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我也很绝望

无敌从我看见BOSS血条开始

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苦厄山

我也很绝望 · 更新时间未知

方羽顿了一下,继续道。 「打不打京城,朝廷都不会放过我。我已经是朝廷的头号通缉犯了,就算什麽都不做,朝廷也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还在乎什麽?」 「与其被朝廷追杀得东躲西藏,不如跟着青哥干一票大的。」 青妖看着方羽。 青妖本来想说什麽的。 但在看到方羽认真的表情後,他反而什麽都不想说了。 因为他知道,方羽已经决定了。 最终,青妖朝着方羽缓缓地点了点头。 两队对视中,忽然几乎同时,相视而笑。 等到笑容渐渐平息。 方羽思考接下来更具体的安排。 「青哥,」方羽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我去安排一下,让丁惠她们离开。 「」 青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丁惠她们?」青妖问。 「嗯,」方羽点了点头,「还有我二姐她们。我不能把她们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她们的实力,如果京城陷入混战,随时可能出事。」 丁惠她们的实力不够,留在这里只会送死,所以送她们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有需要随时喊我。」青妖认真道。 方羽笑着应下。 「好。」方羽说。 说完,方羽转过身,迈步向院子的大门走去。 等方羽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外的黑暗中。 知道方羽身影消失青妖才转过身,慢慢地走向议事厅。 议事厅里,那些妖魔还在狂欢。 青妖走进去,重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目光扫过在场现场,眉头微皱。 「蛇头妖呢?」青妖说。 「不知道,刚刚还在这的。」有妖魔回应。 「事情已经定下,可能忙着布置计划去了。」也有妖魔毫不在意。 蛇头妖悄无声息地穿过了议事厅的後门,沿着一条昏暗的走廊向内院走去。 他的表情和他平时完全不同。 此刻,他的脸上压抑着一种激动的情绪。 他的脚步很快,穿过走廊,拐过一个弯,来到了一扇铁门前。 铁门很旧,门板上锈迹斑斑,门环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打开过。 但蛇头妖没有犹豫,他从腰带上取下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钥匙在锁孔中转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铁门被推开,门後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窄,只容一个人通过,同时又长到看不到尽头,像是通往地心深处。 —— 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灯芯在玻璃罩内安静地燃烧着,散发着摇电的光亮。 蛇头妖走了下去。 石阶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知道走了多少级石阶,等走到石阶尽头。 蛇头妖站在一扇小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 蛇头妖伸出右手,推开了门。 门後是一个小小的密室。 密室不大,大约只有一丈见方,四周的墙壁是粗糙的石头,没有经过任何打磨,石面上布满了尖锐的棱角和深浅不一的凹坑。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 密室中没有灯,唯一的光源来自蛇头妖身後走廊上的油灯。 密室的中央,有一个石台。 石台不高,大约只有膝盖那麽高。中央,放着一个宝盒。 宝盒盒身通体漆黑,质非金非木非石,看不出是什麽东西制成的。 盒子的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没有花纹,没有图案,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它就是一只纯粹的黑色盒子。 但蛇头妖知道,这只盒子不简单。 他走到石台前,站住了。 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宝盒上,不知思绪这什麽。 唯有心头的心跳加快。 蛇头妖伸出双手,捧起了那个宝盒。 小心翼翼的将宝盒放在面前的地面上,然後盘腿坐下,慢慢掀开了宝盒的盖子。 盖子被掀开的瞬间,一股冷气从宝盒中涌出来,冷得蛇头妖的手指微微一颤。 而宝盒中,躺着一颗石头。 那石头很不起眼。 它的大小和一颗鹑蛋差不多,形状是不规则的。 表面有一些细小的裂纹,裂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到,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裂纹以一种特殊的图案分布着,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蛇头妖看着那颗石头,深吸了一口气。 这颗石头,是他保管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一直没有动用过。 但今天,他觉得,时机到了。 蛇头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石头。 石头在他的指尖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开始慢慢地苏醒。 蛇头妖闭上了眼睛。 然後,他捏碎了石头。 「咔」的一声。 石头碎片从蛇头妖的指尖散落,落在宝盒中,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里啪啦的声响。 蛇头妖睁开眼睛。 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但他的心跳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那些碎片,看着它们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泽,看着它们一点点地失去了颜色,变成了灰白色的粉末。 蛇头妖等了很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什麽都没有发生。 密室里依然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蛇头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步骤? 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什麽。 蛇头妖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不自觉的冒出冷汗。 而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因为,那个存在,已经收到了信号。 苦厄山。 巨大的盆地中央,矗立着一尊千丈巨佛。 佛像的面容慈悲而庄严,双眉如远山,双目微垂。 此刻,月光照在苦厄山上,将群山染成了一片银白。 而在苦厄山腰,湖水旁的一块巨石,正在发生变化。 那块巨石很大,大到需要几十个人才能合抱。 它的形状是不规则的,像是鹅卵石。 表面布满了裂纹和凹陷,如同经历了很多年的风吹雨打,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但在月光下,那块巨石上,有一道裂缝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裂缝越来越宽,越来越深。 裂纹从石头的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露出了石头内部的东西。 石头内部露出的,是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在慢慢地转动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自光扫过苦厄山的山峰,扫过那尊千丈巨佛。 而就在这时,一只黑鸟从天而降。 黑鸟落在了那块巨石上,落在了那道裂缝的旁边。 黑鸟的爪子紧紧地抓住石头的表面,尖锐的指甲嵌入了石头的纹路中,稳如磐石。 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将它瘦削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头微微歪着,金黄的眼睛直视着那道裂缝,直视着那只从石头中露出的眼睛。 「石疗,」黑鸟开口了,声音清脆而响亮,「为何而醒?」 它没有称呼对方为「妖」,而是用了「石疗」这个名字。 这很特殊,因为在妖魔的世界中,大多数妖魔都有自己的族号和名字,但很少有妖魔会用人类的方式称呼彼此。 「大人,此番醒来,是为了却因果。」 巨石缓缓说道。 「善。」 黑鸟微微歪头,思考了一下,而後说了一个字,便展开翅膀,飞走了。 黑鸟离开之後,巨石裂开。 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朵,花瓣一片一片地张开,露出了里面的花蕊。 石头的表面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纹,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中央向四周扩散。 石头碎了。 或者说,蜕变了。 石皮一片一片地脱落,像是一条蛇在蜕皮,露出了下面全新的皮肤。 那些皮肤不是石头的颜色,而是人类的颜色——浅浅的麦色,带着一丝健康的红润。 石头的轮廓在月光的照射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先是头,然後是脖子,然後是肩膀,然後是躯干,然後是四肢。 最後,变成一个人类出现在月光下。 他身材高大而匀称,肩膀宽厚,腰身精瘦,四肢修长而有力。 面容方正而端正,五官深邃而立体,像是被一位雕刻大师精心雕琢出来的作品。 深褐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神色,深邃而悠远。 化作人形的石疗,看起来竟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他站在月光下,抬起头,看向那尊千丈巨佛。 巨佛依然坐在那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石疗对着巨佛,深深地鞠了一躬。 「师祖,」石疗轻轻说道。 「我去去就回。」 然後,他便迈开了脚,往山下而去,最後消失在了苦厄山的山脊後面。 直到石疗走远,千丈巨佛那紧绷的眼睛,缓缓睁开些许缝隙。 轰隆隆———— 那动静,惊得整个苦厄山所有花草树木都猛地惊醒,齐齐看向巨佛。 而巨佛,那睁开的目光,看向的,不是石疗离去的方向,而是「天」。 「裂天,在即。」 千丈句佛缓缓开口。 声音却清晰回荡在苦厄山每一头妖魔的耳边。 黑鸟不知什麽时候飞回来了。 盘旋於高空之中。 「师祖有令,时机成熟,裂天在即!」 重重叠叠的声音回荡整个苦厄山。 众妖心头一凛,纷纷跪地臣服。 方羽走在回涅盘组织基地的路上。 夜风吹过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观察了下周围,这次总算是没有人跟踪自己了。 —— 看来之前影猴以迅雷之势,解决了那些跟踪者,还是很有效果的。 不过也有可能单纯就是因为整个京城现在全都在为赤仙遗产的事做准备,暂时没人有空再理会他而已。 走进了涅盘组织基地的大门。 门口的守卫认出了他,没有阻拦。 「骨虎大人!」 「骨虎大人!」 方羽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後快步穿过走廊,朝丁惠的房间走去。 刚转过一个弯,方羽差点撞上一个人。 只见那人刚从旁边的房间里跳着走了出来。 「诸葛诗?」 方羽一冷,停下脚步,看着诸葛诗。 「刁公子!」诸葛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激动,像是一个小孩子拆开了礼物之後,发现礼物正是她梦寐以求的那个,「丁神医说她很快就可以永久解除封印,帮我彻底恢复实力了!」 方羽愣了一下。 这是,丁惠找到什麽新的突破方向了? 之前不是还挺有难度的吗,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 怎麽现在突然就又能很快解除封印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难怪诸葛诗高兴的走路都不看路了,差点撞上他。 丁惠不是那种随便说大话的人,特别是在技术研究上,基本是有什麽就说什麽。 丁惠说能很快解决,那就是真的能很快解决。 毕竟以丁惠的才能,没有多少事情是能难住她的。 「好事,我也想和完全恢复实力的你交手看看。」方羽随意的说道。 诸葛诗顿时笑得更大声了。 她第一次没有因为方羽的冒犯而感到恼火。 原因自然也是很简单,如果真的能彻底恢复实力了,那方羽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麽。 一个弱者的冒犯,对诸葛诗而言,自然是轻飘飘的,毫无攻击性。 「到时我会让刁公子明白,为什麽涅盘组织,我能与影猴,可并列第一的头把交椅的原因!」 诸葛诗自信的挺起胸膛,神色愉悦而又带着几分倨傲。 而後立刻意识到什麽,很快收敛,笑着说道。 「刁公子,组织还给我安排了任务,先走一步了。」 说完,边快步离开。 方羽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後来到房间前。 走到门口,方羽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门。 下一刻,方羽却愣了一下。 因为房间里,不止丁惠一个人。 「秘兔,你也在啊。」 方羽虽然开口了,但秘兔却压根就没有理会方羽。 她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问题,眉头紧锁,一脸非常认真的摸样。 但目光,却在死死的盯着旁边的丁惠。 看不懂。 无法理解。 秘兔不能理解,丁惠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将诸葛诗的封印难题给解决了的。 是那个手法?不,不对。 但是———— 秘兔还在思考,她在审视丁惠,剖析丁惠,试图理解丁惠刚才做的事情。 可确实看不懂。 秘兔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天才,足够鬼才了。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她遇到过很多比她强的人,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让她「看不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