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230章 王子深情示爱?呵,科研少女不屑一顾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瓦立德笑了笑:「关於我的私人感情生活,我不便透露。」 「您的夫人团里已经有很多韩国姑娘,这是否代表您格外青睐东亚女孩? 而您的王妃里面,却没有东亚女孩,第四王妃会是例外吗?」 「我倾慕东方文化。」 瓦立德回答得很巧妙,「但这依然是个人隐私,我不便透露。」 「殿下!殿下!这边!」 一名挤在人群前排、话筒上贴着韩国媒体台标的记者拼命的举手。 瓦立德挑了挑眉头,示意他问。 韩国记者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问题接踵而至,语速飞快,「那麽请问,关於第四王妃的人选,您是否有更具体的倾向? 会是韩国女孩吗? 如果是,您是否会优先考虑韩国财阀家族的女儿? 这或许能深化您与韩国的联系!」 这话———— 让其他记者都有点儿听不下去了。 瓦立德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近乎玩味的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瞥了一眼那记者话筒上的标志,随即轻轻耸了耸肩膀,「这位来自韩国的记者朋友,我很欣赏您为国民争取荣耀的热情。 中国明朝有许多来自朝鲜半岛的妃嫔,这说明了韩国女孩确实有很多优秀的特质。」 旁边的中国记者们拼命的憋着笑。 不得不说,瓦王是真中国通。 韩国记者的脸上不知道该摆什麽表情了。 说瓦立德在损吧,但人家在摆事实。 明朝继承了元朝的贡女制度,从永乐六年(1408年)开始系统性地从朝鲜选妃。 永乐帝有品级的妃子不过二十位,朝鲜妃子就占了五个。 宣德帝在位仅10年,却一次就选入8位朝鲜妃嫔。 可以说,明朝皇帝确实对朝鲜女子是有偏爱的。 可要说是赞扬,这特麽的———— 这是卑躬屈膝的贡女制度! 而且,明朝的朝鲜妃嫔,鲜有善终者,绝大部分不是死於宫斗,便是被殉葬了。 所以,瓦立德这是在暗示啥? 韩国记者怎麽想,瓦王表示不在意。 他顿了顿,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又收了回来,焦点落在那位韩国记者身上,「但是,我需要提醒您注意,也请所有关注此事的朋友们注意,在没有定论的事情上过度猜测和讨论。 不仅没有意义,也可能给当事人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他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围安静下来的记者们听清,「婚姻,尤其是对於我这样的家庭而言,需要考虑的因素非常多。 它关乎文化、信仰、彼此的尊重与理解。 家庭背景这个维度,可能是最不需要考虑的。 所以,在官方有任何正式消息之前,请大家还是把目光放在更值得关注的领域。 如果没有别的问题,那我走了。」 「殿下!」 就在瓦立德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一名年轻的中国记者,话筒上贴着「凤凰网」的台标,奋力挤到了前排。 「殿下,既然谈到第四王妃的人选,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同样是传闻。」 这名中国记者显然准备已久,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据国内媒体报导,以及一些消息人士」透露,您有意和中国的商业家族进行联姻,以深化您与中国的战略合作关系。 甚至点名了国内几家产业巨头的家族。请问,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中国的产业巨头家族———— 恐怕,这才是真相。 所有记者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瓦立德身上。 那位刚刚提问过的韩国记者,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紧张和肉眼可见的嫉妒。 ber————凭啥! 瓦立德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像对待韩国记者那样立刻展现玩味或带着距离感的微笑,而是微微侧身,正面朝向这位中国记者。 他的表情依旧是温和的,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词句。 然後,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回答任何问题时都更加清晰,也更加————真诚。 「我确实说过,我非常仰慕中国文化。」 他的目光扫过中国记者,然後缓缓环视全场,「中国的历史、哲学、艺术,乃至现代的发展成就,都让我深感敬佩。如果将来,命运真的如此安排,能够和一位优秀的中国姑娘结成连理————」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一个近乎温柔的弧度。 「那对我个人而言,当然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现场记者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美妙的事情! 这和刚才对韩国记者说的「不便透露」、「个人隐私」,简直是天壤之别! 刚才对韩国,是滴水不漏的官方辞令。 而现在对中国,是带着明显倾向性和个人情感色彩的————期许。 那位韩国记者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起来。 瓦立德仿佛没有看到,他继续说着,语气回归了些许冷静,但那份「倾向」已经昭然若揭。 「但是!」 他话锋一转,再次强调了之前的观点。 「我依然需要重复我之前说过的话。 王室的婚姻,需要考虑的因素确实非常多。 特别是王室跨国婚姻,诚然,它关乎文化、信仰、彼此的尊重与理解。 也关乎两个家族、甚至两个国家之间的纽带与未来。」 他的自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位脸色发青的韩国记者,然後重新落回中国记者身上,语气坚定。 「而在这众多因素之中,家庭背景—无论是商业巨擘,还是学术名门,亦或是其他———— 这个维度,可能恰恰是最不需要,也最不应该被过度关注的。 因为,婚姻,毕竟是有爱情的,至少我的婚姻,需要这个。」 韩国记者冷笑了一声後开口,「所以,您是暗示您会考虑平民吗?」 他就不信了。 这个问题,让现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瓦立德沉默了两秒,然後缓缓开口:「喜欢没有标准,也没有国度。」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平民也好,贵族也好,富家千金也好————最後都是看眼缘。」 「看眼缘?」 中国记者追问,「那如果对方不愿意呢?比如————不接受一夫多妻?」 这个问题很尖锐。 瓦立德看了那名记者一眼,忽然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那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他说,「但前提是,她得先有机会做选择。」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 记者们还想再问,但瓦立德已经擡起手腕看了看表。 「时间差不多了。在官方有任何正式消息之前,请大家还是把目光放在更值得关注的领域。」 他准备结束采访。 但那名路透社的记者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瓦立德今天的谈兴看起来不错,这是难得的采访机会。 「殿下,关於您对无人机的投资,为什麽选择中国的大疆,而不是美国的3D Robotics或者法国的Parrot?" 瓦立德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那名记者,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我们在评估这三家公司时,核心问题是:谁在2013年已经解决了让无人机稳定飞行并拍出好图片」这个最难的工程问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答案只有一个。」 「3DRobotics很棒,但他们卖的是可能性」 Parrot卖的是玩具」; 而大疆卖的是工具」。 能创造内容、能赚钱的工具。」 「我们不赌赛道,我们赌的是已经冲过终点线的人。」 这段话说完,现场安静了几秒。 然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记者飞快地记录着。 又有人问,「有消息称,您意图投资中国的顺丰,但被中国主管部门拒绝了,您对此有什麽看法?」 瓦立德挑眉。 「更正一点,不是拒绝。」 他的语气很平静,「而是中国主管部门对这项投资提出了一个富有建设性的意见。 不是叫停,而是给了我们更多合作可能的建议,包括合作夥伴的扩大。 我们正在评估如何推进。」 「能具体讲讲吗?」 「抱歉。」 瓦立德摇头,「在投资落地之前,这无可奉告。 我能说的只有一点:一切都在稳步推进中,且不影响我们和顺丰在沙特的合资建厂。 「」 说完,他不再给记者提问的机会,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通道尽头站着的人。 哈曼丹。 杜拜的王储,他未来的二舅哥。 哈曼丹今天也穿了一身白袍,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瓦立德唇角扬起,张开双臂,大步走了过去。 两人拥抱了一下,拍了拍彼此的後背。 动作热情,但眼神里都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复杂情绪。 安保人员迅速将记者隔离在外。 闪光灯还在疯狂闪烁,但两人已经肩并肩往贵宾停车场走去。 记者们被拦在外面,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 「殿下!再问最後一个问题!」 「关於T—ara女团————」 瓦立德头也不回,只是擡手挥了挥。 意思很明确:今天到此为止。 镁光灯在他们身後连成一片耀眼的白海。 同一时间,BJ。 对外贸易经济大学留学生公寓的单人套间里。 阿黛尔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盘腿坐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面前的iPad正播放着瓦立德在杜拜机场接受采访的直播片段。 当听到瓦立德用他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说出「平民也好,贵族也好,富家千金也好,看眼缘」时———— 她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屏幕乾脆利落地划了一下。 —— 直播页面瞬间消失。 切换回了满是阿拉伯语注释的国际经济学课件页面。 「嘁。」 一声轻不可闻的鼻音哼了出来,带着十二万分的嫌弃。 她抓过旁边的无线滑鼠,熟练地叉掉了浏览器角落里自动推送过来的、关於「瓦立德王子疑似约会中国女生,第四王妃人选引猜测」的娱乐八卦弹窗。 阿黛尔撇撇嘴,拿起旁边厚重教材,随手翻了一页,目光却有点难以聚焦。 平安夜那张模糊的偷拍照片虽然被压下去了,但瓦立德那套「朋友聚餐」、「碰巧」 的说辞,在她这里半点可信度都没有。 以他的安保级别,尤其是在南京那种地方,除非他默许甚至故意放水,哪个狗仔能靠近他身边百米之内? 更别说拍到那种角度的照片了! 自己安排的采访,还装模作样。 她烦躁地抓了桌上的笔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把它「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上。 期末考在即,为一个满肚子算计的花心萝卜分神? 不值得! 南京,南航明故宫校区某实验室休息室。 程嘟灵捧着杯咖啡,靠在饮水机旁。 饮水机水桶上的笔记本电脑无声地播放着新闻,画面正好切到瓦立德在杜拜机场侃侃而谈的场景。 她看得很安静。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在记者包围中,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剖析无人机市场时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当镜头特写推到他脸上,程嘟灵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泓深秋的湖水,不起半点波澜。 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挥斥方道的王子和那个在平安夜操纵她肆意放纵的坏学弟,仿佛被切割成了两个不同的时空。 就像听一个陌生人的采访。 「她得先有机会做选择」? 呵呵! 嘟嘟姐凭啥没机会做选择? 她就不信了,等她进了保密单位,一个沙特亲王还能拿她怎麽样! 直到最後,看到瓦立德和哈曼丹拥抱的画面,她才终於动了动手指。 叉掉网页。 关掉浏览器。 她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苦得她皱了皱眉。 乾脆一口喝掉。 她需要这种苦味,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实验室里,还有其他同学在忙碌。 今年的大赛快到了,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 「嘟灵,刚看什麽呢?」有同学出来喝水,顺口问了一嘴。 「没什麽,新闻。」程嘟灵头也不回。 「又是那个沙特王子吧?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嗯。 「」 「你还关注他啊?不过确实挺帅的。」 「不关注。」程嘟灵打断对方,语气平静,「只是顺手点开而已。 说完,她转过身,将一次性咖啡杯精准地投入垃圾桶,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程嘟灵深吸一口气,推开休息室的门,重新走进了那片属於精密仪器和航天梦想的天地。 她戴上护目镜,走到自己的实验台前。 台子上,是已经初具雏形的飞行器模型。 长空杯。 这是她今年最重要的目标。 也是她唯一能掌控的东西。 至於瓦立德———— 程嘟灵拿起工具,开始调整一个细小的零件。 动作稳得没有丝毫颤抖。 那个男人,那个世界,那些复杂的心思和算计———— 都和她无关。 她的人生,不需要王子。 也不需要王妃的头衔。 她只要这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