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新人
我也很绝望 · 更新时间未知
所以相比之下,影猴最多最多也就是算二把手罢了。 思考了会,方羽继续深入来到涅盘组织的地下基地。 守门的人看到是方羽来了,纷纷恭敬低头。 「见过骨虎大人! 「6 「见过骨虎大人!」 身为守门人,这点眼力劲还是要有的,更别提最近方羽的名声在外。 方羽点点头,就进入基地里面,来到一道门前。 推开门,门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灯芯在玻璃罩内安静地燃烧着,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芒。 方羽走在走廊上,脚步踏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月亮门。 穿过月亮门,里面情况尽收眼底,是一个院落。 此刻已是深夜,院落里很安静。 大多数房间的灯都已经熄了,只有少数几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方羽穿过院落,径直走向西厢房最里面的一间屋子。 那是丁惠的房间。 他走到门前,抬手准备敲门,手指的关节距离门板还有一寸的距离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丁惠站在门後。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寝衣,外面随意地披了一件淡青色的外袍,衣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丁惠头发没有束起,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背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本就清冷的面孔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其赤足站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十个脚趾像十颗珍珠般整齐地排列着,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她似乎正要就寝,又似乎一直在等方羽回来。 这两种可能性在她此刻的状态中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一种才是真实的。 「相公,回来了?」丁惠笑着,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回应的事情。 方羽点了点头:「回来了。」 方羽走进房间,丁惠侧身让开,然後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书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本册子和一套茶具。 书桌旁边是一个小巧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 靠墙的位置是一张木床,床上铺着淡蓝色的被褥,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书页朝下扣着,像是在等主人回来继续读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方羽走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丁惠则回到了床边,侧身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她的姿态很放松,放松到几乎有些慵懒。 「令狐队长已经走了。」 丁惠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过多关注的事情。 方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惊讶,他其实已经猜到了。 从令狐香那天晚上在房间里的表现来看,她的离开只是时间问题。 她说要走,就一定会走。 她说今天走,就不会拖到明天。 这就是令狐香,一个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女人。 「什麽时候走的?」方羽问,声音有些低沉。 「今天下午。」丁惠说,「太阳落山之前。」 方羽暗叹一声。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但丁惠听到了。 她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方羽正好侧着脸对着灯光,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丁惠的目光在方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笑意盈盈。 「她走的时候,」丁惠继续说道,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给了她很多物资。丹药、银两、衣物、乾粮,以及一份详细的,关於黑枯圣门及其附属宗门的资料。」 方羽抬起头,看着丁惠。 丁惠的目光没有回避,坦然地与方羽对视。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但方羽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稍微慢了一点。 「我还让涅盘组织的人护送到城外,」丁惠说,「确保她的安全。虽然不能一路护送到底,但在离开京城的这一段路上,她会是安全的。 。" 方羽点了点头。 「令狐队长她真的是,算了,这既是她的本意,我也不好再多劝什麽。 「,主要是方羽觉得,令狐香的实力,如果要去黑枯圣门,路途凶险,这一面没见到,说不定就有可能是天人永隔。 这不是方羽对令狐香没信息,是那黑枯圣门,连他都没自信硬闯。 「还有一件事。」丁惠这时忽然再度开口,声音低了一些,低到几乎是在耳语。 她的目光从方羽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上,像是在看什麽很有趣的东西。 方羽等着她说下去。 丁惠沉默了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後开口了:「临走之前,相公你没来送别令狐队长,她还是有些失落的。」 方羽愣了下。 本来是有准备去送下令狐香的,只是被事情耽搁了,而且也没想到,令狐香居然会不等自己,直接就出发了。 「遇到点事情耽搁了,她还有没有说什麽?」 「没有。」 丁惠看着方羽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仿佛一个淡然的胜利者,颇有种微妙之感。 接着,丁惠露出惋惜之色,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麽不好说出口的话。 目光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责怪,仿佛在无声地说,你怎麽能不去送她呢? 她可是你的朋友啊。 但神色中的那份淡然,已然暴露了她内心真实想法。 丁惠的淡然不是冷漠,而是一种笃定。 所以她可以大方地给令狐香物资,可以安排人手护送她出城,可以露出惋惜之色。 她不怕令狐香成为她的「对手」,因为在她看来,方羽根本没对令狐香有那种感情。 所以,丁惠有这份淡然,更有这份自信。 方羽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依旧有些担心令狐香出行的安危。 踏踏踏。 就在这时,方羽的思绪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那脚步声从走廊的方向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像猫踩在雪地上,几乎听不到。 後面两个人的脚步声则重得多,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像是要把脚下的石板踩碎一样。 方羽抬起头,目光转向门口的方向。 丁惠也听到了脚步声。 她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原本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收回来,放在了身侧。 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方羽注意到,丁惠的呼吸节奏发生了一个微妙的调整。 从放松的、缓慢的呼吸,变成了警觉的呼吸。 方羽眉头微皱,他不喜欢丁惠担惊受怕,哪怕只是轻微的。 之前在欧阳府的时候,丁惠可是非常放松的,看来涅盘组织,也不是什麽久留之地。 方羽并没有注意到,他下意识的对丁惠的关心,和对令狐香的关心,是两种不同级别的程度。 脚步声这时在门外停下了。 然後,门被敲响了。 不是用手指敲门,而是用指关节叩击门板。 笃、笃笃、笃。 「进来。」丁惠说。 门被推开。 诸葛诗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素雅的兰花,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带,丝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但方羽的目光没有停留在诸葛诗身上。 他的目光穿过了诸葛诗,落在了她身後那两个人身上。 那是两个男人。 左边的那个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上布满了风霜的刻痕,一双眼睛小而锐利,像是两把嵌在眼眶里的匕首。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阔口大刀,刀鞘上镶嵌着几颗暗红色的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他的双手很大,骨节粗壮,手指上布满了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人。 右边的那个则瘦高得多,像一根竹竿,整个人又细又长,站在那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的脸色苍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他的眼睛是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狐狸般的狡黠。 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袍子很宽大,将他瘦削的身体完全包裹在里面,看不出腰间的兵器是什麽。 方羽的目光在这两个人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就移到了他们的头顶上方。 【骨非横:40000/40000】 【纵殇:40000/40000】 四万。 方羽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四万的血量,意味着这两个人的实力在六魄境。 方羽的目光从血条上移开,重新落在这两个人身上。 他们站在那里,身体挺得笔直,像两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先是看了丁惠一眼,然後又看了方羽一眼,然後,又转回来,重新落在方羽身上。 那种目光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一种评估。 他们在评估方羽的实力,评估他的威胁程度,评估他值不值得他们正眼相看。 方羽感觉到了那种目光中的审视意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什麽。 但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这两个人的实力虽然不错,但他们的心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真正的高手,看人的时候是不着痕迹的。 他们不会让你感觉到他们在看你,因为他们不需要通过「看」来获取信息。 他们的感知力、洞察力、判断力,已经远远超出了「看」这个层面的范畴。 不过,方羽此刻更在意的不是这两个人,而是站在他们前面的诸葛诗。 对比之下,8000血诸葛诗却仿佛他们的大姐大一样站在他们的前面进行带队O 这个对比太强烈了。 以她现在的实力,如果和身後这两个六魄境的高手动手,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但此刻,诸葛诗站在他们前面,身体微微前倾,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姿态自然而放松。 「刁公子,你果然回来了!」 诸葛诗看到方羽,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两盏被突然点亮的灯。 「嗯。」方羽点了点头,就算诸葛诗这浮龙实力曾短暂恢复过,知道诸葛诗很强,但方羽对她的态度还是没什麽变化,也用不着有变化。 诸葛诗走进了房间,她身後那两个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房间本就不大,一下子多了三个人,空间顿时显得有些局促。 骨非横和纵殇自觉地站在门口附近,没有往里走,像是两个忠诚的卫士,守在出口处。 方羽的目光再次从那两个人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两个人是谁?为什麽跟着诸葛诗?他们来这干什麽? 方羽的心中升起一连串的问号,但他没有急着开口问。 诸葛诗似乎看出了方羽的疑惑,但她没有立刻解释。 而是先转过身,看了骨非横和纵殇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表情。 但骨非横和纵殇同时微微低下了头,像是在回应某种无声的命令。 然後,诸葛诗转回来,走到方羽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方羽等着她开口。 诸葛诗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方羽身上,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刁公子,」诸葛诗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你这一趟出去,又吸引了不少目光吧?刚才门口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 「小麻烦而已,」方羽敷衍了一句,没提影猴的事,然後问道,「这两位是他的目光直接看向骨非横和纵殇。 诸葛诗顺着方羽的目光看过去,然後「哦」了一声,像是刚想起来还有这麽两个人存在一样。 她伸出手,朝骨非横和纵殇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像是在赶两只蚊子。 「他们啊,」诸葛诗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组织从别的驻地调过来的。」 方羽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紧急调过来的?」 「嗯,」诸葛诗点了点头,「最近组织人手有点紧张,上面决定补充一批新鲜血液。这两个是这一批里比较突出的,被推荐到我这里来接受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