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吾欲证道

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466章 起死回生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界桥西段,凡城一座,肆虐战场,许闲如坠魔道,彻底杀疯... 被轰碎的背棺仔再次被许闲唤出,增持着逆葬而来的力量,它又一次取出了三世铜棺,独自一灵,封下一尊仙序。 小书灵亦再斩一剑,斩落一尊神序。 许闲出手葬下, 瞬息使出逆葬, 身着剑铠,施展狂暴,碾压一尊仙序,葬神,逆葬,一气呵成。 瞧着许闲如此,背棺仔坐不住了,劝说道: “主人,不能再逆葬了,真的会出人命的!” 奈何早已杀红眼的许闲充耳不闻, 追逐, 猎杀, 葬下, 逆葬, 也不管能量早已到达顶峰,凭借着一具道体,五条灵根,和天赐之铠,完全不把自己当人。 化身机器,冰冷无情,不停地充能,升级,杀戮。 小书灵自知劝不住,只能尽全力辅助许闲,掌控战场。 黑暗众祖灵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前有帝者战场拦路,后有许闲追杀。 不前不后那群刚刚被他们打的屁滚尿流的仙王还在纠缠,甩也甩不掉。 尤其是那一袭红衣准帝,稍有不慎,便会死在她的剑下。 完全没法打。 自许闲入场不到半个时辰,界桥战场彻底被倾覆。 胜负犹未可知,但是他们却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哪怕是赢了,他们肯定也看不到了。 众祖灵想不通,尤其是赶来驰援的一众神序,仙土何时出了这么多的狠人。 一头巨鲸,一个异类,还有一个许闲,皆是帝者级别的战力。 明明他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天时也好, 地利也罢, 乃至人和, 就是你问三岁小孩,谁能打赢,三岁小孩都能一口决断。 可结果,偏偏如此,不是不尽人意,而是完全被颠覆了。 鏖战至今,哪怕数次占据上风,但是总是在要赢的时候,又生变数。 先是杀出一个李书禾, 接着又杀出一个萤来, 还有许闲,明明只是仙王,变态远胜三主。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整个战局,只要光明弱势,就会生出变数,而他们注定了要输,也只能输。 没地方说理,甚至没时间梳理。 只能跑, 只能躲, 只能避, “该死!” “可恶!” “他就是个怪物!” “痴主为何还不来救我等?” 界桥西岸,延绵的群山早就在逝去的短暂时间里,被夷为了平地。 山川崩塌,地裂如渊。 横流的沧海淹没了那方怨念横行的痴界,银白与蔚蓝双色光界交织于一处,两尊巨物正在碰撞,轰杀,风烟大作,浊浪排空。 萤吞尽数百万怨念,于光阴借力,重登帝境,唤起帝域[沧海],起十万丈帝身与痴主一争。 痴因动用灵典,动用痴界灵池中的黑暗本源增持自身,实力比之方才,更上一层楼。 面对萤一直占据着绝对的上风和主动权。 打的大开大合。 可萤也很清楚,自己打不过痴,故此,她只拦不攻,只拖不拼。 面对萤这种无赖的打法,痴有力使不出,气得不行。 尤其此刻,许闲还在猎杀着两界祖灵,若是再冲不破萤的防线。 让许闲这样杀下去。 怕是不消半日,不对,是半日的半日,这些祖灵,就都要被他杀尽杀绝了。 痴很急, 许闲也急, 两人都很急,区别只是,表面上时间拖得越久,对许闲越有利,而她则反之。 偏偏眼前这家伙,就跟开了挂一样,死死地将自己纠缠住。 她手中的暗神兵巨斧都要抡冒烟了,也冲不过去。 “你到底是谁?” “许闲他妹。” “光明之女?” “废话真多!” ...... ...... 神序,仙序持续减员,失去了仙序序首和神序·一这两位领袖的统领,在许闲的蛮横的冲击下,他们只得各自为战,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直到痴主发令,后退者,黑暗除名。 迫于痴主的威压,和灵典深埋在他们神念深处的法则与秩序,众祖灵纵然明知不敌许闲,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头,阻其锋芒。 “尊痴主令,一起拖住他!” “都别怕,他一个人,还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成!” 嘴上说的硬气,可现实残酷无比,面对许闲的剑锋,他们只能被动挨打,一个一个重伤,一个一个陨落。 祖灵陨二十,陨三十,陨三十五.... 界桥前线, 仙土的几尊仙王主动脱离仙王战场,交给许闲接管。 折返驰援,堵住了溃败的防线,将黑暗灵潮往回压。 因为许闲携一座万里剑城入场,外泄的余威波及整个桥面。 黑暗灵潮脱节,当仙王们和鹿渊一众幸存的顶级老神仙境们折返杀回时,很快就将灵潮堵住,稳固住了战线。 可当当萤吞怨念,导致几百万仙土大军一瞬间同时沉睡, 此时过桥的千万仙土大军,还站着的已不足三百万人。 而且大部还在刚刚灵潮的冲击下,受了伤,本源折损。 再加上一日鏖战,灵能损耗巨大,补充却缓慢。 仙土活灵和黑暗灵潮情况也一样,后继无力。 没能组织有效的反扑,只能一点点修补防线,依赖仙土强者碾压的战力,与之僵持。 约莫是在萤动手阻拦痴半个时辰时, 界桥战场再生异动, 尸山血海里,那些刚刚一瞬间栽倒在地上沉睡过去的仙土修士,一个接一个的睁开了眼。 他们眼中的漆黑,正一点一点被光泽取缔,点亮。 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苏醒,站起身来。 起初他们是懵懂的,环顾四周,看着漫世硝烟,无尽灵潮,血海尸山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明所以,云里雾里。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灵魂三问,不约而同的闪过了不同生灵的识海。 答案, 正在一点点被拼凑,逝去的记忆如幻灯片般,以一种近乎光速的频率闪过他们的脑海。 有的人狰狞地抱着头,有的嘶吼着跪倒在地,于窒息的痛苦中,他们想起来,记起来… 记起了荒海,想起了荒海后的一切。 境界提升? 惊蛰西征? 界桥死战! “傻愣着干嘛,等死呢?” 他们眼中装着不可思议,一切犹如梦境。 这一刻梦醒,纵然不能接受,可眼下的情况却也由不得他们。 他们本能地杀了上去,补全防线,与黑暗一争。 什么都不重要,活着才重要, 而想活,就得打赢,输了,都得死。 不止他们得死,整个仙土,都将覆灭。 “拼了!” “打就打~” “一群孽畜!” 这一切,不止让苏醒过来的灵恍惚。 仙土的灵和黑暗生灵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离奇, 离谱, 却没得时间思考,麻木挥刀... 然荒谬之事,并没有因此结束,颠覆认知的离奇,还在上演, 比如黄沙下,白骨生肉, 比如尸堆里,血聚生躯, 贪庭里,一尊早就战死了一个月的虎妖,惊坐而起。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呼~嘶~呼~” 是虚惊一场? 是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