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199章 那我不去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重感情??? 河族族长沉着脸,反问:“你说的,和我知道的,是同一个许闲吗?” 河凉凉懵懂道:“我听不懂族长在说什么,这天底下能有几个这样的许闲啊?” 河族族长斜斜一眼,“可我知道的,和你说的,不一样,如何解释?” 河凉凉眼瞅着说不过,倒打一耙。 “你不信我?” “你是说我骗你咯?” “你觉得我在撒谎?” 这一招,向来屡试不爽,这一次,也不例外。 河族族长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懒得与你多费口舌,等着吧,此事干系重大,等我问过河主再做定夺。” 说罢,便就迈步离开屋中,路过河凉凉时,不忘捋须长叹,意味深长道:“害...女大不中留啊!” 河凉凉回过味来,跳起来喊,“瞎说什么大实话?我和他就是师徒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懂,懂,懂,我懂,师徒关系,师徒关系。” 河凉凉愤愤跺脚,“哼,老不正经!” 片刻后, 河庭禁地,虚天洞外,有一白发苍苍的老头,手拄桃木拐杖而来... 行至洞口止步,对着黑漆漆的洞口低首拜见。 “河主!” 洞内深处,漆黑之中,赤,青,蓝三色光芒隐去,先前争吵的三道声音,也一并噤声。 约莫数息后... 洞内传来一道深沉有力的沙哑之声,像是有人刻意,卡着一口痰在说话。 “人呢?” “还在河门外。” “嗯...那还不迎进来?” “河主,非我等不迎,而是那孩子,不愿进来。” 洞中声音沉寂数秒后,问:“怎么回事?” 苍苍老头,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出,许闲来了,却有同行者,一者为君,二者为萤。 守门的二人,不得河主亲谕,不让这二人入河庭,所以许闲也不来。 简简单单,寥寥数语说清。 “呵...有意思,还没进门,就提条件了。” 来人恭敬询问:“还请河主示下,是否让另外二人也入河庭?” 沙哑声起,“不允!” 来人面露难色,“那我该怎么做?” 沙哑之声带着责备的语气,“你堂堂一族之长,白活了这么大年纪,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应付不了?” 来人颔首,默默敛目, 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你老要请的人,我也不敢硬来啊。 他若真是神谕中的那个人,惹出祸端,他可担待不起。 再说了... 君和萤实力不详,若是动手了,河庭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不愿来,小老我也没办法啊。”老头子说。 “请不来,就抓回来,你就不知道变通?” 来人直言,“那君和萤不简单,我未必打得过,来硬的,怕会出事。” 沙哑声音很无语道:“你都知道他们不简单,你可能打不过,那就更不能放他们进来了。” 来人有些懵,本来就年纪大,这绕来绕去的,把自己的都绕进去了。 索性沉默,一声不吭。 洞中的声音,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来不来由不得那孩子,你再去带句话,告诉他,那幅画里起火了,他不来,火就一直烧,想灭火,就一个人来。” 那幅画... 是从这洞里飘出来的,十二年前,他亲自交给澹台境的,那时他看了一眼,愣是没看懂。 今日又提起那幅画,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不过, 既然河主都给了他解决的方案了,他执行便是,何故再去多废那个心思。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老人家拄着拐杖,慢慢悠悠下了山... 漆黑的洞里,赤色的瞳忽地亮起,声音暴躁,“好一个许闲,他果然知道了。” 赤色的瞳暗去,青色的眼亮起,声音温和,“胆子真大,那个萤和君,听闻是仙帝,他不是来赴约的,他是想来掀桌子的哦。” 青色的眼溃散,蓝色的眸深邃, 声线潺潺,“真是招人稀罕呢,很硬哦,不愧是金的继任者,还知道留一手,真是谨慎得很呢?” 赤色的瞳燃烧... “谨慎有屁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算计,任何的谨慎稳健,都是纸糊的墙,一桶就破,我们当初不谨慎?我们当初没准备?最后还不是一样栽了。” 青色的眼蒙蒙... “情报里说,君和萤只是疑似仙帝而已,就算真是仙帝...小小仙帝,又能翻起什么风浪,干嘛不让他们进来?” 深蓝的眸明亮... “你不懂,就不让他们进来,让小家伙觉得,我们怕了,如此...他反而会进来,相反,如果我们真答应让另外两人进来,小家伙知道了我们无惧帝者,说不定,扭头就跑了,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了,我可不想再折腾了。” 赤色的瞳大笑,“哈哈,没错,不是说他百年以前,就能以凡仙境,大斩仙王了吗?而今小神仙,谁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能干死仙帝了?让他以为,我们只是帝,就让他把桌子掀了,这样...才能心安理得,不是吗?哈哈哈!” 青色的眼轻叹.... “害...你们这些人啊,心眼子是真多啊,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这样一个小辈,也不嫌害臊。” 深蓝的眸浪笑... “呵呵,什么你们这些人,不一直都是我们吗?” 赤色的瞳附和... “没错,一个都不少,一个都跑不了,哈哈哈!” 青色的瞳无奈... “真是...命途多舛啊!” ------ 河庭外,雾天的那扇门前,许闲等人一等,就是小半日,百无聊赖。 忽而, 白玉门里泛起波澜,接着一个人影钻了出来,五道目光齐齐落去...有审视,更多的是期待,半日等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河凉凉迎上许闲的目光,有些失落的摇头。 没说话, 可答案,已经有了。 许闲有些失望,君和萤倒更像是在意料之中。 三百年, 他们干了很多事,河庭从未露面,他们想,河庭大概率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忌惮他们,理所应当。 他们本来就很强,以前强得可怕,现在…也不差! 青铜两兽,倒是还挺得意的。 有耳朵的明知故问:“如何?” 有鼻子的知而又问:“允否?” 河凉凉撇着小嘴,“河主不允!” 许闲当即摆烂道:“那我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