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吾欲证道

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464章 杀疯的闲主,盛怒的痴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许闲哪管那些,他现在就是要趁着背棺仔拖住痴的间隙,杀穿这些祖灵。 在拿他们当血包,跟痴决一死战。 这是他能想到唯一能赢的可能性。 他的性子就是这样,纵然绝境,也不放弃,只要不死,就往死干。 他释放洞察之瞳的精神冲击,虚空锁敌。 逃遁的仙序序首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炸裂般的疼。 “啊!” 她跌落长空,双手抱头,万丈魔躯发出痛苦的哀鸣。 尚不及从痛苦中抽身,她的眼前,白芒一片,不知何时,那里已经站着一尊书剑仙。 “斩!” 小书灵斩出一剑, 仙序序首的银瞳里,映出倾世剑光。 直至剑意将其吞没,仙王真身寸寸崩裂,连带本体也被劈成了两半。 许闲腾挪而至,又葬一王! 仙序序首, 死了! “妈的,这他妈的就是个怪物~”一同围猎河鹤尘的神序·二跑得跌跌撞撞,屁滚尿流。 许闲[命剑]出鞘,神通命数开启,加持凡之剑城,万里山河里,一切生灵静止在了原地。 仙王境后期的神序·二也不例外。 那一刹那,仿佛有一只命运的大手,将他牢牢锁住,禁锢了时间。 神序·二连喊都喊不出一声。 许闲十万丈虚影横至他近前,他眼球上翻,仰望其如仰望日月. 凡城剑意躁动, 许闲自上向下,劈出一剑。 轰隆隆! 呜呜呜! 再葬一王。 短短不到几十息的功夫里,许闲连葬三王,仙序序首,神序·一,神序·二,也是众祖灵中最强的三人。 剩余祖灵彻底麻了,这拿什么打,跑都没机会! 再窥其形,如见死神! “跑!” “撤回西岸!” “走!” 他们没有丝毫迟疑,齐齐退去,向痴主所在逃遁,就连那些冲阵的灵潮也懵了。 这才是真正的虐杀,降维打击。 许闲再度逆葬仙王神魂,气息再增。 本就狰狞的面容变得更加扭曲,如同恶魔。 他唤出巍巍白玉京,十二剑重聚,凝成剑铠,撕开虚无,杀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一尊祖灵。 眨眼迫近,那尊祖灵面若死灰。 “救我!” 其余祖灵充耳不闻,脚步不停。 战场形势转变得猝不及防,刚刚还在虐杀仙土活灵的五十多尊仙王,呼啦啦地向后退去,争渡西岸。 落入下风的仙土诸王,此刻的识海是混乱的,思绪也是纷杂的。 仙主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攻伐姿态,更是霸道异常。 爆发出洪荒之力。 然, 情况他们比谁都清楚,这远远不是结束,仙主驰援,定有代价,那尊不朽的怪物,肯定在杀来的路上。 留给仙主虐杀这些家伙的时间不多, 他们虽然遍体鳞伤,可也窝着一肚子的火和满腔怒意。 见那些祖灵想跑,短暂迟疑后,便纷纷扑杀上去。 “想跑!” “哪里走!” “给爷留下!” “再战三百回合!” 局势弹指间反转,仙土剩余的十余王开始反攻,逆行冲锋。 尤其是真狠和真猛,一个举着断刀,一个攥着枪头,一边追一边叫。 “孽障!” “休走!” “可敢,” “再战!” 河鹤尘狼狈地爬起身,捂着胸口,怔怔地看着战场里,踏着剑城肆虐的许闲背影,又抬眸,远看西方,在视线不可见处,那里的动静,同样不小。 他暗暗咬牙,爬起身来,冲杀上去。 一把老骨头, 亦可再战也。 轰鸣声更重了,各色剑光在战场中肆虐。 许闲手段用尽, 白玉京,两条剑河,四柄一字剑的神通术,祭剑术,通灵术,合剑术....所有的神通,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扔。 一尊尊神序,仙序遭了殃,惨不忍睹。 战斗的余威,将那些黑暗生灵掀飞,凡城落下的战场,无数的黑暗生灵被剑意一并撕碎,碾死... “快一些,” “再快一些,” “还能再快些,” 欧阳剑都凌乱了,被动参战,接收许闲指令的同时,不忘劝解。 “老大,你悠着点啊,别把自己玩死了,你想死,我还想活呢?” 可杀红眼的许闲,哪里能听得见。 一刻不歇,持续出剑! 界桥西岸,风域战场,痴主识破许闲的动机时,已经被青铜棺限制住了。 想要阻止,却终究晚了。 她想挣脱,可两件道兵之威,却远超了她的预估。 她眼瞅着,界桥之上,许闲正在虐杀祖灵,心里清楚,再拖下去,祖灵就要被他杀绝了。 虽说祖灵死了也就死了,无伤大雅, 可眼下,许闲不止杀了他们,还把他们的神魂吞了,加持自身。 她岂能坐视,又怎能如他之愿。 为了挣脱青铜棺的压制,她提前动用底牌,十目之上的额头处,隐隐约约显化出一个符号。 若是有痴界的仙序看到,一定能一眼认出, 此符号和十地痴庭灵塔上空,悬着的那一纸金章上的字,一模一样。 是曰:[痴] 同一时间里,痴庭的主灵塔上空,血柱扭曲出的血色巨渊下,横悬的一页灵典上,金辉大作。 唯一的符号[痴]字,如同活过来一般,渗出金灿灿的鎏金。 藏在痴庭下的那口灵池在沸腾,灵池里的黑暗本源化作万千黑雾上行。 刺破重重地表,没入那金色的字体中。 灵池里, 先前被李书禾先后斩杀的四尊仙序神魂抬起了头,眸中痛苦被黑雾淹没,带着不解和狐疑... 苍穹之巅,金章被黑色的本源包裹着,可那个烫金字体的金辉却越发灿烂。 界桥西岸的风域里,痴眉心的[痴]字,变得漆黑。 额头处渗出灰色的阴影,像是印堂发了黑。 痴的气息在骤增,痴域在扩张,里面的白色怨祟也在膨胀,本源之力汹涌而生。 那种感觉,像极了许闲逆葬往生咒时一样。 背棺仔骤感不妙,“奶奶的~” 急忙使出了吃奶的劲... 可奈何痴动用一界本源,而它早已到达极限,禁锢在松动,青铜棺的青辉变得暗沉。 无形的枷锁被一一挣断, 第一口青铜碎了,复刻出的背棺仔崩溃了。 第二口青铜棺剧烈震动,背棺仔脸色刷一下变白, 痴突然爆发,能量外泄,青辉被银色的月芒压过,横空巨棺被掀飞。 痴单手持斧劈下,背棺仔被劈碎,黑暗本源将其吞噬,淹没。 它回归灵体, 重归八荒界, 痴怒气冲冲,隔空望向界桥,沙哑的低语,“许闲!” 带着一座痴界,贯空前行,直奔界桥。 原本等在痴界和青铜棺外的萤瞧见这般一幕,鲸眸森寒, “好,好,好,好,好!” “都开大是吧?” “老娘我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