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列车在末日莽签

武装列车在末日

第42章 梁宽觉醒

莽签 · 更新时间未知

苏焕侧头看了看流线型的车厢,白色为主基调,搭配水蓝色渐变条纹,看起来比武装列车的废土改装美学有科技感多了。 目测高度在4米出头的样子,不过单节车厢明显比绿皮要更长。 随手甩出几个高温弹,给梁宽一个喘息的时间。 三十多度的高温下,挥动盾牌搏杀显然是一个卖命的活。 “这是电车吗?”苏焕屈指扣了扣外壳问道。 梁宽抹了一把流到胡子上的汗水,大口喘气道,“氢能列车,铝合金的外壳,防潮防水!” 说完,又举起盾牌对前方丧尸拍了过去。 氢能源—— 这有点超出了苏焕的预料,不过听到后面的防潮防水,目光发亮。 后面可是要进酸雨区的,全车都要做好防水密闭。 “会开不?” “会、都会点!” “没有了氢能源,这车是不是就不能开了?” 耳边传来苏焕好整以暇的询问。 梁宽甩了甩愈发糊涂的脑子,顿了三五秒后才从记忆里找到答案。 “这车有动能回收设计,效率……”梁宽手中盾牌横拍出去,两只丧尸倒地,“效率听人说,在20%—40%。” 梁宽走过去打开车门,那门好像是被卡住了,有一个行李箱横在那里。 右手提着盾牌,左手上前拉开卡住的车门。 浑然没有发现身后的苏焕已经将注意力全放在了他身上。 列车门拉开的瞬间,浓稠的血腥味混着腐肉发酵的酸气直灌鼻腔。 一种源自本能的颤栗让他头皮一炸。 脑袋向后仰了一下。 利爪擦着他喉结划过,刀锋般的气流在皮肤上刮出细密血珠。 他瞳孔骤然收缩,一头夜魔竟然倒挂狭窄的车顶,匕首般的爪子如同钢钉插入车顶的内衬上,双腋下猩红复眼在黑暗中裂成十八道血线。 “找死!” 梁宽后颈寒毛炸起,生死线上走一遭,彻底激发了他的凶性。 粗壮的小腿踩在踏板上,一个猛子就扎入列车之内。 站在后面的苏焕收回了悬在半空的右手,嘴角挑了挑,跟着上了车。 顺手带上了车门。 结果他一上去就看见夜魔的爪子刺入梁宽的左胸之中,吓得眉心一跳。 刚想上前,下意识的展开泛能感知,猛地顿住了脚步,想了想,一道冷蓝色的电流从侧面墙壁窜出,悄无声息的打在夜魔脚掌上。 动作流畅的夜魔身子猛然一僵。 …… 武装列车,第20号车厢。 乘客都在起身默默整理自己的东西。 每次停车,他们都要做好下车收集物资,或者是跑路的准备。 没有人会把自己的东西留在列车上。 因为太过闷热,也没什么人交谈,只有窸窣响动。 “苏焕刚才出去了。”刀疤脸瞧着外面的场景低声说道。 “暂时的,不过我感觉他应该还会出去。” 老人斟酌的说道。 因为闷热的天气,他的西装早就不知道被汗水打湿过多少次,黏腻而又紧巴,一头利索凌厉的银发也油腻的贴在头皮上,完全没有了最初大人物模样,更像是一个落魄的老乞丐。 唯有那双镇定的眸子中,能让人感觉到些许不一般的气势。 “漠江城应该会有他需要的东西,而这次出去,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刀疤脸面皮抖动。 “他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了,你觉得高哲死了,他就能留下我们了吗?” “或早或晚,就算苏焕不直接杀我们,你又能活过几次搜寻?” “咱们都算是老乘客了,车上新人换旧人的速度你不是不知道。” 老人目光平静,但话语却毫不留余地,戳破了刀疤脸当鸵鸟的幻想。 刀疤脸上阴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看了看左右不露头的两个小弟,咬牙问道,“该怎么做?” …… “轰轰轰——” 列车里如同进了两头凶兽,无论是锋利的爪子,还是如同刀斧的盾牌,都能将车里的内饰斩的七零八落。 左肩剧痛让梁宽眼底迸出血丝。 但身躯中的火焰却燃烧的愈发炙热,好像要将他融化一般。 他索性扯烂身上的衣服,露出虬结的双臂和一身彪悍的肌肉,青筋暴起如同紫蛇缠裹肢体。 车内巨大的闷热让他如同处在铁罐子之中。 所有的神志都如同火焰上的罐头,脑浆子咕噜咕噜的冒泡。 早已经忘记了身后的苏焕,甚至忘记了自己上来是要干什么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撕开这该死的罐头! “吼——” 盾牌锯齿边缘狠狠楔入车顶铁皮,本就雄壮的胸肌顿时暴涨两圈,肩背如战场块垒的沙袋。 随着肌肉纤维撕裂般的爆响,整块车顶铁皮竟被他生生撕裂。 在苏焕眼皮子狂跳的刹那,夜魔爪子再次刺穿他小腹。 “给老子死!” 一口白牙咬住汹涌而出的血液,往日温和的脸上只剩下狰狞和癫狂。 他此刻像头剥了皮的凶兽,浑身浴血却愈战愈狂,盾牌边缘擦着车厢铁壁拉出一熘火星,将夜魔拦腰拍进车座残骸。 皮革与钢架在巨力挤压下崩裂。 四十四码的大脚猛地踹上夜魔的胸腔,整节车厢都在咯吱呻吟。 “死!” 右手盾牌翻转,冲着夜魔头颅呼啸拍落! “轰!” 黏稠脑浆顺着盾牌的平面向四周喷涌,梁宽瞬间感觉体内好像有无数玻璃碴在血管里崩裂。 如同置身于开春的北方,入耳所及到处是冰雪开裂的脆响。 “成了。” 苏焕看着进化中的梁宽,眼中流露出喜意。 脚下无端的忽然迸射出蓝色电流。 身侧一道黑色的影子顿时僵立在墙壁上。 赫然是另一头一阶夜魔。 苏焕走上前,手掌搭在夜魔的脑袋上,高温喷吐之间,一颗脑袋直接被焚成了灰烬。 失去了支撑的夜魔瘫软在地面上。 苏焕看了看掌心,嘀咕道,“小样,还真以为我秒不了你了?” …… 站立在原地的梁宽,浑身肌肉纤维如同钢缆绞紧,原本被刺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在一起,化为嫩红的疤痕。 当啷一声,盾牌坠地。 清醒过来的梁宽低头看着自己暴涨两圈的躯体,稍有动作,皮肤下紫红色血管就如活蛇游动。 怔愣的抬起手,握了握拳,骨节爆出炒豆般的炸响。 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车厢,以及头顶被撕裂出的天空,虽然有着残留的记忆,但还是不太相信这是自己做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回头看向苏焕。 迟疑道,“这……是我做的?” 苏焕竖起大拇指,“猛得像是一个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