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万古青天一株柳

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92章 萨娜玛:亲完就跑的滋味真刺激!

万古青天一株柳 · 更新时间未知

因为他们低估了瓦立德可能的叛逆,也低估了年轻一代人心中第一个女人的杀伤力。 第一代的中东亲王,其实都是部落暴发户,没啥好说的,在他们的眼里,女人只是生育工具。 二战後出生的第二代中东亲王,普遍在大学阶段经历过西方教育。 但是然并卵,他们是在该读大学的年龄才到了西方的世界,从一个教法深严的社会陡然到了一个开放的环境,各国的美女予取予求的,自然敞开了玩。 而80、90後新一代的中东王子,是从小在普世价值观的教育体系下成长起来的。 虽然不可否认玩的也很花,但那只是享受阶层应有的待遇。 潜移默化之下,他们多了一些正常人的情感,而不是原本的部落文化下的思维模式。 她的哥哥哈曼丹便是最鲜活的例子。 别人不知道,但她很清楚,她这二哥,当初的祛魅对象就是一直秘密养在外面的。 而且瓦立德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他们赌的是瓦立德有了很多女人後的不在意。 但萨娜玛却知道,以瓦立德的性格,一旦他知道真相,那种被蒙蔽的感觉,绝对会激起他强烈的叛逆心和好胜欲。 因为———— 这是智者的自负,所有高智商人的通病。 她便是如此。 被智商不如自己的人给骗了,是一种羞辱。 到时候,搞不好徐贤在他心中的位置会变得更牢不可破。 更可怕的是,她自己也可能被牵连进去。 因为————她根本做不到不知情! 但凡未来婆婆蒙娜王妃跟她稍微提一嘴,或者瓦立德事後质问她是否知情,她都没法把自己摘乾净。 那在瓦立德眼里,自己就成了长辈们的「帮凶」,坐视他的第一个女人被「处理」。 早知道自己刚刚就不暴露知道徐贤的事了! 左右只是一个连演员都说不上的乐舞女,太不值得了。 都怪这大猪蹄子,竟然这麽毫不留情的碾压她,让她一时没忍住,用出了那个Wink。 此时,萨娜玛只能一边装作完全理解并附和瓦立德的想法,点头表示赞同他去中国的规划很明智,一边在心里飞速盘算着。 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来,只能执行那个毒丸」计划了。 虽然有点损,但为了长远,必须得做。 耐心等瓦立德这个大猪蹄子把他对中国之行的远大见解和未来两年的安全分析说完,萨娜玛迅速调整好表情。 重新扬起那张明媚的小脸,她仿佛不经意间想起了什麽,主动问道,「对了,有件事我挺好奇的————你怎麽不带那个迪莎·帕塔尼来杜拜呢? 我可是听说她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呢。」 瓦立德被她这突然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毕竟是在跟正妻讨论另一个女人的事。 「我是来和你相亲的,带她来————算什麽事?不合适嘛。」 萨娜玛揶揄地看着他,眼神带着点小促狭,「你不带她来拜见我吗?别忘了,没我认可,她就算给你生出来孩子,以後也不能有王子的头衔哦。」 说到这里,她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小小的埋怨,「说得我多小气一样!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埋怨了一句後,不等瓦立德反应,她便自己安排了起来,语气自然得像在安排下午茶,」这样吧,过几天,你让她来一次杜拜。我带她去买衣服首饰。」 这安排,等於公开承认迪莎·帕塔尼的身份,并给予她一定的地位。 这种公开露面,就是萨娜玛作为正妃对迪莎·帕塔尼的正式认可,对她未来孩子的身份至关重要。 瓦立德心中一喜,赶紧答应了下来:「好,没问题!我回头就安排!」 这种正面的接纳,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萨娜玛看着他爽快答应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徐贤而起的郁气更浓了。 这混蛋! 答应的太爽快了吧! 不过她也不好说什麽,她自己主动提的。 萨娜玛决定不气不气,她本就是乳腺癌易发人群。 看着瓦立德,她的声音恢复了些许王室公主的矜持,但话里的内容却相当直接,「今晚————我会给你安排侍寝。」 这才是中东王室的常规操作,正妃未进门,生理需求总要有地方解决。 她作为未来主母,安排侍寝女官是职责,也是表态一她不介意瓦立德有别的女人,只要在规则之内。 瓦立德倒也不惊讶什麽,毕竟,中东是一片神奇的大陆,王室规矩历来如此。 就算今晚萨娜玛把她的漂亮女管家达莉亚安排到自己床上,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不过面上,他还是得装一装,他摸了摸鼻子,一点儿「羞涩」和一点儿「顾虑」,推辞道,」呃————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这————不太好吧?」 萨娜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娇嗔的责备「明天你爸妈就来了!我要是不给你安排,让他们怎麽想我? 觉得我这个未来儿媳不懂规矩?不善解人意?还是————善妒? 你想害我被母妃嫌弃啊?」 她把责任推得乾乾净净,还显得自己很为瓦立德和未来婆媳关系考虑。 瓦立德心里简直爽翻了! 这感觉,就像古代那些清高的士大夫,正妻主动张罗着给他纳妾,他还得端着架子说「你看着办吧」。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不过脸上他还是努力维持着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点了点头,」嗯,辛苦你了。」 语气里带着点勉为其难的意味。 萨娜玛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里的小本本又给他记了一笔。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 一直站在角落当背景板、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宫内官,脸皮抽了抽,识趣地转过身去。 趁着宫内官转身的瞬间,萨娜玛踮起脚尖,动作轻盈而迅速,在瓦立德脸颊边如蜻蜓点水般,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冰凉柔软的触感一掠而过。 她退开一步,一双美眸亮晶晶地望着他,里面仿佛盛满了整个星河的璀璨光芒,声音轻软,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瓦立德,能嫁给你,是真主最好的安排。」 瓦立德也不客气,心头一热,手臂一伸,直接将眼前这玲珑有致、心思百转的少女揽入怀中。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郑重地、充满占有欲地回吻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能娶你,是我向真主祈祷了万年。」 前世今生,魂穿异域,这份相遇,或许真是冥冥中的注定。 旁边的女管家达莉亚眼观鼻鼻观心,只觉得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俩恶心玩意儿! 好在,此时那位背对着他们的宫内官终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咳嗽了一声,声音洪亮得像是要震碎屋顶的水晶吊灯,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提醒两位小主注意场合,不要太过分了! 萨娜玛闻声,没好气地瞪了那个煞风景的宫内官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不但没有立刻分开,反而像是故意挑衅般,再次踮起脚尖,又在瓦立德脸上飞快地「啾」了一口。 声音响亮清脆。 「殿下————」 宫内官忍无可忍,霍然转身,出声严厉阻止。 然而,就在他正准备继续说时,萨娜玛却已经狡黠地笑着,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迅速退後几步,拉开了距离。 她眼中闪过一抹俏皮的光芒,伸出手说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瓦立德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意识地从内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操作完毕,她就把手机塞回瓦立德手里,冲着瓦立德展颜一笑,那双弯弯的杏眼里满是得意和欢快,留下一句清脆的「明天见!」 然後,便脚步轻快地转身跑回了内室深处,只留下一个消失在门廊拐角的、摇曳生姿的黑色袍角。 和之前出场之时判若两人。 女管家达莉亚对着宫内官那副快要脑溢血的憋屈表情,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低头快步跟上公主的脚步。 偌大的会客室里,只剩下瓦立德,和那位脸色铁青、仿佛刚生吞了一只活苍蝇的宫内官,面面相觑。 瓦立德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唇瓣的温度和馨香。 他看向宫内官,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你看,我也没办法」的无辜笑容。 宫内官脖颈的青筋抽了好几抽,也只能在心里哀叹,这漏风的公主,这无耻的王子———— 只能说老国王的预判是准确的,要是今天自己不在这里,还不知道会干出什麽伤风败俗的事了! 夜间的杜拜王宫,灯火璀璨。 萨娜玛的生日宴会,自然冠盖云集。 然而,在通往华丽招待厅的入口处,一块精心制作却内容简洁的告示牌,却成了所有宾客目光的焦点。 上面的阿拉伯文和英文清晰地写着: 温馨提示: 为遵守传统教义,今晚宴会男女宾客分厅进行。 祝萨娜玛·本·穆罕默德公主殿下十七岁伊历生辰吉乐。 「伊历十七岁?」 「也就是说萨娜玛公主————公历十六岁半了?」 「我记得上个月才————」 「嘘!不该问的别问!」 宾客们,尤其是那些熟识杜拜王室、了解萨娜玛公主「公开年龄」的贵妇名流们,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窃窃私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扩散开来。 不少人甚至条件反射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反覆确认着今天的日期。 疑惑、惊讶、若有所思的表情在精致的妆容和得体的笑容下交替浮现。 怎麽突然就————十六岁半了? 这微妙的变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觥筹交错的前奏曲中,激起了第一圈不为人知的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飘向了男宾厅的方向。 男宾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身着传统白袍或精致西装的男宾们低声交谈。 生日宴会,萨娜玛公主自然是主角,但今天的主角,是她的未婚夫瓦立德。 哈曼丹·本·穆罕默德脸上挂着作为「准二舅哥」应有的热络笑容,正引领着瓦立德,穿梭於最重要的圈子之间。 「瓦立德殿下,请允许我为您介绍。」哈曼丹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 首先迎接他们的,是杜拜王室的核心成员,萨娜玛的叔伯与兄长们。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杜拜乃至阿联联邦的一方权柄: 哈姆丹·本·拉希德,老国王弟弟,阿联副总统兼财政部长。 这位掌管联邦钱袋子的实权人物,笑容和煦,拍着瓦立德的肩膀,称赞他「年轻有为,沙特後辈中的翘楚」,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和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衡量。 艾哈迈德·本·赛义德,老国王堂弟,阿联航空集团主席。 作为「杜拜翅膀」的掌舵人,他言谈间充满了对沙特—杜拜航线未来潜力的期待,对瓦立德的「远见卓识」不吝赞美。 马克图姆·本·穆罕默德,老国王三子,杜拜第一副酋长;艾哈迈德·本·穆罕默德,老国王四子,马克图姆双胞胎弟弟,文化领袖。 这对兄弟态度更为亲近,马克图姆强调家族纽带,艾哈迈德则巧妙地将话题引向未来文化合作的可能性。 马塔·本·穆罕默德,老国王弟弟,杜拜警察总司令。 这位警界大佬言语不多,但握手有力,眼神锐利,一句「杜拜永远守护你」让瓦立德差点以为自己可以在杜拜喝酒了。 面对这群掌控着杜拜命脉的「娘家人」,瓦立德表现出了沙特王室继承人应有的恭谨与恰到好处的敬意。 他微微欠身,姿态恭谨有礼,回应着每一位王室成员的赞誉,既不卑不亢,又充分彰显了对长者和位高权重者的尊重。 不得不说,多子多福,是要有条件的。 一是钱,二是安全。 又有钱又安全的杜拜,光是老国王自己便有超过30个子女,何况什麽伯伯叔叔堂哥———— 加起来几百号人了。 瓦立德表示记不完,根本记不完———— 他只能机械的跟在哈曼丹背後,露出谦和的笑容,一一问候。 「瓦立德殿下,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器宇轩昂,沙特未来可期!」 「沙特未来的雄鹰!萨娜玛能嫁给你,是真主赐福!」 「塔拉勒系的新狮王————」 场面话滴水不漏,气氛看似其乐融融。 一群人拍着瓦立德的肩膀,赞美潮水般涌来,眼底却藏着一种瓦立德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一种微妙的感觉始终萦绕着他。 他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瓦立德觉得萨娜玛的哥哥们、堂哥们对他和萨娜玛的婚事,特别是知晓萨娜玛「改回」真实年龄後,表现出的热情和欣慰似乎———— 过於真挚了? 真挚得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解脱感? 他们的笑容深处,仿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狂喜。 瓦立德甚至在哈曼丹的弟弟马克图姆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几乎要举杯庆祝的冲动。 怎麽回事?」 瓦立德心中警铃微作。 就算萨娜玛开销占了王室三成以上,让这些叔伯兄弟有点肉疼,也不至於全体都像———— 像在庆祝送走瘟神一样吧? 他仔细回想着萨娜玛的资料,还有自己与萨娜玛的接触———— 虽然她确实聪明得过分,气势也强,但不至於让这些老老少少的狐狸们如此忌惮吧? 他哪里知道,此刻杜拜王室男性成员们内心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萨娜玛的花销,零花钱还老被她打劫? 那只是小事! 真正让他们这些年来如坐针毡、备受煎熬的,是这位天才公主那碾压级别的智商和洞察力。 在她面前,任何小心思、小算计都无所遁形,常常被轻描淡写地点破,让他们这些做哥哥、叔叔的颜面扫地。 政务上偶尔的疏漏被她精准指出,商业决策被她分析得漏洞百出,甚至连私下里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爱好,都可能被她一句「幼稚」或「效率低下」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偏偏老国王对这个女儿偏心到了骨子里,他们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智商和地位上的双重暴击。 现在好了! 冤大头妹夫接手烫手山芊,可不得放开了庆祝? 虽然萨娜玛和瓦立德还有一年半才会正式完婚滚蛋,但「刑期」足足缩短了四年! 明天宗教订婚仪式一完,萨娜玛就已经算是沙特王妃了,到正式成婚之前都会禁足,以保证贞洁。 这意味着他们被「智商碾压」的日子,也提前结束了。 这简直是天降甘霖,减刑大赦! 看着眼前这位英俊不凡、背景雄厚、即将「接手」这个「甜蜜负担」的沙特王子,杜拜的王室男人们越看越顺眼,简直像看到了救世主。 於是,场面上的客套迅速升级为发自内心的祝福:「殿下,请务必好好照顾萨娜玛,她是我们最璀璨的明珠!」(内心OS:赶紧带走!) 「愿真主保佑你们的婚姻幸福美满,长长久久!」(内心OS:最好一辈子别回来管我们!) 「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祝殿下与萨娜玛百年好合!」(内心OS:这是「送神」的礼金!) 各种名贵的腕表、镶嵌宝石的匕首、限量版超跑钥匙甚至是一处风景绝佳的私人小岛产权文件,被热情地塞到瓦立德的管家小安加里的手中。 瓦立德一边保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容,一边心里犯着嘀咕。 「这礼也太厚了————而且这热情,怎麽透着一股子「终於脱手了」的庆幸?」 这架势,让小安加里也有点儿傻眼。 不对劲儿,完全不对劲儿。 但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 只能闷着脑袋收礼收到手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