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剑道
第二百七十四章 来,看我装逼!
贪睡的龙 · 更新时间未知
杀光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刹那间便抵达飞舟跟前。 蕴含着冥道领域第七境的强大杀伐之力。 然而,这股强大的杀伐之力在抵达飞舟跟前时,却是被一股无形气势一下子就挡了下来,随后嗤的一声粉碎。 溅出满天屑光。 “杀!” 一道冰冷的喝声自帝城内传出。 此话一出,夜色下,帝城中,一道又一道光芒显化出来。 这些光芒皆蕴含着破坏力极强的能量,下一刻,这些光芒化作一道道剑气、枪芒和兽形,如滔天洪水一般冲向牧天。 牧天随手一挥,一股剑浪以为他中心倾洒而下。 嗤嗤嗤…… 所有攻击瞬间崩毁。 与此同时,剑浪化作一道道剑气,如剑雨一般坠向地面。 下一刻,帝城之内响起成片惨叫。 显然,有人被剑气斩杀! 且,不止一人! “一队继续攻击!” “二队配合凝聚防御护盾!” “三队,随本将结阵,杀!” 暴喝声回荡。 帝城中升起更加密集的攻击,有一道道防御护盾显化,而另外三个方向,数以万道的身影冲天而起,个个是冥道领域。 这数万个冥道领域的高手,由十几个冥道大圆满级别的少将军领队,结出四座合击大阵,形成青龙玄武朱雀凤凰杀势。 四头巨大的杀伐神兽,从四个不同方向朝着牧天飞舟轰去。 那威势,完全不弱于一般的地道领域高手! 而下方还有数十万大军在配合,将牧天完全置身于包围圈。 这般巨大的动静,令整个帝城都被惊动,无数人走了出来。 所有人看向高空。 皇宫中,当今秦皇站在宫中最高阁楼上,无情的盯着高空。 “数十万大军围杀,看你如何挡!” 他目光寒冷。 帝城郊区的小宅院里,桥心言心脏狂跳,近乎快要跳出来。 “学弟……” 盯着高空,她满脸担心。 而不仅是她,就连焚炎狮和悬虎也是有些心悸。 数十万大军一起动手,那阵势真的有些吓妖啊! 牧天却是镇定自若。 他对焚炎狮和悬虎道:“来,看我装逼!” 他抬手,一柄剑出现在他手中。 “我有一剑,名无敌!” 铿! 剑似有灵,伴随着他话落,一股霸道无匹的剑威豁然爆发。 剑吟响彻整个帝城,刺的许多人下意识堵上耳朵。 而这时,牧天挥剑。 一剑挥出,璀璨剑气以他为中心呈三百六十度卷开。 嗤嗤嗤…… 所有轰击来的干扰攻击,所有撑起来的防御盾,全部湮灭! 数万冥道高手凝聚合击阵形成的四大杀伐神兽,跟着崩碎! 而这数万高手本人,包括那十几个冥道大圆满的领队少将军,个个被强大剑力余波击中,于空中嘭嘭嘭的全部炸开! 血雾化雨,倾盆而下,染红帝城一个个角落! 更有余波狂风席卷而过,掀翻帝城中许多人! 一些历史已久的建筑,更是在这股狂猛罡风之下崩裂坍塌! 小宅院里,桥心言双眼大亮。 “学弟,你好像神啊!” 她眼中流露出一股崇拜之色。 一剑之威,竟能有这般程度! 好厉害! 真的好厉害啊! 她在兴奋激动,而帝城内,所有人这个时候大骇! 许多人止不住的发抖,甚至有人一屁股跌落在地! 纵然是皇宫中的秦皇,看到这一幕也是变了颜色! 那一剑,真的是一个十六岁少年可以斩出的吗?! 那一剑,就算是秦皇林的几个老祖,也挡不住的吧! 整个皇室,估摸着只有那位祖帝大人能接下那一剑! 而这时,飞舟上的牧天似有所感,看向皇宫方向。 而后,他看到了皇宫高阁上的秦皇。 他露出一抹淡笑,朝对方动了下口型,随后驾驶飞舟远去。 转眼间,飞舟冲出帝城,消失在远空。 皇宫内,秦皇脸色变的如茄子一般,脸庞都变的扭曲起来。 他分辨出了牧天的口型:傻逼!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他攥着双手,指甲陷入了双掌血肉中。 这个该死的乱臣贼子,身为臣,却一次次辱他这个皇帝! 这样的乱臣贼子,对方怎么能这么强?! 怎么可能! 他集结数十万大军来帝城,却拦不下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刚才那一剑之下,四大军区,数万冥道高手一下子没了! 象征大秦威严的帝城,也在这一剑下,被破坏诸多建筑! 大秦的威严,皇室的威严,又一次被牧天当众踩在脚下! 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他恨啊! 恨的直欲发狂! 他身后,老宦官脸色苍白,战战兢兢。 有对牧天那一剑的惊悚,也有因皇帝发怒而感到害怕。 下一刻,秦皇盯着他:“近来可有人与他走的近?!” 老宦官说道:“有一对爷孙与他走的很近,最近甚至住在一起,不过,那对爷孙,老人刚调入大秦学院任职,是……” “拿下!抓过来!砍下脑袋挂在皇宫正门前!” 秦皇面孔狰狞。 “是!奴才这就去办!” 老宦官立刻躬身后退。 秦皇面色凶恶,盯着牧天离开的方向戾声道:“该死的乱臣贼子,朕要让与你有关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从这个世上消失!” …… 帝城宅院。 桥心言看着牧天驾驶飞舟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 那双眼中的崇拜光泽,浓的快要化作实质。 桥禅常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是越来越担心。 下一刻,他终于是下定决定,看向桥心言:“丫头……” 桥心言看向他:“怎么了爷爷?” 桥禅常看着她道:“关于你爹娘的事,爷爷该告诉你了!” 桥心言一愣,说道:“爷爷您不是早就告诉过我了吗?在我几个月的时候,爹娘在山中历练出了意外,葬身妖兽之口!” 桥禅常缓缓摇了摇头:“爷爷说谎了!” 桥心言动容。 “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桥禅常顿了一下,道:“你娘是自废修为血脉,虚弱而死。你爹因你娘的逝去郁郁寡欢,于半年后在你娘墓前自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