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1233、大乘来贺,仙台大典(4k,求订阅)
黑心师尊 · 更新时间未知
而这一瞬间,他的法体也莫名一变,多了些许幽冷鬼气。 很快,在暴涨的神识之下,那一数千里之外、隐匿在虚空的身影,也随之被他所窥见。 “烟岚先生……” “那‘观微老人’竟是此修?”卫图眼睛微眯,神色稍有讶然。 因为凑巧此修他曾见过,其是天狐一族丹师大会中的头名,成功帮‘赤狐君’炼制破阶丹药——玉虚丹。 “原是大乘分魂……难怪,丹道造诣那般利害。就是不知此修真身……到底是灵界、古魔界哪一大乘了……” 卫图收回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后,并未就此细查下去,而是装作不知的、任其就此离开。 其一,此教实力非他这新晋大乘所能力敌。 单一‘观微老人’就已是资深的大乘仙人,那么其教主又该是何等强者? 灵界,虽对他们这些大乘仙人已然不大……但其内亦是卧虎藏龙,远不止那些水面上的强者。 其二,便是他和此教也无冤无仇,没有任何利益纠缠,没必要仅为一阮水儿、或丁玉雁,就盯上此教、彻底与此教敌对。 “不过……虽说如此,但对此教亦得小心一二,毕竟丁玉雁现今在明面上,是已被我所擒……纵然其口中所知的‘三生仙教’情报并不多……” 卫图眸光微闪,摩挲了一下下巴后,心中细细思量道。 …… 但在现实里,解决丁玉雁之事的卫图,却也似忘记了‘三生仙教’这个隐藏在各界阴暗面的教派,一副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模样。 也因此,在‘仙台大典’举办之前的这闲散时间,他亦没有浪费。 一边寻找、并打听恢复‘青玉仙藤’的灵物,一边重新打磨符道,暗暗钻研玄灵仙子所传的‘秘剑符’。 万载之前,铁头陀还在世之时,玄灵仙子作为唯二的人族大乘,亦是在灵界享有不俗的声誉……甚至名气一度超过了其同辈的紫螭君。 而作为玄灵仙子赖以成名的神通术法,‘秘剑符’也自是不凡,是大乘境界中一等一的大威力手段。 此刻,已经去过了幻蜃界的卫图。 甚至怀疑,玄灵仙子所持这一神通术法的来历,是与‘剑元上皇’有着密切关系。 其极有可能,就是属于‘剑元上皇’的部分传承。 那么,只要他成功将此八阶、或者说仙灵级的‘秘剑符’绘制而出,当有不小的几率——仅凭这一手段,就可与老牌大乘一争长短。 除此之外,余下的时间,他亦没有忘记跟随他多年的裂空雕。 开始尝试以命力和大乘法力梳理其驳杂血脉,彻底扫清其进阶更高境界的障碍。 当然,时至今日,此雕对他已是无用了,此前此雕所具备的‘裂空遁’,也被他‘浑厄邪瞳’这一空间灵瞳所完全取代。 如今所为,亦只是念旧罢了。 “一人得道,鸡犬飞升,若有时间,亦该重回一趟人界……那里,可还有我的真正‘正妻’,以及放在养魂木内红缨、燕儿的残魂……” 捋了捋裂空雕因他法力滋养、在这数年内愈发雄俊的翎羽,卫图心中亦不免生出此念。 这一念头,在证就大乘之际便已存有。 只是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当年,仅为合体之境的他,还可勉强摆脱人界天地的‘束缚’影响……如今,境至大乘,贸然重回人界,人界的天地束缚便是第一道难以突破的险关。 “除非……重新蕴养出,第二尊‘血鬼分魂’。以此,行跨界之用……”卫图心中思忖。 “唳唳!” 这时,趴在卫图怀中的裂空雕,也似是感知到卫图那一回忆旧事的心境变化,微微振翅,轻鸣一声,并以雕头蹭了蹭卫图的下巴,以示安慰。 “也是,此事暂且不急,化神寿元尚有万载……而我,现在初至大乘,也并未真正站稳脚跟……” 卫图淡淡一笑,随即将这一杂念压到心底。 半日后。 待以法力滋养此雕结束后,他也没有将其久留在他身边,一挥袖袍,便将之放出了自己的洞府。 下一刻,便见飞出他洞府的裂空雕也随之振翅而起,灵光一闪的,便来到了正于玄蛇殿附近飞遁的阮水儿面前,以鹰喙轻啄了一下此女。 “雕师叔……” 看到裂空雕到来,阮水儿神色也随之一肃,连忙取出灵食进行投喂,不敢有丝毫的慢待。 无它,现在的她不仅是卫图的弟子,也是裂空雕的新一任‘饲主’。 只不过……因为辈分、实力的不同,在裂空雕面前,她更像是服侍此雕的‘雕奴’。 “雕师叔且慢、且慢一些,师侄还有事禀告师尊……” 喂养了片刻后,见裂空雕还打算与她随之嬉戏,阮水儿连忙叫停。 而一听此话,本来还活泼异常的裂空雕也瞬间安静,形似雕塑般的立在了阮水儿的玉肩之上。 见此一幕。 阮水儿也随之暗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也毫不迟疑的从空中落下,来到卫图的洞府门口,微福一礼后,便语气恭敬的道: “师尊,仙台大典将近,还有数日便会在仙龙城如期举办……” “大帝姬让我就此事提醒师尊,勿要因为修炼误了吉时。” 此话一落。 洞府大门瞬间为之洞开。 而卫图的身影也旋即浮现,其目光看向阮水儿,微微颔首了一下后,便在此瞬息之间破空而起,化作一道惊虹,直入‘仙龙城’的主殿之内。 到了此刻。 数息之后,向洞府方向施礼的阮水儿这才缓缓起身,如释重负的轻拍了一下自己饱满的胸脯。 自拜师卫图以来,卫图尽管待她极为和善……但那一大乘仙人的恐怕境界之差,亦不敢让她有半点逾矩想法。 “不过此刻师尊已经离开这里……雕师叔的话……”阮水儿眼睛微是一亮,抬起玉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裂空雕的雕头。 见其并未抗拒,也随之大胆的轻轻抚摸了起来。 只是,阮水儿亦没有察觉到的是。 裂空雕看她的目光,亦是如同看向故人,略带了一丝怀念。 因为,上一个这般亲近、并且饲养它的女修,还是数千年前……在人界郑国的南紫。 其御兽宗的手段,它至今难以忘怀。 …… 数日后。 仙龙城内,卫图的‘仙台大典’也随之如期举办。 这日,羽龙族内外,从仙龙城延伸而外的千里之地,也尽皆张灯结彩,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待象征大典开始的玉磬一响。 很快——大殿之外便遥遥传来了与羽龙族并称霸族之列的神甲一族、鬼凤一族两族的贺礼之声。 “神甲一族‘碧甲仙’贺卫道友进阶大乘,成为我辈之修。” “鬼凤一族……冰凰仙子,送七阶上品灵物‘琼神花’一株,贺卫道友突破大乘,威名传于天下。” 待话音落下。 两列打扮不一、但威压尽皆不俗的修士,亦随之浮现于天际,而后在大殿之外的广场缓缓落下。 而站在这两列修士前方的,正是被称为‘碧甲仙’、‘冰凰仙子’的神甲一族、鬼凤一族两族大乘。 一者身披碧玉甲胄、肌肉虬结,一者花容月貌、娉婷婀娜。 “碧甲仙,冰凰仙子……” “这二人可是灵界赫赫有名的大乘前辈,此次卫前辈突破,竟能让他们二人一同到场祝贺?” 见此一幕,场内的一些受邀而来的羽龙族修士,瞬间暗议不止。 因为近年来,不论同为霸族的凤青仙台大典,还是属于‘十灵族’的赤狐君、地渊君二人的仙台大典……似乎都没有这等盛况。 “非是如此!” “卫前辈作为寒门之修,突破大乘之境虽然厉害……但那凤青、赤狐君、地渊君三人突破成功之际,也正值各族大乘在‘小仙界’内修行,自然无暇赶往他们三人的仙台大典祝贺……” “眼下,卫前辈能得到这般礼遇,亦有相当一部分,是神甲一族、鬼凤一族这两族给我羽龙族面子……” 待此争议还没多久,就有地位颇高的一些羽龙族合体,对此持有反驳意见了。 但此话还未落下。 接下来,一道声音的骤然出现,便让此反驳之言顿时为之一消。 “雷鹏一族老鹏皇携‘龙蝎果’一枚,贺卫道友突破大乘……” “老鹏皇?他竟然也来了?当年……紫螭君的仙台大典,其也仅是派了使者……”顿时,羽龙族的一些高层有些瞠目结舌了。 因为,雷鹏一族的老鹏皇是灵界罕有的大乘后期强者,亦是灵界有望未来突破渡劫之境的那寥寥几人。 一般大乘,根本难以得到其亲自捧场、赶来祝贺。 而卫图作为寒门散修……刨除羽龙族的背景,也不像是和老鹏皇有旧的样子。 “这卫前辈……难道颇为不俗?不止如凤青一般年轻?” 众修暗暗咂舌,望向那悬浮在大殿半空、拱手迎接到来一众大乘修士的卫图,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敬畏之色。 “卫道友。” “冰凰道友、碧甲道友……” 这时,与这两位同辈打着招呼的卫图,也暗有惊讶的,抬头望向了殿外,那一飞遁至此,须发皆白、背后有着灰色鹏翼的黄袍老者。 “莫非……阳羽君突破大乘之事已有进展了?”卫图暗暗忖道。 无它,他和雷鹏一族为数不多的交集,便是此族的羽仙子和阳羽君了。 而能让老鹏皇至此、为他捧场道贺的原因,数来数去,似乎也只有他一甲子前、为了帮助阳羽君顺利突破,赠予其《羽化仙术》之事了。 不过这时的老鹏皇,亦是一副不愿为此多说、生人勿进的模样,他亦只得对其拱手一礼,并示意一旁的大帝姬作为东道主、将其亲迎至殿内就座了。 但让卫图惊讶的不止于此。 在继碧甲仙、老鹏皇、冰凰仙子这三尊大乘仙人到场后,紧随其后的,便是赤狐君、与雾鬼一族‘裴老鬼’的联袂到场了。 而在这二人的身边。 亦赫然跟着他的两个熟人。 裴鸿,以及……数年前,被他窥到踪迹的烟岚先生。 不过此刻,不论是裴鸿,亦或是‘烟岚先生’,都未曾表露出与他的仇怨。 当然,相较明面结仇的裴鸿,烟岚先生这一明面的‘陌生人’,就颇为从容了,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 “当年,因雾鬼一族和人族之间的矛盾,我这孙儿……无意得罪了卫道友……冤家宜解不宜结……” “还望卫道友为此宽谅一二。” 裴老鬼拱手一礼,主动致歉道。 待此话一落。 适才还神色正常的裴鸿,脸上就瞬间多了一丝紧张之色。 夺妻之恨、辱母之仇,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意味着他与卫图的恩怨,是毕生难以化解的…… 倘若他是卫图,恐怕也难‘原谅’于他,放下这一旧怨。 不过这也是他,眼下唯一能免除卫图日后‘追杀’的办法了。 ——无它,面对这等成长力惊人的年轻大乘,只寄希望于族内的大乘的庇护,也只能保得一时的平安。 主动致歉,虽像是无用功,但总好不过什么也不做,直接等死。 “各族大乘小仙界之行……卫某亦是知晓的,在这一甲子内,卫某既然未曾前往雾鬼一族寻衅……” “自然也不会对昔日旧怨过多挂怀了。” 卫图淡淡一笑,不以为意道,似是对这一件事毫不在意,只当其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如若大渊夫人至此,卫某亦会以礼相待,不记挂于前事……”卫图顿了顿声,继续补充道。 此话,便是暗指大渊妃母子此前联手,在‘幻蜃界’内,意欲对他和耕樵子下手一事了。 当然,说因此而原谅,自也不是真的。 只不过,因为此族亦暗有紫螭君的算计……再加之,裴鸿明面上是紫螭君的亲传弟子…… 这一件事,他才不好再在此刻,再于明面上,继续大肆追究下去。 然而,这一番话落于裴鸿耳中,却让此修生起了别样的心思,暗暗皱紧了眉头。 因为,他是清楚……自己生母大渊妃的‘分身’已被卫图所禁锢,并一直留在身边。 倘若仅是简单的仇家,他还不会多想……但偏偏,卫图因他之故,强夺了‘雪琼羽’,并将其纳为了侍妾…… “需得提醒母亲一二,尽量不要外出,不然以此修的好色,以及……那一对我的凌辱心态……” 裴鸿眼眸微眯,暗暗警告自己的同时,将内心因此萌生的一丝杀意,重新深埋于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