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试着试着就没了？

“主公，真的出钢水了！！！” 赵铁牛此时也是激动的不行，咧嘴大笑着。 “嗯，第一步算是成了，但钢水的成色怎么样，还有待验证......”陆安年轻轻点头，面色却依旧平静，只是嘴角浮现的一抹笑意，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系统出品，果然靠谱。 虽然只是图纸，但能够在这个时代建造出炼钢转炉，还成功出了钢水。 不得不说，真的是一个奇迹！ “主公，我去看看钢水的成色！” 王大锤已经有些等不及了，跟陆安年行了一礼，便快速走向定模区。 他取了一个长刀模具，往里面倒入了钢水。 不多久，亮红钢水便慢慢转暗，散尽了刺眼的光，最后凝成了一根暗黑色的长方钢锭。 王大锤压根等不及料子自然放凉，招呼徒弟直接把成型后却依旧滚烫的钢锭翻扣在平整的青石板上。 随后，将旁边早备好的一大桶冷水浇了下去。 刺啦！！ 白茫茫的水汽瞬间涌出，裹着一股生铁冷淬透出的焦味。 “都给我闪开！” 王大锤将手中小旗扔给旁边的一名徒弟，活动了一下膀子。 随后单手提起一柄十几斤重的大铁锤，几步跨到工作台前。 他用长铁钳夹着钢锭摆平，随后俯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下。 整块料子平整顺滑，一眼就能看出，比充满杂质的铁水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一些老铁匠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全围了上来。 “老王，这底子也太干净了吧。” “打了半辈子铁，真没见过生铁水能这么简单就直接清掉夹渣的。” “换作以往的炒铁法子，至少也得花三倍以上的时间，才能弄出这种成色的钢水啊！” 王大锤没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腰腹发力，手里的大铁锤奔着钢锭重重砸了下去。 当！ 铁锤弹起，清脆的震响在工坊里回荡，震得周围几个学徒耳朵嗡嗡作响。 那块钢料却只是凹下去浅浅一层。 “好整齐的筋骨！哈哈哈” 王大锤扯着嗓子大吼一声，随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虽在笑，手中动作却没停。 借着反震的力道，手里的锤头一下接一下连环砸落。 一众匠人瞪大眼睛看着，眼中的喜色越来越明显。 以往打铁，每砸一锤都要崩出些碎铁屑和黑灰，得经常清理砧板。 可眼下这块料子挨了十几记重锤，台面却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质被捶打出来。 “不用反复折叠除渣了！可以直接打成刀胚！” 王大锤越干越有劲，脸色已经因为兴奋涨得通红。 他手上不停，却是不断开口将自己发现的情况说出，旁边一名徒弟则是快速的记录着。 往后这些记录稍加整理，就能形成一套标准的锻打流程。 “换小锤！趁着火候把料子拔长！” 不多久，王大锤换了一柄小锤，同时加快了速度，扁锤顿时如雨点般砸下。 叮当交错的声音密集得像急雨落瓦。 陆安年站在不远处，轻轻点着头，静静看着王大锤的动作。 不愧是老铁匠啊，经验着实丰富。 根本不需要通过其他方式确定料子的情况，只凭经验就能迅速判断。 这种能力，根本不是一般铁匠能够拥有的。 赵铁牛伸长脖子往前凑，眼睛里面泛着光，也带着好奇。 “主公，这铁块听着好像挺厉害？” “嗯，还不错。”陆安年回得平淡。 “那是不是能打造出比我现在这把刀还好的武器？” “应该没问题！” “不一定吧？我这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让老王精心打造的钢刀！” “一会试试不就知道了！” “嘿，试试就试试！” 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交流和铁锤敲击声中，半个时辰很快过去。 原本需要几个铁匠轮换熬上一两天的工序，在这炉好料面前被生生压成了一顿饭的工夫。 不多久，一柄尺规端正的直身横刀粗胚，便在王大锤手下渐渐成型。 他重新用铁钳夹起刀胚，在红亮的地炉里回了回温，接着两手端平，直直将刀身插进旁边的淬火油槽。 随着嗤的一声闷响，油烟翻滚而起。 当长刀拔出水槽时，刀面上已经泛着一层冷森森的青黑暗光。 虽然还没磨出锋芒，但那股森冷的质感已经显露出来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随着王大锤抓过细油石，就着清水，在刃口处飞快地推磨，锻造工作也接近了尾声。 不多久，他举起手中横刀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了一遍，另一只手粗厚的老茧顺着平滑的刀脊一路抹到刀尖。 “成了。” 片刻后，王大锤随后眼中泛出精光，激动的喊出声。 随后，他迈开大步走到陆安年身前，两手横托长刀举过头顶。 “主公，请验刀！” 陆安年笑着点头，伸手接过长刀。 但他只是简单看了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赵铁牛。 “铁牛，你来试试吧。” “是！”赵铁牛激动应道，咧嘴笑了。 他当即伸手抽出了腰间挎着的百炼腰刀。 这把刀是他请王大锤用最好的铁折叠捶打了足足十八遍才得的精钢刀，已经算的上是好刀了。 但为了试刀，他决定来点狠的。 “老王，拿着你的刀，脚底下站稳当了，俺的力道可收不住。” 赵铁牛将那柄精钢刀交给了王大锤，自己则是拿着刚刚打造出来的横刀。 “尽管来！”王大锤双手握紧精钢腰刀，侧身跨步，横刀在前。 赵铁牛不再犹豫，当即气沉丹田，双臂肌肉暴起，手里的横刀带着呼啸声，直斩精钢刀。 当！ 咔嚓！ 下一秒，半截雪亮的刀尖打着转飞了出去，钉在了后方的泥土里。 “这...我没做梦吧？”赵铁牛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完好无损的横刀，又看了看王大锤手中已经陪了自己不短时间，但现在却被砍断，只剩半截的精钢刀。 怎么回事？我刀呢！ 不是只说试试的吗？怎么试着试着就没了？？ 他只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看了看那精钢刀，断口处齐齐整整。 再看看手里的新横刀。 正中撞击处只有一道米粒大小的发白磕痕，刀身依旧笔直。 这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品质。 原本还兴致勃勃看着这场试刀的匠人们，此时也不由张大了嘴巴。 随后，一个个皆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的天爷，这精钢刀竟然被直接斩断了？？？” “钢锻造出来的刀，都没经过几次捶打，竟然就有这样的硬度和韧性！！！” “太不可思议了，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横刀的品相，至少能达到百炼程度了吧！！” “不不不，可能还差些，但也不远了！” “乖乖，这才用了多久...竟然就打出了如此好刀！” “这钢水，简直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