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吾欲证道

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189章 巧舌雌黄的“萤”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闻声,碧落和许闲下意识地看向殿外... 门关着, 没有开, 也没人... 有一个果核,从上面掉了下来,许闲碧落双双抬头,瞧见了。 天宫穹顶的横梁上,有一个金发的小丫头,像只猴子一样,倒挂在房梁上,笑盈盈,嘴巴里咀嚼着,嘴角沾着果渍... 碧落暗惊,明明同为仙王境,可她何时来的,她竟是一点察觉都没有。 许闲何尝不是,洞察之眸居然没有预警,小书灵忙解释,“不怨我,她刚来,她会空间神通!” 二人打量间,“萤”倒坠而下,于空中流利翻转,稳稳落地,接着在许闲和碧落的注视中,背着小手,朝着王座上的碧落走去。 小嘴叭叭,“一介女流,能在如此乱世坐拥一城,你果然不是个花瓶哦,懂得审时度势,藏锋内敛,不错,你很不错,我看好你。” 碧落黑着脸,不语... 萤一跃跳上王座前的书案,至此,视线才勉强和碧落齐平,她很不客气地说道:“你起来。” 碧落一愣,看向许闲,有困惑,也有求助, 许闲翻起眼白,向上看去,很无奈。 你看我作甚,这姑奶奶,我也没招啊。 萤小小眉头一蹙,寒眸凌冽,丝毫没有在许闲面前的温柔和娇作,凶巴巴道:“我白夸你了是不是?” 碧落暗暗咬牙,极不情愿地站起身,让出王座。 萤横了她一眼,“这么大人了,一点不懂事!” 说着跳到王椅上,一整个人坐了上去,一双小短腿悬空,前后摆动个不停,那样子,就像是哪家的奶娃娃,不识事,跑出来,爬到龙椅上... 不雅! 很不雅! 萤瞧着碧落有些不服气,老气横秋的说教道:“小丫头,有些事,当着许哥哥的面,我要跟你讲清楚。” 许哥哥? 碧落瞳孔微微放大,目光锁定许闲, 萤话音继续,“你的好妹妹,方仪不是我杀的,她是自己死的,我顶多就是没经过她的同意,用了她的身子,可话说回来了,她如果没死,我肯定会和她说一声的...” “当初在倒悬海时,许哥哥还要杀她呢,是我出手,救了她一命。” “所以,严谨的说,我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说着,她看向许闲,却立马又换了一副笑盈盈,甜腻腻的模样道:“不信,你可以问许哥哥,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碧落眼底满是迷茫... 许闲讲的故事,太潦草,很笼统,至少此事,不曾提及。 许闲沉默着,没否认,自己是打算杀她,但是没杀成。 后来她死了,因自己而死不假,可不是许闲杀的,许闲也没说是萤杀的,这他早就说过了。 “你看,哥哥默认了。”萤得意道:“所以,你找我报哪门子的仇呢,我们压根就没仇。” 碧落有些懵,这么一听,再那么一想,好像还真是... 虽说萤是因,才有了方仪死的果。 可萤并未动手,换句话说,就算是萤,真打算杀她,那也只是有这种想法,还没有来得及实施。 顶多算是杀人未遂。 碧落有些乱... 萤看着许闲,问道:“许哥哥,你说句公道话,我说的是也不是?” 许闲略一沉吟,难得开口道:“她没撒谎!” 她不能说萤没罪,更不能说她没错,方仪归根结底,因她而死,包括那回来的几百万小辈,皆因她被夺舍。 这是不争的事实,可偏偏吧,那些人都全乎的回来了。 方仪和周怜是选择自裁的。 许闲能说什么? 只能说她卡BUG了,卡得很好,把自己完美摘了出去。 “你看?” 萤更得意了。 碧落只能将这口气咽下,赔礼道:“方才是我措辞有误,望前辈莫怪。” 得罪不起, 打不过,说不过,只能退让,只能忍。 萤不依不饶,“道歉就完事了?” 碧落不解,“我不明白?” 萤言之凿凿,“你不得谢我啊?” “谢什么?” 萤笑道:“当然是谢我人前露面,关于你黎明小天神已死的谣言不攻自破呗。” 碧落:“...”这... 许闲也看不下去,插了句嘴,“差不多得了!” 萤不予理会,盯着碧落,“你这么拎不清吗?” 碧落憋屈, 碧落妥协, 碧落道谢,“多谢前辈!” 堂堂黎明城的大天神,至高无上的存在,今日却是... 害~一言难尽。 小书灵和背棺仔两个局外的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书灵骂道:“她是真能得寸进尺啊。” 背棺仔骂道:“我收回先前的话,这小贱人,比主人还不要脸。” 萤昂着小脑袋,乐呵呵,“懂事哦,不过你不用谢我,我是冲我家哥哥的面子,没办法,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哥哥呢,呵呵....” 碧落看着许闲不说话, 许闲顿时头大如斗,说谢的是你,说不谢的还是你,偏偏又要把我往里边拽,什么人啊。 “哥哥不感动吗?” 许闲挤出一抹杀人的笑,“萤姑娘,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萤恬不知耻,“那是,为了哥哥,我可是操碎了心啊。” 许闲在心里骂娘,耐着性子问:“你来这干嘛?” 萤不以为然道:“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来,我可是小天神哦。” 碧落很头疼,压抑的胸口喘上不来气,她不想待了。 “你们聊,我走了!” 萤没挽留,欢快道:“去吧,去吧,回家去吧。” 碧落象征性地对着萤行了一礼,源于对她的畏惧。 便就走了出去,路过许闲时,许闲投来一抹歉意。 她没在意。 走出殿外,回望殿中,千丝万缕,怎么理也理不清。 什么叫鸠占鹊巢? 什么叫反客为主? 今日, 她体会到了,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现在,就只想着稳住这尊杀神,让其早些离去,为黎明求一个安稳,仅此而已。 至于报仇? 不是不恨,不是不冤,而是不行,也确实没有由头。 “害!” 一边头疼,萤以方仪的模样存在, 一边担忧,许闲此行河庭的未来, 真是能活活愁死个人。 河庭想干什么?她猜不到, 可许闲叫来了这位想干什么,她却门清。 此事恐怕绝非情报中提及,只是牧河老人想要见许闲一面这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