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神医,开局继承无敌传承
第1069章 凤家,当年的债是时候还了
拓跋尘 · 更新时间未知
又三年。 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吹过一座无名小岛。 岛上草木茂密,中央的山坡上有一座简陋的石屋。 屋前长满了青苔,像是有好些日子没有人打理过了。 石屋内,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正盘踞在石屋中,鳞片在昏暗的缝隙间泛着冷光,它的体型足有数丈长,盘旋在那里如同一座小山。 它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守着什么东西,呼吸缓慢而沉稳。 可就在这时,一股无形的威压忽然从天而降,如同山岳般压在它身上。 巨蟒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冰冷的竖瞳中瞬间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 它甚至来不及思考那股威压的来源,身体已经本能地匍匐了下去,头颅低垂,几乎贴在了地面上,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拼命磕头,头骨撞击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门口处站着一个女子,身形高挑,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裙,面容冷艳,眉宇间带着几分慵懒和从容。 青蛟。 被叶凡灵魂控制的时候,她就是地仙初期。 如今,已然是地仙中期了。 她站在门边,像是刚刚从空中落下来,衣袍上还沾着些许海风的湿气。 看着那条正在拼命磕头的巨蟒,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上下打量了它一番……通仙境中期,在这座荒岛上已经算是顶尖的存在了。 但对她来说,不过是随手便能碾死的存在。 她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离陆地有多远?” 巨蟒的身体还在发抖,它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稳一些,却发现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大得像擂鼓:“大人……小人……者岛没有名字,小人从未离开过这座岛方圆千里,不知道离陆地有多远……只知道很远很远。” 它生怕青蛟一怒之下将它碾碎,又连忙补了一句:“小人知道,从这里往西,是去陆地的方向。” 青蛟看了它一眼,没有再为难它,转身离去。 小岛上方的天空中,悬浮着一艘战舟。 船身不大,却极为精致,船帆上没有任何标识,刻满了细密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甲板上,清虚道长正盘腿坐在一张矮桌旁,手中端着一碗酒,喝得满脸通红。 他的对面,刀锋依旧沉默寡言,面前也放着一碗酒,却只是端着,没有喝。 藤兽坐在一旁,正抓着一整只烤好的海兽腿啃得不亦乐乎。 三人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空酒坛,还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高统三兄弟,显然这几个家伙已经喝醉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清虚道长放下酒碗,感叹了一句:“外界四年,空间里可就是四百年了,老道我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修到地仙。” 他捋了捋胡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感慨:“当初叶小子把‘须弥分身’传给大家的时候,我还想着,就咱这副根骨,能修到通仙境就算祖坟冒青烟了,谁曾想,死过一次之后,重塑了肉身,竟然脱胎换骨。” 刀锋罕见地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地简短:“天赋变了。” 清虚道长哈哈一笑:“可不是嘛,武修罗,血孤城那两个老家伙也是,死了一次之后就突飞猛进,现在都地仙中期了,咱们这些人,沾了那轮回经的光啊。” 藤兽咽下一大口肉,含含糊糊地接话:“那可不是,叶公子说了,人皇果树重塑的肉身,潜力比原来的肉身好太多了,咱们这四百年的苦修,换作以前也根本不可能到地仙。” 无论是刀锋还是清虚,他们原本的修炼天赋都不高的。 想要靠自己修炼到地仙根本不可能。 即便,叶凡给了他们无尽资源,空间百倍加速之下,也是不可能。 所以,最后他们一致决定。 自杀。 死一次,然后让叶凡复活,用人皇果树重塑肉身。 肉身重塑,根骨就变了。 经过数百年的修炼,终于个个都地仙。 轰……轰…… 两声沉闷的巨响从海面上传来,水花炸起数十丈高,如同两道白色的水柱冲天而起,又化作漫天的水珠洒落。 两道身影从水下冲出,速度快得惊人。 前面那个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劲装,长发扎成高马尾,眉宇间带着几分灵动和俏皮。 正是笑笑。 她的身形轻盈地落在海面上,脚尖轻点,便稳稳地站住了。 她如今的模样已经比四年前长大了许多,那双眼睛也带着些同龄人少有的沉静和明亮。 修为已经达到了地仙初期……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父亲身后、拉着衣角要糖吃的小丫头了。 紧随其后冲出水面的是另一道身影,身形比笑笑稍微娇小一些,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模样,头上顶着两只晶莹剔透的紫色小龙角,和四年前也长大了一些。 紫鳞的成长速度比人族慢太多,哪怕笑笑已经是大姑娘了,她依旧是十岁模样。 但她的实力却远非外表所能衡量…… 她已经在两年前就突破到了堪比地仙的层次,战斗力,连已经突破到地仙的刀锋,清虚联手都打不过。 两人并肩落在一只巨大的六足刀篪背上。 那只六足刀篪的体型比当初刚孵化时大了数十倍。 金色的甲壳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双翅展开足有十几丈宽,稳稳地驮着两个小姑娘飞向战舟。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六足刀篪宽阔的背脊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却笑得格外开心。 …… 去打探消息的青蛟从下方飞上来,落在战舟甲板上,走到叶凡面前:“那巨蟒也不清楚离陆地有多远,但他说陆地在西面。” 叶凡站在船头,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起来和四年前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沉稳和从容。 点了点头:“那就往西。” 他的语气平淡。 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海面,目光平静,却带着某种已经等了太久的笃定:四年了,凤家,当年的债,是时候还了。