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诡异世界谨慎修仙九上签

我在诡异世界谨慎修仙

第二千四百九十八章 裁缝铺

九上签 · 更新时间未知

局面一下子攻守易势。 陈林看着惨叫的格莱特,不由心生戚戚,这可是诡异国度的神境神灵,高阶主宰,居然被一个武者打成这样。 别说对方怎么想,连他都感觉憋屈。 不过。 陈林心中惊疑。 秦子望居然能在此地使用召唤术,实在是有些超出常理,而那个被召唤的存在能够降临,就更加不一般了。 毕竟这里可是遗弃之地。 “天外天,你能沟通天外天的天君!” 格莱特并没有死,挣扎了几下没能站起来,躺在地上惊声说道。 秦子望脸色发白。 似乎召唤这一次消耗不小,身体变得极度虚弱,晃了两晃差点没倒下。 听到格莱特的话,他表情淡然道:“没有点跟脚,怎么能在这神秘区中站稳呢,怎么样,还有战斗力么,没有的话就准备上路吧。” “你杀不了他。” 这次没等格莱特求救,陆九玄就主动开口。 秦子望一挑眉。 “怎么,你想和天君为敌么?” “呵呵。” 陆九玄嗤笑出声。 “天君是天君,你是你,而且这里是遗弃之地,就算天君又能发挥出多少实力来,不用拿这个来吓唬我。” “你不想离开了?” 秦子望闻言不由得皱眉。 要是天君的名头不管用,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陆九玄再次一笑。 “离开自然是要离开的,不过外面现在是登天试炼中,我要是试炼失败,就得回归本源池,再无活下去的机会。” “要是闯关成功。” “那本王就是新的天君,你背后的存在动不了我。” 秦子望神色变换不定。 好一阵。 他才把软剑收起。 平静开口道:“我杀不了你们,你们一样杀不了我,既然如此,就从我的客栈中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说的不错。” 陆九玄欣然接受了提议。 他走到格莱特的身前,将对方拉起道:“我欠你的人情就算还完了,以后不要再纠缠我,离开这里后我们就分道扬镳。” “咳咳。” 格莱特猛咳了两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但气色却变好了不少。 他没有回答陆九玄,而是再次看向陈林,“小子,你不和我们走么,再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在下就不麻烦两位前辈了。” 陈林想了想拒绝道。 因为他不确定外面的黑鹰卫会不会针对他,一旦跟两人走,可就没有了回头路,不如留在这里继续按照和秦子望的约定行事。 秦子望是地头蛇,既然之前敢答应带他们出去,就一定有这个能力。 而那两个不一定是好人。 最主要的是。 通过刚刚的战斗,陈林基本确定,自己现在的实力,比秦子望只强不弱。 对方若敢撕毁协议,他的刀也未尝不快。 “你还犹豫什么!” 格莱特似乎没想到陈林会拒绝,立刻继续相劝。 见状。 陈林愈发坚定了信心。 一摆手。 “两位前辈先走吧,我自有计较。” 这两人明知道外面可能有追兵堵截他,还非要带着他走,举动十分的不正常,他和这两人的关系,可没到能交命的地步。 “走吧。” 格莱特还要继续劝,陆九玄却出言打断,深深看了陈林一眼后,扶着格莱特走了出去。 “你倒是看得清。” 等两人走后,秦子望瞥了陈林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也不等陈林回应,就快步走出门,不一会儿,抱着生死不自知的风三娘走回来,向后面的房间走去。 走到陈林身旁时停了一下。 扭头道:“我没有给白玉京下跪。” 说完看了看地上的血迹,“那两人杀了我的人,我必杀他们,你最好和他们不要走的太近,否则就算你是白玉京的兄弟,我也不会留情。” 陈林没有说话。 秦子望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径直抱着风三娘走进了后面的屋子。 紧接着。 厨房中的厨子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的把店小二的尸体收起,血渍也处理的干干净净,然后坐在柜台前面发呆。 陈林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楼。 刚和图图两人交流了几句,下面就传来秦子望的声音。 “下来走了,现在就启程。” “走吧。” 陈林站起身,带着两人走下楼。 就见秦子望还是抱着风三娘,而风三娘也还是昏迷不醒。 “就这样走么?” 陈林扫了一眼厨子,对方一动没动,并没有跟着一起的意思。 “我的马车在外面。” 回了一句。 秦子望不再理会,木然地抱着风三娘走出门,陈林只能跟上。 不过还真有马车。 驾车的就是那个守着城门的守卫。 这座小城一共就几个人,死了一个店小二,等于是损失了一员大将。 马车很大。 陈林三人都有座位,而且很是宽敞,车厢里甚至还有茶几,以及炉火和炊具。 当然。 现在谁也没有心情吃喝。 几人大眼瞪小眼一阵,陈林便透过窗帘缝隙看向外面,看着马车驶出了城门。 刚出城没多久,前方就出现三十几道黑色身影,呈一字型将前路阻断。 陈林目光一闪。 看来对方没有骗他,果然有黑鹰卫在这里,就是数量没那么多。 刚想到这里。 只见四面八方响起马蹄声,地面上的白雪被踏的飞起,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面前。 黑压压足有两百之多。 图图也一直透过缝隙观望,见此情景顿时紧张起来。 陈林看向秦子望。 这些人黑鹰卫的目标就是图图,刚刚离开的格莱特和陆九玄明显没有被堵截,他担心对方为了不惹麻烦,会把图图给交出去。 秦子望没有说话,只是敲了两下车厢。 赶车的守卫拿出一个三角形的旗子,插在了车厢上的机关内,上面一个硕大的‘秦’字随风招展。 前面的黑鹰卫首领看到此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之色。 但还是没有让出道路。 拨马上前。 一抱拳道:“在下黑鹰国禁卫统领姚瑜,见过秦老板,因有要犯需要捉拿,还请秦老板,行个方便,打开车厢的帘子让我看看。” “你要检查我?” 车厢中传出秦子望的阴沉声音。 “不敢。” 统领面色依旧恭敬。 但也依旧坚持道:“检查谈不上,只是想看一看本国要犯是否在车上,若秦老板被蒙蔽,真把对方带在车上,那可是十分危险的,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哼!” 秦子望冷哼。 “能让我感觉到危险的人还不存在,限你三息内让开道路,否则一个月内必取你黑鹰国皇帝的头颅!” 统领眼中寒光一闪。 他再次犹豫了一下,伸手抓向腰间的佩刀。 旁边身上绣着金纹的人影却一抬手,阻止了他,低声道:“放行。” 统领皱了皱眉。 但最终还是压下杀意,拨转马头,一挥手,带着一众黑鹰卫退去。 车厢内。 陈林能明显感觉到,秦子望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显露出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应该是之前一战消耗太大,甚至受了不轻的内伤。 图图更是吐了一口气。 这里最紧张的是他,别人就算露面也不一定能怎样,但对方要是被抓走,则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反倒是元织梦一直很淡定。 再怎么说也是主宰级强者,修了数千上万年,泰山崩于前不色变是基本心境。 随着咯吱咯吱声响,马车缓缓启动,继续向前行进。 这次没遇到什么阻拦,速度也很快,天刚刚黑下来,就来到了雪莲城内。 “到了。” 刚一进城,秦子望就下了逐客令,让陈林等人下车。 漠然道:“我们的交易完成,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与我无关,最后提醒你一句,所有的神秘区都很乱,想要活下去得靠实力。” “还有。” “我没给白玉京下跪。” 说完马车缓缓远去。 “我们去哪儿?” 元织梦环视了一下周围。 除了稀稀落落的‘冰房子’,看不见多少人影,而且这个所谓的雪莲城似乎也没多大,更谈不上繁华。 “先安顿下来再说。” 陈林略作思索,还是决定在这里休整一阵,那些黑鹰卫肯定不死心,没准正守在城外,现在离开不是明智之举。 说完看向图图。 “你们越国在这里没有联络点么。” 图图沉吟片刻,点头道:“有是有一个,但还在不在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否能调动,对方隶属于特殊部门,我这个落魄皇子未必有用。” “信物有没有?” 陈林追问。 “专属的信物没有,但是我有代表身份的令牌,还有接头暗号,先试一试再说吧。” 图图回了一句。 接着瞭望了几眼,一指某个方向。 “应该是在那边,一个叫做银针裁缝铺的地方,据说很小,我们过去找找。” 陈林不知对方是根据什么判定地点的,但既然这么说了,看看也无妨,于是便让对方带路,他和元织梦跟在后面。 一炷香后。 三人七拐八拐,还真找到了裁缝铺。 但这个铺子并不小,在整座城内也能排得上号,足有三层,客人也很多,他们只观察了半盏茶的时间,出入的人就得有十几个。 “这就是你说的小铺子?” 陈林看向图图问道。 图图眉头皱起,“可能出了变故吧,看样子我们越国的探子已经死了,这里变成了别人的地方。”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向店铺。 推门而入。 陈林和元织梦紧随其后。 一股热浪袭来。 屋里比七号客栈还要暖和,而且房间内部侧陈设十分精致,用的都是红木雕刻而成,这在冰天雪地的第六区,是很难做到的。 “客人想要做衣服,还是买现成的款式?” 立刻有一个明眸皓齿的年轻女子迎上来,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衣裙,看起来质地一般,应该只是一个接待。 陈林扫了一眼。 刚刚要看向别处,却又把目光移回来,落在对方衣服表面的云纹上。 这个云纹图案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看什么呢,登徒子!” 陈林看得出神,女子却面红耳赤,娇叱一声,抬手就是一掌。 掌风呼啸。 竟然有着极强的力道,明显不是普通人能打出的。 “不要误会。” 陈林出言解释的同时,身形微微一晃,就将对方的攻击躲了过去。 他并没有不悦。 因为对方衣服上的云纹是绣在敏感部位的,这样一直盯着看确实不太妥当。 于是拱手道:“刚刚只是觉得姑娘身上的云纹有些熟悉,并没有亵渎之意,如果有不当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女接待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脸色微微缓和。 似是觉得尴尬,转身叫过来另一个接待,她则退至一边。 陈林又看向此人。 对方穿的衣服和刚刚那个不一样,但衣服表面也有云纹,图案本身也不一样,但那种感觉却很是类似。 在哪里见过呢? 一时间想不起来,让陈林陷入沉默。 “咳咳。” 图图轻咳了一声。 一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块黄色的令牌来,递给女接待。 “这是我的身份令牌,拿去给你们老板看看,如果他认识的话,就让他来见我。” 女接待愣了愣。 她接过令牌看了看,转身走向楼梯的位置,快速地上了楼。 不一会儿。 一个穿着素雅,气质高贵的女子跟着女接待走了下来,扫了一眼后,目光却落在了陈林的身上。 “老板,就是他。” 女接待指了指图图,示意图图才是令牌的主人。 但女老板并没有理会,仍旧看着陈林,眉头轻轻蹙起,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 良久。 她走到陈林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阵,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 陈林立刻摇头。 此女雍容华贵,犹如一颗璀璨明珠,他一出来,别说其他人,就连大堂之中摆放的华丽衣物都黯然失色,这样的女人他要是见过,不可能没有印象。 “不。” “我们一定见过。” 女子语气坚定。 她围着陈林转了两圈,又盯着陈林的面孔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深。 “不应该啊。” 看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女子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然后问道:“令牌是谁的,为什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