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96章 宫斗拉开了序幕……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四合院暖阁里,只剩下两人唇齿间那点旖施的声响。 瓦立德环着阿黛尔的腰,吻得正投入。 阿黛尔今天涂的是水蜜桃味的唇膏,甜丝丝的,带着点诱人的果香。 瓦立德一只手扣着她的後脑,另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动作带着点霸道的意味。 阿黛尔刚开始还用手抵着他胸口,象徵性地推了两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攀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 她的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脑子晕乎乎的。 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和疏离的漂亮眼睛,此刻水光迷蒙,长睫轻颤着,几乎不敢看他。 窗外的什刹海结了薄冰,月光洒在湖面上,映出淡淡的银光。但这会儿谁也没心思看风景。 就在这意乱情迷、呼吸渐重的当口—— 「嗡嗡嗡————嗡嗡嗡————」 瓦立德扔在茶几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阿黛尔身体一僵。 瓦立德皱了皱眉,没理。 「嗡嗡嗡————嗡嗡嗡————」 震动声锲而不舍。 「你————电话————」阿黛尔含糊地哼了一声,微微偏过头去。 瓦立德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 来电显示:【莎曼·宾特·穆罕默德】。 视频通话邀请。 阿黛尔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一股无名火「赠」地就窜了上来。 莎曼! 又是莎曼! 那个压了她一个顺位的次妃!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阿黛尔觉得,莎曼和她姐姐萨娜玛这对杜拜公主,简直和她八字不合! 或者说,这对姐妹在瓦立德身边肯定有眼线! 每次她和瓦立德独处,气氛刚有点暖昧,或者正亲得舒服的时候这俩小骚蹄子的电话,准能掐着点打进来! 一次两次是巧合。 次次都这样? 鬼才信! 萨娜玛也就算了。 远在杜拜的正妃,心思深沉手段莫测。 打个电话来「查岗」或者「说正事」,阿黛尔虽然憋屈,但还能勉强用「正妃权限」说服自己忍了。 可莎曼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算怎麽回事? 阿黛尔气得牙根痒痒,只觉得刚才那点暖昧旖旎全喂了狗。 她狠狠瞪了瓦立德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看你惹的风流债」和「赶紧处理掉」。 「接吧。」 声音带着点说不出的烦躁。 没等瓦立德反应,她自己就先从他腿上弹了起来,站到他对面,双手环抱胸前,一副「老娘很不爽」的表情。 瓦立德也头疼。 他看着屏幕上莎曼的名字,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丫头片子,这个点儿打视频电话来干嘛? 他可不敢保证电话那头只有莎曼一个人。 以萨娜玛对妹妹的掌控力,十有八九就在旁边看着,甚至这通电话可能就是萨娜玛示意打来的「突击检查」! 「快,擦擦!」 阿黛尔虽然气得要死,但基本的政治敏感和「宫斗」自觉还在。 她顺手抄起茶几上没用过的湿巾,塞到他手里,又急促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和脸颊,眼神示意:你脸上有我的唇膏印! 她可不想被萨娜玛抓个「白日宣淫」、「勾引殿下不务正业」的把柄,尤其还是自己这副衣衫不整、嘴唇红肿的样子。 瓦立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接过湿巾,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 粉红色的水蜜桃印子倒是擦掉了,但脸颊和下巴被湿巾用力擦拭後,泛起一片不太自然的红。 配上他还没来得及调整的、带着点情慾未消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滑稽,又有点狼狈。 阿黛尔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散了一点,反而有点想笑。 但她绷住了,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家居服,把淩乱的头发拨到耳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成平时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只是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出卖了她。 瓦立德也深吸一口气,拿起还在震动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莎曼的名字。 拇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视频接通。 画面还没完全稳定,一个带着哭腔、惊天动地的嚎陶声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呜哇——!!!瓦立德!死变态!混蛋!呜呜呜————哇啊啊啊——!!!」 声音之大,之凄惨,之委屈,仿佛遭遇了人间至惨之事,简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 尖锐,凄厉,还带着点小孩子特有的、撕心裂肺的委屈。 瓦立德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赶紧把手机拿远点,眉头拧成了疙瘩。 「莎曼?莎曼?怎麽了?」 瓦立德提高音量,试图压过那边的哭声。 但哭声一点没小,反而更大了。 「呜哇——死变态!臭姐姐!你们都欺负我!呜哇——!!!」 屏幕上,莎曼那张精致得像洋娃娃般的小脸,此刻哭得皱成了一团。 浅褐色的卷发有些淩乱,大眼睛肿得像桃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古灵精怪、傲娇臭屁的小公主模样。 莎曼的哭声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控诉,听起来像是跟人吵了架,这会儿正撒泼呢。 瓦立德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 「莎曼?莎曼!先别哭,慢慢说,怎麽回事?谁欺负你了?」 他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安抚,但莎曼的哭声根本停不下来。 一边哭一边抽噎着骂他「死变态」、「没良心」、「说话不算话」,词儿换着花样来,逻辑混乱,但情绪饱满。 阿黛尔站在对面,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屏幕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莎曼,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断而升起的怒火,奇异地被一种微妙的无语和———— 看戏的心态取代了。 摸索着穿好衣服,她从里间摸出了瓜子花生。 她倒要看看,这小戏精今天又唱的哪一出。 对面的哭声稍微小了点,但还在抽抽噎噎的。 瓦立德耐着性子,用尽毕生哄妹妹露娜的功力,说了足足三四分钟的好话,又是保证又是承诺(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承诺了什麽),才勉强让莎曼的嚎陶大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到————到底怎麽了?」 瓦立德小心翼翼地问,眼神不住地往屏幕边缘瞟,生怕萨娜玛的脸突然出现在背景里。 莎曼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哽咽着,话都说不利索,「姐————姐姐————萨娜玛————她————她骗我!她是个大骗子!呜呜————」 瓦立德心里一松。 吵架啊。 那就好。 只要不是出什麽大事就行。 「为什麽吵架?」瓦立德问。 「因为————因为T—aa————」 莎曼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出来,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愤怒,「我今天————今天才知道!姐姐她————她根本就没想把T—ara留在杜拜! 她————她是想把她们送到中国!送到你身边!送到你床上!哇—!!!」 她说到「床上」两个字时,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控诉。 「她怎麽可以这样!T—ara是我的!是,我是耍了心机和手段,才把她们从韩国挖到杜拜的! 但我是想让她们继续在舞台上表演,继续当亚洲顶级女团!不是————不是让她们变成你後宫的姐姐啊!」 最後一句,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又崩溃地大哭起来。 瓦立德:「————?」 他愣了一下,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T—ara? 送到他床上? 萨娜玛安排的? 莎曼越说越激动,刚刚稍微平复的哭声又起来了。 「呜——!死变态!都怪你!你後宫女人已经够多了!郑秀妍、林允儿、郑秀晶还不够吗?! 现在还要打包一个女团!你当是批发市场买白菜啊?!呜——!」 瓦立德:「————」 他有点哭笑不得。 这话说的————好像他是个多饥渴的色鬼似的。 虽然————他确实对T—ara挺有好感的。 但这事儿真不是他主动要求的。 是萨娜玛安排的。 那位正妃殿下,实在太「贤惠」了。 贤惠到————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得不说,萨娜玛这份「大礼包」,确实送到了他心尖上。 T—ara啊———— 那六个如花似玉、能歌善舞的韩国美人———— 瓦立德光是想想,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但下一秒,他忽然觉得後背有点发凉。 他下意识地擡头,看向对面的阿黛尔。 阿黛尔正冷冷地盯着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着两簇小火苗,仿佛要把他烧穿。 瓦立德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光顾着安抚莎曼,忘了旁边还有个醋坛子了。 他赶紧收敛表情,摆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但阿黛尔显然不吃这套。 她抱着胳膊,下巴微擡,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那意思很明显:装,继续装。 瓦立德乾咳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 几秒钟後,记忆回笼。 当时他看到条款中有T—ara时还觉得画风清奇,猜不透萨娜玛的用意。 原来————萨娜玛打的是这个主意?直接把T—ara六人打包,作为「礼物」送到他身边? 瓦立德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哭笑不得。 正妃的贤惠度」超标了。 主动给丈夫搜罗美女,还一送就是一个成熟女团? 这操作———— 怎麽透着股熟悉的、属於宫廷剧的酸爽味儿? 他读过很多历史书,最近也学过很多的兵法。 所以,他几乎能想像出萨娜玛在杜拜王宫里,一边优雅地绣着花或者处理着文件,一边轻描淡写地安排,「T—ara?嗯,是个不错的资产。运营起来太麻烦,直接送给殿下吧,充实一下後宫,也能让某些人————安分点。」 某些人? 瓦立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对面、正冷着脸看戏的阿黛尔。 阿黛尔此刻也听明白了莎曼哭诉的内容,原本那点看戏的心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和憋屈! 萨娜玛! 用T—ara来制衡她? 恶心她? 还是单纯地给她添堵? 阿黛尔气得浑身微微发抖。 她想起自己之前还傻乎乎地分析什麽「商业布局」、「娱乐产业先锋」,觉得自己格局小了,误会了萨娜玛的深谋远虑———— 现在想来,简直可笑! 萨娜玛的深谋远虑,从来就没离开过後宫权谋这个范畴! 自己竟然还对她生出一丝佩服? 呸! 大家都是王室公主,玩这种手段是吧? 行! 阿黛尔原本那些关於退婚的犹豫、关於远离政治斗争的逃避心思,在这一刻被萨娜玛这赤裸裸的「制衡」手段彻底点燃、烧成了灰烬。 国王爷爷的暗示,家里女官那些意味深长的提点,她之前可以假装不懂,可以逃避。 但现在———— 好好好! 既然你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阿黛尔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涌上心头。 她不再看屏幕里哭哭啼啼的莎曼,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瓦立德脸上。 瓦立德这边还在试图理解莎曼的愤怒点,「莎曼,这事儿————是你姐姐安排的。」 他试图把锅甩出去,「你也知道,你姐姐很有主见。她决定的事,我也很难改。」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萨娜玛确实很有主见,而且做事雷厉风行。 假的部分是——他其实也不想改。 完颜团啊! 但这话不能明说。 「那你跟她说啊!」 莎曼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你让她别把T—ara送给你!让她们留在杜拜!我可以管理她们!我可以让她们继续演出!」 瓦立德沉默了几秒。 他在思考该怎麽回答。 而莎曼还在那边哭喊道,小拳头在屏幕前挥舞着,「我是想让欧尼们继续在舞台上发光!是表演!是开演唱会!是让全世界都知道T—ara是我莎曼公主的宝藏女团! 不是————不是把她们送到你後宫里去当花瓶!当争宠的工具! 她们是人!是有梦想的! 呜呜————姐姐她根本不懂!她只想着怎麽稳固她的地位,怎麽给你塞人!」 这话说得————竟然还有点道理。 瓦立德摸了摸鼻子,一时语塞。 他能说什麽? 说「你姐姐也是为我好」? 还是说「T—ara来做我的女人也不错」? 瓦立德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直接拒绝? 莎曼肯定要闹。 答应? 那T—ara不就飞了? 不行不行。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沉默了几秒,正斟酌着措辞,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屏幕里的莎曼,虽然还在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但透过她张开一点点的指缝,瓦立德似乎捕捉到了一点飞快闪过的、狡黠的、观察他反应的小眼神。 不是他细心到如此地步———— 而是,任谁家里有个12岁刚进青春期的妹妹,都会了解。 他家那个混世魔王妹妹露娜,在他面前耍心眼、装可怜、以达到某种目的的时候,就是这副德性! 哭得惊天动地,但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变化,随时调整「哭戏」的力度和方向。 莎曼这演技———— 比起露娜,似乎还稍显稚嫩了点。 至少那偷偷摸摸观察的小动作,没露娜藏得那麽严实。 瓦立德心头疑窦顿生。 莎曼这通哭诉,目的真的只是为T—ara打抱不平? 还是另有所图? 她跟自己玩心眼的动机是什麽? 瓦立德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明白。 但他决定不动声色。 先看看这小丫头想干嘛。 心思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反而配合地露出一副为难和无奈的表情,「莎曼,这件事——————这件事的起因,好像是你把T—ara的条款加进了条约里? 萨娜玛这麽做,说不定也是在惩罚你,给你个教训,免得你将来再犯更大的错误。 让你知道,做事不能光凭自己喜好,得考虑後果。免得将来你犯更大的错。 你应该直接去跟你姐姐沟通,认个错,也许她就不把T—ara送过来了?」 说罢,他叹了口气,「莎曼,这事儿————我真不好说。」 瓦立德语气为难,「莎曼,听话。这事儿,你真得跟你姐姐好好说。我这边————真的不方便插手。 你姐姐这麽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莎曼不吭声了。 但这边的阿黛尔却气炸了! 道理你妹! 阿黛尔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忍住冲上去把瓦立德的手机抢过来砸了。 这狗男人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不,他肯定懂! 他就是在装傻! 在偏袒萨娜玛! 萨娜玛这一手,哪里是什麽教训妹妹? 分明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沛公就是她阿黛尔·宾特·阿卜杜勒! 用T—ara来分她的宠,制衡她这个第三王妃,甚至可能进一步压缩她在瓦立德身边的空间和影响力! 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是萨娜玛对她这个「潜在威胁」的正式打压! 瓦立德居然轻飘飘地用「教训妹妹」来解释? 还让莎曼去认错? 认什麽错? 认「不该把能制衡阿黛尔的工具送到瓦立德手上」的错吗? 阿黛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之前被瓦立德亲吻撩拨起来的那点涟漪,此刻全化作了滔天怒火和强烈的屈辱感。 她不想忍了。 也忍不下去了。 家族派来的女官暗示过,她需要「有所作为」。 她之前可以装聋作哑,可以贪图在瓦立德身边那点难得的、相对自由的轻松。 但现在,萨娜玛把刀子架到她脖子上了。 既然要斗,那就斗! 阿黛尔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狠色。 她突然动了。 没有再看屏幕,也没有看瓦立德,她毫无预兆地、径直走到瓦立德坐着的沙发前,然後—— 蹲了下去。 瓦立德正举着手机,心思全在琢磨莎曼的真实意图上,突然看到阿黛尔蹲在自己面前,小脸通红,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愤。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阿黛尔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颤抖着伸出了手撩开了他长袍的下摆。 瓦立德:「!!!」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脑子一片空白,举着手机的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彻底失控。 震惊。 茫然。 不知所措。 这————这是要干嘛?! 阿黛尔疯了吗?! 莎曼还在视频那边看着呢! 虽然角度可能看不到下面————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腿,或者把长袍拉下来,但阿黛尔的动作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而且速度很快。 好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