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416章 珍宝
青木有信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些人欢欣鼓舞,奉了金银百器,跟着入山。 江涉和敖白就在附近。 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登上石阶,敖白看得饶有兴致,他问: 「先生可要见一见他们?」 就算是此山的首客,江涉也没有动太多念头,平白相见反而给双方都添麻烦,他道: 「看缘分吧。」 敖白听着他们低声议论起来,也是一笑。 他觉得这些人多半无缘。 虽然这麽想,敖白还是笑说了一句,道:「能得山中这些文章,对他们也算难得的奇遇了。」「至於仙缘……他们不是已在此山中了吗?」 这边,他们说着话。 另一边。 杜环走在石阶上,虽然山路又高又长,但他还是忍不住把附近路过的每道被乱叶遮住的石碑都拂开,全都看一遍,越看越惊骇。 「这是《庄子》的全篇?」 道士们听到这事,立刻看了过去,不复仙气盎然的姿态,一个个神着脑袋,像是愣头愣脑的大白鹅,其中一人道。 「快!这上面竟说有六十四篇,《汉书》不是说《庄子》全文只有五十二篇吗?快抄!」 「这是什麽……黄帝书……」 「早就失传的东西………」 「这诗写的好!」 一时间,他们只恨脑子记得不清楚,连忙让人回船上拿纸笔来。 那些船工看着那些眼高於顶的道士们一个个就在这抄录,挠了挠脑袋,奇怪问。 「咱们不见神仙了?」 「你们这帮牛鼻子怎麽都在这抄上……」 「不该早点上山吗?」 一群道士们抄的狂热。 就连船上的郎中识字,读过许多年书,也知道这些碑文的分量,回话都顾不上,连忙和药童一起抄着一篇《归藏》。 郎中一边俯身抄录,忙说: 「你懂什麽?」 「归藏与连山、周易并称三易,如今传世的只有最後一本周易,相传归藏是商易,连山是夏易。商人尚土德、重母性,故以坤卦为首封……罢了,我与你们说这些干什麽!」 「只需要知道,这些早就是失传的珍宝。王氏崔氏那些子弟,都只读过只言片字,大多早就散失了,现在一整册就在碑上。」 「若是放过,就是入宝山而不取,哪有这麽暴殄天物的?」 「这都是上天赏赐的机缘啊!」 船工们只听出来。 这些东西估计很值钱。 奈何他们不怎麽识字,看不出上头是什麽。 其中一人狠狠心,把手里擡着的巨大箱笼先放到一边,跟着稀里糊涂抄着那些弯弯绕绕的字,左右那些字歪歪扭扭,一个个长得像画一样,他们也不认识,就照着描。 等回到了大唐,这些东西就够让他们飞黄腾达了。 一行人不知饥渴地抄了半日,宏道长仰头看着明亮的太阳。 忽然道。 「我们来这多久了?」 一个船工回忆说:「从雾里到这边泊船就有半天时间,再到山上,来到山上应该也抄了三四个时辰……」 宏道长问:「这麽久了,天怎麽不黑?」 众人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他们擡头看向天际,依然明亮。而他们下船也有段时间了,除了一开始王善打到了一只鸟,烤着吃了半只,其他人都没吃过饭。 竞然也不感到饿。 越想越是玄妙。 杜环也看着自己笔下抄着的《乐经》,这是已经失传的六经之一,若是拿出去,定然掀起惊涛骇浪。这部书篇幅浩繁,足有几万字,粗粗一看,共二十三篇文章,密密麻麻刻在几道高大的碑石上,前後都已经刻满。要是誉抄,恐怕要抄上一个月。 他狠狠心。 杜环大声吩咐: 「再有一刻功夫,所有人就全都停笔,继续向山上走。」 一言惹得怨声载道。 一个船工抓着笔,看着歪歪扭扭的纸上字迹,懊悔自己为什麽没能早点跟人一起写。 「啊?我这上面的东西还没抄完呢?一刻怎麽够?」 一个道士也点头,激动地说。 「就是,杜郎君,我这边是黄帝四经啊……」 船上郎中忙道: 「我这是归藏!这可是失传已久的文章,要是再给我几天,再给我一月,此书就能重见天日了。」「再宽限宽限吧!」 「极是极是,我也这般作想!」 杜环沉下脸,他也有些不舍地望着眼前抄录到一半的文章,痛恨自己记忆不如人,也怨自己抄录不够快,要是再快一些,再记性好一点,没准就能把全篇记下来。後面无论是献给朝廷,或是藏在家中,为子孙和後世考虑,都是一件妙事。 他一指道: 「此山碑文何止上万?就凭你我几十人,恐怕抄上一世,也未必能抄完。」 「今日有书,明日又有书,今日有孤本,明日又有孤本。」 「能抄到什麽时候?」 「诸位,这才只是山脚下,我们才刚登行百来阶。前面更有上万碑文等着我们呢!何必裹足不前?」这话说的十分有理,也提醒了众人。 这才在山脚,就有这麽多好东西,要是真到山上,那还了得? 说不定还能得神仙赐法呢! 他们稀稀拉拉又抓紧抄了几笔,依依不舍地吹乾墨迹,小心翼翼揣在身上,重新擡起那些箱笼和金银玉器,继续向上走去。 越到山中,山上的走兽就更加多了,一个个灵动十足,带着气韵。 敖白道:「这些人倒也不算太笨。」 他这麽粗粗一看,山下多半是些世俗文章,往远处山腰看,那里就已经有了不少山门的妙法,灵光四溢也不知道先生是怎麽寻到的这些东西…… 这可是修行正法,可以让人踏入修行。 虽不至於成仙得道,但也多半可以入门了。 只看这些人有无修行的资质。 江涉也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打量着自己的山。说来惭愧,这山自从画出来,他还没有怎麽看过,现在慢悠悠走在山路上,倒是也给了他瞧瞧的机会。 一旁的敖白,面色有些复杂。 他打量着刚从天上掠过的鸟,看着那纤长的鸟羽,和之前模样大相迳庭。那鸟通体雪白,五彩生辉,更像是某种难寻的祥瑞。 「这是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