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我能嗅到鬼味我心有无愧

无限恐怖:我能嗅到鬼味

【誓与愿】出轨之人

我心有无愧 · 更新时间未知

温良恭还在诉说着二人的故事。 总的来说,便是刚大学毕业,出了社会的他跟万紫红二人十分恩爱。 再然后,他们租一个出租屋,开始简单生活。 万紫红的学历专业都很不错,得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温良恭要差一些。 最开始找不到工作,还是被万紫红养着。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 温良恭跟万紫红两人手牵手。 终于一年半以后,温良恭历经三次通过面试,进入了宋家的五百强企业。 之后的时间里,温良恭抓住机会,十分努力工作,天天加班熬夜,各种应酬,只为快点升职加薪,给万紫红幸福的家。 好景不长... “我没想到我经常加班熬夜的原因,身体早已透支...”温良恭叹息一声,“我患上了一种病,一种能治,但费用高到天价的病。” 几人蹙眉。 跟温良恭简单了解了病状,他们之中没有人是医生专业的。 对于病不太了解。 听温良恭说... 这个病想要治好,无非就是每天的药物治疗,与病魔作斗争。 其中最恐怖的... 是治疗费达到了百万! 上百万的治疗费,对温良恭的家庭无疑是巨大沉重的打击。 温良恭家里的老母亲听闻以后,砸锅卖铁凑钱,终于凑够前期的治疗费。 “我的父亲走得早,家里就一个母亲。” 温良恭神情黯淡, “我每天都疼得不省人事,医院里跟植物人没多少区别,我几次求着妈说别治了,但我妈是个牛脾气,怎么可能同意。” “绝望,自责,以及对未来的破灭,让我每次治疗都疼得大叫,我当时觉得我的人生...没有比这个更痛的了。” 他的眼眶逐渐泛红, “但现在想起来,我只记得老妈每次都会满脸泪水摁着我,不让我挣扎,好像那一刻,她的人生也没有比这个更痛的了。” 几人听得一阵沉默。 “再然后呢?”顾全问道。 “再然后...我妈劳累过度,离开了我。” 温良恭声音很平静, “母亲的离开,让我对生活彻底无望,我不想见到任何人,甚至是一直都在鼓励我,帮助我的万紫红。” “没错,你们猜对了,我跟万紫红...”说到这里,温良恭头顶的鬼再次出现变化,竟是手在瞬间伸长,“主动提出分手!” 鬼在顷刻间... 碰到了覆山的肩膀! 这一瞬间的发生速度太快了,快到让人难以置信,哪怕是覆山这种提升过反应的老手,都没能避开。 那只手被覆山碰到的一瞬间,覆山忍住了后退的冲动。 整个人目眦欲裂,不敢盯着温良恭头顶上的鬼。 该死的! 他太大意了! 竟以为鬼不能快速伸手,被它先前的缓慢举动迷惑了。 原来从刚刚,鬼都是故意在放松覆山的警惕。 好在温良恭说话的一瞬间出手! 顾全等人看到这幕,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覆山还是老手都没能幸免于难。 这次的鬼极其不要脸。 “我草了,这鬼有点不要脸啊。”吉大利十分小声吐槽道,“居然跟人玩快慢刀这一手,这谁防得住啊。” 覆山早就有机会离开温良恭了。 他为什么没这么做,不单纯是他突然退后太多,引起温良恭的注意... 顾全怀疑,恐怕覆山跟他一样。 碰到过类似李美这种意识到存在,就可能会出事儿的鬼。 下意识就不敢动弹,害怕被鬼注意到他能看到。 这点哪怕是顾全亲自去了,一样会做出跟覆山相同的举动。 鬼的这一招...就是故意对付的老手的。 覆山整个人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 他不敢有任何举动。 鬼已经扣住了他的肩头。 他无非两种结果... 被碰到时就已经死了,但他的【死物】没有触发。 那就只能是第二种可能性——被碰到产生连锁的反应就会死。 所以,覆山根本不敢有所动作。 他还有一次【死物】可以消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尝试规避风险,或用【死物】试探出规则。 “然后呢,恭子。”覆山稍微冷静下来,看向温良恭,“你跟万...你跟你的前任分手以后,后来怎么样了,你们还见过面吗。” “有的,见过好几次。”温良恭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万紫红知道我的想法,对我死缠烂打不走,我没有办法...她为了我付出太多了,连家里平日最最爱的猫都卖掉了。” “所以,你前任给你花了很多很多钱。”覆山总结道,看温良恭没反应,他继续说,“她对你这么好,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分手。” 此时此刻,其余的人已经屏住了呼吸。 听着二人的聊天。 阳光照了进来。 他们二人的影子被拉长。 影子之上,瘦长的影子像连接了二人的桥梁,正缓慢蠕动身子。 鬼将两只手都放在了覆山的肩头。 他本人无动于衷。 鬼的身子微微倾斜着,看那样子... 是打算借助温良恭,爬到覆山的身上! “因为...因为...”温良恭整个人极其愤怒,青筋暴起,“因为她,在我住院这段时间,背叛了我!” 顾全蹙眉。 他因为鬼的存在,根本嗅不到任何关于温良恭的气味。 光是从温良恭那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就知道... 温良恭是真的憎恶极了万紫红。 温良恭在这点上没有撒谎,再加上他跟周明的谈话,几乎是三方面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万紫红,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