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万古青天一株柳

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291章 阿黛尔:姐妹们救命啊!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利雅得,哈立德宫。 人去楼空。 这个形容对此刻的王宫而言,再贴切不过。 阿黛尔的心情,就像今天放晴的天空,明媚得能滴出蜜来。 「终於自由了!」 指尖捻着窗棂上的雕花,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塔拉勒系的嫡系长辈们都离开了利雅得,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她和瓦立德,还有林允儿和几个贴身女官。 她穿着舒适的丝绸家居袍,赤着脚走在光可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微凉,心里却是一片滚烫的舒坦。 没有长辈们看似温和、实则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没有需要时刻需要维持的王妃仪态。 这里,暂时是只属於她和瓦立德的二人世界。 空荡荡的宫殿里,让阿黛尔觉得非常顺眼。 那些无处不在、象徵着家族威严的狮纹徽记,那些总是垂手肃立、眼神锐利的侍从,此刻都成了她独占瓦立德的绝妙背景板。 「简直是天堂一般的生活啊。」 阿黛尔眯起眼睛,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刚刚破身不久,正是情浓意浓、食髓知味的时候。 身体里还残留着初次承欢的细微酸痛,以及更多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後的酥麻余韵。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有些怕他那仿佛不知疲倦的索求,身体却会在他靠近时不由自主地发软,而後心底深处甚至会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 於是,在塔拉勒系嫡系全部撤离利雅得的这几天里,阿黛尔彻底放飞了自我。 除非瓦立德有正事需要见客处理公务,她几乎像块牛皮糖一样赖在他身上。 书房里,她可以藉口研读经济报告,挨着他坐一下午,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手背; 暖阁里,她可以捧着茶点,体贴地喂到他嘴边,然後顺势靠进他怀里; 就连晚上…… 咳,那更是理直气壮地占据主卧,享受着独宠。 这种日子,让她爽翻了天。 不用端着公主和王妃的架子,不用算计後宫那点明争暗斗,只需要沉浸在男人强势而炽热的怀抱里,感受着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被需要和被占有。 「要是林允儿那个话痨不在,就更完美了。」 阿黛尔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兴致勃勃跟瓦立德比划着名什麽、嘴里啪啦说着阿拉伯语的林允儿,心里忍不住嘀咕。 果然,语言还是要靠输出来练,此刻林允儿的阿拉伯语已经可以说的上是流利了。 而且,这丫头,精力旺盛得吓人。 自己累得眼皮都打架了,她还能神采奕奕地跟瓦立德讨论中国菜谱或者最新出的综艺,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关键是,瓦立德似乎还很吃她这一套,偶尔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那笑容刺得阿黛尔眼睛有点酸。 不过,这点小小的「美中不足」,在独宠的快乐面前,暂时可以忽略。 「尝尝这个椰枣糕?」 她端着描金托盘走到瓦立德身边,顺势就坐在了他腿上,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 瓦立德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了顿,侧头咬了一口她喂来的糕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 「甜了点。」 阿黛尔却不管,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甜才好,像你一样。」 「是我甜,还是小瓦同学甜?」 自然,这种话的下文,会顺势引起一场大战。 毕竟,作为王妃,特别是在塔拉勒系,阿黛尔的首要任务自然是孩子。 然而,这份「完美」的独占,仅仅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当瓦立德又一次精神奕奕地覆上来时,阿黛尔感觉自己的腰和腿都在尖叫着抗议。 她终於明白林允儿和郑秀晶传授的「侍奉之道」里,为什麽反覆强调「顺从」与「忍耐」。 根本不是因为什麽狗屁宗教枷锁! 纯粹是硬体差距! 此刻的阿黛尔瘫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斑,提醒她今天的时间又过去了大半天。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 她以为初夜那晚已经领略了他的强悍,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还来?」 她惊恐地看着瓦立德解睡袍的动作。 而後…… 「允儿!救命啊!」 自然,林允儿是听不见的。 林小鹿表示,听见了都当没听见。 阿黛尔悲愤地咬住枕头。 这个男人仿佛体内藏着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汹涌澎湃的热力随时都能将她吞噬殆尽。 「林允儿……林允儿那死丫头还不过来帮忙吗……」 阿黛尔有气无力地想着,脸颊滚烫。 她现在知道了,独宠是不可能的了。 昨晚後来,她实在不堪征伐,呜咽着求饶,是林允儿红着脸,主动接替了战场。 那丫头不愧是主舞出身,体力好得惊人,腰肢软得像没骨头,还能配合着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喘息声都比自己好听…… 可即便如此,两人轮番上阵,也仅仅是将瓦立德的兴致稍稍延长了一些而已。 最终,她和林允儿还是一起瘫倒,像两条脱水的鱼,而始作俑者却依然精神奕奕,甚至还能抱着她们去清洗,途中又忍不住撩拨,差点在浴室再来一轮。 「死变态!……你绝对是怪物……」 回答她的,是瓦立德的嘿嘿声。 阿黛尔把脸埋进枕头,哀嚎一声。 她终於明白,当初在中国浏览一些学术网站时那个论点——「阿拉伯女性是世界上最贤惠、最顺从的女性群体之一」的正确性了。 当时她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文化和宗教压迫下的刻板印象,是西方学者的傲慢与偏见,让她火冒三丈。 现在,她躺在瓦立德的床上,腰酸背痛地反思,可能…… 可能这和什麽千百年文化压制性别压制真没什麽关系。 至少不完全是。 完全是因为相比起林允儿、郑秀妍她们这种东亚人种,阿拉伯女人在耐力上,似乎真的…… 有点吃亏?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沮丧,又有点不服气。 她阿黛尔·宾特·米沙尔,好歹也是王室公主,从小营养充足,骑马射箭也学过,身体素质怎麽也比普通女孩强吧? 怎麽就在床上败得这麽彻底? 她想起自己有一次实在受不了,瘫在瓦立德怀里喘息时,问过他这个问题。 当时瓦立德的表情很欠扁,挑眉笑着,说了一句:「想知道?」 在她羞愤的瞪视下,他才收敛了玩笑,抱着她来到电脑面前,打开知网。 「简单来说,平均VO2max(最大摄氧量)有差异。 你看,数据显示,阿拉伯裔女性均值大概在36.2 ml/kg/min左右,而东亚女性,比如韩国、中国,均值能达到45.56甚至更高。 这直接决定了长时间有氧运动的耐力表现。」 本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阿黛尔,现在懂了,这个有氧运动,自然包括需要持续耗氧的……床上运动。 她当时就无语了。 这货一天到晚到底在干嘛? 他居然真的去查过这种数据?! 还说得一本正经! 但正是这种一本正经,让她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事实的数据摆在面前,她能说什麽? 而且,她悲哀的发现,阿拉伯男人特别是瓦立德这种王室亲王,天天吃的骆驼牛羊包括添加的藏红花、孜然、姜黄、豆蔻、肉桂都是男性温和滋补的圣物…… 「所以……真主规定虔诚的穆民可以娶四个妻子,是因为一个真的不够用?」 阿黛尔脑子里冒出这个荒唐又似乎很合理的念头,脸上更热了。 她也终於明白了为啥这色胚偏爱着林允儿。 那死话痨,体力是真好啊,像个能跑能跳能抗造的永动机! 跳舞练出来的耐力,真不是盖的。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要死了……」 阿黛尔感觉腰又一阵酸软,决定不能再这样纵容他,也纵容自己沉溺下去了。 恰好,瓦立德在利雅得需要紧急处理的後续公务也基本完毕。 阿黛尔眼珠一转,立刻找到了完美的藉口。 她强撑着贤惠大度的王妃姿态,在某天早餐时,对瓦立德柔声说道, 「我们来利雅得也有些时日了。 吉达那边……郑秀妍和迪莎,都有孕在身,算起来也与你两个多月未见了,想必思念得紧。 我听长辈说过,孕期女子,情绪容易起伏,最是需要关怀和慰藉。 我虽不舍,但想着她们姐妹辛苦,心中着实不忍。 不如……我们去吉达呆几天吧?也好让她们安心。」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神温柔似水,完全是一副体贴姐妹、识大体的王妃风范。 瓦立德正喝着咖啡,闻言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显然已经看穿了她那点「祸水东引」的小心思。 阿黛尔脸皮微热,强自镇定地迎上他的视线。 看出来就看出来了,反正今天就是要把事给办了。 旁边的林允儿正在小口吃着水果沙拉。 听到阿黛尔的话,擡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随即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也知道阿黛尔在打什麽算盘。 拉郑秀妍和迪莎欧尼这两个已经过了孕早期危险期的姐妹来「侍寝」,分担殿下那恐怖的精力。 不过,林允儿乐见其成。 她也想念西卡欧尼了,而且……人多热闹嘛! 殿下高兴,她就高兴。 瓦立德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王妃如此体恤,是我的福气。我也确实想念她们了。」 他说的倒是实话。 郑秀妍那种憨憨的、任他予取予求的柔顺,迪莎·帕塔尼那种外表清冷、实则动情时像小野猫一样带着野性的反抗与迎合,都别有一番滋味。 何况,她们还怀着他的孩子。 「那就这麽定了。」 瓦立德一锤定音,「安加里,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儿出发。」 小安加里连忙去安排。 不过也不用准备什麽,本来也就计划这两天就去吉达的,只是提前了而已。 阿黛尔心里松了口气,甚至有点雀跃。 终於能暂时逃离魔爪了! 出发方式,瓦立德没有丝毫犹豫——坐车。 飞机? 哪怕是在沙特国内穿梭,从利雅得到吉达这段相对安全的航线,他也不考虑。 「飞机一旦起飞,命就交给飞行员和可能存在的、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飞弹了。」 瓦立德对小安加里吩咐时,也是如此给阿黛尔和林允儿解释的。 摩萨德之前的保证? 他一个字都不敢信。 还是车轮接地,心里踏实。 何况,坐车有坐车的好处。 六辆一模一样的、经过防弹改装的豪华大型房车,组成了车队核心。 外表毫无二致,窗帘紧闭,谁也不知道瓦立德具体在哪一辆上。 前後还有护卫车辆,浩浩荡荡,气势十足。 而这房车内部,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行宫。 上下两层,办公区、休息区、卫生间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吧台。 路上不仅可以处理公务,必要时……也可以干点别的。 阿黛尔在看到这车队阵容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等上了车,车队驶出利雅得,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吉达的高速公路上时。 她觉得,自己早餐时「逃离魔爪」的庆祝,可能有点高兴的太早了。 「殿下,这份来自朱拜勒港务局的扩建方案,需要您过目……」 小安加里上楼来低声汇报。 瓦立德「嗯」了一声,接过平板电脑,认真看了起来。 小安加里眨巴眨巴眼睛,自觉的溜了下去。 阿黛尔蜷在瓦立德旁边的沙发上,头枕着他的腿,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毯,闭着眼假寐。 林允儿则盘腿坐在对面的地毯上,捧着一台平板电脑,手指飞快地划拉着,嘴里还时不时小声嘟囔几句韩语,大概是在看什麽综艺节目,偶尔发出低低的轻笑。 假寐的阿黛尔松了口气,这男人有正事乾的时候还是挺专注的。 车厢内一时只有瓦立德翻动纸页的轻微沙沙声,以及平板电脑里传出的微弱音效。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入阿黛尔盖着的毯子下。 阿黛尔身体瞬间绷紧,眼睛倏地睁开,带着惊弓之鸟般的警惕, 「你……!」 瓦立德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炽热:「路途漫长,王妃不觉得无聊麽?」 「我不无聊!我要睡觉!」 阿黛尔想躲,可狭小的空间和身上毯子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允儿。」 瓦立德头也没擡,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只是淡淡唤了一声。 「来啦!」 林允儿像听到指令的小兵,立刻丢开平板,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脸上带着点跃跃欲试又有点认命的表情,熟练地依偎到阿黛尔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 阿黛尔绝望地闭上了眼。 又来了! …… 一个小时後。 阿黛尔裹着毯子,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气息奄奄地缩在床榻角落,连瞪瓦立德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允儿也好不到哪去,软绵绵地趴在另一边。 瓦立德神清气爽地整理好微乱的睡袍,拿起刚才看到一半的报告。 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车内运动」只是喝了杯茶般寻常。 他瞥了一眼瘫软的两人,眼底满是嘚瑟,随即又沉浸到朱拜勒工业区增长的百分比数字中。 阿黛尔看着他那副没事人的样子,再看看旁边虽然累但明显恢复力更强的林允儿,一股悲愤涌上心头。 她终於彻底理解了後宫存在的必要性——这根本不是享福,是生存所需的分担! 「你也看看,特别是经济测算部分,多学点。」 瓦立德说得理所当然。 阿黛尔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男性气息,脑子有点晕。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去看那些数字和图表,但看了没几行,就感觉他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滑动。 「别闹……看文件呢……」 她小声抗议,声音却没什麽力气。 「你看你的。」 瓦立德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玩我的,别管我。」 阿黛尔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知道,其实不是瓦立德纵慾。 而是因为,这几天,是她的危险期。 塔拉勒系当前的情况,瓦立德是迫切需要子嗣的,所以只能播种的勤一些。 这也是萨娜玛退了一步允许她先怀孕的根本原因。 阿黛尔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袍子,在颠簸的车厢里感受着另一种更为激烈的颠簸。 好不容易云收雨歇,她瘫在他怀里喘息,以为能消停会儿。 瓦立德倒是真的继续看文件了,还时不时问她两句专业意见。 六个小时的车程,对阿黛尔而言,如同一次漫长而激烈的远征。 她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当吉达那座融合了阿拉伯传统风格与现代风格的塔拉勒行宫出现在视野中时,阿黛尔几乎要喜极而泣。 折磨人的旅程终於结束了。 她现在只想扑到一张巨大柔软的床上,睡他个天昏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