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乱世开无双不会飞的笔

我在乱世开无双

110 兵临西河县!

不会飞的笔 · 更新时间未知

马队穿过城寨的大门时,天色已经彻底亮了。 吴霜刃让白尽欢从第一大队选出来十几名老兵,这些人都是追随时间最久,最能信得过的。 「让他们把马背上的步人甲悄悄搬进内库。」 吴霜刃叮嘱道,「入库时清点一遍,完好的和破损的分开。」 白尽欢在听说吴霜刃又带回来二十套步人甲後,就已经满脸惊诧,他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但只能先听从吩咐去办事。 吴霜刃又让人给许南枝安排住处。 「娘,您先去歇着,我还有几件事要处理。」 许南枝点点头,没有打扰儿子办事。 吴霜刃让许余也去休息,好好养伤。 等所有事都安排好後,他才走向议事堂,让人通知莫正行,罗横和所有大队长都来开会。 片刻後,所有人全部到齐。 吴霜刃坐在主位上,开门见山:「昨日我在返回博县的路上遇袭了。 他很平静地讲昨日那一战简单说了一遍,并且略去了许南枝来救他的事。 因为他看得出来许南枝并不愿意让别人知晓自己会武功,所以他尊重对方的选择。」 听完吴霜刃的描述,全场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都一脸震惊! 只带着一个人,面对一百五十多骑的围杀,其中还有二十名穿着步人甲的武僧和一个一流高手。 最後不仅没死,还反杀了几十人,宰了一个一流高手,带回来二十套步人甲和几十匹战马?! 众人全都用看神仙的眼神看着吴霜刃。 吴霜刃知道众人有些误会,但他没打算解释。 反正就算是真的神仙来了,只要是一对一,自己也能赢! 崇拜就对了。 「雾隐寺设计这场伏杀,张家一定脱不了干系!」 吴霜刃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我本打算等这轮招兵结束後再动张家,但现在看来,张家自己找死,那就不必等了!」 莫正行看着他:「团总打算现在就对张家动手?」 吴霜刃点头:「对。」 莫正行:「团总手里有张家参与伏杀的直接证据吗?如果有确凿的证据,咱们动兵也师出有名。」 吴霜刃看着莫正行,嘴角微微扬起:「等打下了张家,证据自然就有了。」 莫正行愣了一下,立刻闭嘴不再多说。 罗横在旁边笑了一声,其余大队长也都笑了起来。 「团总说的有道理!」 「团总英明啊!」 」 大队长们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吴霜刃抬手,众人迅速安静下来:「第一到第十大队全员出战,第十一、第十二大队带着新招的新兵留守城寨。」 罗横闻言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麽。 第十一和第十二大队,有不少都是过去飞羽帮的人,两名大队长也都是他的心腹,他有心想要给这两个大队的人争取立功的机会。 但看着端坐在主位上,身上还包紮着麻布的吴霜刃,罗横想说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第十一和十二大队的两位大队长看了看罗横,最终也保持沉默。 「去准备吧,半个时辰之内,在校场集合!」 吴霜刃下达命令。 「是!」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莫正行担忧地看着吴霜刃:「团总,你要亲自带队吗?」 「当然。」 「可你的伤.... ,「不碍事。」 吴霜刃摆摆手。 半个时辰後,校场上已经站满了上千人。 十个大队,一千名民兵,排成整齐的方阵,矛尖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第一大队、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的部分老兵身上都穿着全套的皮甲,其余民兵则没有皮甲。 吴霜刃目前手里一共只有两百多套皮甲,只能优先给战力最强的三个大队。 他自己也穿上了一套皮甲,并且在外面套上了一件保护躯干的铁甲。 鱼龙刀挂在腰间,陌刀提在手中。 一名亲卫牵来一匹缴获的乌黑战马,吴霜刃翻身上马,骑马走进校场,举起手中陌刀*" 「出发」 民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校场。 吴霜刃催马走到队列前方,校场边,许南枝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站在那里。 「霜刃。」 吴霜刃勒住马。 许南枝走到马前:「娘可以跟你一起去。」 吴霜刃摇头:「娘,您在这儿等着,等我回来吃午饭。」 说完,他笑着朝许南枝挥了挥手,策马离去。 在他身後,一千名民兵列队跟上,队伍从城寨大门鱼贯而出,沿着主街穿过西河集。 街道两旁的商户已经开了门,人们看着这样的阵仗,都面露惊疑之色。 「吴团总又要出去打仗了?」 「这次是对付谁?」 「不知谁又要倒霉了。」 66 」 一千人的队伍穿过西河集,沿着官道朝西河县的方向进发。朝阳下,矛尖上闪烁的光芒连成一片,像一条流动的钢铁河流缓缓碾向前方! 西河县,张家。 消息传到时,张鹤正在喝粥。 管家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家主,不好了!拳院的人杀过来了!」 张鹤手里的粥碗啪地摔在地上,粥和碎瓷片溅了一地。他站起身,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领:「多少人?谁带队?」 「上,上千人!」 管家上气不接下气,「是吴霜刃亲自带队,已经出西河集了,沿官道往咱们这边来了!」 张鹤松开管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吴霜刃亲自带队,就说明雾隐寺的伏击并没有成功,现在对方来秋後算帐了! 「去,把各房的主事人都叫来!」 张鹤吼道。 片刻後,张家几房的主事人齐聚,和张鹤一起坐在大堂里商议。 大堂里的气氛凝重,张鹤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二房的张延第一个指责道:「大哥,你可是跟我们保证过,说雾隐寺一定能除掉吴霜刃!结果呢?现在人家带着上千人杀过来了,你打算怎麽办?!」 张鹤强压着火气:「老二,伏击的事不是我安排的,是雾隐寺布的局。就算要报复,吴霜刃也应该去报复雾隐寺。」 张延死死盯着他:「大哥,你真的没派人参与吗?」 大堂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张鹤。 张鹤迎着众人的目光,牙关咬紧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确实没有派人参与伏杀,我只是......让人在西河集盯住拳院送信的时间,把一些消息传递给雾隐寺,但吴霜刃绝对不可能抓住任何证据!」 三房的张远摇摇头:「大哥,兴许人家根本没打算找证据,就是要强行把这笔帐算在咱们头上呢?」 「他敢?!」 张鹤怒了,「无凭无据,他凭什麽动手?他要造反不成?!」 「现在不是姓吴的敢不敢动手的问题,万一他真的敢呢?咱们敢赌吗?」 四房的张铭开口道,「大哥,派人去县衙求援吧,再怎麽说,咱们的团练也是西河县的团练,不能凭白被外人欺辱!只要县衙派人出面,姓吴的敢直接动手,那就是造反!」 张鹤没好气道:「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派人去县衙了。」 张家作为一方豪强,平日里是不怎麽给县衙面子的,张鹤明里暗里还收买了不少官差,自觉自己才是西河县第一人。 可到了如今这生死关头,却还是需要去求县衙里那几位大人。 因为无论他平日里多麽豪横,终究代表不了朝廷。 而现在,他需要用朝廷的威严来吓退敌人! 大堂里,众人都没再说话,等着县衙那边的回信。 片刻後,一人快步走进大堂。 他是张鹤的妻弟,冯志宏。 「如何?」 张鹤站起身,一脸期待地看着冯志宏。 冯志宏哭丧着脸:「姐夫,县令大人根本不肯见我,他只让周师爷告诉我,说这是西河县团练内部的矛盾,县衙管不着!」 「你说什麽?!」 这话让其余几人也坐不住了,脸色剧变。 「吴霜刃的团练都他娘不是咱们西州的,什麽叫西河县团练内部的矛盾?!」 「是啊,县令是不是糊涂了?」 66 」 冯志宏无奈看着几人:「周师爷说,几天前,咱们西河县的团练已经在西河集那边招人了。」 「放屁!」 「胡扯!」 「谁同意了?!」 大堂里炸开了锅,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张鹤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握。 吴霜刃以西河县团练的名义在西河集招人的消息,他一开始就知道。 但他以为这是吴霜刃擅作主张,再加上已经知晓了雾隐寺会伏杀对方,所以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此刻看县衙那边的反应,他才惊觉,原来此事竟是吴霜刃暗中和县衙说好的吗?! 「县丞,主簿和县尉这几位大人呢?」 张鹤抓住冯志宏的手臂,「你都去问过了吗?这几位大人怎麽说?」 冯志宏已经带上了哭腔:「姐夫,我都去问过了,这几位大人都不肯见我,只说一切全凭县令大人做主!」 张鹤松开妻弟,向後退了一步,身体有些摇晃。 「姐夫!」 「我没事... " 张鹤摆摆手。 他转头看向其余人,希望能获得一点支持和帮助。 但无一例外,其余人都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大哥,现在怎麽办?」 「县衙如果不管,咱们肯定打不过吴霜刃那上千人啊!」 「要不把咱们的人都撤回来吧,撤回县城,我就不信那个姓吴的还敢带兵攻打县城?!」 有人提议道。 张鹤看向对方,咬牙切齿:「撤回来?!」 「对啊. 」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县衙那边已经把西河县团练的名分分给了吴霜刃。一旦咱们退了,今後西河县的团练就不再姓张,而是姓吴了!」 张鹤在大堂内咆哮道。 66 」 众人被他突然的暴怒所震慑,面面相觑。 「那大哥你说,现在能怎麽办?」 「是啊大哥,难道让人把咱们辛苦练出来的兵都杀了才好吗?」 「团练里可还有不少张家人呢!」 66 」 几位主事人七嘴八舌地反驳。 张鹤看着这些人,全身都在发冷。 平日里分银子,抢夺利益的时候,一个个都可有主见了,奋勇争先。 如今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这些人竟没有一个有胆量站出来和自己一起去面对外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众人的争吵。 一名家丁冲进大堂:「家主,拳院的人距离咱们团练驻地只剩下不到五里了!」 「知道了。」 张鹤怒极之後,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就带人出城,去团练驻地守着,如果 姓吴的敢打,我就和他拼命!」 话音落下,几人立刻反对:「不行啊大哥,打不过的!」 「大哥你别冲动啊!」 66 」 张鹤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几人的阻拦,大步走了出去。 西河县城,县衙。 郭既望坐在书房里,还是在喝酒。 周正清快步走了进来,拱手道:「大人,张鹤带着人出城了。」 郭既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还算有些胆色。」 周正清看着他:「我本以为那位吴团总会等一段时间才动手,没想到居然这麽快,这麽直接。」 郭既望:「事出反常,说明张家或者雾隐寺已经出过手了,而且真正威胁到了他,所以他才会这麽怒气冲冲直接带着人杀过来。」 周正清:「城外那个驻地毕竟有木墙围着,如果张鹤一心死守,大人觉得吴霜刃能攻破吗?哪怕攻破了,会不会自己也伤亡惨重?」 郭既望嗤笑一声,又喝了一口酒:「知道为什麽我一直说张鹤是眼高手低的废物吗? 因为他堂堂一家之主,又是团练的团总,甚至都做不到让所有人在关键时候都听令。」 「看着吧,越是这种生死存亡之时,张家越是内乱。」 郭既望摇摇头,「我已经帮吴霜刃扫清了官府的阻碍,若是他打这种对手还会伤亡惨重,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巳时三刻。 吴霜刃派出的十几名斥候,骑马先一步赶到了西河县团练驻地之外。 这座驻地和博县曾经的莫家庄相似,外围也用一丈多高的木墙围了起来,还搭建有了望台。 庄子的大门已经关闭,有弓手站在木墙後的平台上,一脸警惕地看着外面。 片刻後,吴霜刃带着一千民兵赶到了。 一千人,听起来很少,当众人排成整齐的队列从远处走来时,看起来已是浩浩荡荡! 木墙後的弓手们全都变了脸色,不少人的手忍不住开始颤抖。 张鹤也站在木墙後的平台上,死死盯着远处马背上的那道身影。 曾经他高坐看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在擂台上和人打生打死。 而现在,对方带着人杀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