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吾欲证道

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249章 黑息入世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贪界,剑州。 灰暗的苍穹下,李书禾被七尊祖灵镇压。 七色灵锁禁锢周身,她没有歇斯底里的呐喊,也没有困兽犹斗的挣扎... 反倒是陷于阵中,坐以待毙,那张开裂的脸,平静的出奇,唯有红眸含泪,衔而不落, 哪怕,三尊序首当着她的面,撕开了一条空间裂缝,哪怕她曾想护住的人间,裸露在了黑暗的利爪下。 她依旧如此。 无动于衷? 只是无能为力罢了。 七尊祖灵合道贪界千万里黑暗气运,独镇压她一人,她能如何? 而反观将其镇压的七尊祖灵,面色却一个比一个阴沉。 眸中戾气横生,不时还能听到,来自他们的抱怨和咒骂... “草,这臭娘们,活见鬼了。” “少啰嗦,还嫌不够丢人?” “杀不死,打不废,比我们还变态,难道要一直跟她这么耗下去?” “废话,放了她,再和三百年前一样,毁城熄灯吗?” “可恶!” 他们是赢了,看上去赢,实际也赢了,可代价就是,七人也被她牵制了,连带着数州的黑暗气运,也被他们抽干了。 不是他们打不过她,只是他们打不死她。 她就像压根不存在一般,哪怕把她轰碎成渣渣,一阵风起,她又完好无损地站在你面前。 神魂无处寻觅,无法抹杀,唯独只能以这样的方法,将她困在原地。 如果, 不是因为她在意这片土地,他们七人甚至都留不住她。 他们早知道这个异类变态,三百年前交手,就知道了,所以他们才来了七人。 可他们是真没想到,她能这么表态。 完全是超脱于活灵和黑暗生灵之外的第三种灵。 想杀她? 神序,仙序,灵序三序之首,同样因她而感到头疼,尤其是神序和仙序,李书禾的存在,颠覆了他们的固有认知,之前的嘲笑和托大,于此刻看来,极其可笑。 因为他们试过了,他们也奈何不了这异类。 杀不死, 只能控制, 神序阴沉着脸,“这变态,怕是只有始灵尊者,才能弄死。” 仙序不语,表示默许, 灵序无声叹息,始灵尊者能弄死吗? 他不知道,他不敢说行,也不敢说不行,他只是觉得,如果贪祖真能将其抹杀,为何还要留着她。 难道刻意留下这样一个祸端,横行在这贪界吗?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妄测,异类确实杀不死,但是合七尊祖灵之力,尚可镇压。 眼下,他们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凡州寻到了, 时空裂缝打开了,虽有动荡,稍有不稳,可黑暗之息已经可以染指凡州的, 下一步, 只待黑暗之息在两片空间之中搭建起完整的通道。 黑暗生灵便可降世人间, 凡州,这片许闲来时的故土,即将归于黑暗,而那灵毅脑海中的记忆,那叫问道宗的宗门,便能成为他们的筹码。 灵河, 他们是过不去, 但是, 许闲过得来啊, 他们可以把许闲逼出来,斩杀,即便逼不出来,也能出一出十二年前,剑庭的憋屈。 “空间通道刚成,尚有不稳,下界天道持续反噬,短时间内,恐怕只能送仙境之下的死灵入世...”灵序·首看着面前,三界黑神兵打开的那条深渊通道分析道。 神序说:“下界无仙,渡劫境的死灵就是神,够用了。” 其余二人不反驳,确实如此,除非凡州,还有一个和许闲一样变态的家伙,能同境,甚至越境乱杀。 仙序提议,“先送一个过去,试一试?” 灵序顿首,“可!” 蟑螂老头,眸光一动,他的身侧,荒土黄沙翻涌,先是下陷,而后凸起,最后一尊百丈高的渡劫境巅峰死灵,以恭敬的候在一旁。 灵序序首发号施令。 “去!” 百丈死灵晦暗的眸底,亮起血色的光,它活了,缓缓抬起头来,一声不吭,朝着那口渊走去, 丝毫不惧,渊中正在肆虐的时空乱流,一跃而入。 神序序首,仙序序首,灵序序首维持着黑神兵的运转,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口深渊... 在寻常人看来,渊就是一口渊,黑漆漆一片,可在他们三人的视角里,那是一个通道, 一个连接着凡州和上苍,又路过了空间乱流的通道。 死灵进去了,顺着那条通道艰难地前行。 通道里, 它走的很慢,时空乱流,时刻撕扯着它的肉身,好在死灵无智,只晓得服从命令,一味前行。 一步一步,靠近,更近...伸手可触。 三序首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刻,将心提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事,他们也是第一次尝试。 成? 败? 死灵触碰到了通道的另一端,却也在这时,另一座世界的道,窥探到了它的存在,以一种极端霸道的方式,将它抹杀。 “吼!” 它碎了! 三序首的脸黑了! 凡州, 东荒极地,大陆的尽头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雾,就像是静止在了天边一样, 本是白日,此刻却暗沉无光,只因天上,那昨日不知被谁劈开的一道裂缝,横悬苍穹。 无尽的黑气从那上面涌出,将几千里天幕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时还有黑色的煞息,自那裂开的天中溢出, 煞息无声降世, 方圆几千里的河山,竟是在一夜之间入了秋,夏日的热风,也替换成了刺骨的寒流, 花榭, 草枯, 叶落, 水涸, 鸟兽早惊,遁逃天外,剩下没来得及跑的,也都死了。 黑云笼罩,黑息所及,空气中的生气和灵气同时被吞噬,抽干。 一夜成绝地,非修行者,不可活。 此时, 天裂远处,黑云之下,那座最高的山上,黑甲青年刚拔出的剑,正缓缓地缩回鞘中。 雷云澈盯着那裂开的天幕后,一头雾水, 刚刚, 他明明感应到一股陌生却庞大的气息,自天裂中涌出,朦朦胧胧也看到了一一头百丈的巨物虚影,即将越界, 可... 剑刚出鞘一分,那气息就消失了,再瞧去,空空如也。 只剩裂开的天,压世的黑云,和不停往外冒的黑煞之气。 他拧起眉头,低喃,“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