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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韦恩的审判(求月票)

捕梦者 · 更新时间未知

剑圣级别的剑技速度实在太快,甚至快过了痛觉和血管的反应时间。 当韦恩的剑落下,硕大的“罪”字剑痕之中,鲜血终於开始流了出来,将议员兰斯的後背染成了一片血红。 那个鲜红的“罪”字也更加耀眼。 剑痕很深,当对方的伤口彻底愈合之後,将会留下极为醒目的疮疤。 永远无法消除。 直至死亡。 这些红衣信徒们终於明白为什麽韦恩会让他们脱去衣物。 明白这是红衣国王的化身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神恩印记,眼前的红衣长老、议员兰斯在惨叫之後立刻跪伏在地上,面带强行挤出来的扭曲的喜悦,颤声说道: “我主,感恩您的垂怜……” 痛苦与屈辱也是神的恩赐,也当甘之如饴。 韦恩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将手中长剑一甩,甩掉剑尖的鲜血,冷冷地说道: “下一个。” 议员兰斯立刻膝行离开,如同野兽一样从祭坛之上爬下,前去穿起自己的衣服和血色长袍。哪怕伤口被衣服磨得剧痛,却也不敢发出丝毫惨叫,只敢低低呻吟。 和那些已经成为人彘甚至被腰斩而死的人相比,他所得到的惩罚简直微不足道。 已经算是红衣国王的恩赐。 他怎敢有半点怨言。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却是一个梳着油头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受不了疼痛,忍不住喊了出来。 血红的剑锋瞬间从他的胸口穿胸而出,直接刺破了他的心脏,让他就此失去了生息。 再也喊不出来了。 鹿角王座之上的男人不由叹息一声。 我本无意杀戮。 只是你喊得太大声了。 “下一个。” 立刻,一名脖子里挂着昂贵宝石项链的老妇人,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畏惧,小心翼翼走了上来。这是西雅图的一个知名香水商人,成功的企业家。 【埃莉诺·格雷厄姆,来自遥远西欧的女兽人,香水商人,在她的香水工厂之下,是一个用少女屍油制作古法高档香水的作坊,长期通过拉美帮派购入拉丁裔及亚裔非法移民少女,进行处理後取香,这些少女香水是她打入高级交际圈的利器,甚至得到英吉利皇室的赞誉】 人类脂肪的核心成分是甘油三酯,如果通过化学分解/发酵等手段,将人类脂肪之中的脂肪酸、甘油等成分拆解,在经过合成与调香处理,可以转化为香氛之中的定香剂之类的基础原料。 同时,收集人类皮肤表面的挥发性气味分子,同样可以进行人类气味提取。 蒸馏法、压榨法、脂吸法、浸提法、现代溶剂萃取法,都可以将相关的独有味道提炼出来。有一部着名电影《香水》之中的主人公,在杀死少女提取对方身上味道的时候,所用的就是脂吸法。而西方某些香水之中有屍油的相关传言,从2000年初就多次在网络上出现,却并没有多少人真正在意。只因普通大众根本难以接触到这些特定的“高档”香水。 这都是真正的顶级货。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雍容华贵、现在却像是褪了毛的鸡一样的老妇人,韦恩面色平静地问道:“埃莉诺,你可知罪?” 埃莉诺·格雷厄姆全身一颤,随後颤抖着说道: “我主,我有罪,有大罪……” 韦恩继续说道: “既然你已知罪,我将罚你坠入活地狱。” 说话间,剑光横扫,瞬间斩断了对方的手脚! 戴着珠宝的贵妇埃莉诺骤然跌落到地面上,剧痛从创口传来。 她想要发出凄厉的惨叫,但是想到前一个惨死的红衣教徒,只能拚命张嘴咬住落在面前的项链,口中发出痛苦的悲鸣,泪如泉涌。 痛,好痛! 前所未有的疼痛,侵袭着她的意识,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但红衣国王的剑法太过精妙,几乎是直接剃开了她的筋膜,甚至没有伤及到骨头分毫。 这种疼痛让她发狂,却又不至於昏厥。 看着埃莉诺扭曲挣紮的模样,红衣国王的表情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被切掉腿脚的蚂蚁。 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如同来自地狱之中: “埃莉诺,和那些被你做成香水的女孩儿相比,你所遭受的痛苦还远远不够。” “你的余生都将在痛苦和绝望之中度过,直到死亡让你赎尽最後的罪孽。” 说话间,黑发黑眼的男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埃莉诺的头顶,似乎根本不愿触碰她肮脏的身体。巫医之力涌动,埃莉诺的创口的血被止住,却又没能完全愈合。 她仍然能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红衣国王在上,我主,求您宽恕我的罪孽,我向您忏悔,我忏悔我的一切罪·……” 埃莉诺泪如泉涌。 她明白,自己此生都将在这残躯之中苟活,生不如死。 甚至她无法自己选择死亡,因为这是来自红衣国王的神罚。 唯有接受这份神罚,她才有可能在死後前往虚渊之中,获得真正的永生。 话音刚落,就见眼前神情淡漠的红衣国王再次挥动手中长剑,快得只有一片残影。 剧烈的刺痛从後背传来,“咯蹦”一声,埃莉诺的牙齿都因为疼痛而咬碎了两颗。 彻底昏死过去。 一个布满整个背脊的血色【罪】字,骤然浮现在她的後背。 立刻有两名红衣信徒将她拖走,为她穿上衣衫。 “下一个。” 韦恩的声音无喜无悲,只带着君王的冷酷和神明的无情。 两个面带绝望和惶恐的男子走了过来,正是法官内森和律师贝利。 他们从未想过,他们所构陷的那位圣徒,那个被他们选定的最佳祭品,竟然就是红衣国王的化身。而现在,他们所犯下的罪,绝对难以得到宽恕。 难道他们也要成为人彘? 只是令两人没想到的是,韦恩仅仅是在他们的背後斩出【罪】字血痕,就不再言语。 但越是这样,他们心中的恐慌就越甚。 隐隐感觉,这一切绝对不会就此完结。 剩下的红衣信徒们如同走上流水线的待宰羔羊,根本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丝毫。 就这麽接续走到那王座之上黑发黑眼的男人面前,接受来自红衣国王的审判。 他们胆寒却又欣喜。 胆寒於这赎罪只是刚刚开始,神明化身的冷酷超出他们的想象。 欣喜於所有的罪孽都在神明化身的面前无所遁形,这更说明了红衣国王的伟力。 轻罪者刻上神恩罪印。 大罪者斩去四肢,成为皮囊的囚徒。 经过审判的人如蒙大赦,强忍着来自神恩罪印的剧痛,穿好衣衫,再次垂手而立。 转眼间,在场还活着的近百名红衣信徒,都已经接受了来自他们所认定的红衣国王化身的审判。只剩下最後一人。 一名有着淡金色短发、五十岁左右的白人女性,此时战战兢兢地走了上来。 正是西雅图警察局副局长伊冯。 和平时那副干练而高傲的模样不同,此时的伊冯显得分外恐慌和凄惶。 “我主,我向您忏悔我的罪,只求您的宽恕……”伊冯匍匐在尘埃之中,向韦恩顶礼膜拜。她明白,艾琳和韦恩之间,定然有超出想象的亲密关系。 而她竟然将艾琳当成了祭品圣女,这种行为定然触怒了红衣国王的化身。 一想到自己可能也要变成人彘,恐惧就让她难以自已的颤抖起来。 面对眼前的伊冯,韦恩眼睛一眯,说道: “你还有用。” 说着,手中长剑划出一团光影,瞬间在对方的背上刻下硕大的【罪】字。 随後轻拍艾琳的肩膀,说道: “艾琳,醒醒。” 韦恩的左手臂弯里,原本在昏迷之中的艾琳面颊微红,睁开了眼睛,挣紮又有些依恋地离开韦恩的怀抱站起身来。 其实她早就已经醒了,只是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而且韦恩的臂弯实在令她安心。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麽安心过了。 因此一直闭着眼睛,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韦恩的话她才明白,圣徒先生早就已经知道她醒了。 连忙说道: “先生,我……” 我不是有意的……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 地下邪教,祭祀,西雅图本地的上流阶层,红衣国王,神罚。 好在有韦恩在此。 这个黑发黑眼的男人,就像是一个san值稳定器,让她心中无比坚定,不会受到丝毫污染。而她也实在享受这种安全和宁静。 韦恩并未点破艾琳的小心思,而是面色温和,将剑尖朝着眼前的伊冯一指,说道: “今晚,西雅图警察局特别调查部的艾琳警官收到线索,带队在雄鹿剧院的地下空间之中捣毁了一处邪教祭祀活动。” “前华盛顿州州议员亚瑟·兰利所带领的邪教团夥向警方发动攻击,造成了数名警员阵亡。”“艾琳警官临危不乱,击毙数名武装分子,彻底压制该教团,最终亚瑟·兰利绝望之下带领邪教分子集体自杀,艾琳警官取得了空前的胜利。” “你明白了吗?” 伊冯强忍着背上的疼痛,流着泪颤声道: “红衣国王在上,我必将遵从我主的教诲!” 眼看一旁的艾琳脸上现出不忍之色,韦恩面色平静地说道: “艾琳,好女孩儿,古老的东方曾有一句古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不必怜悯这些罪人,在美利坚,当以暴制暴,以恶制恶。” 在美利坚,善良和软弱是画等号的。 而在面对这些邪教徒的时候,唯有暴力和恐惧,才能让他们真正的心生敬畏。 他们不配拥有善良和温柔。 或者说,他们所膜拜和敬奉的,本来就是恐惧本身。 当你要做美利坚的牧羊人,你最好化作恐惧本身。 就在这时,仅存的两名红衣长老之一的兰斯·诺顿小心翼翼地说道: “红衣国王在上,我想,我等罪人应将这些敬献给您……” 说着,起身来到了祭坛之上,掀开了旁边墙壁上的一块石板,现出里面的一座暗室。 韦恩提剑起身,迈步而入。 里面是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摆放着各种照片、档案、录像带、D碟片。 这是鹿角会历年来所有成员的档案、参加祭祀的照片和视频。 掌握了这里,就真正掌握了鹿角会。 只是最後他看到了暗室墙壁上的一张美利坚地图。 在地图之上的美利坚各地,标注着各种各样的名称。 拜狼教。 憎皮者教会。 孕种教会。 低碳国度。 灵蛇会。 痛苦天堂。 上帝之子。 十二支派。 阿萨特鲁民俗大会。 十字星兄弟会。 伟大十一。 末世事工。 火洗圣洁教会。 卡什静修所。 矩阵基金会。 白鹰骑士团 螺旋动力学教会…… 地图的最上方,赫然写着一行血色字母: 【万灵会】 密密麻麻的名称遍布整张美利坚地图。 西雅图的鹿角会,只是其中不太起眼的一个。 (注:最後列举的教会绝大部分真实存在,且已被美利坚媒体和官方定性为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