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林子里捡了个师傅乀兰

我在林子里捡了个师傅

第359章 小惩

乀兰 · 更新时间未知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地面上一脸不情愿的济源,还有紧张万分的莫鸢—— 莫鸢的肩头绷着,手还按在济源肩上。 她歪着头,垂着眸子盯着济源,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膝盖,又从膝盖扫回来。 莫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怎么了?怎么搞的像是来赔罪一样?你们谁犯错了?”她问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沙哑。 听她这话,莫鸢以为莫韵已经知道自己的族老令被济源拿走了,所以她直截了当道:“是我让他干的!”她下巴抬着,脖子梗着,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样子。 “哦?”莫韵直起身子。 她胳膊从窗沿上收回来,双臂挤着胸口,领口被压得微微敞开,露出几分雪白,然后淡淡问:“这是来认罪领罚来了?” “小鸢儿恳请姑祖母责罚!”莫鸢顺势就要磕头,她腰往下弯,额头刚要碰到石板,可却被济源手伸过去,掌心垫在她额前,拦住了。 “师尊,鸢姐她……” 船舱里,莫韵抬手轻轻扫,手指在空气里一拨,济源的嘴直接被封住。 济源嘴唇像被什么粘住了,张不开,喉咙也发不出声。 “你闭嘴,我想听她说。” 济源满心无奈,他嘴巴动不了,手依旧拉着莫鸢没让她磕头。 同时也给莫韵投去了一个无奈的目光。 他眼睛睁着,眉毛微抬,大概意思是“差不多得了,不会真要惩罚吧?”。 可莫韵却来了兴趣,她眼底亮了一瞬,嘴角弯着。 她抬手又轻轻一勾,手指在空气里一挑,将莫鸢直接扶了起来。 灵光从指尖透出去,托着莫鸢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莫韵笑道:“罢了罢了,小惩便可,你且去吧。” 可莫鸢却依旧没走。 她脚底像生了根,站着一动不动,抓着济源的衣服,手指揪着他衣料,声音依旧清亮:“小鸢儿愿替他受罚。” 莫韵被她这番独自揽过的样子逗笑了,随即摆摆手道:“好了好了,伤不到他,小惩而已,去吧。” 也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莫韵手一挥,灵光从掌心涌出去,裹住莫鸢全身,便将她送回了院子。 莫鸢脚底一轻,人已经飘回了院中。 然后莫韵手伸出去,拽着济源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拽进船舱,顺手还将族老令也还回了济源手中。 末了,她还留了一句:“小鸢儿,一会儿你再来一趟。” “是……”院里低低的应了一声。 那一声又轻又短,从院墙那边传过来。 …… 初升的暖阳洒下华光。 日头从山脊后面升起来,金光从窗子里落进船舱,在木地板上铺开一片亮。 光印在了莫韵带着微怒的脸上。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支在腿上,手掌还撑着腮。 垂眸看着济源。 她身上的衣摆还有些散乱,领口歪着,衣带松着,显然是刚才还在睡觉,是被院子的动静吵醒的。 红发披散在身侧,发丝从肩头散到腰后,又从腰后垂到榻面,落在榻上,铺成了一张红席。 她红玉般的眸子里,还带着隐隐的血色流光。 那光从瞳孔深处透出来,在昏暗的船舱里面格外显眼。 垂着眸子,莫韵看着榻前还跪着的济源。 他膝盖还贴着地板,身子直着。 嘴角扯着,显然不是很高兴。 济源还想着站起身呢,可他腿刚直起来半截,却被莫韵直接用气血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膝盖磕在地板上,又闷响了一声。 忽的,一只白皙的脚伸了过来。 脚从榻边探出来,脚背绷着,脚尖还点着如常的朱红。 那足尖轻轻一挑,趾尖抵住济源的下巴,往上一抬。 济源的下巴便带着脑袋一起仰了起来。 伴着她审视的目光,她用那带着磁性的声音淡淡发问:“小源儿,可知犯了什么错?”她问这话时尾音往上挑着,眼睛微微眯着。 济源嘴角抽了抽。 他嘴巴还封着,只能干动了两下。 莫韵故作恍然,解开了他的封印。 抬手将那枚玉佩奉上,济源干巴巴道:“弟子知错。”他声音闷闷的,从嘴里挤出来。 抬手一勾,莫韵手指一挑,玉佩从济源手里飞出去,落在榻角的被褥上,弹了一下,陷进褶皱里。 她依旧挑着济源的下巴,趾尖抵着他的下颌,问:“看来,你还没想清楚。” 说着,她直接将济源拉入了怀中。 她的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抱着躺在了榻上。 随后莫韵身子往后一倒,把济源也带了下去。 紧接着,她将他的脑袋直接埋在了自己的胸口,手臂环着他的头,箍的死死的。 鼻尖贴在他的发顶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深,把他发间的药香吸了个满。 莫韵闭上眼,半张脸已经埋在了济源的发间。 她的声音沉闷闷的,从发丝缝隙里挤出来,困意似乎又涌了上来:“那就再想想,我先睡会儿。”呼吸慢慢匀了,眼皮合上了。 …… 小半个时辰后,莫韵终于睡醒。 她眼皮动了动,又动了动,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松开怀抱。 手臂从济源头上收回来,又将他拉了上来,与自己的视线齐平。 没想到的是,济源居然也睡着了。 或许是莫韵怀里太舒服了,也或许是济源昨晚确实没怎么休息好,反正就是睡着了。 他眼皮合着,呼吸又轻又匀。 看着他这副样子,莫韵心里又气又恼。 她眉头皱着,嘴角压着,但又怕扰了他休息,终究没做声,也没什么动作。 她坐起身,将济源抱在怀里。 他脑袋靠在她胸口,她手臂环着他的肩。 手指插进他发间,从发根捋到发尾,轻轻顺着,莫韵无奈叹了口气,“这小丫头居然也连死都不怕,呵……” 她嘟囔着,声音又轻又低。 笑着笑着,莫韵的脸便慢慢沉了下来,嘴角的弧度收平了,眼底的笑意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