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诡异世界谨慎修仙
第二千五百三十四章 奴仆
九上签 · 更新时间未知
金万山嘴角一抽。 这一箭就让他仅存的希望破灭。 他押的是村民全活,死一个都算输,但只有这样押赔率才高,以小博大,是每个赌徒都避免不了的心理。 陈林则面无表情。 视线紧紧盯着箭矢,同时感应冥冥中命运轨迹的变化,试图在变化出现时,窥破更深层次的命运之秘。 七彩果属于拔苗助长,虽然让他将七大法则顺利融合,甚至连所掌握的能量全部合为一处,达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度,但却也弊端明显。 对于新的层次,他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想要运用如心,还要慢慢了解才行。 箭矢如流光。 转瞬就到了小女孩儿面前, 就在此刻。 陈林感到似有一根弦被拨动。 这根弦无形无影,也不知在何处,但就能感应到。 与此同时。 画面中的苍穹之上,一道惊雷轰然落下,发出震天声响。 雷光所劈之处,正是小女孩儿身后一侧,恐怖的能量波动,把那箭矢带偏了一些,刚好擦着小女孩儿的耳朵飞过去。 第二道雷光接连而至。 落下的地方是紫衣青年的队伍中。 一众士兵顿时被劈的连滚带爬,惨叫不止,当场就死了十好几个。 “老天爷发怒了,这群天杀的,和他们拼了!” 村民看到这样的景象,顿时有了依仗一般,不再闭目等死,而是红着眼睛杀了过去,气势将士兵完全压制。 “大胆!” “竟然敢冲击太子卫队,你们是要造反不成!” 紫衣青年厉声呵斥。 但迎接他的是一记炸雷,直接将他劈得焦糊,倒在地上剧烈抽搐,周围的士兵也再次受到波及,又死了十几个。 剩下的狼狈逃窜。 原本还有些顾忌的村民见状,彻底没了担忧,将仓皇逃窜的士兵围堵住,什么样的手段都使用出来,拳打脚踢,挖眼睛咬耳朵,全都是搏命的招式。 失去了抵抗意志的士兵被杀的落花流水。 “一群废物!” 眼见情势急转直下,女荷官气得直跳脚。 其他赌客也是目瞪口呆。 “这也行?” “凭空出现炸雷,完全不合理!” “肯定是作弊!” “这家伙一参与赌局就出现这样的情况,骰老呢,必须再查一查他,我就不相信这是正常发展的局面!” “对对对,好好查一下!” “老子最简单的赌局都连输好几次,他这么逆天的押注方式都能赢,肯定有暗箱操作!” 除了陈林之外,一个押村民反杀的都没有,见有人抗议,全都跟着大声起哄。 “肃静!” 骰老的声音响起。 然后从通道之中走出来,脑袋转了一下,‘一点’上绽放出幽深光束,打在了赌桌上面。 片刻后。 他收回光束道:“没有问题,赌桌之灵表示一切正常,谁要是有异议可以拿出证据,否则就需要遵守规矩。” “就是就是。” 金万山马上跟着开口。 “富贵赌坊从开创到现在,始终坚持按照规则行事,若谁有突破规则的能力,也是符合规矩的,大家既然参赌,就该明白愿赌服输的道理。” 现在一个村民都没死,他还有赢的希望,自然站在陈林这一边。 众赌客虽然依旧不满,但却也没办法反驳。 谁也拿不出证据来。 压力最大的其实是女荷官。 她巴不得场面失控,那样就能减少一些损失,可是面对骰老,她再怎么性格乖张也不敢造次,赌场规律森严,被惩罚的滋味可是比死都难受。 这么一耽搁。 画面之中的战局已经到了尾声。 那些兵士看起来趾高气昂,但都是银样镴枪头,村民一暴起,他们就顿时怂了,结果就是全军覆没。 而村民这边居然一个都没死,只有三十几个受伤的,重伤的更是只有五个,简直就是个奇迹。 战斗结束后,所有人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感谢‘天神’发威,降下雷霆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一炷香时间过去。 随着最后一粒沙从沙漏中漏下,女荷官顿时面如死灰,没有了之前那张扬的姿态。 “看来是我赢了。” 陈林走上前把自己的袋子拿回来。 然后一伸手,“筹码数量都清点好了么,荷官大人抓紧赔付吧,我还要去其他赌桌,不要耽误时间。” “我……我没有。” “没有?” 陈林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忍住了没有出手,看向一旁的骰老道:“盘外局也应该有规则限制吧,若是可以随意赖账,我就自己动手拿了。” “凡是在赌场中的赌局都生效。” 骰老毫无情感。 “不过。” 他看了看陈林手中的袋子。 “以她的身家,是绝对拿不出赔付金额的,所以按照赌场的规矩,她的人就是你的了,但是她还欠赌场的钱,你要带她走需要先把账还清。” “她归我?” 陈林连连摇头。 “她在我眼中一文不值,我不需要,还是把我赢的筹码给我吧,赌坊不是能借贷么,可以让她继续借,然后打工还债。” 别说此女颜值不怎么样,就算是绝色美人,他也不可能同意拿人抵债。 这把赔率是一赔十。 他压了全部的身家,赢到的奥妙果是海量的,差不多够他还一半的债了,一个女人可不值。 “你还看不起我?” 女荷官闻言暴怒,瞪着陈林的眼睛要喷出火来。 “给钱!” 陈林伸出手。 “没有。” 女荷官摊了摊手。 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样子。 这让陈林脸色阴沉。 他看向骰老,沉声道:“她是你们赌坊的人,赌坊总不至于赖账吧,这样的话,谁还敢来你们赌坊玩?” “赌坊自然不会赖账。” 骰老语气始终平静如止水。 “但你和她赌的是盘外局,输赢都归个人,赌坊不负责兜底,这是你没有提前验资导致的后果,怪不得别人。” 陈林无言以对。 理还真是这么个理,他当时只顾着感应天赋能力的变化,倒是把这一点给忽略了,没有检验对方的资金。 而这女人见他如此押注,估计把他当成了输红眼的傻子,以为胜券在握,所以才敢空手套白狼。 “那也不能一点不赔,我要求拿走她全部身家,剩下的再用身体抵。” 陈林试图挽回损失。 到了这一步强求也没用,只能把损失降至最低。 “她真没有奥妙果。” 骰老走到女荷官身边,一招手,女荷官身上的东西便全都被取下,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让陈林查看。 然后出声道:“她就是因为欠赌场的奥妙果还不上,才在这里做工的,同时还要接各种任务,所得奥妙果都用来还赌坊了。” “不过。” 骰老指了指一应物品,“你若同意用其它宝物赔付,那倒是可以,但是价值你们自己商量。” 陈林扫了一眼。 对方的东西看似很多,但大多数等级都达不到他需要的程度,看起来有价值的几样物品,还都散发着奇怪的气息,不属于他掌握的任何一种修行体系。 体系差距过大,再好的宝物也没用。 最主要的是。 他现在的能量除了魂力,就只有七彩细线,等级都高的离谱,一般宝物承载不住。 “我只需要奥妙果。” 陈林否决了用其它宝物还债的要求。 然后看了看女荷官。 又对着骰老问道:“如果我选择要人,是不是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赌坊负责契约么?” “不错。” 骰老转了转脑袋。 “根据赌坊规矩,还不上赌债者,一律以身相抵,任何要求都不得拒绝,包括让其付出生命。” “只要赢家同意,契约自动形成,就算普通天君,也没有违反的可能。” 陈林心头一动。 对方说的是‘普通天君’。 那言外之意就是,核心九大天君是可以突破规则的,由此就可以大致推断出赌场的等级。 而赌场疑似和点点乐园有关,那么九大天君的实力地位,应该也和点点乐园大差不差。 “我可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一旁等待发落的女荷官见陈林沉吟不语,有想奴役她的意思,立刻冷声开口。 同时做出女土匪的姿态,叼着烟袋锅,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 想让陈林知难而退。 陈林却没理会。 又对着骰老问道:“她还欠赌场多少奥妙果?” “黑果和白果各三个,紫果一百六十二个。” “这么多?” 陈林眼皮跳了跳。 黑果和白果倒是不多,可是一百六十多紫果,对于获取难度来说,已经算数巨款了,他本想帮对方还上,只能作罢。 倒不是看上了对方。 而是这富贵赌坊等级太高,他要是不还账就跑的话,很可能会被追杀,所以想把对方与赌场的关系剥离,然后代表他留在这里打工,还他留下的欠账。 如此一来。 他就不算赖账,赌场即便还追杀他,力度也会小一些。 “这已经不多了。” 看到陈林的反应,骰老慢悠悠说道:“这里的一大半赌客,欠的账都比她多,富贵赌坊能让人一飞冲天,但好处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怎么样。” 骰老再次询问。 “你是选择让她以身抵债,还是用其它宝物交换,我只为你们裁定一次,两样都不选的话视为放弃,就需要你自己解决了。” “以身抵债吧。” 陈林已经做出了决定,立刻给出答案。 随着他的话音。 骰老脑袋一转,两点的面对着陈林和女荷官,分别打出一道光芒,随即陈林就感觉到的女荷官的一切信息,并生出一种神秘的关联感。 对方在他面前犹如透明,生死尽在他的掌握不说,他甚至能左右对方的一切,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却怎么都不能切断。 陈林暗暗吃惊。 赌坊的契约太霸道了,已经不是简单的主奴关系,没他的许可,对方连死都死不了。 再看女荷官。 对方之前的匪气全然不见,乖巧地从赌桌后面走出来,对着他恭敬行礼。 “紫烟见过主人。” “起来吧。” 陈林摆了摆手。 从关联感获得的信息得知,对方的名字叫做莫紫烟,还是个特殊种族。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实力已达主宰境,只是性格不怎么沉稳,所以看起来才像是个女土匪。 这些信息让陈林好受了一些。 主宰强者,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这样一个绝对听话的奴仆,虽然还是不及他赢的赌注,但价值也不低。 同时陈林也在心中暗叹。 赌坊真是吃人的地方,主宰强者居然沦为奴仆,这次若能顺利脱离,以后还是不要沾边为好。 收起杂念。 陈林又对着骰老问道:“现在她是我的人了,还需要继续做荷官么?” 骰老平静回答,“如果你能替她偿还利息,那就不需要,否则的就就要听赌坊的,或者你这个主人替她也可以。” “那还是继续吧。” 陈林一摆手。 现在他的奥妙果得留着做本钱,还有自己的利息需要还,没能力帮对方。 他是赢个奴仆,不是赢个祖宗。 事情解决完毕,看热闹的赌客纷纷散开,陈林让莫紫烟继续工作,他则走向其它赌桌。 同时对着跟上的金万山抱怨。 “金兄你不够意思啊,明知道那女的付不起赌注,还不提醒我一下,你自己倒是赚得盆满钵满,是想看我笑话吧?” “陈兄误会了。” 金万山急忙解释。 “我是真不知道那女的欠赌坊那么多钱,对方之前一直在执行特殊任务,很少出现在赌场内,按理说应该赚了不少奥妙果的,估计是都还给赌坊了。” “哦?” 陈林脚步一顿。 “她执行了特殊任务,是什么类型的,金兄知道内幕么?” “不知道。” 金万山摇了摇头。 回头看了一眼道:“现在她人都是陈兄你的了,想知道什么自己问不就行,但赌场有规则束缚,有些事情对方估计无法说出真相。” 顿了顿。 他又传音提醒。 “我劝陈兄还是不要刨根问底了,这赌场不是什么善地,知道的东西越多,出去的希望恐怕就约渺茫。” “你进来时间不久,陷的还不深,赶紧出去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