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09章 第六次中东战争爆发了?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校门里,校门外,所有学员,所有路过的教官、工作人员,甚至远处树上的知了,仿佛都在这声清脆的耳光声中失声了。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谁也没想到! 这位王子殿下,竟然如此生猛,如此的————不讲武德! 连句场面话都不说,直接动手? 还是最侮辱人的打耳光? 但短暂的震惊过後,无数念头又在众人心中闪电般掠过: 好像也挺合理的哈! 中东王子嘛,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 哪个不是嚣张跋扈的主儿? 哪受得了这个气? 而且他们越想越合理了。 这位可是刚刚经历「摩萨德策划的坠机谋杀」、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苦主。 生死大仇! 见到以色列人,没当场拔枪都算克制了。 再加上刚才那嘴贱的侮辱———— 这一耳光,貌似————打得不冤? 就连那群以色列的新老学员,在最初的震怒之後,看着捂着脸、眼神惊骇茫然的该隐,再看看瓦立德那张冰冷俊美却隐含暴怒的脸,心底竟也莫名地生出一个想法———— 这耳光好像真不冤? 该隐这话————是有点欠揍了。 该隐·泽夫从懵逼中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以及当众被扇耳光的巨大屈辱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Fkyou! Holyshit! Motherfucker!"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地猛地扑向瓦立德,双手狠狠推向瓦立德的胸膛。 以色列军队的格斗训练可不是白给的,这一推又快又狠。 若是几个月前刚「苏醒」的瓦立德,这一下绝对会被推个四脚朝天,颜面扫地。 但今时不同往日———— 金轮法王的传功,两个月的「往死里操练」也不是白费的。 再加上钞油爹提供的顶级营养和恢复支持,氪金圣斗士瓦立德的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 只见瓦立德眼神一厉,根本不带躲的。 核心瞬间绷紧,脚下生根般稳稳紮住马步,身体只是微微一晃,便硬生生抗住了这含怒一推。 虽然胸口被推得有些发闷,但身形岿然不动。 「放肆!」 「保护殿下!」 「贱民!竟敢触碰王族贵体!」 这一推,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导火索。 沙特这边压抑的怒火瞬间被引爆。 尤其是在阿治曼人眼中,以色列人本就是「贱民」,竟敢当众触碰尊贵的埃米尔的身体? 这简直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emmm————完美的出手理由,谁来都不好使的那种。 「上!」 克里普低喝一声。 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等待这个完美藉口的小图威杰里、尤克雷尔等人,如同出笼的猛虎,嗷嚎一声就扑了上去。 目标直指被瓦立德一耳光打懵、又被格挡後失去平衡的该隐·泽夫。 但冲得最快的,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是瑟克斯·本·班达尔! 这个班达尔家的小儿子,如同疯狗般第一个冲到了该隐面前。 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时间,一记又快又狠的右勾拳,带着全身的冲劲和刻骨的恨意,如同精确制导的飞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该隐的胃部。 「呃啊——!」 瑟克斯用尽全身力气,用流利的希伯来语嘶吼道,「这一拳!为了在利雅得机库害我家族的以色列人无耻的阴谋!」 而瑟克斯跟着又是一记左勾拳,打在同样的部位。 该隐·泽夫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剧痛让他瞬间弓成了虾米,眼珠子都凸了出来。 瑟克斯继续嘶吼着,「这一拳!为了班达尔家族的尊严!」 声音凄厉,充满了悲愤! 他将父亲在机库赌局中遭到的「政治陷害」,完美包装成以色列情报机构操纵的阴谋。 这份急智和不要脸的政治智慧,让旁边的小图威杰里和克里普都暗自咋舌:这小子,是个人才! 该隐胃部遭到重击,痛苦弯腰。 瓦立德哪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眼中寒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前,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狠狠揪住该隐那一头棕色卷发,猛地向下一扯。 同时右膝如同攻城锤般,借着前冲的势头,带着全身的力量,毫不留情地向上狠狠一顶!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混合着软骨碎裂和鼻血喷溅的声音响起! 「嗷!!!」 该隐·泽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彻底塌陷的鼻子,身体剧烈抽搐着,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和他的双手。 「该隐!」 「混蛋!你们找死!」 「打死他们!」 以色列的新老学员们终於彻底暴怒了。 同伴被当众如此羞辱、重创,这口气如何能忍? 三十多号人红着眼,怒吼着就要冲上来围殴瓦立德和动手的沙特学员! 「保护殿下!」 小图威杰里大吼,克里普、帕瑟尔等人立刻挺身而出,将瓦立德护在相对安全的内圈。 但对方人数几乎是他们的三倍,瞬间被汹涌的人潮挤压,形势急转直下! 瓦立德被挤在核心,眼神却异常冷静。 MD! 真是给我机会啊!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发出一声穿透喧嚣的怒吼。 「拒绝到底!抵抗到底!直至胜利!」 这口号,让门口闻讯而来的中国教官团听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什麽鬼? 但瓦立德喊出的口号却让所有在场的阿拉伯人灵魂都震颤了起来。 这口号,在他们的耳里,如同古老的战鼓被擂响。 这是当年塔拉勒亲王建立「阿拉伯民族解放阵线联盟」(拒绝阵线前身)时喊出的圣战口号。 是铭刻在阿拉伯民族反抗外侮记忆深处的战吼! 「拒绝到底!抵抗到底!直至胜利!」 「为了阿拉伯!」 「为了真主!」 校门口,原本只是围观的阿联学员,在听到这声战吼的瞬间,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纷纷上前。 尤其是阿治曼和杜拜酋长国的学员,他们本就是瓦立德的「臣属」或「盟友」。 没有任何犹豫,在阿治曼和杜拜学员的带领下,几个人如同下山的猛虎,咆哮着加入了战团,直扑以色列学员的侧翼。 一群西方学员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他们在激动个啥。 而中方的教官们也表示完全不理解。 阿治曼和杜拜出手他们想得通,但阿布达比以及沙迦它们出手他们就完全看不懂了。 "Holy shit! What the hell are they shouting?" 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学员瞪圆了眼睛,看着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冲上去的阿联人,完全摸不着头脑,「「拒绝到底」?拒绝什麽?他们不是在看热闹吗?」 旁边一个法国学员耸耸肩,一脸茫然,「谁知道?阿拉伯语口号?听起来像在喊战歌?疯了吧!」 "Fuckinghell, it「sgettingmessy!" 一个英国学员低声咒骂,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生怕被卷进去,「沙特的王子被围了,阿联的上去帮忙————这他妈是帮亲还是帮理? 以色列人嘴贱活该,但至於这麽激动?」 中方带队的警卫教官队长眉头拧成了疙瘩。 看着校外乱成一锅粥的场面,尤其是那群突然加入战团的阿联那群新学员,他厉声对身边看傻眼的其他教官和学员吼道,「都闭嘴!列队站好!看什麽看!记住你们的身份!这里是军校!不是角斗场!」 他身边一个年轻的中尉教官压低声音,满脸不解,「队长,这————这瓦立德王子喊的啥口号?怎麽跟冲锋号似的? 阿联的怎麽也上了?他们不是来报到的吗?凑什麽热闹?」 队长黑着脸,目光扫过那群热血上头的阿拉伯学员,又看看地上满脸是血的以色列人和被围在中间的瓦立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他妈哪知道!什麽拒绝抵抗胜利的————听着像老电影里的词儿? 这帮老外,屁大点事搞得跟圣战似的! 都给我盯紧了,别让学员冲出校门! 校外打架的那堆人还没报导,我们管不着,但谁敢越界出去或者进来,按校规严惩!」 而此时,更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校门外的巴林的新学员动了! 埃及的新学员动了! 约旦的新学员动了! 阿曼的新学员也动了! 这些阿拉伯国家的热血青年,或许彼此国家间有龃龉,或许教派有分歧,但在「抵抗以色列」和响应喊出这句口号的塔拉勒家族家主的号召面前,瞬间达成了一致。 「真主至大!」 人数对比,瞬间逆转! 阿拉伯联军人数暴涨至近八十人,以色列三十来人的「优势」荡然无存,反而陷入了被反包围的窘境。 更让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在人群外围,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几名伊朗新学员,在听到那句口号,看到阿拉伯人群情激奋的场面後,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虽然什叶派和逊尼派是千年对头,但此刻,以色列是更大的、共同的敌人。 短暂的犹豫後,其中一人咬了咬牙,低喝一声:「为了圣城!」 他们向前几步,沉默却坚定地站到了沙特学员阵营的侧翼。 虽然没有动手,但那冰冷的、充满敌意的自光死死锁定以色列学员,形成了强大的威慑! 一个拉美学员目瞪口呆。 「卧槽!真要打起来了?ber————第六次中东战争爆发了?」 一个高大健硕非洲学员好奇地问旁边的人。 「那个喊口号的沙特王子是谁?这麽猛?」 来自埃及的老学员看着外面混战的场面,又看看被护在阵营核心的瓦立德,脸上露出恍然,对身边的非洲同学解释道,「看到被护在中间那个年轻人了吗?他叫瓦立德·本·哈立德,沙特塔拉勒系的当家家主。」 埃及老学员的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校门里这边吃瓜群众的耳朵里。 他身边的非洲同学,来自奈及利亚的学员马库巴,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外面那群殴以色列新学员的场面,闻言更懵了,—— 「塔拉勒亲王的家主?很厉害吗?比别的沙特王子更有钱?」 埃及老学员阿卜杜勒·萨利赫摇了摇头,眼神依旧锁定在那个被阿拉伯学员们簇拥在核心的年轻王子身上,「不,马库巴————塔拉勒系确实富有,但这不是关键。 在阿拉伯世界,尤其是在我们这些经历过动荡的国家眼里,财富远不如血脉与精神的分量。」 他顿了顿,眼里满是别人看不懂的激赏和亢奋,「瓦立德的爷爷,塔拉勒亲王,是阿拉伯民族解放阵线联盟————也就是後来的拒绝阵线的真正奠基人。 这个联盟,那是在我们父辈的年代,一个旨在对抗外来干涉、争取阿拉伯真正独立的伟大联盟。 它囊括了阿尔及利亚、巴林、沙特、巴解组织、南叶门、查德————几乎包括了当时所有敢於对西方强权说不的阿拉伯力量。 而塔拉勒亲王本人————」 阿卜杜勒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敬意,「他为了这份理想,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沙特王位,被苏德里系放逐,成为了所谓的自由亲王」。 他散尽家财,通过我们埃及将数百亿美元的资金,无偿资助到了联盟里。 他代表的,是阿拉伯民族不屈的脊梁!是敢於向强权亮剑的勇气!」 说道这里,他猛地指向门外,「而刚刚————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喊出的那句口号! 正是当年塔拉勒亲王创立联盟时,响彻整个中东的圣战号角! 是刻在所有阿拉伯战士灵魂深处的战吼!」 马库巴恍然大悟,看着外面群情激愤的阿拉伯学员们,「所以,他们响应的是————那个口号?是那个精神?」 「对!没错!」 阿卜杜勒用力点头,「他们响应的是塔拉勒亲王的精神。 响应的是瓦立德作为塔拉勒系当代家主、喊出这句凝聚着先辈荣光与抗争意志口号的号召力! 你看看伊朗人————」 他示意了一下站在沙特阵营後方,沉默却坚定地与以色列学员对峙的伊朗新学员,「他们是什叶派,我们是逊尼派,平时恨不得互相指着鼻子骂异端。 但在抵抗以色列这个共同敌人面前,在塔拉勒家族那面古老的抵抗旗帜召唤下,他们选择了站在同一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就是当初塔拉勒亲王的人格魅力,就是可惜了,後来在内外势力用亲族性命的逼迫之下,塔拉勒亲王也只能低下头颅回到沙特————」 阿拉伯联军加上威的伊朗,人数和气势完全碾压。 以色列学员们冲势一滞,脸上露出了惊惶。特别是那些已经正式入学的老学员,他们穿着军装,此刻进退维谷。 「你们是正式学员!敢在校外参与斗殴,等着被开除学籍吧!」 校门内,几个沙特老学员扯着嗓子用英语大喊,既是提醒同伴,更是警告以色列老学员。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 以色列的老学员们脸色铁青,看着外面人数占绝对优势的阿拉伯人、校规森严的校门以及虎视眈眈的教官团,他们恨恨地瞪了瓦立德一眼。 又看了看地上满脸是血的该隐和其他几个蠢蠢欲动的新生,最终咬着牙,强压怒火,头也不回地快步冲进了校门,混入人群里。 他们不能为了几个新生搭上自己的前程。 众人也不奇怪,这做法,很鱿鱼。 这一下,以色列一方只剩下那六个还没来得及报导的新学员。 六个以色列新学员哪里可能是八十来号红了眼的阿拉伯小夥子的对手? 所以,以色列人根本不敢动手。 瓦立德看着以色列老学员仓皇退入校门,嘴角勾起一个———— 龙王歪嘴。 他转身,面向那些挺身而出的阿联、埃及、约旦、阿曼以及沉默助威的伊朗学员们,右手抚胸行礼,声音洪亮的开了口,「拒绝到底!抵抗到底!直至胜利!感谢诸位兄弟今日的正义之举!阿拉伯的血脉因团结而荣耀!」 他目光扫过群情亢奋的众人,话锋陡然一转,「但,沙特血脉的荣光不容玷污! 真主见证,沙特勇士的尊严,当在公平的较量中亲手夺回! 请诸位兄弟作壁上观,看我等如何以贝都因战士的勇气,教训这群亵渎信仰的狂徒!」 这话一出,小图威杰里、克里普等人嘴角齐齐一抽,差点没绷住表情。 殿下实是————太无耻了! 达博斯科恩腹诽着,不过————我喜欢! 他的金属假肢兴奋地碾了碾地面。 殿下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对面只剩六个新兵蛋子,我们这边算上殿下足足十八个———— 阿拉伯兄弟们也都笑了。 emmm————也公平! 瓦立德根本不给以色列那六个面如土色的新学员任何反应时间,手臂猛地一挥,如同狮王发出狩猎的号令:「贝都因勇士!随我—碾碎他们!」 「吼——!」 十八名沙特新学员如同出闸的饿狼,在瓦立德的带领下,裹挟着碾压性的气势扑向那六个孤零零的以色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