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终世纪福音战士E

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185章 源源不断制造绝望与痛苦的扭曲生命——【影之咒缚•假面舞者】

终世纪福音战士E · 更新时间未知

华盛顿特区,第七街区。 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闪烁不定,投下鬼魅般的阴影。 一家名为「红磨坊」的废弃剧院,静静地伫立在街道的尽头。 这里曾经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文化地标,无数名伶在这个舞台上献艺,赢得满堂喝彩。 但随着时代的变迁,这座剧院逐渐被人遗忘,沦为了城市角落里一块无人问津的疮疤。 剧院的大门紧闭,原本贴满艳俗海报的宣传栏此刻空空荡荡,只有几个用红色油漆喷涂的涂鸦显得格外刺眼。 但在剧院内部,却是另一番光景。 舞台上的聚光灯并没有全部熄灭,而是维持着一种暖昧、昏暗的暖色调,仅仅照亮了舞台中央那一小块区域。 台下,原本属於VIP贵宾的丝绒座椅上,此刻正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坨正在颤抖的肥肉。 剧院的负责人,那个平日里在这片街区作威作福、靠贩卖人口和皮肉生意赚得盆满钵满的胖子,此刻正满脸惊恐地瘫软在椅子上。 他想要尖叫,想要逃跑,甚至想要跪地求饶。 但他做不到。 因为负责人的嘴唇,早已经被阴影化作的针线,细密而残忍地缝合在了一起。 鲜血顺着针孔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衬衫领口,却发不出哪怕一丝声音。 无数根宛若发丝般纤细、却坚韧得堪比钢缆的阴影丝线,穿透了肥硕的脂肪层,缠绕在骨骼与肌肉之间。 将他死死地固定在座椅上,摆成了一个正襟危坐、全神贯注观看表演的姿势。 甚至连眼皮都被丝线强行吊起,迫使负责人必须睁大眼睛,看着舞台上的一切。 「呜————呜呜————」 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恐惧到了极致的哀鸣。 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脸庞,但他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舞台。 而在旁边的「特等席」上。 艾莉娜·莎缇拉正晃荡着双腿,怀里抱着那个破旧的兔子布偶奥罗拉,一脸期待地看着舞台。 神情天真无邪,就像是一个等待着好戏开场的孩子。 「嘘」 艾莉娜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竖在唇边,对着旁边那个快要吓晕过去的胖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安静点,胖叔叔。」 「表演就要开始了哦。」 「这可是我为了迎接「花开」的日子,特意排练的节目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 「铮」 舞台後方,似乎有一根看不见的琴弦被拨动了。 紧接着,帷幕缓缓拉开。 十二道身影,从黑暗的幕布後方,以一种极其怪异、违背人体力学的姿势,缓缓「滑」了出来。 那是————舞者?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身形修长得过分,手脚被拉伸到了不可思议的长度,原本的关节被敲碎、重组,变成了某种类似昆虫肢节般的反关节结构。 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这些人的脸。 原本的面容已经被一张张陶瓷质感的苍白面具所取代。 胖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看清了。 那些面具的边缘,早已深深地嵌入了舞者们的皮肉之中! 血肉与陶瓷在边缘处诡异地融合在一起,暗红色的肉芽攀附在洁白的面具边缘,仿佛这面具就是从他们脸上长出来的骨骼。 在面具的眼眶位置,没有眼球。 只有两团漆黑的空洞,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黑色的液体,宛若永不乾涸的泪痕。 【权能·影之咒缚—假面舞者】 这是艾莉娜在吸收了【恶之花】溢散出的源质後,结合自身【嫉妒】权能开发出的新「玩具」。 「呐,你也觉得很美对吧?胖叔叔?」 艾莉娜指着台上那些诡异的身影,语气中充满了陶醉,「以前你不是总嫌弃他们不够听话,不够柔软吗?还要用鞭子打他们,用菸头烫他们」」 「你认为这些人只是你手里用来赚钱的商品,是肮脏的烂肉。 「所以我就帮了他们一把。」 「我剔除了他们多余的脂肪,拉长了他们的骨骼,甚至————帮他们缝上了永远不会嬉笑的脸。」 「看啊,现在的他们多完美?」 「永远不会喊疼,永远不会累,永远跳舞。」 台下的负责人浑身剧烈颤抖,内心满是绝望。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穿着深紫色哥特长裙的小女孩抱着布偶,像个迷路的天使一样走进了这家充满了罪恶的剧院。 他们还以为是送上门的「极品货色」,正准备动手。 结果———— 那是魔鬼。 真正的魔鬼。 她只是挥了挥手,地上的影子就活了过来,变成了吃人的怪兽。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打手,在一瞬间就被影子吞噬,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然後,她就开始了这场名为「艺术创作」的噩梦。 整个剧院的阴影都活了过来。 它们从墙角、从座椅下、从舞台的幕布後涌出,化作无数条蠕动的丝线,向着那些惊恐万状的人们席卷而去。 最终,一切归於沉寂,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此时此刻的舞台上,随着那诡异音乐的节奏加快,十二名「假面舞者」开始摆动身体0 「咔吧!咔吧!咔吧!」 骨骼关节摩擦、碰撞发出脆响。 她们的动作极其夸张、扭曲,时而像折断的木偶般瘫软,时而又像蝗虫般迅猛弹起。 在舞台上旋转、跳跃,手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脚尖踮起,宛若芭蕾舞者。 但那些动作又明显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脖颈可以旋转360度。 腰肢可以向後弯折成一个完美的弧形。 四肢可以像橡皮一样拉伸、扭曲。 可他们的意识还在。 他们能感受到痛苦,能感受到恐惧,能感受到那种被困在扭曲躯壳中、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绝望。 但他们无法停下。 面具後的黑洞中不断流淌着漆黑的泪水。 「跳吧!跳吧!」 艾莉娜兴奋地拍着手,为这场精彩的演出喝彩,眼中的红光愈发炽烈。 在她的视野中,能够清晰地看到。 随着这些舞者的舞动,经过痛苦与绝望提纯凝聚後的恶蚀源质,正在从他们残破的灵魂中被榨取出来,化作了一缕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漆黑雾霭。 然後,顺着那些阴影丝线,汇聚到艾莉娜的体内。 或者说,汇聚到她背後那株盘踞在虚空中、正在缓缓舒张的【原罪孽物·恶之花】投影之中。 「感觉到了吗?奥罗拉?」 艾莉娜抱着布偶,感受着体内那股不断攀升的力量,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花————就快要开了。」 「香气,越来越浓了。」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已经因为过度惊恐而翻白眼、装作昏死过去的胖子负责人,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真没用。」 「不过没关系。」 「既然如此,那就废物利用一下吧。」 艾莉娜擡起手,指尖轻轻一勾。 「噗嗤!」 几根阴影丝线瞬间刺入了胖子的身体。 「你也来加入这场舞会吧。」 「作为————最後的压轴谢幕。」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舞台上的那些「假面舞者」突然停止了动作。 它们齐齐转过身,那一张张流着黑泪的陶瓷面具,死死地锁定了台下的负责人。 「唔!!!唔唔唔!!!」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麽,开始疯狂地挣紮,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去吧,拥抱你们曾经又爱又恨的老板」。 「嗖!嗖!嗖!」 那些假面舞者四肢着地,犹如捕食的蜘蛛,瞬间弹射而出,化作一道道残影,扑向了那个被束缚的胖子。 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的舞者叠加上去,就像是一座由扭曲肢体构成的屍山,将胖子彻底淹没。 「滋滋滋」 阴影与血肉开始融合。 「唔!!!」 最後一声惨叫被闷在了肉堆里。 片刻後。 那座「肉山」停止了蠕动。 所有的舞者都消失了,胖子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株诡异而巨大的「花」。 这朵「花」在昏暗的剧院中缓缓摇曳,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血腥气味的奇异甜香。 这就是艾莉娜对【权能】的新理解。 与其制造那些只会破坏的缝合兽,不如制造这种能够源源不断产生「绝望」与「恐惧」的艺术品。 「真漂亮————」 艾莉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随着这朵「花」的诞生,一股精纯的恶蚀精粹正在反哺给自己,让体内的权能力量再次增长了些许。 「恶魔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艾莉娜抱紧了怀里的奥罗拉,轻声低语。 她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只留下那朵还在微微颤动的「花」,在死寂的剧院中独自绽放。 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即将到来的那场席卷世界的浩劫前,微不足道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