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终世纪福音战士E

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122章 战争狂徒,见证我!见证我!号角已经吹响,【弑君者】

终世纪福音战士E · 更新时间未知

「开火!打死他!他是怪物!」 那个纹身小头目最先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 十几把自动步枪同时喷吐火舌,子弹如风暴般袭来。 早有预料的约翰扔掉了已经打空子弹的步枪,反手从战术背包的侧面挂点上,用力一扯。 「咔嚓!」 一个直径约八十公分、边缘锋利,泛着银灰色金属光泽的圆盘被他抓在手中。 这是约翰在C—130运输机上顺下来的一个备用涡轮风扇叶片盘,由高强度航空钛合金打造。 「嗡」 赤红色的光芒顺着约翰的手掌注入圆盘。 【分支权能·兵戈铁马/万般皆武】 原本冰冷的金属瞬间变得炽热,表面浮现出一层流动的赤红纹路,仿佛刚刚从熔炉中取出。 圆盘的直径在权能的作用下竟然再次延展了一圈,边缘变得更加锋利,也能够更好地遮挡住约翰的大半身躯。 「当当当当当!」 密集的子弹打在盾牌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花,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但那面盾牌就像是一座叹息之墙,纹丝不动。 甚至连一点凹痕都没有留下。 「该我了。」 约翰顶着弹雨,发起了冲锋。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就像是一辆人形坦克,毫无道理地撞进了人群之中。 「死!」 约翰怒吼一声,手中的盾牌横扫而出。 「撕拉」 距离最近的一辆皮卡的车门玻璃应声而碎,连同躲在车里的两名武装分子,被这一击直接拦腰斩断! 鲜血和内脏喷洒而出,染红了车身。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约翰冲入敌阵,就像是一头闯进了羊群的饿狼。 手中的盾牌既是防御的壁垒,也是杀戮的凶器。 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生命。 每一次撞击,都粉碎一具躯体。 「砰!」 一颗流弹击穿了约翰的大腿,带起一蓬血花。 又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血痕。 但约翰没有痛呼,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相反,他发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味道!」 约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战场上弥漫的浓烈血腥味、硝烟味,还有那些濒死者的恐惧气息,在他鼻腔中化作了一股股肉眼可见的赤红气流。 【分支权能·纷争熔炉】 那些气流涌入体内,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大腿上的伤口冒出一阵白烟,肌肉蠕动,子弹被挤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力量,在暴涨。 速度,在飙升。 越战越勇,越杀越强。 这就是战争代行者的恐怖之处。 只要还有敌人,只要战争还在继续,他就永远不会倒下。 约翰感觉自己像是嗑了药一样亢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相比於躺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里虚度光阴,相比於在那个名为「和平」的笼子里当一只被拔了牙的看门狗。 在这里,这片充满了死亡与罪恶的荒漠,才是他的天堂! 约翰一记肘击,击中试图偷袭他的武装分子的脑袋,然後抓住屍体的脚踝,像挥舞棍子一样,将另外两个敌人扫飞出去。 他浑身浴血,站在屍堆之中,宛若魔神。 「见证我!见证我!」 约翰咆哮着,眉心已然隐约凝聚出一抹赤红的环形辉光。 他几乎能够感受到那股被无上存在注视着的灼热感,【赤红冠冕】源源不断地涌现出力量,令自己无所畏惧。 周围的武装分子已经被吓破了胆。 他们见过狠人,见过变态,甚至见过吸血鬼。 但他们从未见过像约翰这样,一边流血一边狂笑,越杀越强,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 射向他的子弹更是邪了门,莫名其妙变得很难打中。 当然,这些悍匪的枪法确实稀烂。 但不排除虚无缥缈的命运和【战争之神】发挥作用。 「怪物——他是比吸血鬼更可怕的怪物!」 剩下的人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但约翰怎麽可能放过这些移动的「经验包」? 他捡起地上的一把AK47,甚至懒得瞄准,单手持枪,凭藉着那种神乎其技、仿佛被战争之神赐福的直觉,扣动扳机。 「哒哒哒!」 直到最後一个试图爬上车逃跑的家夥被爆头。 战场终於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伤员濒死的呻吟。 约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大口喘息着。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癒合,只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疤痕。 这种力量充盈全身的快感,让约翰忍不住颤抖。 他扔掉枪,走到那个被吓得瘫软在地的纹身小头目面前。 这是约翰特意留下的活口。 「现在——」 约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或者说,这根本称不上是一场战斗,而是一次单方面的屠宰。 夕阳的余晖将整片荒漠染成了血红色,与地面上流淌的鲜血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残酷而壮丽的油画。 —— 十几辆皮卡和卡车变成了燃烧的废铁,黑色的浓烟笔直地升向天空,像是一根根祭奠亡魂的香柱。 遍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屍体,有的被子弹撕碎,有的被盾牌腰斩,还有的被那恐怖的怪力直接砸成了肉泥。 「咔嚓。」 一只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的军靴,重重地踩在了一个人的胸口上。 这是这支车队唯一的活口——曾经在副驾驶上咆哮的小头目。 此刻,他正躺在滚烫的沙地上,肋骨断了好几根,嘴里不断涌出血沫,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崩溃。 小头目看着上方那个背对着夕阳、浑身浴血的高大身影,就像是看着一尊遮蔽了太阳的魔神。 「别——别杀我————求求你————」 小头目颤抖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抓着那只踩在他胸口的靴子,试图推开这座大山。 约翰·沃克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腿外侧的刀鞘中,拔出了一把经过哑光处理的M9格斗军刀。 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光,上面还残留着不知是谁的血迹。 「我不喜欢废话。」 约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审讯。 他蹲下身,手中的军刀轻轻划过小头目的脸颊,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切开了皮肤,挑起了一丝皮肉。 「啊!!」 小头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嘘」 约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眼神冰冷,」保持安静。我问,你答。多说一个废字,我就割下你的一块肉。明白了吗?」 这种极致的冷漠,比愤怒的咆哮更让人感到绝望。 小头目拼命点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很好。」 约翰用刀尖指了指身後那辆还在冒烟的冷链货柜车,「那些银矿石,还有那些血浆————是送给谁的?」 「是——是送给锡纳罗亚集团」总部的!」 小头目哆哆嗦嗦地回答,「我们——我们只是负责运输的————」 「锡纳罗亚?」 约翰微微皱眉。 作为一名前特种兵,他当然听说过这个臭名昭着的名字。 那是墨西哥最大的犯罪集团,控制着边境线上一半以上的非法交易。 但在约翰的印象里,这就是一群为了钱什麽都乾的暴徒。 「你们什麽时候开始给吸血鬼当狗了?」 约翰手中的刀尖微微下压,刺入了小头目的锁骨窝,「那些银矿石,明显是用来对付吸血鬼的。而那些血浆————别告诉我那是给你们自己喝的。」 「不!不是我们想当狗!是——是没办法啊!」 剧痛让小头目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他哭喊着,似乎回忆起了什麽极度恐怖的事情,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怪物——那是怪物————」 随着小头目断断续续的叙述,一幅恐怖的画面在约翰的脑海中徐徐展开。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如血的黄昏。 锡纳罗亚集团位於库利亚坎的核心堡垒,那个号称连正规军都攻不破的要塞,迎来了它的末日。 并没有大军压境,也没有空袭轰炸。 只有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披着人皮的巨兽。 【暴君】格伦·戴尔。 小头目的眼中满是惊恐,仿佛那个噩梦般的场景再次重现:「他太高了————足足有五米!浑身都是那种像是铁块一样的肌肉,连机枪子弹打在上面都只能溅起火花!」 「我们的装甲车——那可是重型装甲车啊!就像是玩具一样,被他单手掀翻了!」 「RPG!我们用了RPG!直接轰在他身上,连皮都没破!」 「他就像是个推土机,一路撞进了总部大楼,把所有敢反抗的人都撕成了碎片————」 这不仅是杀戮,更是纯粹暴力美学的展示。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任何阴谋诡计。 就是绝对的力量,绝对的防御,绝对的碾压。 在那一天,锡纳罗亚集团的大部分高层被血洗。 剩下的人,为了活命,不得不跪在那位新王的脚下,献上忠诚。 「他——他不仅仅是杀人。」 小头目颤抖着说道,「他还赐予了几个核心头目神血」——他们变成了和他一样的怪物,据说拥有了不老不死的力量————」 「现在的锡纳罗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锡纳罗亚了。」 「他们正在集结军队,正在改造武器,正在把所有能抓到的人都变成采矿奴隶或者血包————」 「他们在策划什麽?」约翰打断了他。 「我——我不知道具体的——但我听说,暴君大人想要建立一个————属於他的王国。」 「呵。」 约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王国? 真是可笑又狂妄的野心。 不过———— 约翰松开了踩在小头目胸口的脚,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的眼中,那团原本因为战斗结束而略微黯淡的赤红火焰,此刻像是被泼了一桶汽油,瞬间爆燃起来。 甚至比刚才还要炽热,还要疯狂。 五米高的肌肉巨人? 掀翻装甲车的怪力? 刀枪不入的防御? 这听起来———— 「太他妈带劲了。」 约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这才是他想要的对手。 这才是值得他去猎杀的猎物。 相比於AERI实验室里那些软弱无力的小白鼠,相比於那些只会躲在阴沟里、逃窜的初代种。 这个自称暴君的家夥,才配得上【战争】的祭品! 「既然你想当国王,那我就来当那个弑君者。」 约翰低声自语,手中的军刀随意地挽了个刀花。 「大——大人,我都说了!我都说了!能放我走了吗?」 小头目看着约翰那恐怖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连忙求饶。 约翰低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对弱者的漠视。 「放你走?」 约翰摇了摇头,」抱歉,我不留俘虏。」 「噗嗤!」 刀光一闪。 军刀精准地刺入了小头目的心脏,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约翰拔出刀,在屍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然後收刀入鞘。 他转身,看向南方。 那里是墨西哥的腹地。 「等着我,暴君。」 约翰捡起地上的突击步枪,大步走向那一辆还算完好的越野车。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宛若一柄即将刺破黑暗的长矛。 而在身後的废墟中,那些死去的屍体上,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赤红气息正缓缓升腾,汇聚在约翰的身後,形成了一件无形的猩红披风。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