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我能嗅到鬼味
【三人成迷】良辰吉时
我心有无愧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一下,大家都明白了过来! 疯男人的目的很简单。 尽管他们拍摄的视频,本来就要通过岩松,再网络上进行大范围面积的传播。 只不过... 这跟记录罪状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们的拍摄过程里,都只是很片面的部分。 譬如失踪的人,以及岩松威胁他们的画面,还有那个诡异的地下室... 这些都是不可能在剪辑之中暴露出来的。 所以一来二去,很多网友哪怕是看到了视频,都会认为这只是场平平无奇的直播与剧本。 只不过这个剧本过于精彩,让人耳目一新。 谁能想到眼前的疯男人跟李家还有过这样的过去,甚至是人身自由的囚禁与关押。 十年了吧... 岩松说过,李家破产是在快十年前。 十年前男人就已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不少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被李家的后手清理干净 结果他居然被李家人养了十年之久! 就为了今天。 为了十年以后的这一刻。 李家能够再次举办阴婚,为了让李家重新铸就过去的荣光,张木子已经疯了。 这个男人... 这个被关在深山老林之中的男人,为了能够将消息带出去,无奈之下的他,只能选择这种十分憋屈的方式。 他相信,只要顾全他们愿意帮助自己,配合上他找到的证据与说辞,他一定可以将李家的行为公之于众,让余下的李家子嗣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么做靠谱吗,会不会大家都不管啊。”何芸问道,“毕竟没有谁真的被杀啊,你也还活得好好的。” “不,怎么会呢。”涵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今年是几年,但阴婚从来都是封建迷信与糟粕,甚至是要坐牢的,更别说像李家这样强迫他人的方式配冥婚,更是要面临牢狱之灾。” “你叫什么名字,方便说一下吧。”涵水看向疯男人,“我们会帮你的,但具体需要等拍摄完成,我们双方都是被逼迫了,我们理解你,你可以理解一下我们吗。” “我叫张天,是以前的张家人,我被某个混蛋折磨了快十年,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复仇...我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的!”张天整个人极其冷静,“我理解你们的做法,你们要举办阴婚,而我想揭发这件事,刚好不谋而合,我们就开始吧,还请你们将整个过程都记录下来!” 听到这里,几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最初就以为张天只是傻子,他们带进去以后让他乖乖听话。 哪怕麻烦了一点,但迟早是能完成拍摄的。 结果哪儿能想到... 张天根本就没有疯掉。 他这十年来一直在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就是为今天能够有机会将罪证拍摄下来,然后托人带出去。 他们的目的算是不谋而合。 他们的任务就是需要进行拍摄。 但凡张天他不愿意拍摄,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蛋了。 顾全摩挲下巴,盯着张天总觉着有哪儿不对劲儿。 在大家准备的过程中,他的思考稍微跟不上。 冥婚的准备非常简单,更像是走一个过场。 需要的无非是扎纸人以及一个装饰好的喜堂。 喝下交杯酒,夫妻对拜,就算是与泉下死人结为伴侣了。 这个过程听着吓人,实际做着没那么瘆人。 漆黑的深夜里,唯独要说哪里不太对,恐怕就只有... 刚从木箱子里拿出来的扎纸人了。 陈仓刚从秦警官抱着的木箱子里拿出来扎纸人。 突然像是碰到了火烤般,下意识缩回了手臂。 幸亏秦警官眼疾手快,扔了箱子保住了扎纸人。 “陈仓你干什么呢!”涵水看到这幕,气得想骂人,“扎纸人很脆弱的,一会儿掉地上把里面的支撑柱折断了,我们还怎么继续啊!” “不是,不是的!不是的啊!”陈仓极其恐惧看着涵水,手在微微发抖,“我感受到了,那个纸人,那纸人我刚拿出来,有温度啊!” 此话一出,饶是持以恒等人都不禁背脊发寒。 “有温度?怎么可能。”何芸不禁吓得退了半步,“别闹了啊,陈仓大哥,那是扎纸人,该不会是盒子是保温的吧...” “不,陈仓真没撒谎。”突然,手握扎纸人的秦警官冷汗直冒,“扎纸人真不对劲儿,而且这手感...哪儿他妈像纸人了,根本跟真人的皮肤一样有弹性啊!” 秦警官这样高素质的人都忍不住骂脏话了。 他跟陈仓不一样。 他想要扔掉这该死的扎纸人,但又无法扔掉。 胡博越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拿出视频拍摄。 秦警官还在说着那扎纸人的古怪,脸上露出恐惧。 胡博越是一名摄影爱好者,如今大分部的摄影都让他全权代为进行。 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最好。 “这东西真不对,我一直都放在木箱子里的!”秦警官的声音越来越大,“它居然是温热的, 而且肌肤有弹性,根本不是纸人啊!” “我草,叔你赶紧给这玩意儿扔上去吧。”胡博越劝说道,“给它扔这边,扔这边就好,就不用管了!” 秦警官立马照做。 按照胡博越的指挥将东西扔到喜堂桌子的左边。 刚好张天就站在右边 二人一左一右,真像是即将结为夫妻的新人。 胡博越将一切记录了下来,轻微松了一口气。 这事儿仔细一想还真是邪性,扎纸人居然这么诡异。 莫不是...李家的阴邪的仪式真有灵异力量? 他们不敢多想,更不想去沾染,一心想着快点完成任务。 “你不害怕吗。”涵水看向疯男人,“扎纸人活过来了,但你好像没什么反应,寻常人看到都该恐惧吧。” “恐惧吗,还好吧。”张天淡淡盯着扎纸人,“你知道吗,我见过死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死人,是死人新娘。” 涵水眉头紧蹙,一言不发。 “快十年了,那幕我还历历在目。”张天闭眸,深呼吸着,“那天,我以为我走上人生巅峰,但我从未想过,那是噩梦的开端!” 静默的老宅燃着灯火。 张天穿着喜庆的红袍,胸口悬挂着象征新郎官的绣花球。 整个人容光焕发,如沐春风。 他踏入正堂。 疑惑那被养在深闺里,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李家千金为何还不出来时... 一道尖锐的声音没入了他的耳蜗。 “一切都是从那道声音开始的。”张天看向每个人,“我听到了,听到喜婆毫无征兆地喊声,她说...良辰吉时,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