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58章 这半岛的国运竟始终系于女子之身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徐贤?」 朴槿惠愣住了。 会议室里众人也是愕然,面面相觑。 一个前偶像现任联合国的小职员? 她能有什麽用? 幕僚长更是嗤笑了一声,觉得崔顺实是不是急糊涂了。 崔顺实没有理会幕僚长的嗤笑,依旧平静地说道,」你们查查民政厅系统里徐珠贤现在的婚姻状况。」 朴槿惠看向民政部长。 民政部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拿起内部通讯设备,命令下属紧急查询。 几分钟後,民政部长的脸色变得惊悚无比,他擡起头,声音都在发抖:「大————大统领·————徐珠————她————她婚姻登记系统里————显为·————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的————米丝亚尔婚妻子。 登记日期是————今年6月27日。 77 「什麽?!」 「米丝亚尔婚?!」 「6月27日?!」 一连串的惊呼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被这个信息震得头皮发麻。 幕僚长那声嗤笑僵在脸上,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呆滞。 崔顺实脸上无悲无喜,并没有以往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朴槿惠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她死死盯着民政部长,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荒谬的希冀而颤抖,「你————你确定?!徐贤?少女时代的徐贤?是瓦立德王子的————米丝亚尔婚妻子? !6月27日登记的?!」 「千真万确,大统领!」 民政部长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急促,「我们也通过特殊渠道,调阅了沙特国家婚姻登记系统的外部可查询记录。 虽然看不到具体文件,但婚姻状态和登记日期是公开可查的。 徐珠贤,婚姻状态:已婚(米丝亚尔婚)。 配偶:瓦立德·本·哈立德登记日期:2013年6月27日。 沙特的系统记录和我们是一致的!」 「6月27日————」 朴槿惠喃喃重复,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日期比网上曝出的迪莎帕塔尼、郑秀妍、林允儿的契约日期要早得多! 甚至比瓦立德与萨娜玛公主的订婚仪式还要早! 这意味着什麽? 幕僚长失声惊呼,「徐贤是登记过的米丝亚尔婚!」 经过这段时间的网络骂战,他们也搞懂了沙特那些婚姻类别。 米丝亚尔婚————在沙特,那是被教法和世俗法双重承认的婚姻契约。 其所生子女拥有明确的、无法被剥夺的部分财产继承权。 何况徐贤的米丝亚尔婚还是经过正式登记的。 也就是说,按照沙特的规矩,徐贤是妃位之下第一人。 崔顺实适时地补充,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静,「从登记时间看,徐贤就是瓦立德王子的第一个女人。 按照沙特的王室习俗和男人的心理,第一个女人的分量————是不同的。 她说话,或许比郑秀妍、林允儿更有用。」 幕僚长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迅速分析,「而且徐贤现在身份是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专员,是国际公务员。 这层身份,让她出面斡旋,比让郑秀妍、林允儿以王子侍妾」的身份去求情,在面子上————对我们更有利。 我们可以包装成联合国专员出於人道主义关怀,协助调解两国经贸纠纷」。」 朴槿惠的脸色变幻不定。 亲自去求一个偶像出身的年轻女孩?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 「大统领!」 幕僚长压低声音,语气急迫,「外汇储备快见底了!工业心脏停跳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 李明博大统领那边————未必来得及,也未必有用。 徐贤这条线,是目前能看到的最直接、或许也是最有效的通道!」 崔顺实也轻声劝道,「欧尼,不是您去求一个偶像。 是您,以大韩民国总统的身份,在青瓦台接见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专员徐珠贤女士,表彰她对国际事务的贡献,并委托她———— 以联合国工作人员的身份,关注韩国目前面临的人道主义危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给足了双方台阶。 朴槿惠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几次。 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深深的疲惫。 「以国家的名义,邀请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专员徐珠贤女士访问韩国。 我要在青瓦台————亲自接见她。 授予她————韩国国民勳章—无穷花勳章。 以表彰她在联合国的工作,为世界和平与发展做出的贡献,立刻安排。」 「是!」 幕僚长立刻应下。 「还有————」 朴槿惠补充,眼神冰冷,「授予仪式要隆重,媒体要全程报导。 要突出徐珠贤专员作为韩国籍国际公务员的杰出成就,以及她心系祖国的情怀。 明白吗?」 「明白!」 幕僚长心领神会。 这是要把徐贤架起来,用国家和民族大义绑住她,让她不得不尽力。 他转身快步走向门口执行命令。 就在手握上门把手的瞬间,他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侧过身,目光深深地、复杂地看了崔顺实一眼。 这位大统领的闺蜜智囊」———— 今日这番言语,精准切中要害,既给了大统领体面,又为後续行动铺平了道路,倒真有了几分运筹帷幄的智囊模样。 但是,走出门後,一个冰冷而苦涩的念头刺入他的心底。 徐贤、郑秀妍、林允儿、T—ara—— 所以,最终,韩国的命运,还是只能靠女人来拯救吗———— 千年以降,这半岛的国运竟始终系於女子之身。 历史的轨迹如同一个冰冷的莫比乌斯环,循环往复,无从挣脱。 早在统一新罗时期,被称作「新罗婢」的女子便是半岛最昂贵的「特产」。 《三国史记》与唐朝文献均载,新罗王室将精心教养的婢女作为外交贡礼献予中原王朝,她们以柔顺与才艺换取宗主国的庇护与贸易特权,身体成为国家利益的抵押品; 几十年前,半岛破碎的河山靠无数「基地村」女子用血泪伺候美国大兵才勉强缝合,换得残喘之机; 如今外汇耗尽、工厂停摆的绝境中,竟又要靠徐贤们去周旋於沙特王爷的寝榻之间,用身体去换回石油天然气乃至那该死的阻氧剂———— 眼前这场荒诞的救赎,不过是历史的复刻:从新罗婢到基地村再到女偶像———— 女人始终是这半岛祭台上最趁手的牺牲。 10月31日首尔青瓦台上午十点,阳光刺破秋日的薄雾,洒在青瓦台蓝瓦白墙的朝鲜式建筑上。 广场上,红毯从主楼一直铺到授勳大厅门口。 两侧是整齐列队的仪仗队,军装笔挺,礼枪鋥亮。 —— 上百家媒体架着长枪短炮,镜头齐刷刷对准红毯尽头。 这是韩国国民勳章—无穷花勳章的授勳仪式。 规格之高,近年罕见。 朴槿惠站在授勳台後,一身深蓝色套装,胸前别着太极旗徽章。 她脸上挂着标准的政治笑容,眼角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黑眼圈。 幕僚长站在她侧後方半步,低声提醒:「大统领,车队到了。 ,三辆黑色现代雅科仕轿车缓缓驶入广场,在红毯前停下。 第二辆车的车门打开。 一只黑色高跟鞋踏出,踩在红毯上。 徐贤从车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裙,头发在脑後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 胸前别着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的徽章。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曾经在舞台上被千万粉丝追捧的容颜,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徐珠贤专员!看这边!」 「徐女士!请问您对获得国民勳章有何感想?」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徐贤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她微微颔首,目光平视前方,沿着红毯一步步走向授勳大厅。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 授勳大厅内。 国歌奏响,太极旗缓缓升起。 朴槿惠从礼仪官手中接过勳章盒,打开,里面躺着那枚金光闪闪的无穷花勳章。 这是韩国公民实际能获得的最高荣誉。 理论上还有一枚无穷花大勳章。 不过大勳章自1963年设立以来,主要授予韩国现任总统及其配偶,以及对韩国发展和安全作出巨大贡献的友好国家元首及其配偶。 显然,不是朴槿惠不想授予徐贤大勳章,而是授了之後,就轮到那位杜拜公主萨娜玛开国战模式了。 「徐珠贤女士。」 朴槿惠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带着一种庄重而恳切的语调:「你虽身在联合国,心却从未远离故土。 你在国际贸易中心为全球发展所做的卓越贡献,不仅赢得了世界的尊重,展现了韩国女性在国际舞台上的智慧与风采,更是我大韩民国的骄傲! 这枚勳章,是国家对你杰出成就的肯定,更是对你心系祖国情怀的最高褒奖!」 她拿起勳章,亲手别在徐贤胸前。 徐贤看着眼前的勳章,脑子里乱糟糟的。 恕她驽钝,没看出她的工作赢得了什麽尊重又展现了什麽智慧和风采。 所以————重点还是心却从未远离故土」。 「今天,我代表大韩民国政府与国民,授予您国民勳章—无穷花勳章,以表彰您为世界和平与发展所做出的努力。」 掌声雷动。 记者们兴奋地记录着这「韩国女儿荣归故里」的感人画面。镜头特写中,徐贤胸前的勳章熠熠生辉,映衬着她清丽却略显苍白的脸。 徐贤微微鞠躬,姿态无可挑剔,「感谢大统领,感谢国家。我会继续为国际社会服务。」 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心底却是一片冰冷。 这盛大仪式背後的真正目的,她心知肚明。 韩国发生的一切,她不是全然无知,反而是了如指掌。 不过无所谓的。 踏入政界後,她很清楚,花花轿子人人擡。 白给的勳章,不要白不要。 至於能不能办成事? 谁规定的收了礼就一定要办事的? 何况,这是她说了算的事吗? 她只是个无情的传话筒而已。 持续了四十分钟,授勳仪式的喧嚣终於落幕。 媒体拍够了照片,录够了视频,在礼仪官的引导下有序退场。 徐贤没有被送回酒店,而是被引向一间远离镁光灯的小型会议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器。 朴槿惠居中而坐,左侧是面色凝重的幕僚长,右侧则是眼神幽深的崔顺实。 没有记者,没有摄像机,没有镁光灯。 刚才那场盛大表演的观众退场了,现在才是真正的戏码。 朴槿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徐贤,看着窗外青瓦台的庭院。 「徐专员,请坐。」 徐贤在会议桌旁坐下,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沉默。 压抑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过了足足一分钟,朴槿惠才转过身。 她没有回到主位,而是走到徐贤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这个姿态,不是总统对下属,而是平等的对话者。 「徐专员。」 朴槿惠开口,脸上的慈祥笑容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沉重的疲惫和近乎绝望的恳切。 「国家————已经到了悬崖边缘。」 徐贤的手指微微收紧。 来了。 朴槿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自光紧紧锁住徐贤,「我们需要————和瓦立德王子殿下进行沟通,解除这场可怕的误会。 我请求你,帮帮国家,救救民族。」 「大统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徐贤擡起头,眼神清澈,「我只是联合国的一名小职员,负责具体的项目执行。国家大事,我插不上手。」 朴槿惠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所以,我请求的,不是韩国国民徐珠贤,也不是联合国专员徐珠贤。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而是沙特王室塔拉勒系,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的米丝亚尔婚妻子,徐珠贤夫人「」 话音未落,朴槿惠竟霍然起身!在幕僚长和崔顺实震惊的目光中,这位一国总统对着徐贤,深深地鞠了一躬。 「请徐珠贤夫人代我,向瓦立德王子殿下,表示大韩民国最诚挚的歉意!」 徐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凉。 总统的鞠躬,重若千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不是荣耀,是枷锁,是用民族大义编织的、让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大统领,您可能有些误会。」 徐贤的声音乾涩,「我和瓦立德王子————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份协议。但那是————」 幕僚长忍不住插话,语气急迫,「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 徐贤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我————我说不上话。」 她的声音很轻,「我们————有协议。两年後就会自动解除。我在他那里————没什麽分量。」 「分量不是靠协议定的!」 崔顺实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可怕:「徐女士,我们无意探究你的私人生活,真的。 我们都理解。 但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是第一个!你的分量绝对不同! 现在,只有你能试着去沟通一下!哪怕只是传递一个信息,表达我们愿意谈判的诚意!拜托了!」 徐贤不说话。 她盯着自己紧握的双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朴槿惠看着她的反应,知道不能逼得太急。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哀伤而沉重的疲惫:「徐专员,你看看窗外。」 徐贤擡起头。 「看看这个国家。」 朴槿惠的声音微微颤抖,「它正在滑向深渊。 短短十几天,股市腰斩,汇率崩盘,外资撤离。 现代、LG——————这些我们引以为傲的企业,生产线一条条停下来。工人失业,家庭破碎」」 。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徐贤:「再过几天,天然气耗尽。 医院里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病人,养老院里体弱的老人,贫民窟里没钱买电暖器的家庭————他们会冻死。」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朴槿惠转过身,眼眶发红,「能源部的报告就在我桌上。 最坏的情况,这个冬天,直接冻死的人数可能超过五千。 间接因为医疗系统瘫痪、物资短缺而死的人,会是这个数字的十倍、百倍。」 她走回桌边,双手撑在徐贤面前的桌面上,身体前倾:「徐珠贤,你是韩国人。你身上流着韩国的血。 你在首尔长大,在釜山开过演唱会,你的粉丝遍布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难道你真的忍心,眼睁睁看着祖国崩溃,同胞受苦吗?」 民族大义。 家国情怀。 这是最沉重的枷锁,也是最锋利的刀刃。 徐贤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了那份冰冷的协议,想起了瓦立德身边已经有了郑秀妍、林允儿、郑秀晶,还有那三位高贵的中东公主。 她算什麽? 一个被用三千万美金和诸多承诺「冷处理」掉的、为期两年的「麻烦」罢了。 她有什麽脸面去说话? 又有什麽资格去求情? 「大统领————」 徐贤擡起头,眼圈泛红,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就算我想帮忙,我也做不到。我和瓦立德王子————我们没有联系了。 11 「不需要你直接去找瓦立德。」 崔顺实突然开口,「你去杜拜。去见萨娜玛公主。」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