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75章 全球猜他遇刺?瓦王子却忙着收拾妖女!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穆萨的车尾灯消失在首尔街头拐角,徐家三口沉默地站在门口。 徐贤拢了拢针织开衫,指尖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她吐出一口无声的气,刚想对父母说点什麽,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电话,是信息推送的狂潮。 她解锁屏幕,推特通知栏已被同一个名字挤爆#瓦立德王子遇刺! 徐贤的心猛地一沉,手指瞬间冰凉,点开置顶的突发新闻。 「突发:沙特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於红海海域遭遇不明身份武装袭击! 据悉,袭击发生在王子结束海上娱乐活动返回途中,距离其结束植物人状态苏醒尚不足半年! 现场发生激烈交火,详情不明————」 配图是模糊的夜色海面,隐约可见几艘快艇轮廓和远处豪华游艇的灯光。 徐贤的呼吸都停了。 红海———— 吉达! 「小贤?怎麽了?」 金周熙察觉到女儿的异样,探头过来,随即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惊呼出声,「天啊!那个王子————遇刺了?!」 徐东昱眉头紧锁,迅速掏出自己手机翻看,脸色凝重。 这小王八蛋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啊! 否则刚刚的协议完全可以作废的。 徐贤指尖颤抖着刷新页面。几分钟後,一条新的推文跳出,认证帐号:瓦立德·本·哈立德。 「致所有关心我的朋友和国民:感赞真主,我一切安好,让大家担忧了。 袭击事件已得到有效控制,未造成严重後果。 调查仍在进行中,具体细节暂不便透露。 如有结果将由官方适时通报,请勿传播不实信息。 再次感谢,并为此事占用公共资源深感款意。 愿真主赐予所有人平安。W.#瓦立德平安#」 字里行间,是标准的王室公关口吻,滴水不漏。 配图是一张在船舱内拍摄的照片。 瓦立德穿着白色长袍侧身站在舷窗前,只露出线条利落的半张脸和紧抿的唇,背景是深邃的夜空与平静的海面。 没有伤痕,但也没有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金周熙拍着胸口,念了几句佛。 徐贤却盯着那张照片,心悬得更高了。 他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得刻意。 通报里对袭击者、过程、结果只字不提,一句「官方适时通报」把所有人的胃口吊到了天上。 「爸,妈,我————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声音有些发飘,攥紧手机快步走回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推特上,#瓦立德王子受伤疑云#、#刺杀背後是谁#等话题已经火箭般踏升。 阴谋论四起。 是仇家报复? 内部倾轧? 还是————因为他最近的改革触动了某些庞然大物? 她点开那张侧脸照,放大。 指尖徐徐拂过屏幕上他冷峻的轮廓。 「坏家伙————」 她闭上眼,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瓦立德的回覆,态度诚恳,姿态放得低,赢得了不少路人好感。 但然并卵,这非但没平息风波,反而像往火堆里又添了把柴,点燃了更旺盛的「吃瓜」热情。 「平安?自拍照只有脸?我不信!」 「王子的脸明显是化了妆的,脸色极不正常,该不会是在掩饰什麽吧?」 「肯定受伤了!」 「「暂不便透露」?抓了活口吧?这是要憋大招?」 「阴谋论实锤了!不敢说就是最大的问题!」 瓦立德是谁? 沙特新晋的「最强大脑」,搅动王国风云的幼狮,刚以雷霆手段重创宗教保守派,风头一时无两! —— 他遇刺? 还是在家门口的红海? 这可比什麽明星绯闻劲爆一万倍。 「真主保佑王子平安!」 「谁干的?!胆大包天!」 「阴谋!绝对是针对王国的阴谋!」 「王子刚醒就搞事,挡了谁的路?!」 网络沸反盈天,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有说叶门胡塞武装报复沙特支持政府军的; 有说阿联阿布达比王室不满杜拜与沙特联姻而下黑手,悍然出手阻挠; 有说以色列摩萨德为班达尔亲王「报仇」的; 甚至还有鼻子有眼分析是俄罗斯搅局或CIA幕後操控,就为阻止沙特世俗化进程———— 真真假假,乱成一锅粥。 瓦立德对此再无一字回应,任由外界猜测发酵,更坐实了「内有隐情」的推断。 他很忙。 忙着祛魅。 迪莎·帕塔尼像一尾脱水的鱼,瘫在足以容纳十人的鎏金大床上喘息。 丝绒床单被揉得不成样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汗水的甜腥。 她侧过头,看着浴室磨砂玻璃後朦胧的健硕身影——瓦立德正在冲澡。 身体还在细微颤抖,某个隐秘部位火辣辣地提醒着刚才的狂风骤雨。 迪莎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任务? 呵———— 阿勒瓦利德亲王那500万美金和家族炼油厂的交易,此刻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 最初,她只是把这当成一场必须完成的任务,或者必须履行的合同。 对象是位高权重的年轻王子,总好过那些脑满肠肥的老头。 可瓦立德———— 迪莎望着浴室的那个身影,心里满是无奈和————深陷其中的沉迷。 穿上白袍的他,是矜贵优雅的王子,谈吐得体,甚至会为她拉开椅子。 可一旦进入那间铺满柔软织物的大卧室,他就像解开了某种封印。 那具年轻躯体里蕴含的力量和掌控欲让她颤栗又沉迷。 三天三夜的相互探索,让他知晓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像最高明的乐师拨弄琴弦,轻易将她带入从未体验过的极乐深渊。 体操和瑜伽锻造的柔韧身体,在他强势的引导下,变成了取悦他亦是取悦自己的最佳武器。 这被他操纵的蚀骨滋味,让她既幸福又———— 有点扛不住。 而且———— 让迪莎有些抓狂的是,这三天里,她就没出过酒店套房! 这货白天特喵的还要去跟着那个中国教官没事就锻链体能,体能训练完毕後一边用那些奢华到极致的装备设施恢复体能,一边还上汉语课。 课上完了,体能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到自己身上来折腾———— 这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啊! 浴室水声停了。 瓦立德腰间松松垮垮系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已经开始有些壁垒分明模样的腹肌滚落。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屏幕亮起,推送的还是他的消息。 #瓦立德王子吉达遇刺生死不明!#後面跟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爆字。 #奇蹟王子陨落?塔拉勒系再遭重创!# 评论区早已炸锅,阴谋论与祈祷文齐飞。 「天呐!刚醒来不到半年!真主啊,请保佑王子平安————」 「肯定是阿布达比乾的!他们怕杜拜公主嫁过来————」 「楼上放屁!肯定是胡赛武装————」 「越是不说越有问题!绝对有大瓜!坐等反转!」 「阴谋!赤裸裸的阴谋!王室在掩盖真相!」 此时小安加里敲门,瓦立德走了出去。 「殿下,舆论发酵得很厉害,各种猜测甚嚣尘上,甚至惊动了多国使馆发声询问。 我们————真的不公布任何调查进展吗?」 小安加里看着手里平板监控里後台飙升的数据和涌入的私信,谨慎地询问。 瓦立德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冰镇水晶杯里插着吸管的鲜榨椰枣汁,吸了一口,「急什麽?子弹再飞一会儿。关着的人,一个都不许死,也一个都不许开口。 普雷尔·扎伊德来了没?」 「大穆夫提的队伍明早就到。」 瓦立德点了点头,神色有些不耐烦,「明天和他做个交接後,我们跟着回去。」 「是!」 小安加里心领神会,赶紧躬身退下。 他表示,现在的王子,很有些昏君的资质。 他是抽个空进来的,没想到这小主子又特麽的———— 呃————更像狮子了。 不行,得去三楼泄泄火。 见瓦立德拿了两杯水又进卧室了,且没有任何换衣服的打算,迪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她打算说点什麽。 她还没休息够。 「殿下————那晚是真抓到刺客了?」 好吧,那晚昏睡过去的她,甚至不知道他遇刺是真是假。 她都是第二天看推特才知道发生了什麽。 瓦立德眼皮都没抬,放下水杯便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是真的,抓了30多个,全部关了起来。」 迪莎一下子愣住了,「那怎麽不————」 她想说,三天了,应该能审出是谁主使了的吧。 「让他们猜。」 瓦立德俯身压下来,带着沐浴後的清爽水汽,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猜得越凶,有人越睡不着觉。」 迪莎被他气息烫得一哆嗦,「殿下————」 指尖无意识地在瓦立德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您——都不需要再休息休息的吗?」 有人睡不着觉关她屁事,她想睡觉。 她感觉自己快散架了,赶紧求放过。 面对迪莎的求饶,瓦立德嘿嘿笑了起来,「休息?刚刚不是休息过了吗,我还洗了个澡。」 迪莎微微扭动身体,带点撒娇意味地轻哼,「殿下————可人家还没有休息够啊————」 连日来的「高强度作战」让她腰腿酸软,只想好好睡一觉。 瓦立德故意挑眉看她,眼神里充满玩味,「哦?我们国家级的体操运动员和瑜伽大师迪莎·帕塔尼小姐,这就认输了?」 运动员身份此刻却体力不支的窘迫,让迪莎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浆果。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娇嗔。 她心一横,索性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不是人家体力不好————是殿下您————太厉害了————」 迪莎把脸埋进他颈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气音的软糯语调轻语,「不是认输——是——是终於明白,为什麽虔诚的穆斯林需要被允许娶四个妻子了——」 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带着求饶的意味,「今晚饶了人家————好不好?」 那气息拂过耳际,带着撩人的湿意。 这句直白又带着无限崇拜的「太厉害了」,精准地击中了瓦立德年轻雄狮般的征服欲和虚荣心口从刚开始强装镇定主动跃马扬鞭的御姐,到如今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眼神迷离的尤物,这种转变,带着一种征服的满足感。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胸膛也随之震动。 他低下头,奖励似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现在知道讨饶了?」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散落在枕上的黑发,眼神深邃地锁住她,」其实————我更喜欢那天晚上,你主动推倒我的样子。」 他声音低沉,带着回味,「那股子御姐范儿,很有味道。」 瓦立德的手滑进丝被,低头封住迪莎还欲说话的唇。 迪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意识再次沉沦前,她绝望地想:一个真的不够———— 不是瓦立德食髓知味後不知餍足,而是———— 他也不得不感慨,迪莎·帕塔尼确实是个尤物。 体操和瑜伽锤链出的那份独特的韧劲,确实让他有些沉迷。 能承受他所有的狂野,更能激发出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更重要的是,她的存在,成功地转移了他内心深处对另一个女人的烦躁。 徐贤那在酒店落地窗前回眸的娇嗔模样,偶尔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现,带来难以言喻的悸动。 迪莎的鲜活与直接,像一剂强有力的麻醉剂,暂时抚平了那份异样。 利雅得,哈立德亲王宫殿群深处。 瓦立德的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入一栋相对独立、但安保等级提升数倍的白色建筑。 成年礼已过,又带着迪莎·塔尼,他不便再与父母同住主殿。 而正妃萨娜玛尚未进门,独立开府又显突兀,搬入家族宫殿群内另一栋戒备森严的配殿,成了最稳妥的选择。 没有欢迎仪式,没有媒体镜头,瓦立德低调地搬进了属於他自己的独立院落。 虽然仍在主宫殿群的范围内,吃饭都不用单独开火,但终於有了相对独立的空间。 院落不大,但装饰极尽奢华。 迪莎·帕塔尼赤脚踩在柔软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看着仆人们将瓦立德的私人物品安置妥当。 她脸上带着慵懒满足的红晕,像一朵被雨露充分滋润的玫瑰。 此刻她只想吐槽,房车,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玩意儿! ——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环佩叮当声伴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迪莎·帕塔尼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米白色精致长袍、气质雍容华贵的妇人,在几位同样衣着考究的女侍从簇拥下走了进来。 从衣服的质地她便知道,毫无疑问这就是瓦立德的母亲,蒙娜王妃。 迪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慌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松散的衣襟,赤足踩在地毯上,恭敬地行了一个得体的礼,「尊贵的王妃殿下,日安。」 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只是脸上那抹红晕更深了。 蒙娜王妃的目光温和地扫过略显空旷但已初具规模的客厅,最终落在迪莎身上。 她深邃的目光带着母亲特有的审视与关切。 尤其在迪莎那张容光焕发、仿佛由内而外散发着光晕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不必多礼,迪莎。」 蒙娜王妃的声音平和,带着王室特有的矜持,「瓦立德呢?」 「回禀王妃殿下,瓦立德殿下正在书房处理一些紧急公务。」 迪莎微微垂首,姿态谦恭。 蒙娜王妃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主卧室的方向,仆人们正有条不紊地将瓦立德的一些私人物品和衣物摆放进衣帽间。 「你们的卧室,都安顿好了?」 王妃看似随意地问着,脚步却自然地朝主卧门口走去,目光向内探看。 迪莎连忙跟上,轻声回答:「是的,殿下。住所很舒适,殿下————很满意。」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床边刚刚铺好的丝绒床罩一角。 蒙娜王妃站在门口,视线在奢华宽的卧室内环视一圈,最後又落回迪莎身上。 她走近迪莎,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母亲特有的、想要关心儿子私生活的探询,「瓦立德——他对你好吗?」 迪莎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红得如同朝霞。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在吉达酒店那三天未曾踏出卧室的疯狂,瓦立德不知疲倦的索取,以及那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极致体验。 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和身体的微妙记忆,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和落落大方。 她抬起头,直视着王妃的眼睛,眼神清澈真诚,没有丝毫闪躲:「王妃殿下,殿下对我——非常好。」 她的声音带着坦荡和一种被珍视的幸福,「他——很体贴,也很——照顾我。」 「照顾」这个词,她说得尤为含蓄,却足以让同为女人的蒙娜王妃心领神会。 看着迪莎那被滋润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肌肤,以及眉梢眼角尚未褪尽的、混合着疲惫与满足的独特风情,蒙娜王妃心中已有了几分了然。 自己的好大儿,看来是没少拱这颗白菜。 王妃的嘴角勾起带着满意和些许好笑的弧度。 迪莎脸上那份无法掩饰的、被极致宠爱和满足滋养出的光彩,以及她此刻得体又带着羞涩的回答,让蒙娜王妃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浓了。 「那就好。」 蒙娜王妃的笑容真正舒展开来,显得格外慈和。 她侧头,对身後侍立的管家扎伊娜布吩咐道. 「把我新得的那套「沙漠晨曦」祖母绿首饰取来,送给迪莎。」 「是,王妃殿下。」扎伊娜布恭敬应下,眼中也带着对王妃心意的了然。 迪莎受宠若惊,连忙再次行礼:「王妃殿下,这太贵重了,我————」 「拿着吧,」蒙娜王妃轻轻拍了拍迪莎的手背,语气不容拒绝,带着长辈的温和与王室的威严「那套首饰适合年轻人,你戴着会很好看。 瓦立德这里刚搬进来,还缺什麽,随时让扎伊娜布告诉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和蔼的说道,「孩子,安心住下来。」 她意有所指地又看了一眼那张大床和迪莎红润的脸庞,才在侍女的簇拥下,带着心满意足的笑意,转身离去。 留下迪莎站在原地,脸上红晕未消,心中却像浸了蜜糖。 王妃的认可和这份贵重的礼物,让她感觉自己在瓦立德身边的位置,似乎更稳固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