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177章 委屈的河凉凉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张简单的卷轴里,藏着太多的信息和预谋,他们似乎知道许闲是谁,要逼他露面。 风险太大。 背棺仔分析的头头是道:“你想啊主人,他们为何费这么大功夫找你,要逼你去呢?肯定是他们找不到你呗,要不然就是那河主和我们之前推测的一样,他是种了灵咒的光明之子,离不开河庭,主人只要不去送,他就拿你没辙,至于仙王境,来几个,咱们就宰几个。” “就算他河庭翻脸,举三城来伐,咱们也不怕,” “他想让我们自投罗网,做他的春秋大梦...” “还怕了他不成...” “终有一日,让他百倍奉还。” 背棺仔觉得,主人和自己的想法肯定是一样的,自家的主人,那是干大事的人,心狠着呢,怎么可能被威胁呢? 区区一座下界,能威胁到主人,搞笑? 可... 小书灵太知道主人的心思了,主人是稳健,也很理智,可偏偏事关凡州。 要知道,为了凡州,主人可不止一次涉险了。 登天,那是明知一死,亦为之,这次又怎么会例外呢? 它担忧道:“若是主人不去,他们对凡州下手了怎么办?” 背棺仔不以为然,“下手了就下手了呗,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就算是主人去了,你就敢保证他们不对凡州下手了?” 背棺仔是一只灵,在它的世界里,理性占据着感性的空间,它看问题,不以喜恶来评判,一切只以事实做论证。 事实就是,许闲去与不去,他们若是有心对凡州动手,结果是一样的。 “...退一万步讲,主人若是折了,黑暗横扫沧溟,凡州又岂能幸免于难呢,只有主人活着,凡州才有活路,沧溟才有希望啊。” 小书灵又岂能不懂呢? “害~” 它叹了一口气。 道理,许闲同样都懂,背棺仔的视角里,最为透彻,凡州唯一能活下去的可能,就是自己活着,打回去,荡尽黑暗。 不止凡州, 整个沧溟亦如此。 但是许闲不能赌,更不敢赌,他不敢拿凡州当筹码。 他梳理着混乱的思绪,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收起了桌上的卷轴,放回了储物袋戒指中。 起身,向屋外走去。 背棺仔追问:“主人,你去哪?” 许闲淡淡答:“回黎明!” 背棺仔心里咯噔一下,惊了,“不是,你真要去啊?” 许闲没再解释, 背棺仔还欲追问, 却被小书灵阻拦下来,“别费劲了,主人不会不管凡州的。” 背棺仔依旧不解,因为这压根就不是它所认知里主人的风格,“为啥啊?为一座天下,赌命?” 小书灵看着主人先行的背影,灵眸阴晴,悠悠道:“那是主人的宗门,也是他的家,主人这一生,可负沧溟,负万灵,也不可能负了那座宗门的。” 背棺仔瞪眼,“就因为一座宗门?” 小书灵点头,“对,就因为一座宗门。” “至于吗?” 小书灵意味深长道:“你不懂,那不是一座普通的宗门,它很不一样。” “多不一样?” “一个异类。” “嗯?” 小小书灵感慨道:“举世皆浊,唯此宗又清又白。” 小书灵越说越悬乎,背棺仔越听越懵逼,心里也不禁好奇起来,究竟是一座什么样的宗门,能有如此魅力,让主人不惜赌上性命? 甚至,很可能葬送整座沧溟的未来。 它百思不得其解,嘀咕一句,“值吗?” 小书灵摇头笑笑,“值不值,我们说了不算,主人说了才算。” “毛病~” 两灵说话间,追上了许闲。 许闲出了院门后,带着澹台镜离开了这座他生活了十年的小院,直奔仙城传送阵。 澹台境从始至终,不曾询问缘由,只是默默的跟着。 真正的决策,是无声的, 有些事,可以想一想该不该做, 有些事,只能想要怎么去做,因为不得不做。 凡州,不容有失, 所以这河庭许闲得去。 但是许闲自己也不能死,他得提前做一些准备,确保自己能活下来。 无论河庭于自己而言,是好,是坏...这个麻烦,许闲都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 一拖十二载,既然避无可避,那便碰上一碰。 是福是祸,且看, 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呢? 拥有传送阵的加持,自仙城归黎明,也只是顷刻之间而已。 【仙简】澹台境是早上拿到的,东西是正午前送到的,许闲归来,一只脚踏进河庭时,也不过刚刚正午而已。 许闲刚来,一名河阁侍女便主动迎了上来,恭敬一揖,“郎君请随我来,我家阁主,已经恭候多时了。” 许闲登阁。 房间外,中年的仙王汉子,侧倚着门檐,见许闲来,冲他点了点头,不喜不悲。 许闲也冲他点了点头。 许闲踏入阁中,早已等候多时的河凉凉坐在桌前,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茶杯,幽怨道:“小闲啊,你终于来了,这十二年,我找你找的好苦哦。” 许闲没跟她废话,也没给她好脸子,一屁股坐到她的正对面,抬手一拍,卷轴重重落桌,许闲冷冷问:“哪来的?” 河凉凉装懵,“什么哪来的?” 许闲本就心情烦躁,自没兴趣与她玩小孩子过家家的小游戏,声音加重,“问你,这是哪来的?” 感受着许闲眼底的冷漠,河凉凉很不适应,甚至还有些不舒服... 许闲是很怪,贱兮兮的,也历来很烦自己,且从不掩饰,可也只是烦,没有恨意。 但是今日, 明显不一样。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很愤怒。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竟是有些害怕和心虚,接着就衍生出了委屈,撇嘴道: “你那么凶干嘛?” 许闲目光阴柔,声线凛冽,“再问你一遍,哪来的?” 河凉凉:“...” 河凉凉小声道:“族长给的,他说,你只要看到这个,就一定会去见河主。” 许闲敛目,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河凉凉继续说:“十二年前,就送过来了,我一直没拿出来。” 许闲一愣,“嗯?” 河凉凉委屈巴巴的端起茶,喝了一口,把脸撇到一边,眼里似有泪水在打转。 许闲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河凉凉了。 十二年前送来的,今日才拿出来,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长吐一气。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