我在大明长生久视青红

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第308章 个个反骨

青红 · 更新时间未知

“老头儿,你不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吗?” “没抽你,是我最后的温柔。”李青冷冰冰丢下一句,“认真烧灶!” 然后,扬长而去…… 来到东厢房。 小家伙果然不哭了,正与李熙打得火热,见到他来,抿了抿嘴,不再说了。 “祖爷爷。” “嗯。”李青走上前,往床边一坐,问道,“小殿下冷不冷?” “不冷。”小朱常洛摇了摇头,然后问,“你不带,不带我回宫了,是吗?” 李青反问:“你觉得呢?” 小东西没回答,闷闷道:“你不是好人。” 李青哑然。 “我能和他,一起睡吗?”小家伙又问。 “可以。” “天亮,送我回宫。” “可以。” 李青满口答应,含笑道,“我不骗小孩儿,你知道的。” 小朱常洛想起肉汤菜和肉汤面,缓缓放松下来,随即又瘪着嘴道:“我想母后,我睡不着。” 李青对此爱莫能助,只能避而不答。 李熙温和道:“殿下睡不着可以先不睡,一会儿吃点东西,咱们接着聊天好吗?” 小家伙似乎也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了,憨憨一叹,点点头。 这时,李玲珑端着热腾腾的蒸饺与大杂烩走了进来,见小家伙果真不哭也不闹,大感惊奇,连连夸赞…… 小东西却只盯着食物,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我饿。” “天太晚了,你只能吃两个饺子。”李青说,“多吃肚子里会长虫。” 小东西有些被吓到了,讷讷道:“吃两个,不长虫子?” “吃两个不长虫子!”李青予以肯定,“我不骗小孩儿。” 李青的人品在群臣那儿赊个烧饼都够呛,不过在小家伙这里,却是一字千金。 因为他不骗小孩儿。 香喷喷、热乎乎的蒸饺极是美味,吃了两个的小东西没那么饿了,也不想着吃奶了,连带着都没那么思念母后了。 或许这就是吃饱不想家吧…… 吃完宵夜,李青困意又上来了,懒懒道:“我去小熙房间睡,这里交给你们了。” “好的,祖爷爷好好休息,这次保证不吵你了。”李玲珑对着李青背影喊。 李熙直翻白眼,忍不住道: “你行你来?” “我……我哪有哥你行呀?”李玲珑干笑着说,继而压低声音问,“哥,你是咋做到的啊?” 李熙不动声色地说:“其实很简单,你顺着他就好了。” “问题是……你是怎么顺的啊?” “就比如说他想母后,你不要说不能见母后。”李熙轻声说,“你可以问他为什么想母后,你可以与他聊他母后,让他说说他的母后有多好,不要一上来就全盘否定他的诉求,要尊重他,让他做主角,进入他的节奏……” 李玲珑听得频频点头,由衷道: “哥,你以后娶了媳妇儿生了娃,一定是个好父亲。” “少拍马屁了。”李熙无奈道,“这法子一次两次的还行,多了估计就不灵了,娃可不是这么好带的。“趁着祖爷爷在,还有转圜的余地,我劝你好好想一想。” 李玲珑干笑道:“无痛当娘也蛮划算的不是吗?” “……算了,随你吧。”李熙苦笑摇头,“你的人生我没办法替你负责,我也只能给你一些指导性建议……总之,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哎呀,知道啦。”李玲珑结束话题,看向小家伙,道,“小殿下,小姑姑能加入你们吗?” 顿了顿,“小姑姑跟你母后还是好朋友呢,听你母后说,你是个好孩子,可乖了。回头小姑姑还陪你玩打雪仗好不好?” 小家伙咧嘴笑了:“嗯,好。” …… 清晨,李青又被吵醒了。 起床一看,李玲珑正与小家伙堆雪人呢,玩得可欢快了,便也没横鼻子竖眼,去洗漱了一下,就在屋檐下瞧着…… 天还是很冷,不过小孩子火力旺,穿得又极厚实,口鼻呼呼冒着热气,似是再冷的天,也冻不住这朝气蓬勃。 李熙笑着说:“一玩起来,也不想母后了。” “小孩子嘛,最是心外无物。”李青说,“小孩子比大人纯粹,也比大人更接近大道,这人啊,往往越是成长,离本真越远。” 李熙深以为然:“是啊,越长大,受世俗影响越深。我想,这就是‘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吧。” 李青哑然:“你还研究了禅宗?” “一点点。”李熙干笑道,“随父亲学阳明心学的时候,顺带着了解了一些,充其量只是个皮毛。” 李青笑了笑说:“道理都是互通的,也没必要过于追求这些东西,古今经典、圣人学问,其实就是翻来覆去地讲同一种道理。” 李宝讪然道:“祖爷爷这个境界自然可以完全不假外物,可小熙差的还远呢。” 李青哈哈道:“我没什么境界,我只是一个俗到极点,俗到无趣的人。” “呃……大俗即大雅嘛。”李熙换了个角度为李青找补。 李青失笑不语。 “铛铛铛——!” 院门敲响。 “先生起了没?”朱翊钧的声音传了进来。 正忙着堆雪人的小家伙雪一丢,立即颠颠儿地跑向门口,一边跑,一边喊“父皇”。 李玲珑抢在他前头至院门口,移开门闩,打开门。 “父皇!” 朱翊钧连忙弯腰抱起儿子,笑呵呵道:“想父皇了?” 小家伙点点头:“母后呢?” “……父皇来了还不够,还得让母后来?” 小家伙撅了噘嘴,没说话,情绪有些低落,他还想给母后炫耀一下他堆的雪人呢。 朱翊钧无奈道:“这孩子对他母后可比对朕亲多了,玲珑啊,这一夜,没少烦心吧?” “确实不轻松。”李玲珑苦笑道,“带娃远没我想象中的美好。” “呃……你不会是要反悔吧?” 李玲珑白眼道:“我可不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是?朱翊钧有些郁闷,可到底有求于人,只好视若无睹:“先生,俸禄我都给你带来了。来人。” 院外的锦衣卫立即鱼贯而入,抬着一口口木箱子走进来,蔚为壮观。 黄金、白银不占地方,宝钞和铜钱却是极显分量…… 锦衣卫将其摆放好后,打开箱子:“请侯爷过目!” 李青大致扫了一眼,道:“搬去库房吧!” “是!” 锦衣卫麻利地搬去库房,而后退了出去。 朱翊钧嘿嘿道:“这下可两清了,以后别再说我们祖孙小气抠门了。” “……只是截止到万历二十年!”李青黑着脸说。 “这是自然!” 朱翊钧干笑点头,“以后我亲自帮你领,你不在的话,我就先给你攒着。” “呵,这还差不多。”李青总算是有了点好脸色。 却听朱翊钧又对儿子说:“常洛啊,你李叔有没有给你发压岁钱啊?” 小朱常洛一脸茫然:李叔是谁? 李熙嘴角抽搐,欲言又止。 李玲珑却是急眼了,跳脚道—— “我挨了一顿毒打,才勉强来了个一次性的超级加辈,你动动嘴皮子就超级加辈上了?比我还多加一辈……真是岂有此理!老头儿,你管不管?” 李青面色阴沉。 朱翊钧赶忙说:“大过年的,我儿子还在呢,我刚给钱了……我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