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487章 痴界荡,十域平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二十年,荡[风域]; 一百年,定[炎域]; 一百一十年,平[沙域]; 在九十三年,安[霜域]; 继而...[云域]; ......[雷域]; ......[金域]; ......[水域]; ......[木域]; 界海之战落幕后的第八百年,亦是惊蛰起兵的第三千八百年,五百万多万仙土西征大军,浩浩荡荡的自木域渡海,挥师向西,踏足昔年仙庭,亦是今朝痴庭,也是[光域]。 西征大军,收复十地之日,不远矣。 八百年,相比于三千州的那三千年,是要短了很多。 然十地抛开那片无垠地海,被黑暗生灵占据的大陆本就要比三千州小得多。 而且,痴界灵典归界渊,阻拦仙土联军西进的灵潮,不攻自灭。 界海一战,不止消耗了[痴界]主力, [痴主]陨落,更是击溃了黑暗生灵的心理防线,信仰的崩塌,战力自是大打折扣。 更别提,有许闲,寄遥,李书禾,萤四人先行,所到之处,灵主尽陨,塔熄城碎。 说到底, 若非仙土联军在界桥一战中,也折损了大半精锐,拿下那九域远不需八百年。 西征,从一开始,就不是征伐那么简单。 这是一场清算,是光明对黑暗的大清洗,为确保无后顾之忧,西征大军必须走遍十地的每一寸土地。 肃清一切黑暗的残留。 不止是人,还有黑暗留下来的一切。 拖不得,却也急不得。 不过,界桥一战落幕后的十地之争,虽然过去了八百年,可也正因界桥一战后对[痴界]的冲击,仙土联军损失极小。 八百年,葬仙原上熄灭的灯不足十万盏,可歼灭的黑暗生灵,却远不下千万。 当然,这也得力于新策略的执行。 四尊强者先扫一遍,诸位仙王在扫一遍,各族老神仙们在虐一遍,轮到大军杀至时,也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老弱病残了。 甚至有的时候,为了争抢一个黑暗生灵的人头,自己人都能吵起来。 最大程度, 避免了仙土大军的战损。 而代价就是,推进的速度,略显缓慢,可许闲说了,西征黑暗,拖不得,更急不得。 就比如眼下,五百多万仙土大军,远渡重洋而来,登陆古老的剑庭时,整座痴界的天,早就已经黑了下来。 上千座灵塔,早已熄灭。 尚存的神仙境大灵主,寥寥无几。 老神仙境的大灵主,更是几乎绝迹。 仙主许闲,早就带着几大强者,将此界横推了一遍,仙王们也早在十多年前,就提前登临了,跟在后边,又弄了一遍。 说到底,他们已经是第三批了,他们扮演的角色,更像是来清扫战场的。 当五百万仙军开始地毯式推进时... 许闲带着寄遥杀到了贪庭腹地。 许闲的葬神台上,多了七个土堆,七块石碑。 青铜棺里,再葬两灵,孕育傀儡。 痴庭上空,血色的赤渊散了,主灵塔成了一片废墟。 祖灵典内,命盏尽熄,痴界再无仙王。 某座高楼琼宇之巅,一红一蓝兀自矗立。 头顶是翻腾的灰雾,脚下是荒芜的狼藉,硝烟战火弥漫,诠释着这里刚发生了一场大战。 黑暗生灵藏匿在极远的废墟里,不敢露头,也不敢上前。 是他们包围了两人? 不是的, 是他们被两人包围了。 杀穿了! 许闲坐在高阁上,双腿悬在阁外长空,染血的披风平铺在身后,迎面的风急,不时将其撩起。 寄遥安静地站在一旁,过膝的蓝发没有规律地浮动,那张好看的脸蛋,裸露在寒风里,有些疲惫。 八百年了, 自萤寄生[痴主]之躯,她自沉眠中苏醒,已经过去了八百年,八百年里,她跟着许闲,行走在这片没有光的荒芜里,脚步踏遍了整片十地。 不知道打了多少架,也不知道杀了多少黑暗生灵。 偶尔歇脚,就如现在一样, 可很快就会启程,奔赴下一座城。 就像现在她也不知道,还能歇多久。 嗯...可能等他这壶酒喝完,或是喝一半。 她不知道, 她不过问, 她说了也不算,她只是会偶尔提醒他,要不要歇一歇,仅此而已。 八百年了,一直如此。 她只晓得,许闲不会累,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恢复得也远比她这个仙帝要快。 起初, 她以为,是因为许闲的酒,他的酒能恢复灵源,所以她把许闲送给自己的那坛酒喝了,发现没用... 她想,或许许闲送自己的那一坛不行,所以她找机会,偷偷地喝了一几口许闲剩下的,嗯...还是没用。 所以,不是因为酒,许闲喝酒,只是因为他是个酒鬼而已。 许闲吹着风,饮着酒,回味着酒的滋味,也回味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剑铠一开,一打九,不到半个时辰,全部干趴。 用小书灵的话讲,还是那么帅! 用背棺仔的话讲,还是那么猛! 用欧阳剑的话讲,依旧很变态! 用寄遥的话... 寄遥基本不说话,你问她什么,她答什么,你让她干什么,她干什么,你若不问不说... 那她就只会一句,要歇歇吗? 说实在的,许闲这辈子就没见过,像她这么情绪稳定的人,不管怎么样,都不带急眼的,哪怕打架,她都不带喊上一嗓子的。 而且还实诚,比魔蛟都实诚, 而且还听话,比小小都听话, 和萤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许闲想着,嘴巴里品味着酒的醇香,眼里环视着自己的杰作,抽空用余光瞧了一眼寄遥,不自然地勾起唇角。 “你...见过那堵墙吗?” 寄遥目光落来,慢了半拍,像是画面加载... “见过!” 许闲下意识点头,莫名其妙问:“我刚刚的表现,你如何评价?” 寄遥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厉害!” 许闲仰头喝一口烈酒,“那堵墙,长什么样?” 许闲的跳脱,寄遥完全适应,面部神色没生出半点异样,他问她便答。 “高,” “阔,” “长,” “大!” 四个字总结。 许闲稍稍拧眉,“易守难攻?” 寄遥点头。 “嗯嗯!” 许闲吐息加重,像是舒缓,眼眶微眯,眸底发寒,“ 说不准,又是一场硬仗?” 寄遥想了想,说:“那就多歇歇。” 许闲瞧了她一眼,摇头笑笑,“呵呵,行,多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