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兰西当王太子天海山

我在法兰西当王太子

第1450章 怎么有点不太一样?

天海山 · 更新时间未知

戈泽罗夫想了想,点头道:“库尔斯克有大量的商人和年轻贵族,协会在那里有不小的影响力。 “我们只要在那里掀起一场暴动,很快就能聚集起数千反抗军。” 基什琴科眼中的沮丧开始消退,急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出发吧,沙皇的军队随时都会赶来……” 涅斯捷托夫少校看着地图,打断了他:“库尔斯克常驻有一个步兵团,就算我们能出其不意地进了城,那之后呢? “多尔戈鲁科夫依旧在我们后面紧追不舍,图拉的奥卡骠骑兵营肯定已经出动,在东面等着我们了。难道要再转去南面荒凉的哈尔科夫?冬天那里可什么补给都搞不到。” 图拉是俄国重要的军械生产地,驻有大批精锐部队。而去哈尔科夫那种十几里见不到一个活人的地方,就等着被饿死吧。 基什琴科的声音里带着慌乱:“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渡过眼下的危机再说……” “反正都会死,我宁愿在这里和沙皇的走狗决战!” “说不定库尔斯克的驻军会加入我们。” “德尼索夫那家伙才不会……” 几人正争得面红耳赤之际,两名士兵带着个商人打扮的矮个子男人进了屋:“少校大人,这位先生有特别通行证。” 坐在角落里没怎么出声的查多夫看到此人,立刻站起身来:“西多罗夫先生,您怎么来了?” 基什琴科也朝来人欠身行礼,他知道西多罗夫是“那位先生”身边的人。其实就是法国安全局派来协助奥利维尔执行俄国计划的特工。 “我听说沙皇的军队距这里已经很近了,”西多罗夫语气急促道,“你们必须立刻动身。” 屋里的几人对视,基什琴科不确定道:“您是说,去库尔斯克?” 西多罗夫皱眉:“当然不是,那完全是送死。” “可我们还能去哪儿?” 西多罗夫道:“‘那位先生’让我来告诉你们,现在立刻渡过第聂伯河,从切尔卡瑟南下,进入摩尔达维亚,才是唯一的希望。” 基什琴科等人顿时面面相觑:“可切尔卡瑟是波兰人的地盘,他们不会允许……” 西多罗夫取出一份文件,笃定道:“‘那位先生’已经得到了斯坦尼斯瓦夫陛下签发的命令,你们不但可以从切尔卡瑟,经乌曼南下,而且波兰人还会向你们提供一些补给。” 是的,约瑟夫很清楚,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起义军根本不可能在沙皇的围剿下存活。历史上,筹划了二十多年的俄国十二月党起义,只用了不到一周,便遭彻底镇压。 所以他提前派人联系了波兰方面,让他们协助起义军脱身。 只要这两千多人能活下来,以后自然有机会再杀回俄国国内。至少,也能搅得俄国在摩尔达维亚的势力不得安宁。 屋里的几人皆是震惊不已,他们原本只当“那位先生”是个非常有钱的自由主义者,没想到他的能量竟然大到能影响波兰国王! 然而,“幸福协会”的领导者戈泽罗夫却迟疑道:“感谢您提供的帮助,但我们要做的是改变这个国家,而逃去摩尔达维亚则是在远离这个目标……” 西多罗夫冷笑道:“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实现您的目标,否则人们只会记得,你们是沙皇所说的‘愚蠢而残暴的叛乱者’。 “你们可以前往多瑙河一带落脚,在那里招募到大量哥萨克人。之后你们无论是占领雅西,还是向东进攻叶卡捷琳诺斯拉夫,都能令冬宫里的暴君寝食难安。” 雅西是俄国在摩尔达维亚的核心据点,但这几年因各种战事,亚历山大一世已将这里的大部分驻军调往战场。起义军完全有可能攻占这里。 而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则是俄国和克里米亚之间的通道,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查多夫本着对“那位先生”的无限信任,率先点头道:“我同意去摩尔达维亚。” 涅斯捷托夫少校也跟着附和:“您说得对,要先活下来,才能继续革命。” 戈泽罗夫见军事主官都赞同南下,也只得不再出声。 数小时后,两千多名起义军转头向西,连夜渡过了结冰的第聂伯河。 …… 巴黎,凡尔赛宫。 数百名贵族挤在国王的卧室外,或探头探脑地向屋里张望,或神色焦急地低声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昨天还好好的。” “据说是斑疹伤寒。可能是被跳蚤叮咬了……” “上帝,我记得这病可不那么好治……” “愿天主保佑陛下。” 斑斓伤寒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凶险的重病,除非患者身体素质好,能硬扛过来,否则基本只有死路一条。 卧室里的病床上,路易十六紧闭着双眼,脖子上满是红色的斑点。 玛丽王后和十几名身份尊贵的贵族紧张地看向御医:“您确定是这病吗?” “要怎么进行治疗?” “陛下怎么会突然生病?” “请尽快用药吧,别磨蹭了!” 珀蒂医生下意识地瞥了眼王后,干咳一声道:“是,是斑疹伤寒,症状非常清楚。 “至于治疗,据我的研究,服用新鲜的叉牙鲷头,能起到非常好的疗效。” 布罗伊公爵皱眉道:“叉牙鲷?那是什么?” 阿图瓦伯爵想起前一阵看报纸上提到过:“好像是一种布列塔尼出产的海鱼。” “那就快让人送来啊。” 珀蒂医生硬着头皮道:“那个,只有刚捕捞上来的鱼才有疗效……” 布罗伊公爵摇头:“难道要陛下去海边,这怎么行?” 玛丽王后立刻接道:“只要能治好陛下,去什么地方都可以。快让人准备……” 她刚说到一半,孔代亲王便神色凝重道:“陛下,国王陛下在患重病的情况下,恐怕不宜长途跋涉。” 众人纷纷附和:“这多半会令病情加重。” “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陛下万一在途中难受,连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是啊,路上也不便进行治疗。” 玛丽王后当即愣住,这怎么和自己计划的有点不太一样? 不是应该所有人都手足无措,而后立刻按照御医的建议,送国王去海边治疗,然后由自己安排的托儿顺势提出“凡尔赛宫不能没人主持大局”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