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终世纪福音战士E

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112章 浴血奋战,不屈的英雄,纵使陷入绝境,我也会喊出【战争号角】

终世纪福音战士E · 更新时间未知

两个初代种。 两个老牌的【黑铁】巅峰,甚至接近【青铜】位阶的怪物。 这是约翰·沃克面对的必杀之局。 「呵呵————哈哈哈哈——」 约翰突然笑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 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种饿狼看到肉食般的贪婪眼神。 但很快,约翰便发现自己正在面临更为严峻窘迫的困境。 毒。 深入骨髓的毒。 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约翰浑身重伤,维克多的【猩红狂热】终於突破了他的抗性防线。 约翰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 肺部火辣辣的疼,呼吸道开始溃烂,肿胀。 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上,已经开始出现一块块触目惊心的红斑,这是肉体在毒素侵蚀下开始崩溃的前兆。 视线变得模糊,眼前出现了重影,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血红色的滤镜。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不,这只是开始。 正常人这种时候早就该倒下哀嚎,或者跪地求饶了。 但约翰没有。 「咳咳————」 约翰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咳嗽都会带出大量的血沫和坏死的组织。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亢奋。 【核心权能·战争号角】虽然无法完全免疫这种足以腐蚀钢铁的生化毒素,但它能做到另一件事—一屏蔽痛觉,并将痛苦转化为燃料。 濒死的危机感,被转化为了更加纯粹的肾上腺素和战斗欲望。 「哈哈——哈哈哈哈————」 约翰在狂笑。 笑声沙哑、破碎,混杂着血泡破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就是————初代种的实力吗?」 「还不够——还不够劲啊!!」 「疯子。」 维克多皱了皱眉,眼中的嘲弄变成了厌恶。 他不理解。 为什麽这个人类到了这种地步还能笑得出来? 为什麽他不求饶?为什麽他不绝望? 「结束这无聊的闹剧吧。」 伊兰库斯失去了耐心。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约翰。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随之震颤。 那只巨大的岩石利爪高高举起,准备给予这个顽强的小虫子最後一击。 就在这时。 「嗖!」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了伊兰库斯的脸上。 虽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但侮辱性极强。 「嗯?」 伊兰库斯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只见那个原本应该动弹不得的人类,此刻竟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手血肉模糊,指骨外露,那是刚才透支使用权能、导致武器崩碎时留下的伤痕。 他的身上布满了红斑和水泡,那是毒素侵蚀的印记。 但约翰依然站着。 笔直地站着。 就像是一杆折断了枪头、却依然不肯倒下的战旗。 「还没——结束————」 约翰的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弯下腰,捡起了一块有着锋利边缘的岩石碎片。 赤红色的光芒再次亮起,虽然微弱,却从未熄灭。 【分支权能·兵戈铁马/万般皆武】 即使是石头,即使是灰尘。 只要在他的手中,就是杀人的利器。 「我想起来了————」 约翰擡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伊兰库斯那张石质面具,癫狂呐喊。 他眉心处的【赤红冠冕】以从未有过的频率闪烁着辉光,几乎快要凝聚出完整的桂冠。 「我为什麽而战————」 「不只是为了胜利————」 「更是为了——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混蛋,拉下来啊!」 「找死!」 伊兰库斯被激怒了。 他猛地挥动利爪,那一记足以开山裂石的重击,直奔约翰的胸口。 这一次,约翰没有躲。 也躲不开。 他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噗嗤!」 那根粗大的岩石骨爪,毫无阻碍地刺穿了约翰的左肩,将他整个人钉在了身後的岩壁上。 鲜血喷涌。 「抓到你了。」 约翰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他竟然没有挣紮,而是反手死死抓住了那根刺穿自己身体的骨爪! 利用这根骨爪作为支点,将自己的身体固定住。 这是一种完全违背生存本能的疯狂举动。 以身为饵,以伤换伤。 「什麽?!」 伊兰库斯一惊,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纹丝不动。 那个看似虚弱的人类,此刻爆发出的力量竟然大得惊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约翰的右手猛地挥出。 手中那块被赤红光芒强化的锋利岩片,化作一把简陋却致命的匕首,狠狠地紮进了伊兰库斯脖颈处、那两块岩石甲壳连接的缝隙之中! 那里是【石像鬼】唯一的防御薄弱点。 「噗嗤!」 岩片刺入了。 不深,带出了一缕漆黑的血液。 但也仅此而已了。 匕首卡在了肌肉层中,再也无法寸进。 这点伤,对於体型庞大、生命力顽强的初代种来说,虽然痛,但这距离致命伤还差得远。 赌输了。 绝对的力量差距,不是靠拼命就能弥补的。 「嗷一」 伊兰库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咆哮。 这是他自获得堪称无敌的防御以来,第一次受伤。 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疼痛。 「滚开!」 被激怒的伊兰库斯彻底爆发了。 他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带着恐怖的力量,重重地轰在了约翰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的骨骼粉碎声响起。 约翰的胸膛瞬间塌陷下去,肋骨断裂,刺入肺叶。 他整个人化作被拍中的苍蝇,被这一拳直接砸进了脚下的泥土里,嵌了进去。 尘土飞扬。 约翰躺在深坑底部,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他的嘴里不断涌出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意识开始涣散。 视线中的天空变得灰暗。 「这就是————极限吗?」 约翰在心中问自己。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啊。 明明已经抓住了机会,明明已经刺进去了。 为什麽力量还是不够? 为什麽还是输了? 安静。 战场终於安静了下来。 「呼————呼——」 伊兰库斯拔出脖子上的匕首,扔在地上,捂着伤口,眼中又惊又怒。 「该死的虫子——竟然敢伤我————」 「很有精神的小虫子。」 一直在旁边观望、谨慎小心的维克多终於走了过来,他看着坑底那具濒死的躯体,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冷漠。 「但——结束了。」 「在这个世界上,意志救不了你。唯有力量,才是永恒。」 他擡起手,掌心裂开。 一团高浓度的腐蚀酸液正在凝聚。 这一次,维克多要彻底融化这个人类,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约翰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 指甲断裂,满手泥泞。 他还在试图站起来。 哪怕是死,也要站着死。 哪怕是死,也要在敌人身上再咬下一块肉来! 「呼呼—」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呼啸声。 不是风声。 那是————某种高速飞行物划破空气的尖啸。 维克多和伊兰库斯同时擡头。 只见高空之上,云层破开。 一道金色的流星,正拖着长长的尾焰,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向着这片战场极速坠落! 「那是————」 维克多的瞳孔骤缩,灵魂深处那道曾经被支配的恐惧记忆,瞬间苏醒。 他可不会忘记始祖是怎麽死在那道贯穿苍穹的金色光柱下的,哪怕是躲在相对安全的地下秘密据点,那一夜,全曼哈顿的暗裔血族都能够感受到恐怖至极的审判威压。 「神罚者?!」 「轰— 」 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 那道金色的流星便已经贯穿了天地,带着审判一切的威势,狠狠地钉在了战场中央! 大地崩裂。 金色的冲击波横扫四方。 毒雾被瞬间驱散。 就连不可一世的石像鬼和猛毒,都在这股威压之下,被迫後退。 在那漫天的金光与烟尘之中。 一个身穿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缓缓走出。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巨型左轮手枪。 「抱歉,来晚了。」 乔治·麦可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但他那墨镜後的金色眼眸,却燃烧着足以焚尽苍穹的怒火。 「二打一?」 「这可不公平。」 乔治擡起枪口,直指维克多。 「现在————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