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诡异世界谨慎修仙
第二千五百二十八章 意想不到的赢局
九上签 · 更新时间未知
“不用怀疑公平性。” 荷官见没人下注,忍不住开口解释。 “规则是赌桌之灵所定,绝对不存在任何猫腻,既然有时间限制,那就说明其它方面对赌客有利,就看有没有人能看透了。” 闻言。 陈林俯首仔细观察起来,并用心聆听那些和尚念的经。 他因为修行了因果法则,曾经对佛经有过一定的研究,七星界中钟的佛经他几乎都能背下来。 可是听了半天。 连这些和尚念的是什么都听不清,更别说确定是哪一本佛经了。 忽然。 陈林心头一动,将生肖鼠的窃听神通激发,再次用心聆听,顿时清晰了不少,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内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沙漏差一点漏完的时候,陈林伸手扔出两颗红果,落在了第一口钟被敲响的选项上,然后静静等待。 没用多久。 香炉内的小香燃烧完毕。 上位的木质佛像骤然绽放出佛光,化作一柄光锤,敲在了第一口大钟上面,悠扬的钟声顿时响起。 “嗯?” 陈林身体一颤。 这钟声钻进他的耳朵之后,居然化作了一股奇异的能量,让他的因果本源瞬间活跃了起来,并壮大了倍余。 他眼中闪过一抹讶色。 原来还有这样的附加好处,这样的话赔率还可以,怪不得荷官笃定赌局是公平的。 不过…… 陈林目光闪动。 这种情况要不是赌坊给的奖励,那水晶投影的这个寺庙,可就有些说法了,这口钟绝不是一般宝物。 “你赢了。” 荷官赔给陈林两个红果。 陈林在旁边赌客羡慕的眼神下接过。 然后就打算继续聆听佛经押注,他已经找到了窍门,赌中的机会极大。 然而他却发现,水晶投影的画面已经变了,不再是寺庙和尚,而是变成了两只巨大的妖兽。 一个是黑色蟾蜍,还有一只巨蟒,两者正在对峙。 “下注下注,新一轮赌局开始,看清楚规则,筹码落下不得更改!” 荷官再次吆喝起来。 陈林咂了咂嘴,果然这里的赌局都是随机的,想要依靠经验推测根本不给机会,也不怪之前那对战赌局参与者那么多。 他没再继续下注,转身走向下一张桌子。 这个赌局更奇葩。 有一个葫芦在桌上,规则是猜葫芦里面有什么,赔率极高,最高达到了一比一千,并且还没到上限。 但是却没有选项,纯粹是撞运气。 “谁愿意交换奥妙果?” 陈林略做沉吟,将一个红色果子托在手心,看向周围的赌客大声询问。 前两次赌局都赢了,十次必中没能叠加。 这个赌局的猜中几率无限低,正好用来做试验,但是不能用红果,那样太亏了,还是换成价值低的,失败的话损失能小一些。 “我换!” “我也换!” 陈林话音刚落,就有好几个身影围上来。 其中赫然还有对阵赌局中那个一只眼是表盘的黑袍人,对方居然也活着出来了,而且还有剩余的奥妙果,并没有输光。 “那就你吧。” 陈林指了指黑袍人。 平静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我本没有仇恨,之前生死相搏也是立场不同,借这个机会化解一下嫌隙。” 他有这样的思维,是受了金万山的影响。 那胖子的做法很明智,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不知要度过多长时间,而且以这里的赌局情况,以后说不定还会联手,交恶绝对没任何好处。 “哼。” 黑袍人哼了一声。 但还是接受了陈林的建议,沉声道:“虽然你害我输的很惨,但愿赌服输,我从不因为赌局迁怒对手,你想换什么颜色的果子,说吧。” “不要求颜色,只要求数量,哪种换的多就换哪种。” 陈林说出要求。 “最便宜的么?” 黑袍人立刻拿出一个袋子。 晃了晃。 “最便宜的就是青果,我这里有还有十三个,按照价值差距算的话,一个红果最多能换六个,你给我两个红果,这十三个就都是你的了。” 陈林目光微闪。 奥妙果的颜色,和规则属性是对应的,青色代表时间。 时间可是顶级规则,价值竟然最便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但马上他就想到了原因。 时间规则在这里最重要的作用就是寿元,别的用处不大,可是寿元能力和白色果子的作用重叠,而且青果想起到作用需要参悟,白果则可以直接使用。 两者对比自然是白果更有性价比。 便宜些也合理。 陈林将两个红果交给对方。 拿到袋子后取出一个青果,放在了赌桌上面。 催动天赋能力道:“我猜是丹药。” 荷官瞥了一眼陈林的赌注。 淡淡说道:“只猜分类的话赔率很低,客人若想以小博大,不如再猜的详细些,比如丹药的名字和数量,信息越详细,猜中后赔的就越多。” “是么?” 陈林挑了挑眉。 “那我就猜是筑基丹,一共十个,品阶为极品,其中一个上有七彩丹纹,葫芦打开时还有仙乐和霞光。” 这样的下注方式,顿时引来一阵议论声。 “我靠!” “这家伙脑子出问题了吧?” “青色果子也不能这么浪费啊,不想要还不如给老娘,老娘还能让你爽一下!” 就连旁边赌桌的赌客都纷纷走过来看热闹,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嚣张,肆意挥霍奥妙果。 陈林目不斜视。 看着荷官道:“这样可以么?” 荷官咧了咧嘴。 “当然可以,虽然赢的希望不大,但真要中的话,获得的赔付也是难以想象的,想要翻身,就得这么豪气才行。” “嘿嘿。” 荷官见没其他人下注,又笑着道:“既然客人都如此相搏了,不如就再玩大一点,把所有筹码都压上,一把见输赢岂不更妙哉?” “不必。” 陈林没有受对方的蛊惑。 他只是想试验天赋能力,所以才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想着赢,而且这种赌局也不可能赢。 这葫芦一看就不是凡物,里面另有乾坤,多大的东西都能收纳,毫无提示的盲猜,谁都不可能猜出来。 但一次的输赢对他并不重要,只要测试出天赋能力有效,以后想赢多少赢多少。 “那真是太可惜了。” 荷官也觉得陈林不太可能加注,这次随机出来的赌局,连他都不看好。 于是摇摇头不再说话。 没一会儿。 赌桌上的沙漏流淌干净,没用荷官动手,葫芦就自行摇晃起来。 然后怦然溃散。 一团霞光绽放,将整个大厅映照的五光十色,同时仙乐声响起,所有赌客都被仙音感染,整个人变得飘飘欲仙。 很快。 霞光散去,仙乐停止。 浑圆饱满的丹药落在赌桌上,不多不少正好十颗,其中一颗尤为耀眼,上面七道彩色淡纹流转萦绕,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陈林也一样。 他可是资深炼丹师,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十颗丹药全是极品筑基丹。 他居然猜中了! 全中! 结果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全部对应的上。 可这正常么? 陈林自己都产生了怀疑,更别说其它赌客了。 “作弊,绝对是在作弊!” “他出老千!” “这怎么可能,荷官是不是放水了,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不,不是荷官,是是赌桌,肯定是赌桌之灵弄的,赌坊的负责人呢,必须出来给个说法,凭什么他能区别对待!” 抗议声一浪接着一浪。 不患寡而患不均。 修炼者的心态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大家一起输一起赢都行,一部分输一部分赢也能接受,但只有你自己赢那就难免红眼。 所以无论是作弊,还是赌坊区别对待,都绝不可忍受,最高借机闹出点动静来,让那个小老板李富贵出面,或许能有出去的机会。 “肃静!” 一个身穿灰色衣袍,脑袋是个骰子形状的怪人走了出来,沉声呵斥。 然后走到赌桌旁。 骰子脑袋转了一圈儿,‘一点’的位置对准赌桌,打出一束幽光,赌桌顿时震颤起来。 三息之后。 怪人将红光收起,脑袋又转了一圈儿,用‘六点’的面对准陈林,同时打出六道光束,将他身体笼罩在内。 陈林意识顿时变得飘忽,体内的能量也变得极为迟滞。 不过他没有反抗。 这肯定是一种探查手段,看他是否作弊,但他是真的没有动手脚,虽然使用了天赋能力,但那是十次必中,现在只是第一次,不会有任何的异状。 光芒很快散去。 怪人摆了摆手,“都散开吧,没有人作弊,赌桌之灵也正常。” 说完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一众赌客面面相觑。 好半天,大家才反应过来,各自散去的同时小声嘟囔。 “这特么都能猜中,打死老子都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骰老都亲自检查了,有问题不可能发现不了,而且赌坊也不可能配合那小子作弊,想给好处直接给就行,用不着这么费事。” “说的也对。” “可这运气也太好了吧,怎么可能猜的这么准?” “就是,这种推算赌局我参加了不下二十次,就没有一次赢过的,他一次就猜中不说,还如此离谱,很难用运气解释清楚。” 大家依旧不信。 不过那位‘骰老’的威信不低,倒是没人再怀疑是赌桌之灵的问题,而是认为陈林有让骰老都探查不出来的出千手段。 但查也一查了,再抗议也没用,只能暗暗眼红。 也有人认为陈林是真的走了狗屎运,否则的话不会只押一个青果,所以喧嚣很快就平复了下去。 陈林则站在赌桌前,定定的看着对面的荷官。 荷官也是一脸惊愕,咽了好几口唾沫后,才开始进行赔付。 心中不由暗暗庆幸。 幸亏陈林没听他的一把梭哈,否则这么高的赔率,赌坊可是要吃大亏,他不知要被怎样处理。 现在的话。 位置至少还能保住。 荷官强挤出一点笑容,“根据阁下的推断详细程度,赔付倍数叠加后为七百二十个青色奥妙果,除此之外,所猜中物品归为你的额外奖励。” “切!” 陈林还没说什么,一旁的一个赌客就撇了撇嘴。 “这赔率也太低了,你们赌坊是不是玩不起,还是故意调低了这桌的赔率,这么高倍数的赢局,额外奖励居然只是十颗筑基丹?” “说完摇摇头。” “你这桌以后本座可不玩了,不行干脆取消掉吧。” 陈林也觉得奖励有点低。 关键是筑基丹对他没用,但他却没有抱怨什么,面色平静的把青果和丹药收起,继续关注桌面。 看似是在等下一局,实际上内心已经开了锅,思索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赢的,要说是运气,不用别人,他自己就绝不相信。 这么多前置条件,还能一个不错的撞上,几率无限等于零。 要是施展了强运术还有那么一丝可能性。 可不是运气,又会是什么? 是天赋能力? 陈林觉得不是天赋原因。 就算把前面的赌局都叠加上,也没有达到十次,根本无法将天赋能力效果激发。 难道是它? 陈林将七彩果子放到眼前。 感应了一阵,觉得也不像。 不由茫然起来。 …… 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旁,两个小孩儿蹲在青石上,用草棍拨弄着河水。 “你怎么破坏规则了,这样可是会导致赌坊降级的,不想回归乐园了啊,再等下去不知又会出现什么变故。” 头顶梳着冲天辫的小孩儿开口。 另一个小孩儿衣着褴褛,身上的衣服很破旧,裤子的膝盖位置还打着补丁。 但显得要老成一些。 他顺着河流看向远方,轻声说道:“我答应过她,会帮助一次拿着她信物的人,说到就要做到,要不然以后见到她该打我了。” “哈哈哈。” 冲天辫小孩儿哈哈大笑。 用手撩起一溜水珠,调侃道:“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你还这么怕她,你胆子也太小了。” “不是怕,是朋友,是承诺。” 老成小孩儿义正言辞。 “对。 “是朋友,是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