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长生久视青红

我在大明长生久视

第650章 ‘由’字辈登场

青红 · 更新时间未知

“太爷爷。这就是李先生吧?见过李先生!”少年牵着马走来,执礼甚恭,“终于见到您了。” “你知道我?” “是,太爷爷、爷爷常说起您。”少年有些腼腆地笑了笑,“一直闻名,却不曾见面,今日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李青哑然:“是不是有点失望?” 少年摇头:“闻名不如见面!” “呵呵……倒是会说话。”李青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少年。 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稚气未退,童声犹在,却是一副大骨架,给人一种很瓷实的感觉…… 显然,朱高煦的基因还在发力…… 李青微笑道:“叫什么啊?” “小子朱由楠,今年十岁了。” 由字辈……李青不禁有些出神——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按字辈算,天启崇祯也都是‘由’字辈……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见到这个字辈了…… 朱载垲见他出神,试探着问:“先生,是不是名字取得不好,还是……跟皇家重名了啊?” “啊?啊,挺好的。”李青回过神来,失笑摇头,“当今太子还未婚配,哪里来的皇太孙,又哪里来的重名啊?” 朱载垲悻悻道:“我也记不住历来藩王宗室都用了哪些字,要是与其他藩王宗室重了……不要紧吧?” “呵呵……别说你了,皇帝都记不住,给儿孙取名时都要翻了又翻……” 李青好笑道,“这没什么要紧的,交趾是大明的藩属国,你汉王也是大明的藩王,这有什么可忌讳的?再说交趾又不是大明……重名就重名了,没关系的。” 顿了下,李青揶揄道,“我听说,大明的藩王宗室都被逼得生造字了,怎么,你也想生造?” 朱载垲讪然道:“我学问有限,也没这个本事啊,要不,我找人给造一些出来?” “哈哈……没这个必要!”李青好笑摆手,想了想,又道,“你要实在不放心的话,回头再给儿孙起名,可与其他藩王一样,取名时先上报一下朝廷。” 没办法,老朱的规矩定得太死,朱家人又实在太多,且常见的字、寓意好的字就那么些,现如今同一个字辈的朱家人,甚至比与其相对应的五行之字还要多,根本不够用…… 而皇帝的名字又要寓意好,又不能太生僻,更不能生造一个出来,于是只能倒逼藩王去想办法…… 哪怕如此,哪怕皇帝,给儿孙取名的空间也不富裕。 无他,五代就是一个轮回,许多寓意好的字,五代前的皇帝给儿孙起名时就用掉了。 不然,当初朱翊钧给儿子取名时,也不会死皮白脸地抄袭大侄子的‘洛’字。 主要也是没招儿了…… 朱载垲悻悻然道:“我也想上报,可又怕这一上报……皇帝直接不让用字辈了。” 李青默了下,说:“其实也不必如此执着。” 朱载垲却义正言辞地说:“来时路,不该忘记,也不能忘记!” “既如此,就随便起吧。”李青缓了口气,说,“重名就重名了,即便未来与皇帝重了……重了就重了吧。” “这……也不要紧?” 李青随意道:“大明人口数万万,常用字却远远不过万,甚至只有三四千,重名可太正常了。回头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取消掉这一规定。” 少年忍不住道:“这样的话,怕会导致一些人故意和皇帝用一样的名字吧?” 李青呵呵笑道,“即便口子放开,这样的人也不会有很多,避尊者讳,是世人长久以来的意识观念。” 顿了顿,“再说了,一样就一样呗,皇帝只是叫朱翊钧,而不是叫朱翊钧才是皇帝。” 朱由楠咂了咂嘴,干笑道:“您说话……真大气。” 李青哈哈一笑:“既然你也知道你们汉王的来时路,今时今日的你,觉得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觉得是幸运!” “说说看!” “同样是藩王,大明的藩王哪里有交趾的藩王舒服啊?” 朱由楠嘿嘿道,“我听说大明的藩王,因为宗禄永额问题,日子过得苦巴巴的,大明藩王还不能随意离开藩地,虽然交趾万万无法与广袤的大明相比,但相比藩王的就藩地,可是要大很多的,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约束……” “要是先祖朱讳高煦没有来交趾,十世后小子我,哪有这般自在啊?大明的藩王有马场吗,可以肆意驰骋吗?” 李青欣然颔首:“小小年纪,倒是通透。” 朱载垲接言道:“多亏了先生仗义援手,不然汉王一脉早在宣德朝时,就不复存在了,何来今日?” 李青缓缓道:“大明的叔侄关系确实极其一般,可宣宗皇帝也没真想杀二叔,只是当时骑虎难下,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多亏了先生。”朱载垲正色道,“汉王一脉,从未怨恨过宣宗皇帝。” 李青颔首:“你们这一脉,比宣宗一脉实诚多了,也懂事多了,也不怪你们先祖叫他狼崽子。” “呃呵呵……”朱载垲只是赔笑。 朱由楠却甚为不解,心直口快道:“先祖不是与仁宗皇帝是兄弟吗,不应该是比仁宗一脉好多了吗?” 李青一滞,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这些了。” 朱载垲狠狠瞪了重孙子一眼,叱道: “李先生是长者,李先生说得,你也说得?藩王安能与皇帝相比?” 朱由楠一凛,赶紧道:“由楠失言,太爷爷息怒,李先生勿怪。” “好了好了,不至于说句话就犯了天大的罪过。”李青摆摆手,岔开话题,“汉王世子不在家吗?” 朱由楠连忙回道:“是,现交趾事务都是爷爷在打理。” 朱载垲道:“需要唤他回来吗?” “不用,我又不是住几日就走。”李青说道,“这次我会住上两个月,给你们父子都好生调理一下。” 顿了下,李青叹息道:“当初你父亲朱厚炳……是我的失职。” “先生切莫如此说,先父已是高寿,先父临终时,还说是先生让他多享了好些年的福呢。” 朱载垲正色道,“其实,见不见最后一面,也不是什么紧要事,若因小失大,可就是先父的罪过、汉王的过错了……载垲也希望先生以公事为重,莫要因载垲个人误了大事。” 李青神色怅然:“不会因小失大,却会过意不去啊。” 朱载垲赶紧说:“先生这般说,载垲诚惶诚恐、汉王诚惶诚恐!” “呵呵……那就不说这些了,喝酒。” “哎,这个好,喝酒!”朱载垲举杯,“敬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