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马尧

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

第62章 逼宫

马尧 · 更新时间未知

“官家!” “前朝妲己、武瞾之祸,殷鉴不远!” “陛下当醒!” “此女实乃妖孽邪祟,蛊惑圣心的狐媚!” 北宋, 皇城, 偏殿议事厅内。 宋徽宗赵佶端坐上首, 御案前侍立着御史中丞、太尉高俅、枢密使童贯、丞相蔡京等数位重臣。 其身后, 太后、皇后、慕容贵妃三位后宫最尊贵的女子亦在——这般阵仗,皆因那镇安坊的李师师而起。 赵佶未曾料想, 自己不过流连李师师处八九日,竟招致如此汹汹弹劾。 且诸臣矛头非指向他,而是直指李师师“干政”。 赵佶心下郁结:谁人无三亲六故? 师师乃最知朕心、最善体朕意之人,略行些私事又如何? 那慕容贵妃之兄慕容彦达,岂非因朕恩宠方擢为青州知府? 皇后、太后外戚,朕何尝少加封赏? 何以独师师不可? ——无非因她出身风尘! 然她比殿中诸人,皆更懂朕! 那等秘趣体贴,唯她能有…… 她没有干政! 所谓的干政都是托词——师师是在为我背锅!! “高俅!” 御史中丞以额触地,泣血苦谏,必欲诛杀李师师以正朝纲。 身后三女亦神色凛然,目光灼灼,迫他处置这“魅君之娼”。 赵佶头痛欲裂, 只得点名最善体察圣意的高俅,盼其转圜。 本来, 他都暗许纳师师入宫了,他没想到,他不仅食言了,甚至要亲手下令杀掉李师师。 念及此,赵佶心如刀绞。 “臣在!” 高俅趋前一步,窥得官家眼底那抹挣扎,缓声开言: “诸位大人、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据臣所察,李师师所为,实为寻访离散亲眷。其调数人至京,俱为查证血脉渊源,何来干政之说?” “正是!” 赵佶如遇救兵,即刻接口,“师师自幼孤苦,沦落教坊,今欲寻亲骨肉,乃人伦常情,有何不可?何至于扣上干政之罪…” “皇帝!!” 太后沉声截断,眉宇间威仪尽显。 天子狎妓,她尚可睁眼闭眼。 可连日沉湎、荒疏朝务,已失人君分寸。 之前尚一月一次,近日每天如此,还夜不归宿,显已沉迷,此状断不可为! 甚至, 她还听闻赵佶竟有纳其入宫之念。 事关天家体统与血脉尊卑,绝不可以。 她这个太后,得出马表达态度了! “陛下,李师师非但擅调官军,更罪涉擅杀!” 有了太后搭腔,御史中丞再奏,声调激昂,“且臣要参高太尉——那娼妓持太尉手牌,擅闯开封府狱,目无法纪!” “咳!咳!” 赵佶战术性地轻嗽一声,以袖掩面。 “容臣禀明。” 高俅面不改色,从容续辩。 帮天子解围他是专业的: “那李逵本系沂州命案逃犯,竟潜藏江州,混充牢卒,本就该死。” “李师师之举,可谓为民除害,去腐生肌!” “这不是过,而是功!” 唰! 闻言赵佶眼睛一亮: “不错!师师此乃替天行道!” “逃犯混迹公门,成何体统?!” “师师做得甚当!” 赵佶虽亦心惊师师竟敢手刃凶徒,然为维护,话语不能停。 实在是…… 被提前激活某种属性,他已离不得李师师了。 那独属二人的秘戏欢愉、心灵契合,惟师师能予。 那隐秘癖好,让他迷恋师师,也要守护师师周全。 师师的皮鞭轻轻打在身上,那感觉… 反正,他需要师师! 杀个犯人咋了,师师杀的对! “陛下、太后、皇后、诸位大人…” 慕容贵妃见赵佶还是一味胡搅,终是款款出列,敛衽一礼,“臣妾有本上奏。” 最近刚找徐道长把脉,说前几日和宋徽宗龙虎交泰可怀上皇子,结果被李师师影响的宋徽宗根本没碰她。 而下一个怀皇子的时机在几年后。 着急子嗣的慕容贵妃对李师师恨的咬牙切齿。 “讲!” 赵佶倏然回眸,目光如电,隐含警告。 此女亦曾得宠,方晋贵妃之位。 但若敢在此刻落井下石…… “臣妾岂不欲陛下多一知心妹妹,以慰圣怀?”慕容贵妃声调柔婉,却字字清晰,“然则,李师师……实不可纳。” “何以不可?!” 赵佶追问,语气已带不耐。 “因她……”慕容贵妃深吸一气,抬眼直视,吐出石破天惊之语,“乃是反贼同党!” 唰——! 闻言满殿骤然死寂,落针可闻。 “什么?!” “此言当真?!” “贵妃慎言!可有凭据?!” 须臾之后,众皆骇然追问。 此论闻所未闻啊。 就连闻风上奏的御史中丞明显也未掌握这个消息。 “臣妾买通了李师师身边一贴身婆子……” 慕容贵妃不疾不徐,将谋划徐徐道来。 她许那婆子之女日后入宫承宠,换得一条秘辛:李师师于深闺之中,日日虔祭一尊名曰【无生天尊】的牌位,香火不断,状极诡秘。 “无生”二字入耳,慕容贵妃立时想到东南心腹大患——方腊! 那逆贼所奉,正是摩尼教“无生老母”。 “无生天尊”与“无生老母”名目虽异,然此等关头,岂容细辨? 她只需咬定二者乃一体双面、同属邪祀,便是诛心利刃。 “竟有此事?!!” 赵佶骇然起身,面色骤变。 无生老母乃朝廷明令禁绝的邪神淫祀,李师师竟暗奉此物? 高俅闻言亦是一怔, 心下剧震:姑娘啊姑娘,您何时竟与摩尼教有了牵扯?怎从未听闻? “确定!??!” 尤自不信的赵佶前行追问。 封建皇帝什么都可以忍,唯一不能忍的就是叛乱! 叛乱,可是连丹书铁券都不能免除的灭族大罪! 也是赵佶少数不能接受之事! “千真万确!陛下可立遣皇城司,赴其闺阁搜查取证。” “神牌、香炉,一应邪物,必藏其间。” 慕容贵妃伏地而拜,言辞凿凿。 宫闱倾轧,她从未输过。 跟我玩宫斗? 小样儿,看你怎么死! 我慕容云舒就是靠宫斗当上贵妃的,李师师阻我承恩龙胎,便该万劫不复! “来人!速往镇安坊!” 慕容贵妃姿态笃定,赵佶面色瞬息数变,终是沉声下令。 李师师纵有千般好,但若涉谋逆,绝无可恕。 社稷安危,重于私情。 “遵旨!” 令下,殿内气氛凝滞如冰。 童贯与蔡京隐晦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惊疑。 原道只是后宫争风,两人本不欲参合这破事,未料竟牵连谋反大案。 童贯正督剿方腊,闻此更是心神一凛,侧耳细听… . . “启禀陛下!” “李师师携人外出,往济世堂购药,其闺阁空虚。” “可疑之物及仆从人证,俱已取至。” 约莫一个时辰后, 数名皇城司抬入两只木箱。 启盖瞬间,李逵那颗须发虬结、血迹已凝的黑首赫然在目。 那狰狞可怖的样子,骇得皇后、贵妃脸色煞白,几欲作呕。 待那面镌刻【无生天尊】四字的阴沉木神牌被皇城司捧出,呈于御前,满殿君臣呼吸为之一窒。 尤其赵佶,脸色铁青,犹如死妈。 ——慕容贵妃所言,竟非虚妄! “陛下!” “臣……臣为李师师巧言所蒙蔽,竟未察此女包藏祸心,暗结妖祀!” “臣罪该万死!” 高俅见赵佶眼中那最后一丝柔情尽化冰寒杀机,当即跪倒,以头抢地。 “其假托寻亲之名,行献祭邪神、勾结逆党之实!” “臣失察之罪,百身莫赎!” 高俅看似痛心疾首在认罪, 实则,他在为赵佶铺就台阶,替天子“背锅”。 一切, 都是我高俅的错! “陛下!” “妖女包藏祸心,请圣裁!” “请陛下速下决断!” 众臣与后宫贵人齐齐伏地,静候旨意。 哗~ 赵佶面沉如铁,心口痛如刀绞,唇齿微启,那诛杀之令就要冲口而出—— “报…….” 便在此时, 大珰梁师成步履匆遽入殿,虽察气氛肃杀凛冽,仍硬着头皮急禀: “陛下!辽国使团已入汴京城关,前来收取今岁岁币,为首者…” . . (PS:今日三更,后面还有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