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85章 打脸憋屈大舅哥后我笑看蜜桃王妃俯身杀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此时,瓦立德脸上适时地浮起一个堪称完美的「未来妹夫」的温和笑容,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是多年挚友的开了口,」哈曼丹殿下,好久不见。机库一别,甚是想念!」 噗—! 哈曼丹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差点当场破功。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制住想要跳起来把拳头砸到这小王八犊子脸上的冲动。 打人不打脸啊!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这他妈是什麽品种的魔鬼? 坑完人钱和脸,还能若无其事地跟你套近乎! 等等————机库————赌·———— 哈曼丹心里猛地一个激灵!他忽然有点明白了。一定是那场该死的赌局!自己押了瓦立德是「及格混子」的事,肯定漏出去了! 其实,押错注本身不可怕。毕竟那时候谁他妈能想到,一个昏迷七年的植物人能真考个震古烁今的786分?全沙特的权贵,十有八九都押错了方向! 真正让他憋屈到想死的是—— 他的两个亲妹妹!瓦立德那两个还没过门的未婚妻,萨娜玛和莎曼! 她们押了「满分天才」! 而且还他妈押赢了! 人,就怕对比! 这麽一对比起来,他这个当哥哥的、未来的杜拜酋长,简直像个有眼无珠的蠢货!在「自家人」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一想到这事儿,哈曼丹的肝儿都在疼! 赔钱! 他真想当场狂吼出来! 他不仅输掉了自己押的整整1000万美元! 还他妈自掏腰包,帮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垫付了2000万美元的本金! 结果呢?妹子押赢了,赚得盆满钵满! 而他垫付的那2000万本金,也被他那「英明神武」的父王大手一挥,直接勒令划给妹妹们了! 合着他里外里不仅亏了3000万,还成了妹妹们发家致富的「垫脚石」!冤大头都没他这麽冤! 哈曼丹感觉自己的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不过———— 就在这憋屈到顶点,怒气值即将爆表的瞬间,哈曼丹的目光扫过瓦立德那张在阳光下帅得有点过分的脸之时———— 一股诡异的的凉意,突然从心底窜了上来,瞬间浇熄了大半的火气。 哼! 让你小子现在狂! 等萨娜玛那个小妖孽嫁过去———— 嘿嘿———— 哈曼丹的嘴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冷笑。 萨娜玛———— 那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妹妹! 别人不知道,他哈曼丹还能不知道? 那可以当数学家的脑子,那从小被父王亲手教导出来的宫廷心计,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静———— 收拾你瓦立德还不跟玩儿似的? 哈曼丹甚至能清晰忆起萨娜玛十岁时,仅用几句轻飘飘的「童言童语」,就把一个试图在王宫里耍手段的老狐狸管家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最终只能灰溜溜告老还乡的场景。 那份洞察人心的敏锐和绵里藏针的手腕,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几乎能看到那可预见的未来: 瓦立德在萨娜玛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平静无波的杏眼注视下,那点小算计、小得意无所遁形,然後被她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模样。 那场景,光是想想———— 就他妈的解气! 对!就这样! 他无比盼望着萨娜玛早点嫁到沙特去!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预演瓦立德将来在萨娜玛手里吃瘪的惨状了———— 想到这里,哈曼丹强行压下了所有的不爽和肉痛,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热络起来,甚至带上了真心实意的期待,」哈——哈哈!瓦立德,真是好久不见!欢迎来到杜拜!」 他用力拍了拍瓦立德的肩膀,仿佛真的为这次重逢欣喜万分,」越来越壮实了,看来你的中国教官把你锻链的很好。」 说罢,他压低了声音,「我那两个妹妹,可都盼着今天的见面。」 瓦立德笑容温和依旧:「能见到萨娜玛和莎曼公主,是我的荣幸。一路飞来,杜拜的天际线更加壮观了。」 他随口称赞着,目光似乎很自然地扫过停机坪远处耸立的世界第一高楼哈利法塔。 哈曼丹引着他走向等候在一旁的车队,一边寒暄一边暗自磨着後槽牙。 荣幸? 荣幸你个大头鬼! 这小子装傻充愣的本事跟他坑人的手段一样炉火纯青! 刚才这小王八犊子那眼神,扫过那世界第一高楼,分明连一丝波澜都没起。 设计高度1008米的吉达塔,分明就是要抢杜拜的风头。 偏偏哈曼丹还没法说什麽,人家塔拉勒系有的是钱。 想想那三架身後反射着刺眼金光的A380———— 哈曼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不是为钱,是为那份被全方位碾压的、属於顶级富豪的骄傲。 加长的防弹礼宾车平稳地驶离机场,汇入杜拜繁华的车流。 车队在摩托骑警的开道下,往棕榈岛上那座宛如梦幻城堡的卓美亚皇宫酒店方向驶去。 那是杜拜王室为尊贵的准女婿准备的临时行宫。 也是为明天到来的塔拉勒宫嫡系核心准备的下榻之地。 今日相亲,明日订婚,主打的就是个效率,杜拜王室也怕夜长梦多。 毕竟,这场联姻既是政治赔罪,更是寻求庇护的筹码。 车内冷气十足,隔绝了窗外的滚滚热浪。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现代化的摩天大楼与传统的阿拉伯风建筑交织。 瓦立德靠坐在真皮座椅上,看似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窗外的「奇蹟之城」。 高耸的哈利法塔刺破蓝天,传统风塔建筑与现代玻璃幕墙交织,棕榈岛的人造海岸线在远处若隐若现。 但实际上,此刻的他心里波澜不惊。 他对哈曼丹那点翻江倒海的小情绪洞若观火。 这位大舅哥的憋屈、愤懑、强颜欢笑,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摊开的书页。 他无意刻意刺激对方。 没必要,那太掉价。 而且是实打实的大舅哥,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但这种居高临下、无需言语的压制,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权势宣告,让坐在他身边的哈曼丹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车队驶入市中心繁华的谢赫·扎耶德路,前方豁然开朗。 杜拜地标性的联合广场映入眼帘。 今日的广场不同於往常,人群熙攘,但秩序井然。 粉色的旗帜与气球点缀着棕榈树荫,空气中飘荡着轻快的阿拉伯鼓乐与女性们的欢声笑语。 广场中央,一支特殊的队伍正缓缓行进,似乎有什麽大型活动。 十几辆装饰着巨大粉色丝带和联合国标志的大篷车排成长龙,车身上印着醒目的标语「粉红大篷车:为女性乳腺癌防治发声」。 而骑在高大纯白阿拉伯马上的两位女骑士,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为首的女骑士,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女骑士猎装。 不用哈曼丹介绍,瓦立德也知道,这就是他未来的妻子,萨娜玛·宾特·穆罕默德公主。 马甲、长裤及高筒马靴,金线刺绣在领口袖口若隐若现,既符合杜拜相对开放的世俗化规范(遮盖肩膀与膝盖),又大胆摒弃了传统的黑色罩袍。 修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的窈窕身姿,长裤塞在鋥亮的黑色马靴里,更显双腿笔直修长。 她没有佩戴面纱,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完全展露在阳光下。 黑色的长发编成精致的发辫,从骑士帽下倾泻而出,蜜色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 深邃的五官如同雕塑,鼻梁高挺,尤其那双杏眼,顾盼间灵动非凡。 她身姿挺拔,控马娴熟,不时向道路两旁簇拥的女性人群微笑挥手,优雅从容,俨然一位久经沙场的王室代言人。 在她侧後方稍矮一点的白色阿拉伯马上,是她的妹妹,七公主莎曼·宾特·穆罕默德。 同样穿着帅气的猎装,但明显还带着孩童的稚气,身形尚未长开,小脸紧绷着努力维持严肃,却总透着一股可爱的别扭劲。 她也在挥手,但眼神时不时瞟向前方的姐姐,小嘴微微撅着。 礼宾车队缓缓停了下来。 前方的王室护卫车通过对讲机传来指令:「殿下,是萨娜玛公主殿下和莎曼公主殿下为女性乳腺癌防治诊疗公益活动做宣传的车队,带有联合国妇女署标志。 按安排,我们需礼让先行。」 哈曼丹立刻看向瓦立德,笑容可掬:「啊,真巧!今天是我妹妹萨娜玛的生日,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庆祝,很有意义的活动。」 他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巧合。 瓦立德的目光透过深色的车窗,牢牢锁定在马背上那个白色猎装的身影上。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巧? 瓦立德心里跟明镜似的。 杜拜王室精心安排的「巧遇」罢了。 也是杜拜王室煞费苦心的设计。 主要是他自己的身份太特殊了。 沙特塔拉勒系唯一继承人,阿治曼酋长国的阿米德,背後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与沙特改革派铁腕。 杜拜在班达尔亲王事件中理亏,此番联姻本就是「赔罪+求庇护」的弱势方。 照沙特那套严苛的瓦哈比教义,未婚男女婚前严禁见面。 传统的相亲流程是:男方在朋友陪同下上门,女方父亲接待交谈,然後女方出来奉上阿拉伯咖啡。 男方可以藉此观察女方容貌举止(通常女方会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个轮廓和眼睛),女方也能偷偷瞄一眼未来丈夫。 若男方不满意,当场就能提出,不至於弄得双方难堪。 但萨娜玛是谁? 杜拜酋长最宠爱的明珠! 若在正式相亲环节,瓦立德按沙特习俗「不满意」? 那无异於当众扇杜拜王室耳光! 因此,马克图姆家族暗中策划了这场「偶遇」。 在杜拜这个相对开放的城市,以公益活动为幌,让瓦立德在非正式场合,提前「不经意」地看到萨娜玛的真容。 这样,万一瓦立德真有什麽不满,也能私下在正式仪式前委婉提出,保全双方颜面,尤其是萨娜玛的尊严。 车队缓缓靠边停下,让粉色大篷车车队通过。 前方,粉色的旗帜在热风中招展,鼓乐声更近了。 那支由十几辆装饰着巨大粉色丝带和联合国标志的大篷车组成的车队,在人群的簇拥下缓缓前行。 而骑在高大纯白阿拉伯马上领头的两位女骑士,如同磁石般牢牢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自然也包括礼宾车内的瓦立德。 萨娜玛一手轻挽缰绳,一手自然地抬起,向道路两旁热情簇拥、挥舞着粉色丝巾和支持标语的女性人群微笑致意。 那份从容不迫、落落大方的气度,那份融入骨血的高贵与亲和力,浑然天成,仿佛她生来就该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世人的仰慕。 瓦立德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他看过照片,知道她很美,被誉为「中东第一美少女」,但照片的静态根本无法捕捉她此刻动态的万一。 那份鲜活的生命力,那份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自信与掌控感,那份在阳光下毫无保留绽放的惊人美貌与气质———— 让他觉得自己这未过门的正牌未婚妻,简直是美翻了。 远超他所有基於碎片化记忆和推特图片的想像。 至於她侧後方那努力板着小脸维持严肃却难掩稚气和紧张、眼神总忍不住瞟向前方姐姐的11岁莎曼小公主———— 嗯,瓦立德的目光在她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自动忽略,重新聚焦回萨娜玛身上。 他还没那麽禽兽。 小家伙还小,一团孩子气,暂时不在他的「关注」范围。 萨娜玛控马前行,目光平和地扫过欢呼的人群,似乎并未特意看向路边停着的、那几十辆礼宾车。 姿态完美无瑕,仿佛真的只是沉浸在这场公益活动中。 就在萨娜玛经过瓦立德车窗时,一名衣着朴素、神情激动、戴着粉色头巾的中年妇女从人群中奋力挤到最前面。 她手中紧紧攥着一束在沙漠国度显得格外珍贵的、新鲜包紮的粉色康乃馨。 当萨娜玛的马匹行至近前时,她激动地高喊着感谢的话语,双手将花束高高举起,想要献给这位为女性健康奔走呼吁的美丽公主。 萨娜玛的反应自然流畅得如同排练过千百遍。 她微微侧身,左手优雅而稳定地控制住似乎因人群靠近而略显不安的坐骑,脸上绽放出更加温暖、更具亲和力的笑容。 她俯下身,上半身形成一个优美而自然的弧线,伸出戴着与猎装同色系皮质骑士手套的右手,稳稳地、庄重地接过了那束鲜花。 这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对普通民众的尊重与感激。 然而,就在她俯身接花的那一瞬间,透过车窗玻璃,瓦立德清晰地看到那身剪裁精良的白色猎装,完美地勾勒出了少女完美的曲线。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向下,连接的是挺翘饱满、充满青春活力的臀部弧线,在俯身的动作下,这曲线被马鞍和猎装紧致的面料衬托得惊心动魄。 那柔韧的腰肢与丰盈的起伏形成鲜明的对比,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魅惑力,与她脸上端庄圣洁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张力。 瓦立德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瞳孔微缩。 ber————这真的是14岁? 这妮子到底是吃啥长大的? 这完全是蜜桃成熟时啊! 萨娜玛接过那束还带着露珠的粉色康乃馨,脸上保持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王室公主范儿。 她将花束优雅地横放在马鞍前桥上,再次向那位献花的妇女点头致谢,笑容真挚动人。 随即,她挺直腰背,继续控马前行,落落大方地向道路两旁的女性支持者们挥手致意,仿佛刚才那小小的插曲只是这场公益活动里最自然不过的一幕。 阳光洒在她身上,白色的猎装、乌黑的发辫、蜜色的肌肤和怀中粉色的鲜花,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瓦立德记忆碎片里关於她未来「风华绝代」的描述,在这一刻的视觉冲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於是,此刻他发现了自己未来妻子除了美貌、身材极好等外在条件以外的第一个优点: 很会演戏。 对於一般女性而言,这是个贬义评价。 但对於一个王妃而言,这是美德。 他嘴角那抹欣赏的笑容,此刻不受控制地加深,变得玩味而富有深意。 车内的哈曼丹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瓦立德的反应。 当看到瓦立德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惊艳,以及那在萨娜玛俯身接花时明显加深的、带着男性本能的玩味笑容时,哈曼丹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理所应当的表情。 毕竟,自己的这位六妹,如果说「中东第一美女」或许有些夸大其词,毕竟审美这玩意儿非常的主观。 但若说是「当代最美公主」则绝对是实至名归,毫无水分。 可以说,在这个年龄段,世界上所有王室的公主拉出来,萨娜玛是绝对的艳压群芳。 哈曼丹故意清了清嗓子,云淡风轻的问身旁看得目不转睛的瓦立德,「怎麽样,我这妹妹,你还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