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修仙啊!吾欲证道

我真不想修仙啊!

第1543章 大斩界门

吾欲证道 · 更新时间未知

翌日,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时间太久了,久到身处此间的生灵,只能记下逝去的年轮。 界门西侧,有一尊不朽轰然倒下,金色帝血汩汩,一缕流光西行。 界门东侧,空悬的一颗颗荒星,云穹,灰雾上,千万仙灵林立,排兵布阵,静候此间。 像是正在等待检阅的千万天兵神将。 他们严阵以待,旌旗漫卷,簇拥着那扇通天大门,神情肃穆,眸含期许。 等待! 像是在那漫长的冬季里,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着,有风徐徐,仙灵之气,搅弄苍穹。 二十王,矗立在灵潮最显眼的位置,一个个威风凛凛。 问道宗的人来了, 黎明的霖,望舒,澹台境来了... 天庭的魑,魅,魍;魃,魈,鬾来了... 魔渊金雨,赤姬,黄霄来了... 还有东荒的白泽和北海的涂司司... 人,妖,魔,兽,精,怪,仙,神... 某一悬星上,寄遥提醒许闲,“差不多了!” 许闲将坛中酒一饮而尽,又将酒坛置于荒芜,遂起身,理发鬓,正衣冠,锈剑横腰,抬眸望天。 “走吧!” 声方落,他的面前空间扭曲出一个通道,他一步迈出,悬星起风,许闲消失不见... 虫主弑天一身古甲,赤发飘摇,于万众瞩目中跋涉而起。 后稳稳地停在了那扇通天界门之前,他面向千万仙灵,抱拳一揖,朗声而诵。 “有请仙主,剑斩界门!” 其声滔滔如晨钟暮鼓,远远飘传, 下一息, 界门前的那片空旷里,一个身影自虚无中现身,临世孤悬, 他一身赤甲,束发高悬,背对众生, 千万生灵同仰,屏气凝神,竟是无一人敢出声,恐惊了天人。 他们或狂热,或激动,或恍惚,共同凝望着这位,如同神话般的传奇。 这个西征过河,带领着他们荡清三界的王。 【是仙主!】他们认得; 【是仙主!】他们看见; 【是仙主!】他们记住。 许闲不语,只是在万众瞩目里,先祭出了万里【凡城】,银白刺目,剑意铮铮,而后祭出了万里【灵城】,灵辉耀世,剑鸣声声。 最后祭出了一栋楼,一十二万丈高楼... 【凡城】在左, 【灵城】在右, 【剑楼】在后, 【仙主】在前。 瞧见此景,举世骇然,不少生灵,满目惊骇。 有人吞咽唾沫,有人瞪大眼珠,有人张大嘴巴,还有人使劲地揉眼,一次又一次。 楼曾见,不足奇,一帝两域,何时闻? 两座帝域,两方世界,只此一人? 人间不曾见,史卷不曾书,古今第一人。 来不及惊呼,来不及赞叹,来不及回神,便已见那剑光倾天处,仙主许闲,拔出了腰间的锈剑。 起剑斩门。 噌! 嗡嗡! 长剑落下,看似轻轻一劈,却瞧见漫天剑意,凭生百重天穹,两域一楼化作无数剑息,聚于一点,又突然爆发。 剑气横天,自上而下, 斩落!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先是剑气遮天,千万生灵目不见,余白辉。 再是剑鸣滔滔,轰鸣震天,尽耳鸣。 最后是天地动荡,剑气外泄,席卷苍穹数万里。 悬星动, 苍云碎, 灰雾避, 诸天仙人起护罩,难睁眼,迎风裂,帝息重,剑威汹。 十息, 百息, 像是过去了好久好久... 轰鸣仍有回响,风里残存剑意,雾卷雾舒,云聚云散... 好在, 此间尽是仙人,所以已经能够看清,界门尚在,悬星仍然,光落后又是一片灰芜。 门并未被斩碎,因为那是界门,传闻中连道者都毁灭不了的存在。 不过却也都能感受到,曾经无形的屏障,已经被斩碎了。 通往界海的路,被一剑劈开。 不能说强, 应是恐怖如斯才更贴切。 【仙主】孤悬,回眸一眼,乘风前行,靠近界门,没入界门,消失界门。 许闲走了,只身一人,过门而去。 风渐逝,云渐散,剑意渐落,帝威渐溃... 声渐起,惊嘈杂。 他们在惊叹,他们在感慨,他们在低声议论,轻声探讨。 仙主走了,重开界门,独行界海。 那一剑,挥之不去,那一声,声声回荡。 “好强的一剑~” “这就是帝者之威吗?” “强悍如此,黑暗焉能不惧?” “可惜,可惜吾等,不可与其同行...” “待到仙主归来时,是否真能见漫天繁星?” “别人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信!” “不重要了,能见此一剑,便不需此行...” 四尊老兽感触极深,水麒麟说,许闲又装了一个大的,他终究是可望而不可及。 老龟说,帝君让我们保护他,不跟着去,会不会问罪。 魔蛟说,问题不大,若是君说,他便让君给自己一个面子。 梦魇笑了,是笑魔蛟,也笑老龟,保护他...一灵双帝域,拿什么保啊,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六鬼心思深重,思绪难言,原本的担心,在见到那一剑后,荡然无存。 他们在想,如果强横如此的仙主,都不能活着回来,那光明还拿什么赢? “遗书还用写吗?” “我想没这个必要了。” 望舒的仰望,霖的崇拜,还有澹台境的沉默... 黄萧极其亢奋,赤姬心绪极深,问道宗一众,神情精彩纷呈。 江晚吟说:“我在小十一的身上,看到了云峥师兄的影子。” 叶仙语问:“那他还回得来吗?” 李青山苦涩一笑,“你若问他,他肯定会说...” 若是一去不回,那便一去不回。 亭亭玉立的姑娘,抱着清闲剑,默默无声... 许闲走了,战争却远没有结束,李书禾人前露面,以帝者之威,封了界门,二十王排兵布阵,只恐仙主越界,会有变故生。 悬星的荒芜上,寄遥附身,捡起了那空空酒坛,放在鼻间,嗅了嗅..… 那一剑,就像一束光,于黑暗中辟出了光明的路, 那少年,就如一轮日,于荒芜里洒下了煌煌的辉。 有的人,生来只是一个故事里的主角, 有的人,生来便是一整个时代的主角, 这一日,无数个故事里的主角,仰望着… 为那一整个时代的主角,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