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满地是菠萝

西游:刘备魂穿唐三藏

第351章 八戒歌欢逢幻戏,玄师论道辨佛因

满地是菠萝 · 更新时间未知

“骑上避水千里马哟,大包行囊肩上挎。 师父又得佛光眼哟,俺们兄弟跟着他: 猴哥抡棒趟前路哟,猴弟窜跳耍狡黠。 老奎开山破霞雾哟,老黑守路背袈裟。 老沙整天哭丧脸哟,就俺八戒肚大笑哈哈。 一路风霜一路沙哟,结伴西行闯天涯! 兄弟皆齐心快活哟,同渡苦海觅真华呀,觅真华!” 一路不见人迹,却见清嘉美景,八戒忍不住唱起了自编的山歌。 自离开黄花观后,这一路走得太舒服,也太通畅。 尤其是逼得金刚手菩萨自断孽兽。 可谓恶有恶报,痛快非常,诸兄弟心情难免愉悦。 奎狼忍不住称赞道:“二师兄,你唱得不错啊!等日后修成正果,回转大唐,师父功德圆满,咱们兄弟几个合伙开一间酒楼,就由你登台唱曲助兴!” 沙僧纠正道:“哎,咱们是和尚,开酒楼有点不像话吧。” 奎狼抓了抓脑袋:“那就开歌楼,专营老二唱歌。” 八戒一甩袍袖,得意道:“嘁,你当谁都能听俺老猪唱歌啊,寻常凡夫想听,俺还不乐意开口哩!” 又略显认真:“也就你们几个做过善事,有了功德,能有幸听俺唱这一曲!” 奎狼不屑:“哟,这还挺不容易的?” 秀念凑过身,打趣道:“男的自然不会开口,若碰到个女的,唱起歌来,那嘴巴肯定张得比谁都大。” 八戒又恼火道:“你这偷袈裟怪,又随便给俺贴标签,俺是正经和尚,哪里会被女色所诱?” “那要给你个母猪呢?” “少来!俺老猪的审美,与师父无异!” 玄奘面肃轻咳:“八戒。” 八戒顿时不敢多言。 正这时,便见不远处一个妖娆美貌的女子栽倒在路旁。 她罗裙半掩,鬓发微乱,蜷在路边,声音娇柔婉转。 “哎哟,哪位长老能扶小女起身。” 八戒见那女子漂亮无比,貌若天仙,赶紧放下担子,冲了过去。 “哎呀,这深山老林的,姑娘怎独自跑来此地!” 说着,伸手便扶那姑娘。 八戒心想,师兄弟尽数在此,纵然是妖精,又有何惧?! 一搀一扶下,手难免碰得腰肢肘腋,香软酥柔,那是何等愉悦之事。 可刚一扶起那女子,便见其腕下陡然一变,长出蓬乱刺目的红毛来。 再看其面,竟生了八只眼睛。 那八目环环排布,灼灼圆睁,凶光流转,怪笑着盯住八戒,不见半分人相。 “哎呀,又是红毛蜘蛛精呀!” 吓得八戒双腿一软扑倒在地。 要说以八戒修为,何惧一蜘蛛精? 只是那模样太过抽象诡异,八戒道心难以承受,故而吓得如此。 可那“蜘蛛精”仍然不肯放过八戒,跑跳在八戒面前,张牙舞爪,八只大腿伸出来去骚八戒的后背。 八戒吓得连滚带爬:“猴哥,救俺,师弟们,救俺老猪。” 哪知悟空和一众师兄弟立在旁边,全都乐得捧腹,袖手旁观。 八戒急得大喊:“师父说过,兄弟有难,理应相护!” 悟空抱臂一笑道:“你是只猪,他也是蜘蛛,你俩不是正合适好么?” 八戒回呛道:“你是猴,七师弟也是猴,你俩……哎?” 说到此,八戒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 回头看看表情僵硬的六善,他再不怕那蜘蛛精。 待妖精迎面扑来,抬手狠狠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厌猴,吓唬俺老猪很好玩吗?” “好玩,好玩,好玩极啦!” 话音落处,那“蜘蛛精”嘭地一下褪去妖形,变回六善本来模样,躺倒在地,蹬着腿哈哈大笑。 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八戒委屈的跑到玄奘面前:“师父,你看他又捉弄俺!” 玄奘知道,一路西行沉闷,八戒常常如此做憨,便是故意逗自己开心。 “八戒,你的歌唱得真的挺好,有文人风范。有你在,这一行一路平添许多欢快。” 说到此,又凑近八戒。 “当然,你若当真觉此不悦,为师便阻止他们所为,你看如何?” “嗨!” 八戒一挥袍袖:“师父哪里话?俺才不管他们如何,再说了,区区一个蜘蛛精能吓到俺老猪才怪。师父爱听俺的歌,俺就再唱一首……” 闻得此言,诸师兄弟皆鼓掌叫好。 “有那小猴调皮捉弄人哟,还有那大猴没事耍威风,要说谁最风光,当属母木大天蓬……” 玄奘与刘备实则无意欣赏八戒新歌。 他们的内心皆有忧愁之事。 “未曾想,这佛眼,竟是大师你金蝉复目。” “唉,这事谁又能料到。” “这眼睛只能释放金光么?还有没有别的神通。” “还能有什么神通?” “比如,金蝉脱壳什么的?” “你不是也说,不与徒儿言及此事,怕得桑奇难过么?” “这本是你该有的神通,回避不得。再说了,识海之中,除却你我,他人焉可得知?” “皇叔啊,这眼睛和脱壳之术八竿子打不着。” “那也不能透视或者远望?” “好像也不能,我……我没试过。” “你要不要试试?” “要怎么试?便是这金光,到如今我都还难以驾驭。不然,换你来执掌这副身躯,试试这佛眼神通如何?” “算了,西洲将至,要遇佛祖,还是你掌控身体的好。” “皇叔,你还记得么,当初你我烧毁人种袋之事。” “嗯……” 刘备声音沉凝:“当初若收下,便难以定罪本钵国。可眼下,我们却接纳了这以千人双眼滋养出来的佛眼。” 玄奘缓缓的抬起了手:“所以,要不要抠掉它,彻底断了这份因果。” 刘备叹道:“你要记得,不只是你我得了这佛眼,奎狼也受了新的内丹。那也是七绝山万千生灵所炼。” 玄奘眉头微蹙,颔首道:“是啊。奎狼那内丹已然入体融身,难以吐出,可这佛眼,或许还能够摘除。” “可你若如此,奎狼又会如何?” “他……” “他本是忠义之士,性情中人,见师父这般取舍,便是剖开肚肠、扯断胃腑,也要把那内丹掏出来。可这还不是最煎熬的,那金丹早已融入肉身,就算我们将他伤势治好,他也无法摆脱这份业力,岂不是要永远活在苦痛之中?” “可佛法讲持心守正,岂容回避因果?” “备以为,真正的佛法,不该这般苛责凡人本性,以诡辩令善者自困,而当体恤众生之苦,助其解脱业缚。” “那岂不又要被人说成双标?” “是非在心,何惧人言。” 玄奘双手合十:“贫僧,懂了。” 往前又走十里之地,又在路旁得见一老者,竟唱着歌儿朝他们走来。 而且唱得比八戒还好听。 八戒心道:“看来,这六善又要捉弄俺了,这回,俺要反捉弄他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