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马尧

武大郎,我要狠狠操作你了

第66章 李师师之乱

马尧 · 更新时间未知

“叛乱?!” “太子叛乱?!” 时间稍前一点, 皇城里, 因牵扯到那唯一无法忍受的叛乱,宋徽宗终究颁下了擒拿李师师之令。 且, 于罪证确凿之下, 在高官重臣、太后皇后贵妃——这三位于他最紧要之女子——劝谏之中,他直接下了“若敢反抗,立地格杀”之谕。 而后, 高俅亲率人马,前往缉捕。 而宋徽宗并其余诸人,则在皇宫偏殿等候。 然, 未及得李师师消息,宫门处忽传来激烈无比的警号与钟鸣! 一霎间, 殿中等候之人皆心头狂跳。 众人第一念,便是辽人或金人绕开边防线,直逼汴京城下。 可稍一定神, 便想起汴京城墙完好,鸣警者乃是皇城。 城墙无虞而皇城生变,唯一可能,便是有人谋逆! 面对谋逆, 众人顿时警觉。 皇城内无数人马顷刻调动,一半守宫城,一半环卫于宋徽宗左右。 本已做好今夜血战之备, 宋徽宗等人却未料到,随着一道道急报传来,竟非叛军围城,而似乎……仅有一人? 一人竟引动如此声势,众人皆感诧异。 心神稍定的宋徽宗,一面遣人往太子东宫查探,一面等候后续消息。 刺客潜踪入宫行刺,宋徽宗曾闻。 然, 一人直闯皇城,华夏数千载史册,他宋徽宗亦是闻所未闻。 可令举殿震惊者, 随时间推移,那以一人敌数千皇城守卫之闯宫者,竟愈战愈进,逆流直入! 且, 随着消息愈传愈详,此人竟被描摹成刀枪不入、臂能走马、双斧大若门板之妖物。 初以为不过一狂徒,谁料竟能以一敌万,杀入深宫! 更未料,此非人,实乃妖邪! 面对妖邪, 宋徽宗身为北宋天子,自有应对之法。 宫中素养道士、法师,他本人更是“道君皇帝”。 且, 道门魁首徐真人,曾为他讲述九天玄女之事,他亦亲见其呼风唤雨之术。 可惜, 先前下旨擒拿李师师前,大太监梁师成恰来禀报:辽国收取岁币之使团已至。 依往例, 辽使团内必有辽国玄门高手。 为防彼辈搅乱大宋风水,每逢辽使入城,徐真人等北宋道门高手皆亲往“迎候”。 名义为迎,实为监视。 宋徽宗手中,本有降妖之人、伏魔之法。 闻得妖物传言,宋徽宗即刻遣人急召徐真人。 同时, 他更取出太祖皇帝佩剑护持身前——相传此护国神剑,有辟邪斩妖之能。 然未等徐真人赶至, 宋徽宗万万没想到,那闯宫狂徒,竟直寻至天子藏身之偏殿。 哗! 在宋徽宗等人骇然注视下,狂徒破门而入,立于殿阶之上。 宋徽宗等人终得亲见,先前守军所报并非虚言—— 此獠, 当真妖异?! 箭镞入颅竟浑若无事? 此岂人力所能为! 嘭! 敌既现,宋徽宗身周瞬间层层叠叠,尽为护卫。 而那冲入殿中之妖邪,亦化身为血色龙卷,逆着人潮,裹挟残肢断臂,滚滚卷来。 本欲在护卫簇拥下边守边退, 宋徽宗未料,待那妖邪一个腾跃十数丈落下时,他目光掠过人群,忽触见一双眸子—— 一双, 令他思之即骨酥神驰、朝思暮想之眸! 不由自主, 宋徽宗脱声而出:“师师!?” “啊?!” 随宋徽宗“师师”二字,大太监梁师成亦失声惊叫。 他也认出了李师师! 虽, 双斧浴血,杀气冲天; 虽, 霓裳羽衣尽为血污所覆; 虽, 青丝玉面皆染猩红,身上更插着未拔之长矛箭矢。 然, 任谁皆能看出,血甲之下乃是娇柔女儿身。 且,那双眸子,美得不似凡尘… “陛下!!” “她果是妖女!!” “她果从邪神无生老母处得了妖力!!” 宋徽宗一语,令殿中厮杀骤静。 慕容贵妃此刻亦认出了李师师——她曾因官家沉迷,私往窥探过此女容颜。 见宋徽宗出声后众人攻势顿止,且语气竟有异样,慕容贵妃当即反口相诬。 “挺漂亮的人,怎么张口就乱说呢!” “谁说老子是邪神!” 慕容贵妃之言,令宋徽宗一个激灵,当即欲再下诛杀之令。 而林溯亦瞥见那身着华服、体态匀停、气度高华、容貌娇艳的贵妃。 当面污蔑我? 你给我等着!! 嘭! 宋徽宗杀令未全挥下,林溯已怒吼先发。 一个腾跃,再进近十多步。 旋即三板斧齐开,左劈右格,眨眼又突十数步,紧接着大风车猛旋—— 顿如一往无前、摧枯拉朽之势,卷向御阶! 嘭!嘭!嘭! 因宋徽宗与慕容贵妃之言,众人攻势皆是一滞。 谁也未料, 李师师竟无半分叙旧之意,瞬息已杀至官家十步之内! 贴身护卫立盾持矛,然面对那绞肉也似的旋风,一切徒然。 不数息, 宋徽宗、太后、皇后、慕容贵妃、蔡京、童贯周遭护卫,皆被轮转斧光扫为两段! 狂舞的残肢血雨,将几人骇得僵立原地,呆若木鸡…… 乃至, 迸溅的鲜血直洒众人面颊衣袍。 除童贯虎目怒睁,最终挡在宋徽宗身前,余者皆魂不附体。 “谁敢再进一步!” “姑奶奶便砍了他脑袋!!” 一脚踹飞童贯,林溯几个滑步抢前,一把将宋徽宗拽离人群,同时血淋漓的大斧已横于天子颈侧。 哗啦—— 天子被掳, 殿中众人如遭定身,动弹不得。 除夜风轻啸,满场死寂。 连原本惨呼伤者,亦强忍痛楚,不敢出声。 所有目光,皆聚于那血污满身、却难掩娇艳的李师师身上…… 大宋天子, 竟于自家皇宫,于万千护卫之中,遭人生擒!? 此诚亘古未闻之奇耻! “师师……?” 身侧之人气息灼热,宋徽宗率先回神,颤声悲唤。 你还是朕的师师么? 你还是予朕无尽欢愉的师师么?! 你何故如此善战? 你究竟是……何人?! “师师姑娘!” “息怒,息怒!” “有何所求,但请明言!” 宋徽宗之唤未得回应,片刻后,梁师成挥手令护卫稍退,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此刻殿中,除官家外,惟他与李师师有过数面之缘。 原本更熟的是高俅, 可惜,这位早已被一斧两断…… “讨个公道!!” “是谁污蔑我祭祀邪神的?” 林溯操持李师师厉声喝问。 “啊?!” “这……?” 林溯之言,令众人皆惊。 本可说你所信非邪神, 然闹至如此地步,犹言非邪? 你那箭射不死、矛刺不伤、厮杀不知疲倦之态,莫非天生? 这般模样,还敢说非邪神之力? “师师姑娘,可否……先放开官家?” 说客梁师成见李师师杀势似止,又小声探问。 那血斧离官家颈项,未免太近! 险甚! “放他可以,给我道歉!” 已试出角色实力,明晓服下属性丹药、血药充足便可横行无忌——连北宋中枢皇宫亦能碾压——林溯缓声答道。 经此长时间砍杀,他随身布袋中血药已耗八成。 也该收手了。 眼下看来, 只要无人能秒杀他,只要血药不绝,此身便可一直杀将下去! “啊?” “只……只为一句致歉?!” 闻林溯之言,众人皆愕。 你杀伐如麻,造此滔天杀孽,竟只为一句赔罪?! “师师……?” 宋徽宗亦难以置信地侧首。 “你这昏君瞧甚么瞧!” 见宋徽宗痴迷中夹杂惊疑之色,林溯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念及此君靖康之耻中行径,林溯心头火起,牙关一咬,转向梁师成: “与我取十张羊皮来!” “速去!” “啊?是!是!”虽不明其意,然见官家颈侧斧刃,梁师成慌忙奔往御膳房。 寻得羊皮不足,情急之下其竟率人擒来数头活羊,于殿前当场剥皮…… “跪下!!” 羊皮既得,林溯一声暴喝。 唰啦—— 余人不敢擅动,然林溯斧刃微压,宋徽宗颈间渗血痛呼,霎时间,殿中众人皆伏地不起。 “脱衣!” 林溯再喝,同时一把扯落宋徽宗袍服。 这昏君,将来靖康耻后披羊皮跪行如犬。 今日, 便教你提前披上羊皮爬! 不仅要爬,姑奶奶还要以鞭笞之! 与其教你在金人面前披羊皮跪行受鞭,不若在姑奶奶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