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147章 剑庭事了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剑庭里,许闲看着贪睡在自己掌心,一点一点消失的背棺仔,哭笑不得,都累瘫了,还嘴硬? 也不晓得随了谁。 黑甲将军,道境残念彻底被青铜棺渡化,剑庭之事,已然告一段落。 至于, 自己是否获得了道境强者的最强一击,此事还得等背棺仔醒来方能知晓,不过看它的状态,怕是没个五六日,是醒不来的。 当下许闲要做的,是完成黑甲将军的托付,将这剑藤和那道灵带走,离开这片剑庭。 一百年了,也确实该结束这一切了。 放下手掌,看向悬空的那根巨藤,许闲对小书灵说:“小书,该我们了。” 小书假模假式地撸着袖子,“来吧,大干一场。” 尚且不等两人动手, 欧阳剑嗖地一下,从远方的云里蹿到近前,一改先前的唯唯诺诺,诚惶诚恐。 此刻的它,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傲慢得意,桀骜不驯,一样的装扮,一样的昂着大脑袋,一样背着手,眼神轻挑,老气横秋道:“看吧,本座没骗你们吧,道念,传承,老剑藤...” 那副姿态,就好像许闲能得到这一切,都是它的功劳。 说实话, 不能说它一点作用没起,可也确实微乎其微。 小书灵鄙夷地瞅了它一眼,脸上全是嫌弃,“真能装!” 许闲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出腿,给了它屁股一脚。 小书灵惊了,“唔~” 大青蛙被踢,灵身一个踉跄,往前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回首看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像是见了鬼一般,看着许闲,“你...你敢踢我?” 许闲手握剑鞘,漠然迈步,冷冷道:“好狗不挡道!” 大青蛙懵了,突然间,面前的少年,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的陌生。 你跟谁这么说话呢?毫无尊重可言。 看着许闲掠过自己,它指着许闲,跳脚道:“你什么态度,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本座说话的...” 许闲突然停下,侧目望来,眼里寒意凛冽。 被它这般一看,大青蛙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指着许闲的手,也慢慢的缩了回去,喉咙一滚,有些怕。 许闲瞧着它那怂样,冷哼一声。 继续靠近剑藤。 大青蛙吃了瘪,觉得自己面子丢没了,很气,抬手指着许闲,还准备骂上两句,可骂人的话,再怎么使劲,都蹦不出嘴巴。 想起许闲那道眼神,它就打哆嗦。 它还能说什么? 世道变了,人心不古啊,之前有求于我,一口一个前辈,之前不知真相,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现在呢? 得到了剑鞘,得到了锈剑,得到了剑藤,知道自己不行了,立马翻脸不认人? 什么玩意? 只待许闲走远,瞪着他的背影,用极小的声音,愤愤不平地控诉道: “呵...男人,翻脸比翻书快,什马东西!” ------ 另一边,小书灵追上许闲,只夸许闲好勇,一点面子都不给它,就不怕它报复吗。 许闲一听,乐了。 报复? 就它? 嘴强王者? 什么东西。 之前,以为它很强,许闲忌惮它,尊重它,现在,知道它不行,自己又执掌了老剑藤的封印,许闲怕它? 修仙界,只有三境,前辈,道友,和蝼蚁。 之前它是前辈,现在它是蝼蚁。 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不老实,那许闲就只能跟他讲讲“道理”了。 许闲是弄不死它, 但是许闲有一万种方法,让它生不如死。 许闲说:“路边一条,提它作甚,忙正事吧,弄完早些离开。” 小书灵:“...”翻脸这块,谁都不服,就服自家主人。 小书灵:“好!” 许闲带着小书灵靠近老剑藤的根部,手中的剑鞘和那树根上插着的锈剑,产生了强烈的呼应。 黑甲将军赐予剑鞘,许闲接过时就已经感应到了,剑鞘之中,藏着一道禁术,这禁术不止镇压着这老剑藤。 许闲也能依靠此剑鞘,短暂的压制老剑藤。 这是黑甲将军留给许闲的保障。 也正因得益于这道禁制,许闲毫不费力,就在小书灵的配合下,将一整棵老剑藤,置于了剑冢的那片空间中。 剑藤巍峨, 根立灵剑池,藤蔓却连登地、天、仙三座剑池。 很大,还好剑冢五重剑天也不小。 只是, 老剑藤毕竟是活物,被扔进剑池时,不免和老龟一样,承受了空间力量的撕扯,所以刚开的花,瞬间萎靡了些。 许闲没时间去顾虑这些,便是下一个三千年不结果,也无伤大雅。 收拾完老剑藤,整个空间明亮了许多。 头顶的那口天渊雷霆游曳, 许闲准备离去之际,目光再次落向欧阳剑,“你留下来等死吗?” 欧阳剑听闻,极其不服气,小手一抱,摆出一副爱咋咋地的神情,拽的不行。 许闲墨眉一压,“滚过来!” 欧阳剑原本还想再坚持坚持的,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的走了过去, 是很没面子,可好在没有观众。 它不断的自我疏导,自我安慰,忍一时,自在一生,小人得志,我忍,忍辱负重,离开这鬼地方再说... 走到许闲近前,刻意保持距离,不失威严的问道:“干嘛?” 许闲没空跟它扯皮,借助剑鞘中的一道禁制,直接强行将欧阳剑抓了过来,一声招呼不打。 扔到神剑池上。 ----- 神剑池内,欧阳剑环顾四周,一座剑池,漫天寒锁,两柄古剑,天与云... 一脸懵逼! 道境神捻持续延伸扩散,它看到了许闲堆积在这里的宝贝,很多很多宝贝,还有很多很多灵石,,仙剑池,天剑池,地剑池,灵剑池,老剑藤... 更懵了! 截然不同的法则,截然不同的秩序,一个堆满了宝贝的剑世界? 自己只是眨了个眼的功夫啊? 思绪很乱,略微震惊, 它仰望着云天,吞咽一口唾沫,吐槽道:“我去,这给干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