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林子里捡了个师傅
第314章 这般执着
乀兰 · 更新时间未知
胳膊死死捆着济源的腰,莫韵雪白的背还在冒着薄汗,汗珠沿着脊线往下滑,却被干爽的秋风忽的吹走,只余下一丝潮气,还留在她的身上。 那潮气贴着皮肤,混着夜风的凉,久久不散。 约莫一刻钟后,莫韵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脸上的薄红也褪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没力气,也不怎么想动弹。 她倚在窗边,端着一杯凉茶轻轻抿着。 茶杯是薄瓷的,杯壁透着茶汤的琥珀色,她抿一口便停一下,杯沿贴着下唇,半天才咽下去。 窗外的风偶尔灌进来,把她散在肩上的发丝吹起来几缕,又落回去,扫过锁骨。 对面,济源正盘膝坐着,炼化方才吞来的修为。 他双手搁在膝上,掌心朝上,呼吸又深又慢,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丹田里的气血之力一圈一圈转着,从涌动的状态慢慢沉下来,沉到经脉深处,变成一股温热。 咽下茶水,莫韵抬起脚尖轻轻在济源胳膊上挠了一下。 她脚上没穿袜子,脚趾圆润,指甲涂着粉色的蔻丹,在月光下荧着微光。 脚尖划过济源胳膊时,趾甲边缘蹭过皮肤,留下了一小道白痕,白痕两侧泛起极淡的红。 “好了么?” 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从喉咙里出来,带着体内炼化后的余热。 济源缓缓睁眼,把她不老实的脚按了下去。 他掌心按在她脚背上,脚背微凉,他按了一下便松开,道:“嗯,已经炼化完了。” 仰头将余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莫韵收起茶具。 茶杯搁回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身子一歪,便躺在了床内侧,头发散在枕头上,铺开一片。 拍拍枕头,莫韵示意济源躺下。 理了理头发,济源躺在了她对面。 他侧身躺着,手臂曲着枕在头下。 莫韵此时正披着件单薄的青纱袍,其下柔嫩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 纱袍料子薄透,贴在身上,腰侧和肩头的轮廓都从衣料下透出来。 济源也不避嫌了,但也没多看,便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脸上还带着一点说不完的倦,眼皮半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凑近了几分,莫韵拉开衣摆。 纱袍从肩头滑下去一截,窈窕的身姿展露无余。 腰线收得紧,肋骨的形状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再往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她舒着气,那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又长又缓。 声音带着几分倦怠和散漫,手也搭在了济源脸侧,拇指在他的颧骨上摸索着。 指腹蹭过颧骨时,带着一点凉意,指节偶尔碰到他的眼角。 “想看就看,搞得和你没看过似的。” 枕着另一只胳膊,莫韵又凑近了几分。 两人彼此都能闻见对方身上混杂却不难闻的药味。 那药味是刚才蛟血残余的气味,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意,又经过这半天散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点沉底的苦香,贴着皮肤,不凑近根本闻不到。 闭上眼,莫韵也没多说什么腻歪情话,直截了当道:“刚才回来路上我帮你问了,袁眠竹想让你帮她去拓印一份那座噬脉毒铁碑上的阵法。”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跟报账一样,一个字都没多说。 说完这个要求,莫韵并没有停下,而是忽的没憋住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被她自己压回去,变成一声闷哼,道:“然后,她还想让你教她做菜。” 济源也眯上了眼睛,眼皮沉得很。 他点点头道:“可以,我可以帮竹前辈拓印阵法。” 他说完这句话,脑子里已经在转拓印阵法需要准备什么。 龙毫笔和龙纹墨,袁眠竹刚才给他这两样东西,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笑了一声,莫韵拉着济源的胳膊,环住了自己的腰。她拽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腰上一搭,掌心贴住腰侧,指尖碰到后腰的曲线。 “那后面的条件呢?” 调整了一下睡姿,济源将她搂进了怀里,手臂收紧,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后背贴住他胸口,发顶蹭着他的下巴。 “后面的并不重要,竹前辈应该不会在意的。” “哦?”莫韵忽的睁眼,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戏谑。 那点困意从她眼睛里退干净了,只剩下亮亮的光。 “你真这么觉得?” 济源也没睁眼,自然没发现莫韵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上,继续平声道:“嗯,竹前辈在做菜上确实缺了点灵光,这东西强求不来。” 他说得认真,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替袁眠竹惋惜的意味。 “只是缺点灵光?” “呃……” “呵,你知道她路上怎么说的吗?” “啊?”济源猛的睁眼,视线撞上了莫韵含着笑的脸。 她脸上已经止不住的笑,嘴角翘着,眼睛弯着,连肩膀都在轻轻抖。 “怎么说的??”他声音都抬高了半度。 凑近了几分,莫韵贴在济源身上。她往上挪了挪,胸口贴着他的手臂,附在他的耳边,柔声道:“她说,教她做菜才是最重要的呢~” 尾音往上挑着,带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活。 说完,莫韵便软下了身子,窝在济源怀里闭上了眼。 她整个人往下滑了滑,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再多说一句话。呼吸落在他脖子上,也渐渐平缓下来。 “这……”济源犹豫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毕竟袁眠竹真的是点不通的那一类。 昨天那碗梅菜扣肉确实好吃,可那是他做的。 但就凭她能把汤熬成糊糊,肉炒的焦黑,这教学难度恐怕比拓印噬脉毒铁碑上的阵法还大。 实在有些无能为力啊。 箍着济源腰的手臂又紧了紧,莫韵又往济源怀里挤了挤。 她膝盖曲起来,抵着他的腿,声音也已经爬上了几分困意,尾音含含糊糊的,“好了好了,睡吧,困了。” “嗯。” 罢了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