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请听我解释弥天大厦

仙子,请听我解释

第3章

弥天大厦 · 更新时间未知

光线如瀑,自身后环住李清焰的腰肢,许元竟一时迟疑。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个问题。 二人忽然顿住的动作,厢房寂静得像是陷入了时停。 许元认为自己不应如此,毕竟不管前世今生,他也都算见过大场面的人,如此一个简单的邀请,一口应允下来才算正常。 若此番便怕了,日后怎能大被同眠? 可每逢想起大冰坨子眼巴巴望着自己,想起那双清澈到不染丝毫尘埃的眸子时,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怀中娇躯轻轻扭动,李清焰那双狭长的凤眸回眸望来,隔着布料握住他大手的手掌轻轻揉捏,唇瓣微启,凑到他耳畔似笑非笑的声线沙沙诱人: “怎么,朕都如此下作了,你还不敢来么.汉王?” 话音入耳,明黄色的丝绒纱帘被风掀起一角,女子半侧过的脸颊在光线下笑靥妩媚,美得摄人心魄。 苏瑾萱.你真丢人呐。 大抵是李清焰也偷偷修了幻术,当许元再度回神之时,女子已然牵引着他已然来到了窗边,借景窗棂如画美艳,龙袍碎成布料散落在地,背对着他的女皇纤腰下沉,一双玉腿修长得令人耀目. “.” “..” “.” 一个时辰后,李清焰重新坐回案后龙椅,身子前倾俯于桌面,双眸含水,面颊绯红的发呆。 许元则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透过那半掩的纱帘可以看到那一席墨衣的少女依旧心无旁骛的坐在湖岸边闭眸修炼,如一朵岸芷汀兰。 “愧疚了?” 沙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披上一件纱衣的李清焰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俯身随手捡起地上的一件外衫为他披上,语气带着些许调侃: “你对待冉青墨的态度似乎和其他女子总有不同呢,长天。” “.” 闻言回眸,许元看着她那眯缝着的笑眸心底不由警铃大作。 他心底虽然确实又那么一点愧疚的情愫,但深谙平衡之道的他却是知道这东西可不能表露出来,尤其是在刚发生的事后。 没有转身,许元温柔的握住了李清焰搭在自己肩头的纤手,缓声道: “我对你们每一人的态度都不同。” 说着, 许元回身揽住了她的纤腰: “你们每一人都是特殊的。” 李清焰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 许元见状沉吟片刻,又低语说道: “冉青墨总是不谙世事,也总是喜欢跟个闷葫芦一样把委屈藏在心里,所以也难免会更想照顾她一些。” 李清焰闻言蹙眉,随后展颜一笑,推开他,瞥向自己白皙皓腕的红痕,轻轻揉了揉,话语带着些许讽意: “那长天公子你还真懂怜香惜玉。” 说罢,她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龙椅,行走之间,纱衣下的窈窕白皙若隐若现。 裹胸公主吃味生气了。 见状,许元心底不由无奈苦笑。 虽然他的这些老婆们都已然互相知晓甚至是承认了对方的存在,但要说和谐,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从古至今,强大之人能占有拥有更多配偶是不变的事实,如今的许元自然符合了这个条件。 论修为实力,天下已无人能稳胜他。 论手中权柄,更是无人可出其右。 可问题是,她们虽不及他,但也都是强大而骄傲的。 小白和苏魅魔暂时可以不提。 与大小冰坨子和裹胸公主这三巨头相比,她俩无论修为还是背景,亦或者与他的感情都逊色太多。 至于为什么没有天夜? 那妖女是唯一一个不在乎他身边有其他女人的老婆,甚至有时候许元觉得这妖女比他还要更想体验大被同眠。 天意消散后,天夜呆在相府这些日子,每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他处理国事的时候扰他道心,以及用他来逗弄大小冰坨子,然后看天衍破防——冉青墨不会搭理天夜。 唯一令许元感到庆幸的,大概便是纵使这般,她们之间也只是停留在拌嘴的程度,并未真正意义上的起火。 当然, 这也可能有他太忙的原因在内。 虽绝色环绕,但他生活真的蛮素。 相府的体制畸形到让许元忙到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半来用的忙,处理不完的国事令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风月。 此次入宫,是近月来他第一次破戒。 上一次破戒是天夜来夜袭,还立马就被天衍逮到,得亏许元给天夜种下了封印将她强行推开,不然小冰坨子这受气包可能就得被天夜那妖女时停在一边看戏了。 念头回转之际,许元忽地听见一声传音: “剑宗首徒,朕有事宣你。” “.” 许元一怔,下意识瞥向这满地狼藉的御书房,双眸不由瞪大: “你要做甚?” 李清焰坐回龙椅,翘起二郎腿,白皙修长双腿微微晃动在半透明的纱衣下若隐若现: “自是有正事唤她。” 许元沉默一瞬: “你穿成这样宣她?” “有何不可?” “这这..这成何体统,你贵为大炎帝君怎能穿成这样召见臣子?”许元有些急了。 “哦~” 李清焰显得不急不慢,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模样,似是出了一口恶气,拉长了声线:“你连冉青墨的醋都吃啊?” 吃你个头。 灵视之下,许元能够感受到外边大冰坨子已然收功起身,看着那穿着清凉到不如睡袍的女皇,忽然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他觉得李清焰是个明事理的奇女子。 但事实证明,在心上人一事上,她和寻常女人一样会吃味。 不过很快,许元便看到了希望。 端坐龙椅的女皇忽地噗嗤一笑,嗔了他一眼,取出一件便服,慢条斯理的说道: “哼,不逗你了,没想到在朝上一言九鼎的汉王大人面对男女之事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贼呢~” 说话间,已然穿戴整齐。 哦~裹胸公主果然还是爱他的。 许元长舒一口气,快速将自己的穿着恢复如初,随手运炁烧掉一切痕迹,并搓出一个风系术法清理气味后,便端坐到了女子对面。 御书房内日光依旧,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清焰默默盯着他处理完这一切,忽地冒出一句: “你对处理这些后事似乎很熟悉嘛。” 许元面不改色: “对于你我这等心思缜密之人,不需要经验也可做到。” “噗咯咯咯~” 李清焰弯眸浅笑,笑够后又摇头低语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可惜似乎没什么用,冉青墨应当是知晓你我方才在做什么的。” 说着, 李清焰抬起食指隔着衣衫划过自己曼妙的身材表面,半眯着凤眸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方才那般折腾我可是没少用源炁,冉青墨又处在修炼状态,没道理感应不到这御书房内的炁机流动。 “所以. “只要她不傻,应当便不会觉得咱俩是在切磋‘武艺’。” 还真没准 许元心底想着,灵视便见大冰坨子已然来到了湖心塔顶的御书房门前。 “进来吧。” 李清焰朗声道,妩媚的声线瞬间威严。 冉青墨推门而入,黑衣如旧,看了一眼背对着门口许元,望向主座女子的美眸中带着些许疑惑。 对视一瞬, 李清焰靠着龙椅,托着下颌,缓声道: “面见于朕,为何不拜?” 冉青墨抿了抿唇角,垂下眼帘默默上前几步便准备对李清焰行礼跪拜。 于礼于法,她都应当对当朝帝君行礼。 更别提,她现在是败军俘虏 “清焰,你就别闹她了。” 许元在此时出声打断,运炁托住了大冰坨子。 李清焰瞥了他一眼: “汉王有意见?” 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许元翻了白眼,他发现这裹胸公主和天夜挺像的。 都喜欢欺负大小冰坨子。 真该哪天让她俩来个火星撞地球。 也没说话,许元直接起身退到了冉青墨身边,拍了拍衣摆,双手一拱,便要与冉青墨一同跪拜而下。 李清焰眼尾略微跳了跳,轻哼一声打断: “德行。” 许元嘿嘿一笑,拉着大冰坨子坐回案前: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 李清焰却并没有立刻接话,用那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冉青墨,眸中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应当知晓方才我和他做了什么。 对视数息, 冉青墨歪了歪头,眨巴着的黑瞳有些奇怪。 看看李清焰,又求助式的看向许元。 许元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黑长直发: “没事,清焰在吃你的醋。” “.啊?” 冉青墨美眸略微睁大,随即垂下脑袋,有些开心的抿嘴轻笑:“.哦。” “.” 看着二人的互动,女皇陛下那无暇容颜上一阵僵硬,随即有些泄气。 果然是个傻子么? 深吸一口气,李清焰起身走向那两派杀气浓郁的兵器架,从中取下一柄佩剑,扔给了许元。 冉青墨见到佩剑眼神瞬时一僵。 许元下意识接住,问: “这是什么?” 说起正事,李清焰恢复了大炎帝君的威严,缓声道: “洛薇受降时上俸的佩剑。” 闻言,许元瞬时心底一肃,问道: “剑宗一事要出结果了?” 李清焰颔首,道: “天河一役后,宗盟于弘农一地已大势已去,但仍然存在零星的抵抗,前日朝廷大军方才彻底兵临剑宗山门。” 冉青墨下意识攥紧了衣摆。 许元沉吟片刻后,低语道: “天河一役,你们皇族出力最多,将这佩剑给我作甚?” 李清焰看着他,反问道: “怎么,你想将剑宗的处置权交由皇族?本宫手下的人可没那么仁慈。” 许元安静少许,缓声道: “我会在其他地方给予你补偿的。” “不必,此役皇族已然攫取了充足的利益。” 李清焰摆了摆手,瞥了一眼那紧张兮兮的墨衣少女,道:“这便算做本宫给她的一份见面礼吧。” 许元张了张嘴,眼神有些复杂: “清焰,你.” “矫情的许长天可就令本宫感到陌生了,少做多拿不正是你喜欢的么?” 李清焰眼神温柔,缓声道:“和谈会在一旬后开始,你安排人去一下。” “.” 许元看着对面的她,心底不由触动。 皇族在弘农攫取了利益不假,但利益这东西永远都是不嫌多的,很难想象对方是顶住了多大的内部压力才做出了这个决定。 正思索如何报答之时,身旁的冉青墨忽地开口,声线难得的有些紧张: “.谢谢,我我欠皇上您一个人情。” “.” 许元差点没绷住。 李清焰也有些哑然,缓声道: “人情?” 冉青墨声音怯生生的,但那双乌黑的眼眸中却满是认真: “以后..以后我一定会还上的。” “嚯~这个人情可不好还?” 李清焰饶有兴趣的拉长了声线。 “我.我是认真的。” 冉青墨显得有些焦急。 李清焰不置可否,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托着香腮,半眯着凤眸盯着大冰坨子看了数息,忽然嫣然笑道: “人情倒是不必了,本宫不缺。 “若你硬要还,以后便尊本宫为姐姐,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