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林子里捡了个师傅
第317章 有把柄?
乀兰 · 更新时间未知
而不远处,莫韵也懒得理会袁眠竹,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连停留都没有,衣摆一掀,转身便去了厨房,脚步不急不缓。 望着师徒俩的背影,袁眠竹心中生起了疑惑。 她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腮,看着莫韵走进厨房,又看着济源跟进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她一提到济源,莫韵就直接动手了。 按说莫韵那性子,就算她说要把济源让给别人,莫韵最多冷笑一声懒得搭理,怎么会动那么大的气。 难道……这小子有莫韵的把柄!?!!? 她越想,便越觉得这件事她猜对了。 不然怎么解释?莫韵那种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徒弟动真火? 肯定是济源手里攥着什么让莫韵不得不护着他的东西! 一时间,她倒真的有点像袁宵,都有些呆呆的。 眼睛盯着厨房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发尾,揪了一圈又一圈。 毕竟若是想萧云仙和莫鸢两人在这里,简单看看就能看出来济源和莫韵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也就袁眠竹这种对感情一点感知度都没有的人,思考的角度才会如此离谱。 “哎……怎么没人对我这般用心呢……”叹了口气,她的目光又落回了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银耳汤。 汤面结了一层薄膜,糖渣沉在碗底。她抬手便将砂锅和碗一起收了起来,灵光一闪,桌面空了。 “再努力吧!” 早上吃完早饭,几人便各忙各的了。 济源如今还需要继续突破,又因为约定,所以每天要余出一部分时间,“辅导”袁眠竹做菜,所以过得倒是充实。 上午修炼,下午去厨房,晚上翻手书,一天下来连喘气的功夫都少。 在这么过到了第三天,莫韵早上和济源说她要出趟门。 她站在门口,外袍已经穿好了,头发也束得利落。 走时,她还狠狠的在济源身上报复性的“饱餐”了一顿。 她拽着他衣领把人拉下来,咬在他脖子上,牙齿陷进去好一会儿才松口。 走时,她身子都还有些发软。 迈门槛时手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瞪了济源一眼,那眼神又恼又懒得恼,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收拾了一番,济源也就出了门。 刚来到厨房,袁眠竹就已经准备好了做菜要的原料。 灶台上摆满了碗碟,切好的菜码得整整齐齐,葱姜蒜分门别类搁在小碟里,肉切了片,鱼也剖好了。 然后很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膝盖并着,手搁在膝上,等着济源这位临时“师父”的到来。 有时,她还会打趣般的软软的唤济源一声“源儿师父”。 那声调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挑着,叫完自己先笑。 这几天教下来,她倒是真学会了一些基础的佐料该怎么放。 盐放多少,酱油什么时候淋,醋要最后点几滴,她都能背出来了。 只是一上火炒菜,她便会乱了套。 油一热,烟一冒,她脑子里的那些条条框框全飞了,手忙脚乱,什么都往锅里倒。 比如今天,济源此时正站在一旁不远处,安静的看着袁眠竹裹着围裙做菜。 围裙系在她腰间,带子在后腰打了个蝴蝶结,桃粉色的头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围裙带子。 她每每到加佐料的时候,便会慌乱。 一会儿不知道加这个,一会儿加多了那个。 手伸向盐罐又缩回来,拿起酱油瓶又放下,最后抓了把辣椒扔进去,自己还被呛得咳了两声。 “竹前辈……盐没放……”济源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抹布,声音放得平缓。 “竹前辈……胡椒粉不能下油锅……”他看到袁眠竹捏着一撮胡椒粉往滚油里撒,赶紧出声。 可话没说完,胡椒粉已经落了锅,油面炸开一片细密的泡,白烟蹿起来。 “竹前辈……” “竹前辈……” 一声声的“竹前辈”叫下来,济源都快不认识这三个字了。 他嘴皮子都磨薄了一层,每次开口都是同样的开头,同样的语调。 也就在他唤出不知道多少次“竹前辈”之后,袁眠竹忽的瞪了他一眼。 她手上还拿着锅铲,铲尖指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鼓着气道:“别叫前辈了!我有那么老吗?不就比阿韵大两岁吗!” 锅铲在空气里挥了一下,铲尖上的油星甩到灶台上。 叹了口气,济源指着灶底熊熊的火。 火舌从灶口舔出来,锅底已经泛黑了,“竹前辈,火……” “啊?”袁眠竹一愣,转头便看到了已经糊底的豆腐。 豆腐贴着锅底那一面焦成了黑褐色,糊味混着豆腥气蹿上来。 “啊呀——!都怪你!又糊了!”她拿锅铲去铲,糊底粘得死死的,铲了两下没铲动,锅铲刮在锅底发出刺耳的响。 “是是是,晚辈知错吗,晚辈知错……”济源擦了擦额角的汗,陪笑道:“前辈莫……” “叫姐姐!” “可……” “我是你长辈!长辈的话都不听了!?” “但……” “叫!叫错一声,我就……我就找阿韵告状!说你眼睛不老实!” “?” 济源没招了。 他张了张嘴,合上,又张开,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到底是他见识少了,没想到这一个个修为高深的大修,怎么私底下都这么不着调,连这种没有底线的话都说的出口。 拿告状威胁人,还是告这种状,袁眠竹说这话时脸都不红一下。 “竹……眠竹姐姐,要不我来做吧,快中午了。”他最终还是改了口,那声“眠竹姐姐”叫得干巴巴的,自己听着都别扭。 日上三竿,临近中午。 今天袁眠竹的战绩:糊了五锅、佐料放错了三锅、没熟四锅。 糊了的锅底粘着焦黑的一层,放错佐料的菜颜色发暗,没熟的肉切开还带着血丝。 但林子和河里的走兽鱼虾倒是吃饱了。 …… 午饭有惊无险的做完了。 说是有惊无险,是因为袁眠竹端上桌的那几道菜里,有一盘糖醋排骨的糖色炒过了头,发黑发苦,另一盘清炒时蔬又忘了放盐,淡得跟水煮的一样。 好在济源后来又补做了两道菜,才把桌面撑住。 可济源刚一出门,手中的盘子却好险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