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494章 灵典除名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界渊里,又见一缕流光逆行而来,洞穿渊中风暴,归了[灵界],萧火,林生,江怜又一次被惊醒,颇为困惑。 “嗯...又来?” 林生狐疑问:“是[嗔]字,还是[痴]字?” 萧火沉默, 江怜摇头, 林生自问自答:“那应该是[痴]字吧。” 他们不是许闲,曾缔约的三灵和背棺仔一样,没有小书灵那般博学,故此认不得全部【灵文】。 九百多年前归来的【痴】,他们误以为是贪,今日归来的【君】,林生觉得是【痴】。 灵河悬空的那些年,他们一缕神魂常住在那具分身,自是知晓了一些界渊之外的事情。 九天作嗔界, 十地成痴界, 三千年唤作贪界... 许闲九百年前,应是先踏了贪庭,收复三千州,而今再踏痴庭,收复十地,如此解释和臆想,最为合理。 只是...间隔才九百年,似乎不是很合理吧? 萧火喉咙一滚,怔怔地看着另外两人,“他...这么猛吗?” 林生不知道该怎么接。 江怜低低而语,“他有双道法嘛,所以厉害一点,也正常。” 一点? 亿点? “好牵强!”林生表示。 萧火拧眉,“不过,也能说得通。” 相隔九百年,接连弑两帝。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必然,虽看不见,可是他们能想象得到,现在的许闲,比之六千年前,定然已是物是人非。 或许他已入帝境。 “看来,我们的计划能提前了...” 其余两人没反驳。 按理,计划提前,许闲能提前到来,对于他们而言是好事,可以少些等待,可就是不知道为何,他们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孕育出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后怕。 同为不世的天才,同因天道孕育,集一界气运而生,同得天道法的青睐,偏偏许闲比他们都要优秀,打个比方,都是天的孩子,可天偏偏偏心溺爱他多一些。 这总会让人忍住问上一句,凭什么? ...... ...... 灵界,一缕灵字归灵典,无边巨书光耀眼,书下巨物又睁眼,深邃的眸里起泽光,是震撼,是惊骇,是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 “怎么可能?” “为何会如此...” 磅礴的声,回荡在赤穹下,惊扰一方天地里的黑暗生灵。 真皇们听闻,自沉眠中苏醒,纷纷赶来,齐聚无边巨书下,祂们看到了,无上的真皇,灵界的主宰怒了,震怒.... 漫长的岁月里,祂们已经不记得,祂多久没这般怒过了。 祂们无声地矗立着,时而仰望无边巨书,时而看向灵界主宰,从灵典里,搜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原是有一灵文归来。 这预示着有一帝境的[始灵]陨落,死去。 是字[君]。 不是罪,不是嗔,不是贪,是君? 君是谁? 有人不知,云里雾里,八百多年前,闻赐下百万灵文猎光明,是那百万其中之一吗? 若是,何至于如此震怒? 有人知道真相,神情肃穆,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尊准真皇,自斩神格,耗尽本源携一字出渊而去。 再后来,祂的本命二字归来,唯独那被祂带走的一字,至今未归。 那个字,就是[君]。 也是真皇一直都在寻找的黑暗之子,被遗落在光明下的弃婴。 而今此字归,说明[君]已死。 可还是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归来的[君]字在灵典中,是黯沉的颜色,好像只回来了一半。 简单解释就是,身体回来了,魂没回来。 而这种情况,他们却从未遇到过,更未见过。 可缘由祂们又都很清楚,一切的一切,只有一种解释。 背叛! 君摆脱了灵典的控制,抹去了噬灵一族的印记,灵文无法附着,只能归灵典。 然灵典至高无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凌驾于其法则之上呢? 哪怕是他们这些得了两个本命灵文的真皇都做不到,区区单字的始灵是如何做到的? 真皇怒火未消,滔天戾气滋生,赤穹风云骤起,无边巨书也在低鸣,宣泄着它的不满... 有一真皇鼓足勇气,明知故问道:“大哥,到底怎么了,让你动怒至此?” 真皇主宰沉吟许久,并未隐瞒。 “吾之血脉,背叛吾族,忤逆灵典!” 群灵巨震,哪怕是早就知晓端倪的,在得到肯定的答案时,也不例外... 一时窃语声声,嘶声阵阵。 “会不会...弄错了?”有人硬着头皮问。 祂蓦然看来,眸光冷若深渊,“连你也要质疑灵典?” 后者被吓了一跳,浑身一颤,额头冒汗,连连后退,俯首颤语。 “不敢!” 质疑灵典,这顶帽子,祂可戴不起,四周声音霎时变得更多了些。 “大哥,你打算怎么办?”同为真皇的一人沉沉询问。 黑暗之子,本是黑暗的一把刀,是对付光明之子的底牌,为此,噬灵一族不惜折损一尊准皇,苦苦谋划了一整个纪元。 这把刀本该在最关键的时候,捅向光明。 可而今,刀失去了掌控。 刃可伤敌, 亦可伤己。 这般利器,不能为自己所用,还能如何? 真皇主宰缓缓地站起了身来,眸中灵芒大作,无边巨书摊开一页,上有暗沉一字,于密密麻麻的灵文中,显得格外扎眼。 祂言,“不忠吾族,便当寂灭!” 一个字总结,死! 既然得不到,那便毁掉,没什么好说的。 数尊灵皇神色骤变。 “大哥,不可...” “这可是您唯一的血脉...” “还望大哥,三思~” “.....” 真皇主宰充耳不闻,态度坚决,语气狠辣,“吾之耻辱,自当吾亲自清洗,吾意已决,尔等莫要再劝。” “可...如此一来,一纪谋划,岂不成空?”还是有人试图劝说。 “呵!”真皇主宰冷笑,“千秋霸业,岂容蝇苟。” 但见祂抬手,手中现一巨笔,笔锋蕴道,轻轻一点。 巨书震动,如闻神嚎,[君]之一字,被彻底抹除于灵典之中。 神笔一触,灵文散。 不是断生死,而是除名,这在整个灵界,对于所有始灵和真灵而言,皆是最大的耻辱,最残酷的惩罚。 在祂们的观念里,被除名,胜于生死,遭黑暗遗弃,遭举族唾弃。 真皇主宰收笔,回望着灵界之外,视线似是跨过了界渊,看到了渊外沧溟,恶狠狠道:“沧溟的天,吾必携典,取汝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