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五冠绝尘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164章 出发!去找无面邪神!(4600)

五冠绝尘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

长明灯的火苗猛地一跳。

殿内的空气也在变。

刚才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阴气、还有棺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正在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

那是千年柳根的气息。

不光是柳根。

还有那股青黑色的「形」带来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但陆远知道,那是「生」的气息。

阴至极处,便生阳。

死至极处,便生灵。

殿内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长明灯火苗偶尔发出的轻微劈啪声。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陆远扶着棺材沿,大口喘着气。

与此同时,一道红黑色的雾气从棺材内涌出。

随後,顾清婉幽幽从棺材里升起。

顾清婉的脸蛋儿,和之前不一样了。

现在这张脸,有了颜色。

不是那种死人的苍白,不是那种阴物的青黑,而是一种淡淡的、健康的、透着生机的红润。那红润从脸颊深处透出来,一点一点漫开,像是春天的第一抹暖意,慢慢融化冬日的积雪。陆远扶着棺材,昂头望着顾清婉。

而顾清婉则同样低头望着陆远。

两人静静的望着对方。

终於,还是陆远先开了口:

「应该……是成了吧?!」

这咋不说话哩!

顾清婉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眸子,认真的轻点臻首。

「愿……」

陆远:「???」

怎麽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陆远刚想说什麽,却是不由得一愣。

陆远扶着棺材沿,昂着头,看着漂浮在棺材上方的顾清婉。

月光从她身後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里。

她穿着那身素白的衣裳,衣摆垂下来,无风轻轻飘动。

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

似乎又哪里有些不一样。

陆远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那麽好看,形状、大小、颜色,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可那眼睛里头的「东西」,变了。

之前的顾清婉,看人的时候,眼神是空的。

不是说不能聚焦……

之前的那种失焦了的空洞感,早在陆远为顾清婉镶眼成功後就消失了。

陆远所说的「空」……

怎麽说呢……

如果非要找一个确切的形容就是……

那是邪祟的眼神!

就是那种带着淡漠,带着审视,或者说是那种缺失情感的空洞。

现在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月光照进她眼睛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头有了光。

不是月光反射的光,是那眼睛自己发出的光。

是活物的光。

嗯……

怎麽说呢……

就是……

终於有了「人味」了!

不再是之前那麽直愣愣,直勾勾的了。

「现在感觉怎麽样?」

回过神来的陆远,立即问道。

此时,顾清婉微微垂眸,似乎在感受自己新续上的舌头。

约莫几秒钟後,顾清婉再次望向陆远,轻点臻首,认真道:

「很好。」

陆远:.…….…」

行吧……

看起来,清婉是那种比较寡言的人,不怎麽爱说话?

不过,续舌肯定是成功了。

最起码,清婉现在不跟之前一样磕巴了。

陆远刚想继续问点什麽,下一秒却是立即转头望向殿门。

下一秒,陆远快速来到殿门口,猛地一拉门。

只见外面出现两道惊呼,就见琴姨跟巧儿姨两个人还怪可爱的。

两个大美姨蹲在门口,仰着头,四只眼睛齐刷刷地望着陆远。

月光照在她们脸上,照在那两双满是期待的眼睛里。

陆远被这阵仗弄得一愣。

「你们蹲这儿干啥?」

琴姨眨了眨眼,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说:

「等消息啊!」

「整完啦?!」

说着,她俩的目光越过陆远,往他身後飘去。

顾清婉还漂浮在棺材上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里。

她穿着那身素白的衣裳,衣摆无风自动,轻轻飘荡。

琴姨和巧儿姨看着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是刚才那种期待的光,而是那种……看见了、确认了、心里头一块石头落了地的光。

琴姨嘴角弯起来。

「成了?」

她问陆远,声音轻轻的,但里头透着掩不住的高兴。

陆远点点头。

「成了。」

随後陆远立即闪身让两人进来。

陆远以为这两个大美姨早就休息了。

毕竟,明日,巧儿姨跟琴姨两人就要回奉天城了。

自然今夜是要好好休息的。

但转念一想,这两个大美姨又怎麽可能睡得着呢。

毕竟今日给清婉续舌的事情,两个大美姨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这肯定是想等个结果,要不然这咋睡嘛。

两个大美姨进屋後,围着顾清婉左看右看,问这问那的。

陆远则是在一旁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望着两个大美姨不由得咧嘴笑道:

「你俩早点休息吧,明儿个一早不就得走嘛。」

「放心吧,清婉没事儿。」

听着陆远的话,看着顾清婉真是没啥事儿後,两个大美姨连连点头。

毕竟这可是一起打了好几天麻将的,就不算有陆远这层关系,两个大美姨那也是要关心关心的。不过说起这一起打麻将,四人中还缺一个美神。

说起这个美神,巧儿姨则是忍不住轻蹙黛眉道:

「美神也真是的,她不是也知道今儿个清婉续舌嘛,咋也不回来看看!」

一旁的琴姨也是立即点头,表情也很明显对这个之前天天拽着她们打麻将的牌友不满意。

陆远倒是知道两个大美姨在害气啥。

这就好像家里人要去进行个大手术。

这家里人不得在手术室外面等着嘛?

可这美神一不打麻将,就直接没影,今儿个清婉续舌也根本没回来看看。

对此,陆远倒是没有多想。

许是美神相信自己呗?

知道自己出手,肯定万无一失。

这东西无所谓了。

毕竟,不管美神在不在,都不影响陆远续舌之法的。

陆远收拾完东西後,又凑到棺材旁看了一眼顾清婉的本体。

接下来就剩下给顾清婉接腿,加清除周身大穴的厌胜钱了。

这些就只能进一步等待了。

说起来,随着以後真龙观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这些个东西,最多半年就能够全部完成。

这比之前想的一两年时间快太多了。

毕竟,中途发生了这麽多事情,是谁也没想到的。

陆远在都收拾完後,见琴姨跟巧儿姨两个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在顾清婉旁边问东问西。陆远则是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间好好睡一觉了。

明日。

不光巧儿姨跟琴姨两人出发回奉天城。

陆远也要出发去黑水岭子。

当然,这事儿,陆远没跟琴姨还有巧儿姨说。

要不然,这两个大美姨指定是不肯的。

至於说,陆远去黑水岭子干嘛……

自然不是去铲除什麽邪神了。

虽然陆远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但邪神毕竟是邪神,若是陆远全盛状态都要小心谨慎。

现在的话,就更别提了。

陆远只是想要近距离瞅一瞅,这续灯虎家跟邪神之间的关系。

虽然说,现在陆远有用小纸人跟踪虎兔兔。

但小纸人跟踪虎兔兔,跟陆远本人去是完全两码事。

小纸人跟着只能看到画面,但详细的东西是感觉不到。

特别是……

这几日陆远通过小纸人看虎兔免……

总感觉哪里好像怪怪的……

陆远自己回到房间後,没有睡觉,而是先进行了准备。

明儿个一早,送完琴姨和巧儿姨,陆远也得立马走。

四天的时间,虎兔兔已经进了黑水岭子,陆远得快赶!

早上出发,中间不停歇,差不多得是夜里十一二点,陆远才能赶到黑水岭子!

门一关,月光被挡在外面,屋里黑漆漆的。

他没点灯,摸着黑走到案子前头,伸手从案子底下拖出那个木头匣子。

匣子不大,一尺见方,面上刻着太极图,边角包着铜皮,铜皮上生了绿锈。

这是老头子传下来的家当,里头装的东西,寻常时候根本用不上。

陆远把匣子放在案子上,没有急着打开。

他先点着三炷香,插进案头的小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在黑暗中看不见,但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檀香味。

然後他退後一步,双手结印,念道:

「三清在上,弟子陆远,今夜开匣,取法器出行。」

「所去之处,凶险未卜,所对之物,邪祟当诛。」

「恳请祖师庇佑,法器灵验,邪不侵正。」

念完,他拜了三拜。

这才伸手,打开匣子。

虽然陆远不是去铲除邪祟的,但有些东西也得备下,以防万一出意外。

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正好照在匣子里头。

随後,一阵翻腾过後,陆远找出来几件东西。

一块罗盘,巴掌大小,铜质,盘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不是普通的八卦方位,而是天干地支、二十八宿、十二时辰,一圈套一圈,看得人眼花。

盘心处嵌着一块小小的圆镜,镜面漆黑,像是被烟燻过。

陆远拿起这块罗盘,掂了掂。

这是「黑镜罗盘」。

那黑镜不是普通的镜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铜镜,能照出寻常看不见的东西。

邪神无面,没有脸,没有相,什麽都能变。

但这罗盘照的不是脸,是「气」。

任它千变万化,气变不了。

只要它还在,罗盘就能照出来。

第二件,是一个小小的布包,土黄色的布,洗得发白。

打开布包,里头是一把匕首,不长,七寸左右,通体漆黑,连刃口都是黑的。

这不是普通的匕首。

这是「厌胜匕」。

匕身是用雷击木做的,而且是雷击枣木。

枣木本就辟邪,被雷劈过的枣木,更是至阳之物。

匕身上刻满了符文,密密麻麻的,用手摸能摸出凹凸不平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这匕首开过光,而且开的是「杀光」。

寻常法器开光,是为了请神入住,让法器有灵。

但这把匕首开光,是为了请「杀意」。

它不是用来驱邪的,是用来杀的。

对付邪神,普通的驱邪法器没用。

那东西是香火养出来的,普通符咒伤不了它分毫。

得用这种专门杀邪的利器,才有机会。

陆远把匕首重新包好,放在罗盘旁边。

第三件,是一个小小的瓷瓶,白瓷,巴掌高,瓶口用红布塞着,红布上画着符。

他拔开红布,凑近闻了闻。

一股腥甜的气息冲进鼻腔。

这是「黑狗血」,但不是普通的黑狗血。

是纯黑公狗,而且必须是头胎、头生、头养的那种。

这种黑狗血,至阳至刚,专破邪祟阴气。

第四件,是一个小小的布袋,里头装着七枚铜钱。

铜钱不大,普通铜钱大小,但每一枚都磨得发亮。

这是「五帝钱」,但不是普通人家挂门上的那种。

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每一枚都浸过朱砂,晒过三伏天的太阳,又埋在香灰里养了三年。

七枚铜钱,代表北斗七星。用红绳穿起来,就是「七星锁魂阵」。

邪神如果附在人身上,或者化成人形,这七枚铜钱就能锁住它的魂魄,让它现出原形。

陆远把布袋口紮紧,也放在一边。

第五件,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通体乌黑,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雷祖令」。

道门法器,分三等。下等法器驱邪,中等法器镇煞,上等法器召神。

这雷祖令,就是上等法器。

用它召来的不是普通的护法神将,而是九天雷祖。

当然,召不召得来,还得看本事。

但这令牌本身就有镇压邪祟的功效,带在身上,邪神不敢近身。

他把木牌翻过来,看着背面的符文。

月光照在上头,那些符文像是活的一样,隐隐流动。

最後一件,是一张符。

不是普通的黄符,是一张紫色的符。

紫符。

道门符篆,分黄、红、紫、金四等。

黄符最普通,红符次之,紫符已经算是高阶符篆,金符则是传说中的东西。

六样东西,罗盘探路,厌胜匕主杀,黑狗血破障,七星钱锁魂,雷祖令镇身,紫符保底。

应该够了。

陆远把这几样东西一一收好,该装袋的装袋,该揣怀里的揣怀里。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泛起一层鱼肚白。

陆远推开房门,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昨晚虽然睡得晚,但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浑身都透着股松快劲儿。

他洗漱完,往斋堂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陆远跨进门,就见琴姨和巧儿姨已经坐在桌边了。

两人今天换了身利落的衣裳,头发也梳得齐齐整整。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咸菜、萝卜乾、还有一碟炒鸡蛋。

琴姨和巧儿姨边吃边聊,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奉天城那边的生意、回去之後要办的事、下次什麽时候再来。

陆远上前坐下後,这两个大美姨的话题便是从那些个家长里短的事儿,说到了陆远身上。

无非就是让陆远自己注意照顾自己,没事儿了就去奉天城。

或者是她们有空就回来之类的话。

三人吃完早饭,又去了侧殿。

殿门开着,月光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柔和的天光。

长明灯还燃着,火苗稳稳的,透着一股暖意。

两个大美姨最後跟顾清婉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

三人走到山门口。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个山门染成淡淡的金色。

门外,石阶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消失在晨雾里。

两个大美姨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最後从里面掀开马车的帘子,露出两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两个大美姨的脸上都是写满了不舍。

陆远倒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摆了摆手,惹得两个大美姨嘟囔了句小没良心的。

最後,马车朝着山下行驶而去。

陆远站在山门口,看着她们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後消失在晨雾里。

风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後转身,大步往回走。

出发!

去找无面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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