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吾欲证道

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201章 他想做圣人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许闲刚迈出一步,脑海里,君的声音响起,说的是, “帝者以是无敌路!” 许闲余光回望,一脸不解… “切记,如果对方真是仙帝,你该怂就怂。” 许闲很糊涂了,帝者很强吗? 许闲没回祂,继续迈步,行至门前,禁制仍在,河凉凉拱手作揖,“猛叔,狠说,有劳了!” 两只小青铜怪对视一眼,有耳朵的说,“行!” 便瞧见有耳朵的抽出腰间的那柄比它个头还要长的刀,有鼻子的抬起了枪,两人像是掀门帘一样,一左一右,打开禁制一角。 许闲怔了怔... 青铜怪? 开结界? 好熟悉的画面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又听有鼻子的说:“进!” 许闲收回思绪,一步踏入门中,河凉凉对着两只青铜怪又是一揖,也一并走了进去。 至此... 这片雾天倒悬的山前,就只剩下了一艘船,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两只小怪,还有茫茫大雾。 有耳朵的刀归鞘, 有鼻子的枪扛肩, 挑衅且玩味的盯着眼前的君与萤。 萤瞪了一眼,“看屁,十日后,头给你两拧下来。” 她好像笃定,十日后,许闲是回不来的。 青铜两小只,没搭理她,有耳朵的“切”了一声,有鼻子的“呸”了一声,继续看着大门。 许闲走后,萤很无聊,跳上君的宝座,单脚立于扶手的位置,咬下一口苹果,问君道:“你说...我哥是不是有点虎啊?” 君嫌弃地瞧了她一眼,出奇的没给她撵走,懒懒道:“哪是只有一点。” 萤好奇地打听,“你们来时的地方,对他真那么重要?” 君敷衍道:“那你得问他。” 萤哼了哼,“不说拉倒!” 反正王座够大,够气派,她直接往那宽阔的扶手上一蹲,一口苹果,一口气,含糊不清道: “都说君子不立危墙,我家哥哥不一样,他心善啊...” 就是对自己,有些无情。 君笑笑,意味深长道:“因为他许闲,想做圣人。” 君子不立危墙, 圣人当仁不让。 萤懂! 她只是有些好奇,甚至有些难以想象,像许闲这样的人,真能成得了那圣人? 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坑蒙拐骗,言而无信... 贪财,抠门,心眼子一堆... 他若是圣人,那一定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圣人,他若成了圣人,那圣人这两字,以后可能就不是啥好词了。 萤:“你说...他能全乎的出来不?” 君:“不知道!” 萤:“你说...我俩真能打进去不?” 君:“不知道!” 萤:“你说这里面要是真有意尊帝者,现在的我俩,能整过不?” 君:“不知道!” 萤:“那你知道什么?” 君:“我知道你很吵!” --------- 踏入白门,许闲眼前看到的,是一条很长很长的索桥,自天际垂落人间,延绵向下,消失于云深不知处。 索桥由白色锁链铸造,宽不过一丈,高悬于天,摇摇晃晃,有风拂过,晃晃悠悠... 河凉凉从身后走来,掠过其侧,“走吧!” 许闲跟上,沿着白色索桥,向下走去。 索桥很长,穿云过雾,行径途中,桥体晃荡,声声不静。 许闲问河凉凉,“这是何桥?” 河凉凉张口就答:“不知道啊。” “嗯?” 河凉凉解释说:“没名字,反正一头连接着河庭,一头连接着那扇门,瞧见这些雾没,和雾天里的混沌之息一样,河庭一整个都藏匿在雾天里,以此桥相连,就是防止有人强闯河庭,如果有人打来,门失手了,我们就会把此桥斩断,来人一样寻不到河庭所在。” 许闲心里咯噔一下,若是如此,岂不是说,就算君和萤把那两个青铜怪干趴下,强开那门,河庭也能断桥求生? 他扶着额头,“千防万防,还是百密一疏啊。” 河凉凉努了努嘴,“你干嘛对河庭有如此大的成见和敌意啊,真就觉得,我们非要害你不可?” 这个问题,她问了许闲不止一次了。 许闲自然也回答了她,不止一次了。 所以... 这一次许闲懒得费口舌。 你是不想害我,可你家大人就不好说了,不然干嘛非要逼着自己来呢?许闲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胁迫,包括道德绑架。 可总有刁民想害朕啊! 河凉凉哼了一声,“不说拉倒,清者自清。” 许闲桀笑一声,“但愿如此。” 不过, 就算是萤和君进不来,许闲也不怕,他有底气。 如果自己的猜测成立,这位牧河老人,一定因为灵咒的影响,境界跌落,实力可能只是大帝而已。 自己有大道强者的最强一击, 他只要察觉不对劲,便先发制人,先废了牧河老人,再砸了那扇门...牧河一族即便倾巢出动,自己哪怕打不过,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 这茫茫混沌之息,看似是一堵无形的墙,危险重重,保护着河庭,但是对许闲而言,这混沌雾息,照样能为自己所用。 有欧阳剑在,自己不愁找不到回去的路,来都来了,只能如此了。 因有混沌之息弥漫,所以许闲和河凉凉没选择飞,顺着桥走,但是速度却不慢, 然这桥是真的长... 路上, 许闲岔开话题,打探起了那两只青铜怪的身世。 “...你说猛叔和狠叔啊?自打我记事起,它们就在了啊,一直负责给河庭看门呢,它们很强的,真打起来,族长都未必打得过他俩,算是河庭的第二,第三强者,第一是河主祂老人家。” 河凉凉还说,“你最好祈祷,君和萤别动歪心思,不然指不定谁吃亏呢?” 许闲对前半句话,默默思索... 第二,第三,那河庭真正能威胁到自己的,确实只有牧河老人。 许闲对后半句话,极其不屑... 两只青铜小怪是强,仙王后期,可也只是仙王后期,君和萤就算是落魄了,也是落魄的仙帝。 拼血脉,它们是天生地养的石头族, 可君和萤, 一个不死不灭, 一个幽冥空鲸, 一样不差,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估摸着那两只青铜怪心里也有数,所以面对萤的挑衅才一味忍让。 也就河凉凉这傻丫头,心里没数。 他继续问:“你叫他们猛叔和狠叔,所以他们叫河猛和河狠吗?” 很别致的名字。 河凉凉白了许闲一眼,“河庭的人,就都得姓河是吧?” 许闲挑眉,不是吗? 河凉凉说:“它们姓真!” 姓真? 许闲:“真猛?真狠?” 河凉凉莞尔一笑,“对啊。” 许闲:“...” 河凉凉摇头晃脑道:“有耳朵的,是真猛,有鼻子的是真狠,猛叔是真的猛,拿剑库库砍,狠叔是真狠,拿枪嗖嗖捅。” 许闲略一沉吟,千般思绪,万般言语,只道一字。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