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368章 潮神问仙
青木有信 · 更新时间未知
一个身形矮小,背上背着长弓和箭羽,手上握着一个巨大的蒲扇的老者,忽然出现在庙里。潮神左右看了看,定了定神,才认出这是他在黄家村的庙子。 怎麽会突然到了这里? 他四下环顾一圈。 这庙不大,都是乡里人自发搭起来的,庙里还有四五个香客,几人正要躲着出去。香炉里横七竖八插着香火。 自己的神像也完好无损,除了面目有点模糊,漆也有点脱落,其他没什麽毛病。 那自己是怎麽来到这的? 这个时候,潮神嗅了嗅,总觉得好似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妖气。 还没等他查明,耳边听到一声。 「潮神安好。」 潮神心里一凛,颤颤巍巍从高台上飘下来,打量着那青衣人,这人身边还有个穿白衣服的一脸笑意吟吟看着他。 大小他也是个庙神。 能从几十里外把他唤来,这人得多厉害? 潮神问的谨慎。 「二位是……」 江涉擡手一礼,他客气道: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随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我们从长安而来,一路行到东海,想要见识一番天地,不知潮神可见过蓬莱?」 潮神愣住了。 他哪见过什麽仙山。 看这人气息平稳,举重若轻的样子,又能擡手把自己叫过来,定然是仙真无疑。 没准还真有蓬莱仙岛,只是他神力微弱,见不到罢了。 潮神仔细想了想。 「这边要是继续往东走,一直行过去便可见到岛屿,是东瀛日本。」 江涉问: 「若是再远处呢?」 「小神未曾去过。」 别说蓬莱,他连东边的大岛都没去过。 潮神说完,心里觉得有点失言。 如此高人,岂能错失? 他不露痕迹觑了觑二人神色,匆忙又开口道: 「小神愿随仙师同行,甘愿一路相随。虽法力微末,亦可分波辟浪,助仙师早达仙山。」 江涉有些好奇。 「分浪?」 潮神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解释说: 「小神当初是溺海而死,被人立庙祭祀,当时蒲扇和这把弓就带在身上。」 「这蒲扇扇动的时候,可以让浪涛平息些。不过只对小浪顶用。小神神力微弱,若是那种几十丈高的海溢和飓风……这蒲扇也能扇风用。」 他和敖白都没去过东海,确实需要一位引路人。 这位潮神修行正统,虽走的香火神道,但也没有人掀起风浪求人祭祀,气韵清灵,算是上乘了。江涉便擡手一礼,客气说: 潮神心里一喜,抚着胡须笑起来。 「岂敢,岂敢,仙师客气了,无非小神分内之事。」 他们这边说着,外面传来田三郎的呼喊声,刚才这潮神庙颤动的厉害,他站在门口也不敢进去,生怕庙突然塌了砸下来。 田三郎扯着嗓子喊: 「江郎君?敖郎君?」 「二位可在?」 「两位!刚才好像是地动了,快点出来吧!!你们可别被砸到!」 田三郎从扯着嗓子喊,不知道这两个客人既然不拜神,为什麽又要呆在里面说话。 他看江郎君侧着头和人交谈,面前却什麽都没有,只有个空神像。 他叫的更大声了。 「江郎君!江郎君!」 江涉顿了顿,看向潮神,拱手说:「还有一件事,想问潮神。」 「仙师但说无妨。」 江涉请潮神看向外面一直叫着的田三郎,他说: 「这田三郎的父亲,十几天前出海,至今未归,船却飘回滩涂上了,前几日被人煮盐的时候看到拖了回来。」 「不知人身死在何处?」 年老的潮神眯着眼睛看了看外边黑黝黝的年轻人,这家运道却好,担忧着仙人安危,自己却被仙人记在了心里。 他抚了抚须子。 「小神是见过这船,但东海之大,小神看见的时候,人已经翻下船去了。不知屍身何在,这麽多天过去,可能……」 海里鱼虾众多,恐怕骨头都不剩什麽了。 江涉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见到他走出了潮神庙,田三郎松了一口气。 「两位没事就好。」 他嘴上还喋喋不休说着海上风浪的注意事项。 田三郎道:「郎君这日子挑的也好,要是再晚来两个月,就到了常刮飓风的时候了,那可凶险!」「别说一艘船,就连房子都能被刮飞了。」 「要是出海,水得带足,郎君别看着海里到处都但是水,这水里可有盐毒,人要是喝海水,只会越喝越渴,最後就死了。」 「早些年,我们村里有个汉子就是这麽死的………」 「我娘已经烙上饼了,我二兄和小妹去县里擡水,再等船保养好,过两天就能启程。」 要不是现在是煮盐的好时候,他们村里要煮盐供给官府,时间还能再快点。 潮神一直看着这两人离去。 他鼻子嗅了嗅,真是有些奇怪,刚才到底是在哪闻到的一丝妖气。刚才想着仙岛的事,竟也忘了问。难道是附近的海里,有鱼虾成了妖? 他想着,去东海之畔巡视了一圈,日子晴好,无风无浪,看着也不像是有什麽成气候的妖邪……也不知道,方才所见的高人是什麽来头。 潮神庙里,塑像的神光渐淡去。 庙里拜香的富贵香客见了一喜,立刻叩首道。 「潮神显灵了!」 「潮神公显灵了!哈哈哈,看来潮神公爱吃烧鸡!」 「求潮神公保佑,小人素来……」 富贵香客正磕头拜着,耳朵里忽地听到一句话,一下子让他打了个抖。 「可有记神仙的书?给我看看。」 江涉已经走远了。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田三郎,和敖白说:「那潮神也是好人了,那船就是他送回来的。田家人拜香也不算错。」 敖白点头。 饶是他素来傲气,也说:「能庇佑一村,比许多官府都做的牢靠。」 江涉又看向敖白,有些奇怪。 「水君刚才泄出那一缕妖气是……?」 敖白一顿,摸了摸自己肚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许久未曾进食,刚才有点饿了。这事无关紧要,先生不必在意,那潮神我看也未曾察觉。」蛟龙的胃口,可不是凡间那点肉菜和点心胡饼能够填饱的。就算几缸酒水灌下去,也不过刚解个渴。更别提是一条贪吃的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