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319章 萤不请自来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天殿内,许闲也有些懵,丘引...就不说了,路边一条。 萤他认识, 方仪他也认识, 可两人一起出现,算怎么一回事,而且,瞧着方仪好像似乎不是萤了, 真是方仪了? 还是... 别说他懵,三王懵,鹿渊懵,就连小书灵和背棺仔也不会了。 两小只大眼瞪小眼。 “啥情况?” “死而复生?” 萤不请自来,倒是也不拘谨,玉手一摇,殿中一把椅子,呼啸而动,稳稳停在大殿中央正对许闲的地方。 她琼瑶玉步,往上一坐。 丘引站在左边,方仪站在右边,像极了左右护法,全场依旧懵逼中... 碧落还好,方仪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安抚,让她不安的心落下几分。 至于弑天,丘引全程愣是一眼都没朝他看来。 他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王座上的许闲。 而鹿渊和鹿榆父子俩,表情何止是精彩,浓浓八卦之味都要溢出眼球了。 萤靠在高背椅上,玉腿交叉,裸露的肌肤,银白如月,笑容甜腻,声音空灵。 “自我介绍一下,我名萤,是许闲...嗯,也就是你们这位仙主的妹妹。” 萤? 对于碧落,此名并不陌生,甚至没有意外,她知道一些事,也知道萤的存在,更知道萤曾夺舍了方仪,准确的说,两个月前,她们还见过。 可弑天,鹿渊,鹿榆,就另当别论了。 弑天不是惊讶萤的出现,他本就一直都知道她的存在。 只是丘引,他一直以为是被君抓去的,现在看来,自己错了。 而鹿渊,鹿榆... 鹿榆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荒海...萤帝?” 鹿渊看向许闲问道:“你...妹?” 许闲是有些乱,可他更多的是头疼,抬手捏了捏眼角,很是无奈的问道:“你来干嘛?” “哥哥,不欢迎我吗?” “没!” 好歹她也在河庭,替自己打了一架,许闲现在也没之前那么讨厌她了。 最主要的是,许闲没了道念一击,面对萤,不是特别有底气了。 萤笑盈盈道:“那哥哥还不上茶?” 许闲随意抬手,新茶在空中悬,冒着腾腾热气,萤伸长接住,品上一口,神态绰约,雅得不行。 弑天喉咙滚动,缓缓坐回原位, 碧落一言不发,茶杯放回桌面, 萤轻啧舌尖,“还不错。” 左右示意二人,淡淡道:“别傻站着啊,自己找地方坐呗。” 方仪坐到了右边,弑天下一位,丘引却刻意坐到了左边,鹿榆下一位。 弑天的目光隔空看去,复杂至极,丘引不动声色,目不还视。 鹿榆看看对面的碧落,弑天,方仪,又看看身侧的丘引...恍恍惚惚,这几人,有故事啊? 气氛持续诡异着.... 萤再次开口,打破宁静说:“这两位想必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无人应声,持续安静。 萤也不尬,谈吐依旧,“那就说正事吧。” 还是没人说话。 “刚刚哥哥说的事,我不同意!” 原先四人皱眉,又将目光看向许闲。 许闲无语,你不同意个屁,有你什么事? 许闲耐着性子说:“萤姑娘,此事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我占的是虫地和兽山的领土,你来凑什么热闹呢,真服了。 萤却不以为然,反驳道:“哥哥这叫什么话,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妹妹,哥哥的事,可不就是我的事,妹妹我啊,责无旁贷。” 萤得一声声哥哥,酥麻至极,配上她这副狐媚勾人的模样,愣是听得鹿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心里暗暗嘀咕,这哪个男人能顶得住啊? 鹿榆则是在心里琢磨着,许闲是她哥,那自己不得叫她姨? 之前多了个叔?现在多了个姨? 叔是仙土共主? 姨是一尊仙帝? 这兽山的路....彻底走宽了啊,听上去,似乎还不错。 下意识看向自家父亲,眼里的光,更崇拜了。 不愧是我爹,高瞻远瞩啊。 许闲懒得跟她掰扯,因为他也发现,换了原来模样的萤,自己是真扛不住。 那眼神能勾人的魂,那声音撩得人心慌。 他刻意避开她的目光,略显敷衍道:“行,行,行,那你说说,你为何不同意?” 你就说你想咋地吧。 萤小抿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慢慢悠悠地开始分析,“迁徙一界生灵入上苍之上,此举无异于举世凡灵白日飞升,这是大事。” “哥哥一意孤行,要以一人之力,托举整座天下,此等大义,妹妹真真敬佩....” 她说了,也等于没说,就光夸许闲了,也就没明着说,许闲是大圣人了。 许闲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打断道:“说正事,别扯...” 萤吐了吐小舌头,扮个鬼脸,嗔了少年一眼,“哼~” 鹿渊打了个哆嗦,“咦!” 小书灵想吐,“哕!” 背棺仔贱笑,“呵!” 许闲表面平静,内心高呼造孽。 萤再次开口,也谈及正题,“一界尘灵,强渡上苍,此间因果,不是谁想一个人抗就真能抗的,大道无形,天道无情,真若依照了哥哥的意思,将那一界生灵安置在仙土一角,地气压不住,自有大道降下灾厄,说简单一点,自然灾害,像什么地动,洪水,大旱,瘟疫....等等等,定然会时有发生,生灵命数被斩,苍生运势被堵,将来这一界新地,有灵渡个雷劫都会加持着天罚,这些哥哥可曾想过?” 许闲听完沉默了。 倒是其余之人,一个个面露沉思之态。 萤说的,半句不错,甚至不足,真实的情况,恐怕远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许闲又岂能不晓得,事实上,萤所说,也正是他心所忧。 可他总不能看着凡州沦陷于黑暗,上来至少还有条活路。 现在的自己,见识过真正帝者的强大,他也不敢贸然过河。 愁! 明知难,亦得行。 萤瞧出许闲的心思,笑得极甜,“我有一计,可为哥哥,了此心忧,哥哥想听否?” 众人目光齐聚于萤,许闲亦不例外, “说来听听?” 萤微笑说出二字,“荒海!” 许闲皱起眉头,确认道:“荒海?” 萤点头,“是的,荒海!” 三王思索着,鹿渊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